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基地不是都传开了吗?说您连续三天都没离开过房间,也没有去食堂吃过饭,这分明是因为不满上面的处分,正在用绝食的方式来给上面抗议和示威呢
你正在绝食抗议的时候,我偷偷给你带吃的进来,若是被人家发现了,岂不是把许副你的这番心意给白费了吗?所以,今天过来时候,我特意绕了圈子,在附近等了好久,没人看到我的时候,才给你送吃的过来的。
我说许副,上头停您职了,您自然不高兴的,但您不能拿您自个的健康来开玩笑啊要知道,你上次可是连续几天没吃东西,元气还没恢复呢,这次你又开始连续几天不进饮食了,这样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闹脾气也不能糟蹋自己身体啊,许副,趁着现在没人过来,你快点吃吧。”
听黄夕这么说,许岩眼睛都呆滞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不过是闭门修炼了三天,放在外人眼里,就成了自己要绝食抗议了。更妙的是,军事顾问团的领导们,居然也没一个过来跟自己谈的。这种事,只要大家当面一说一问,误会不就解除了吗?
不过,许岩稍微想了下,却也明白过来:自己只是没吃饭而已,并没有明说抗议,熊侠武和林丹梅等人就算猜出许岩的心意,他们也不好把事情给挑明了:都知道卷入这种麻烦是得罪人的,他们还不如装糊涂不知道呢,省得把许岩给得罪死了。
许岩摇头笑笑,指着黄夕手上的饭盒:“把东西先放下来吧,我们先聊聊——对了,黄夕,这几天,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黄夕摇头:“许副,我是你的助理,你都被勒令反省了,我自然也不会好。虽然我还是顾问团的情报官,但最近的顾问团会议,他们都没有通知我参加。我就是知道,原先是确定我们顾问团去箱根参战的,但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我们一直没动身。
不过,rb的联络官安晴织子,她倒是对我蛮热情的,跟我透露了一些消息。”
“安晴织子?她跟你说什么了?”
“安晴小姐已经知道了,你因为那天记者招待会的发言被停职了。见到我的时候,她对我频频鞠躬道歉,说实在没想到,为了rb的事情,让您受连累了。她一再叮嘱我,让我务必把这份真诚歉意和感谢之心转达给您。
安晴小姐告诉我,从箱根地区突然出现的怪物狂潮,已经被自卫队击退了。现在,自卫队高层正在做研究,看是否该向前推进反攻,收复箱根的沦陷地。
现在,rb民间要求收复箱根的呼声很高,rb的防务省承担着很大的压力。安晴织子托我跟您带个话,她想请教许副您,您觉得,rb自卫队在这时候进行反击,这是否合适呢?
她说,自卫队和防卫省的长官都对许处长您很尊重,您的意见分量是很重的。”
听了黄夕的问题,许岩就只能茫然了——他知道箱根应该有一个通往魔界位面的时空缝隙,但在那里到底有多少魔物,他真的不清楚。rb自卫队希望自己能给他们提供建议,许岩还真的不敢乱说话。
许岩蹙着眉想了一阵:“这件事,实在不好说。箱根是魔界通往地球的登陆点,我也不知道那边有多大规模的魔物。我觉得,稳妥起见,还是多加侦查摸清情况再做决断比较好。”
黄夕:“是的,rb人也懂这道理。只是,安晴小姐跟我说过的,说这段日子里,箱根那边情形很诡异,他们派出去的高空侦查的侦察机、无人机,进入到箱根周边范围之后就失去了联系,从此不见回来了;在箱根地区的上空,连续一个月都被厚实的黑色云层笼罩着,卫星无法穿破这样厚重的云层拍摄。
地面部队的侦查也不敢深入,只要深入到一定程度,侦查部队就会失踪。
三天前,自卫队的一支有三架武装直升机组成的陆航突击分队跟踪着怪物们撤退的痕迹,进入了箱根市,然后,这支侦查分队很快与指挥部中断了联络,再不见回来。
安晴织子说,这样频繁地麻烦您实在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很希望,许处长您能亲自过去箱根一趟,亲自对一线的自卫队部队进行指导。”
说到这里,黄夕迟疑了下,欲言又止。许岩扬了剑眉:“黄夕,安晴织子还说了些什么?”
黄夕苦笑着:“许副,安晴织子确实还跟我说了些话,但那些话很不好,我也不好学给你听。”
看到黄夕那为难的表情,许岩立即猜出来了:“安晴织子又想代表rb政府招揽我了?”
黄夕吓了一跳:“呃。。。许副,这是您猜出来的,可不是我主动跟您说的啊我可不是招揽你啊”
“没事,安晴说什么了?你照直说就是了,不要顾虑。”
许岩既然自己猜出了,黄夕也不好再隐瞒了:“安晴织子说,既然您在中**这边做得不开心,她请您不妨考虑rb的邀请,如果您愿意加入自卫队的话,rb愿意授予您中将的军衔,陆上自卫队的幕僚总监职务。还说金钱和待遇方面,请您只管开出条件来,rb政府一定会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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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节 偷溜()
听了黄夕的说话,许岩笑着摇摇头:“黄夕,你不明白我。或许在将来的某天,我有可能会离开我们的部队,脱下这身军服,但是在那以后,我不可能再穿上其他国家的军装了。
对我来说,金钱、权势和地位,已没什么意义了。我来rb消灭那些恶魔,这是尽我的责任,但这并不等于说我对rb有什么好感。
哪怕将来,我真的离开我们国家了,我也不可能入籍rb的——与rb的友好,这是因为政治,但我有自己的爱憎,我就是讨厌rb人”
许岩说完,却看到黄夕一脸懵逼的表情,他哑然失笑:在黄夕这些平常人看来,人生的价值就是出国或者挣多少钱、当多大官吧——当然了,如果能又出国又挣钱又当大官,那自然就更好了。自己一个修道者的想法,去跟一个世俗的女孩子倾吐,对方怎么可能理解呢?
许岩苦笑:“黄夕,你就这样来答复安晴好了。”
许岩将黄夕打发走了,接下来,他一边修炼,巩固自己的筑基期效果,一边检视朱佑香给自己留下来的秘籍和法宝——大战在即,自己有些什么家当,总要好好检点一下才行。
在先前,朱佑香已多次强调过了,劝导许岩不要好高骛远,不要贪多嚼不烂,注意牢固根基,将提升修为放在第一位。
但现在,许岩筑基之后,他的短板已经不是修为,而是战斗的经验和技巧了。
修士的修为无法短时间内提高,但战斗的技巧却是可以迅速提升的。在朱佑香留给许岩的那些法器和典籍里,记载了各种法术和咒符,还有很多修真者之间战斗的技巧和心得,许岩潜心钻研,虽然时间不多,却也颇有了几分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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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淡淡的雾霭中,许岩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便装,走向横田基地的正门——许岩说是被停职反省了,但许岩的人身自由还是没问题的,军事顾问团并没有下达禁止他外出的命令。
看到许岩走过来,门口值勤的两名中国哨兵主动向许岩敬礼:“许副团长,早上好”
许岩微笑着点头回礼,卫兵迟疑了下,从哨岗上走了下来,他低声问道:“许副团长,您是要出去吗?”
“是啊,出去散散心。”
“这样的话,您要注意一点了。”哨兵指着门外白茫茫的雾霭,小声说道:“这些天,记者们一直候在我们军营的外面,应该就是冲着您来的。您从正门出去的话,他们可能会纠缠您的。”
许岩有点惊讶:离上次开记者招待会,这都七八天了,记者们对自己的热情还没减退啊?
“这样的话,那怎么办好呢?”
卫兵小声地告诉许岩:“许副团长,其实您真要出去的话,不一定要从正门出去的——正门旁边有家基地便利店,旁边个进货的小门,是能从里面打开的。您从那里出去,又穿着便装,记者们应该不会留意到您的。”
许岩笑道:“好主意谢谢你啊”
按照士兵的指点,许岩从便利店的进货门出去,果然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往正门方向望了一眼,看到营门口的警戒线外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和长枪短枪的摄像机,还有停在道边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采访车,许岩不禁咋舌,心中暗暗感谢那名提醒自己的哨兵——不然的话,自己真要大摇大摆地出来,还不给这帮心焦如焚、如狼似虎的记者给分撕了?
在基地外面,许岩找了一辆出租车,用蹩脚的英文告诉司机去东京的车站。在坐车时候,他一直用休闲衫的头罩虚掩住自己头,免得让司机认出自己来。
在东京市区的新宿车站,许岩坐上了火车。这次重新在rb坐火车,许岩感觉跟上次没什么两样,车厢里的气氛很平静,rb民众也显得很平静甚至是冷漠,并没有身处战争期间的慌乱。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车厢里穿着自卫队军装的军人明显地多起来了。
车子出发不久,许岩便去向列车员打听路线。他用蹩脚的英文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的目的地说了,对方听得眉头直蹙。然后,列车员也用蹩脚的英文告诉许岩:“先生,箱根周边已经被自卫队封锁了,通往箱根的小田急线路已经被停开了。先生您如果要去的话,只能去小田原站了,那里是距离箱根最近的站点。”——双方的口音都很重,列车员连说带比划,还在一张纸上用汉字写了站点名,重复了好几次,许岩才总算明白他的意思。
通往箱根的列车已经停开了,这倒是在许岩的意料中。他倒也不慌: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不妨先到小田原站再想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火车跑约莫一个多小时,停靠在小田原站,随着大群的客流,许岩下车出了站。在街头,许岩拦下几辆出租车,递上小纸条向他们询问,有没有去箱根的车子。
结果,一听到是去箱根,出租车司机都是纷纷大摇其头,“叽叽呱呱”地说了一通,许岩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总之他们就是表示不肯去。
人生地不熟,路途不清,语言也不通,这下怎么办?
许岩并不是很有应变才能的人物,站在这陌生的街道上,他心里茫然,暗暗地后悔:现在看来,自己这趟偷溜去箱根,好像有点太任性了。事先自己如果让安晴织子或者顾问团帮安排下,事情就不至于弄得这么狼狈了。
但现在,自己都到半道了,就这样半途而返好像也太丢脸了——就算别人不知道,但许岩自己还是觉得难为情。堂堂的修真者和超级战士,居然就被这点难题给困住了?
这时候,许岩忽然注意到,很多穿着自卫队军装的年轻人从火车站出来,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办法:同车的很多自卫队官兵,都是跟自己同一趟列车从东京过来的,他们多半是从东京休假回来的士兵。按正常推测,这些士兵肯定要回自己部队去的,自己只要跟着他们走,那多半就是去箱根的方向了”
想到这里,许岩不出声地跟着士兵们走,但走不到一里,前方的街边便出现了一个挂着牌的地方,旁边停着几辆大巴士,还有几个穿着作战服挎着枪戴着头盔的士官站在车旁边,显出了几分战争的气息。
看到那些士兵们纷纷上了那些大巴车,许岩不由猜测:这些大巴车应该是自卫队用来运输那些返回前线的士兵的吧?
他观察了一阵,发现上车的自卫队士兵没有掏证件,也没人检查他们的证件,于是,许岩也大摇大摆、镇定自若地上了那辆大巴车。
许岩上车的时候,站在大巴车旁聊天的几个士官望了他一眼,但正如许岩所预料的那样,他们并没有拦住盘查许岩——或许有个便装的军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许岩上车之后,看到了车里已经坐了小半车的军人了,好在还有不少位置空着的,他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过去,然后将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了——rb人很讲礼貌,他们一般不会打扰休息的人。自己装睡觉,其他人就不会来跟自己搭讪聊天了。
但很显然,许岩的担心多虑了:车子里虽然都是军人,但并没什么人聊天,士兵们表情严肃,车厢内的气氛显得很压抑。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有不少士兵上车来,最后,司机也上车来了——一个陆上自卫队的士官,他很响亮地对车厢里的乘客喊了一声,士兵们也应了他一声,但许岩也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他继续装睡。
很快,车子开动了。大巴客车沿着一条许岩不知名的公路一路前进,道路非常空旷,沿途空荡荡的,根本看不到民间的车子,只是偶尔见到一辆坦克或者装甲车在行进着,战争的气息陡然变得浓重起来了。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车里忽然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士兵们纷纷望向了右边车窗的方向,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
看到士兵们这样,许岩也循着望向车窗外,却是陡然愣住了:
车窗外的远方天际,呈现一片黑压压的黑色云层。黑色的云层十分密集,笼罩了很大的一片天空,一眼望不到尽头。
黑云遮天蔽日,黑色的云层如同活物一般翻滚着、蠕动着,云层中偶然可见一道赤亮的白光掠过,传来了轰隆轰隆沉闷回响。在这片密集的黑云旁边,就连太阳也变得黯淡无光,淡淡地挂在半空,像是月亮一般。
令人吃惊的,黑云笼罩来得十分突兀,这边是黑色的乌云层,那边却是一碧如洗的蓝天,黑色的云层与蓝天之间竟是一点过渡都没有,黑白分明,像是这一层黑云是被人突兀地安上去一般,仿佛一边是地狱,一边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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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节 暴露()
看到黑云铺天盖地的一幕,许岩猜测,那边多半就是魔界位面在地球世界的投影了,在那片乌云所笼罩下的大地,就该是自己此行的目标。 w w w 。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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