《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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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汉-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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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风手按剑柄其实也是一时之气,虽说他凭记忆已将在后世所习的武术捡了回来,且比原来还有精进,可他此时并不想跟刘季动武。

    听项羽劝解,狄风便将手从剑柄那拿开,勉强一笑说道:“刘将军多虑了,狄某不是小人,更非无耻之徒,如何会在意刘将军的玩笑。常言道:相逢一笑泯恩仇,方为人中大丈夫,此前刘将军如认为狄某有不对之处,也望不计前嫌才是。”

    “兄弟,好说,好说!你我现都效力项公麾下,彼此要多亲多近才是!”刘季笑模笑样地朝狄风说道。

    一场紧张的气氛,就这般平息了下来。接想来是饮酒,可狄风因刚才跟刘季闹得不快,便称说自己要去见项珠,便离开了项羽的大帐。

    项珠原以为狄风将她抛下就不再回来了,因此当狄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由喜而泣,哭得虞姬在旁边连连劝说。狄风则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安慰为好。心想这个女汉子不是很坚强吗?我又没抛弃她,她哭个什么?

    岂不知古代女子,很讲究三从四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尤其是名门大族之女,可不像后世的名女们那样开放,今天看不错,上床。明天如果烦你了,又看你不顺眼,那么她再上的床,可就不是你的了。

    有道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后世的名女们往往则是:今天看你不好,明天就会去他家。不管逢场作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反正我是名女,我越有带颜色的新闻,我名女越有名,有名就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

    “你这个该杀的,你还回来作甚!”项珠哭过了,觉得心中依然委屈,便朝狄风骂开了。

    “珠儿妹子,狄将军为你安全才说了个谎,现今正在打仗,你为何咒他啊!”虞姬怪怨着项珠道。

    项珠自感失口,忙息了声,哭脸换作笑脸往狄风跟前靠。狄风为了逗项珠开一下心,便装作向后躲,且边躲边说:“珠儿,妾身,你不要杀我啊!”

    经此一逗,项珠本就是女孩子心性,生气的时候恨不得把人咬死,一旦见心爱的人露出可怜,立刻也就同情起来。此时瞧狄风露出惧怕她的样子,突然破涕为笑道:“谁要杀你了,看把你吓的,走,跟妾身回咱们的营帐去。

    “咱们的营帐?难道晚上让我跟你睡一个营帐吗?”狄风也不管虞姬在场,在原有逗笑的基础上又添了一把柴。

    “你想的美,看我一会儿怎么跟你算账。”

    当狄风跟随项珠走出虞姬的营帐时,虞姬在后面叮嘱着项珠道:“珠儿,狄将军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要再欺负他,小心他真的跑了,令你寻不见!”

    几位跟来的亲兵听虞姬这样说,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狄风像是在受项珠的气,一个个都偷着捂住嘴,心想狄将军在我们面前总是那么严肃,管得我们也甚严,原来他很怕女人啊!

    来到项珠的营帐之中,狄风已做好思想准备,只要项珠不跟他真动刀子,他也愿意认打认罚了,无论怎样,这次都是自己理亏。可一到帐中,狄风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项珠朝停在帐门口的那几个亲兵道:“没有弟兄们的事了,你等找地方饮酒去吧!”

    几位亲兵没有狄风的命令,自然不敢离去。但也清楚他们惹不起项珠,因而应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距离帐门有十步之遥,静等狄风出来。

    “珠儿,都是我不好,但也实出无奈,还望宽解。”狄风陪着小心说道。

    “我宽解你什么?你的好心妾身明白,只是你不该跟妾身说谎,说谎的不是好男人!”

    “我不是好男人,还望珠儿找好的去吧!如何?”

    “夫君,只要你待珠儿好,珠儿什么都愿意给你,当然也包括妾……妾身!”

    死妮子,你这个不是想害我失身吗?狄风如此想着,感觉自己的额头便有汗下来了,他也弄不明白是由于高兴,还是害怕造成的。可就在这时候,只听亢父城东门那边,传来了一片喊杀声,且有大火燃起,照得东门那边的天空非常明亮。

第九十五章 趁势破城(一)() 
项梁愿以为设计好圈套让往里面钻,没想到吴良却来了个先发制人,在夜晚搞起了偷袭。吴良的目的是效仿章邯一下,挫败楚军对亢父城的包围,如果机会好的话,还可以捎带着将项梁的脑袋偷着拧下来。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只要将项梁弄死了,那么楚军没有了统帅,楚军也就变成了一只无头苍蝇,亢父城之围自然可解。

    应该说吴良的算盘打得很好,借鉴章邯的打法也是对的,但他有一点没有弄清楚,现在项梁的手下不但兵多将广,且猛人也非常多,论对拼的实力,就像一只脚对付一只蚂蚁。你说你吴良放着好好的亢父城不坚守,想拿章邯当榜样也建立奇功,不是自找挨踩吗?

    因此当吴良率领五千秦军对东门的楚军发起偷袭之后,刚开始因楚军没有防备,占了点儿便宜,将驻扎在楚营外围的一些兵士给杀了。然而再往里面偷袭,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楚军竟然见到偷袭不逃跑呢?

    战场上的事情是瞬息万变的,接着不容吴良再多想,英布和吕臣便指挥楚军出现在他的面前。

    吕臣自陈胜被车夫庄贾杀死之后,他便在新阳(今安徽界首北)组织起一支属于自己的人马,冠名“苍头军”,抓住杀害陈胜的叛徒庄贾点了天灯,并重新建起了张楚政权。怎奈在陈胜没死之前,张楚军有很多将领便已与陈胜不同心,等陈胜一死,谁又愿意听从他这个陈胜的侍卫指挥调遣呢!

    “姥姥的,就凭你一个小侍卫,也想来指挥老子?”

    一个将领这样拆台地骂了,其他将领便跟着唱起了拆台戏。吕臣一看情势对自己很不利,弄不好自己便会成为第二个被杀的陈胜,于是经过熟虑,便放弃指挥陈胜手下将领们的权力。恰好这时英布率领骊山刑徒数千人也响应陈胜吴广起义,来投陈胜,但陈胜已死,因此吕臣就与英布联合起来攻击秦军。

    适逢项梁渡江北上,又派狄风与项羽率一支楚军前去攻打襄城之后,吕臣同英布一商量,便一起归顺了项梁。

    应该说,除了吕臣之外,英布对秦王朝也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英布,秦朝九江郡六县人,出身于平民之家。少年时就喜欢与人打架,能打过的他打,不能打过的,他也大,总之在外面常给他老爸老妈惹事。英爸爸英妈妈一看儿子总跟别的孩子动拳头,心想这孩子可真没救了,不是今天他给别的孩子造了个乌眼青,就是明日他被别家孩子揍了一对熊猫眼,这若是从小打到大,还不得变成地痞流氓啊!

    别看英爸爸英妈妈是草头百姓,但很关心下一代成长。可家里经济条件有限,正处在勉强吃饱肚子阶段,无钱送儿子去接受高等教育,只好采用封建时代多数人信奉的办法,那就是找人给自己的儿子算上一卦,看看这孩子日后会不会成才。

    但英爸爸英妈妈不给儿子算卦还好,等算命先生掐着手指给英布算过之后,只听这位先生对英爸爸英妈妈说道:“你们的儿子多厄,恐有牢狱之灾且要受墨刑。”

    墨刑,又称黥刑、黥面,属于中国秦朝的五刑之一,就是在犯人的脸上或额头上刺字或刺上图案,然后再染上墨,作为受刑人的一种标志。虽然此刑对犯人的身体状况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但身为一个男人,脸上被刺出这种做过犯人的标志,不用解释谁都清楚,那就是将失去做人的尊严,蒙受耻辱。

    英爸爸英妈妈闻听算命先生这样一说,英爸爸倒没怎么往心里去,可英妈妈却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起来:“这可咋好,我儿子这不是要被毁容吗?”

    英爸爸一见老婆说这话,便气愤地说道:“你还有脸哭,布儿的毛病还不都是你娇惯出来的吗?只要日后不受宫刑就好,你给我闭嘴。”

    “没肝肺的,你还想让布儿日后成为阉人断子绝孙啊!”英妈妈立刻对英爸爸吵骂起来。

    这时,只见算命先生长长喘了一口气,接着摇头晃脑地又道:“不过嘛,不过嘛……”

    “不过什么?先生你倒快些说啊!”英妈妈急得几乎要给这位算命先生跪下了。

    “不过嘛,只要此子受过黥刑后,必得富贵且有封王赐爵之遇。”

    听算命先生大喘气后说完这句话,英妈妈这才收了眼泪,想儿子能以毁容的代价换得封王赐爵,也算是一件好事,自己日后岂不就是一位王侯之母吗?

    别看英妈妈是一个民妇,且大字不识半个,但心理平衡法她还是具备的,知道人活着有失才能有得,不像有的人,只希望自己有得,却不希望自己有失。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美事无论在两千多年前,还是在两千多年后,对于任何人来讲,那都是一种奢侈。倘若你总是得,没有失,那么别人还怎么活?

    活人世上,就应该具备这种平衡心理,因为只有心理平衡,当你面对厄运时才会内心坦然;当你面对贫穷时,才会独善其身;而一旦你咸鱼翻身,或者是鲤鱼跃了龙门,也会在看清楚别人的同时,又能看清楚自己。

    可英妈妈高兴得晕了头,她竟然忘了算卦先生的天机是不可对儿子泄露的,于是当英布从外面淘气回来,英妈妈便把请算卦先生算出来的事情对英布讲了。

    英布听自己老妈一说他日后能封王赐爵,由平民的儿子而升级成贵族,就更加不把别的孩子放在眼里。不就是打架吗?我英布日后要封王赐爵,老子我英布从今天开始,便谁也不怕。结果英布打来打去,竟然将秦朝九江郡六县县令李值的公子李鑫给打了。

    一开始,九江郡六县县令的公子李鑫,自感老爸李值在九江郡六县有钱又有权,且跟当朝宰相李斯又攀上关系,并且他爹李值又认李斯做了干爹。因此当时李鑫用手一指英布的鼻子大声说道:“姓英的小子,你知道我爹和我爷是谁吗?我爹是李值,我爷是李斯,你要不服我,小爷我就送你下地狱。”

    英布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不等李鑫把话说完,上去就是“通”地一拳,李鑫一闪躲过,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朝英布再一次骂道:“孙子,你真敢打小爷我啊!”

    但见英布的拳头又出手了,结果这一次拳头没有走空,正中李鑫的鼻子,打得这个自称爹是李值,爷是李斯的李鑫,一股鲜血就从两个鼻孔里冒了出来,在地上当即就画出了几朵梅花。

第九十六章 趁势破城(二)() 
算命先生见英妈妈吵骂起英爸爸,这时只见他长长喘了一口气,接着摇头晃脑地又道:“不过嘛,不过嘛……”

    “不过什么?先生你倒快些说啊!”英妈妈急得几乎要给这位算命先生跪下了。

    “不过嘛,只要此子受过黥刑后,必得富贵且有封王赐爵之遇。”

    听算命先生大喘气后说完这句话,英妈妈这才收了眼泪,想儿子能以毁容的代价换得封王赐爵,也算是一件好事,自己日后岂不就是一位王侯之母吗?

    别看英妈妈是一个民妇,且大字不识半个,但心理平衡法她还是具备的,知道人活着有失才能有得,不像有的人,只希望自己有得,却不希望自己有失。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美事无论在两千多年前,还是在两千多年后,对于任何人来讲,那都是一种奢侈。倘若你总是得,没有失,那么别人还怎么活?

    活人世上,就应该具备这种平衡心理,因为只有心理平衡,当你面对厄运时才会内心坦然;当你面对贫穷时,才会独善其身;而一旦你咸鱼翻身,或者是鲤鱼跃了龙门,也会在看清楚别人的同时,又能看清楚自己。

    可英妈妈高兴得晕了头,她竟然忘了算卦先生的天机是不可对儿子泄露的,于是当英布从外面淘气回来,英妈妈便把请算卦先生算出来的事情对英布讲了。

    英布听自己老妈一说他日后能封王赐爵,由平民的儿子而升级成贵族,就更加不把别的孩子放在眼里。不就是打架吗?我英布日后要封王赐爵,老子我英布从今天开始,便谁也不怕。结果英布打来打去,竟然将秦朝九江郡六县县令李值的公子李鑫给打了。

    一开始,九江郡六县县令的公子李鑫,自感老爸李值在九江郡六县有钱又有权,且跟当朝宰相李斯又攀上关系,并且他爹李值又认李斯做了干爹。因此当时李鑫用手一指英布的鼻子大声说道:“姓英的小子,你知道我爹和我爷是谁吗?我爹是李值,我爷是李斯,你要不服我,小爷我就送你下地狱。”

    英布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不等李鑫把话说完,上去就是“通”地一拳,李鑫一闪躲过,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朝英布再一次骂道:“孙子,你真敢打小爷我啊!”

    但见英布的拳头又出手了,结果这一次拳头没有走空,正中李鑫的鼻子,打得这个自称爹是李值,爷是李斯的李鑫,一股鲜血就从两个鼻孔里冒了出来,在地上当即就画出了几朵梅花。

    在讲究身份和地位、又讲究平民与贵族有所区别的封建时代,由此可想而知,英布的结果一定很惨。于是就因这次英布打了九江郡六县县令的公子李鑫,便按那位算命先生的卦理所算,光荣地变成了一个犯人,并且又光荣地赢得了墨刑,最后被押往了骊山,变成了一位搬运砖石为秦始皇修筑陵墓的刑徒。

    回想过去,展望未来,英布一直牢记老妈曾告诉他算命的事情,心想自己墨刑已受,那么也就距离自己成名的日子不远了,于是在郦山服刑期间,英布就开始结交刑徒中的那些胆大的人,鼓动这些人在条件具备之时,便冲破牢笼造秦朝的反。

    用英布的话说,如果不造秦朝的反,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封王获爵。而恰逢这时,章邯奉秦二世胡亥之命,抽调郦山的刑徒前去围剿陈胜吴广领导的义军,英布一瞧主管他们飞章邯率着大批劳役和囚犯们走了,就率领没被章邯征调走的一些骊山的劳役和囚犯们,逃出骊山做起了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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