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不禁也被吸引了,这个美女相貌和气质确实都属于极品。
长裙美女抬头看了眼包子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快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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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买包子吗,要什么馅儿的?”
林羽不由的脱口而出,以前老帮母亲卖包子,见人就这么一腔,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你叫我什么?”长裙美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悦。
“美女啊。”
林羽觉得自己的称呼没问题,不禁有些疑惑,头一次见喊美女还有不愿意听的。
长裙美女打量他一眼,冷声道:“行啊,何家荣,昏迷两个月,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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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试读:
第九百六十三章 临江()
码头离临江城衙门不远,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衙门的人便赶了过来。
来的是个姓赵的捕头和十几个官差。
赵捕头一来便找了船老大,一副显然心中有数的样子。带着船老大走到一旁,两人低头说了几句,卫瑶卿一眼望去,只见他二人脸上皆是一副凝重之色。
“听过西门豹治邺么?”刘凡在一旁说道。
卫瑶卿不语,她当然知道。是说战国时有个叫西门豹的官员治理邺城的事,那邺城由一些所谓的“巫”把控,以祭祀河神,给河神娶妻的名头,将活人扔进河里祭祀的事。
“让你们省些功夫,我便先告诉你们吧!这里的河神也同那故事中的差不多,临江城做的便是码头、水上生意,几乎日日有船出发入江。这河神就是这些时日闹起来的,说是出发如果不喂饱河神的话就要死人。”刘凡说道,“诺,就像死在你们这条船上的船工一样,会莫名其妙的死掉,背上还会有‘河神’的刺青。如果死了人还不返航,便会一个一个的死下去,直到船上没有活口才罢休。你们那船老大看着凶悍厉害,但还是怕的,没见他回来了么?”
难怪方才船老大一定要折回来,可不仅仅是因为天热的关系。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向朝廷上报?”卫瑶卿蹙眉,很是不解,“阴阳司也未听说过这个消息。”
“我才比你们早来半个时辰,还不曾打听到。”刘凡抱着双臂,道,“不过什么事总有他的理由。我原本以为是哪里的人假冒的巫与当地官绅勾结,看到那些江湖术士出现便猜或许没有那么简单。这些江湖术士一贯矛盾的很,有情有义是他们,一言不合取人性命也是他们。”
卫瑶卿沉默了片刻,道:“里头的事情我会查。”
“怎么查?”刘凡兴致勃勃的问道。
卫瑶卿斜睨了他一眼,道:“聪明人也有犯傻的时候。”她说着取出自己腰间的腰牌,从他面前晃过,“我与你身份不同。”
一边是前朝余孽,另一边却是正经阴阳司的人。
而另一头,赵捕头和船老大已经说完话了,走到那死去的船工那里蹲了下来,盯着船工背后的刺青看了片刻,随手翻了翻尸体,便站了起来,声音洪亮道:“所有人证、嫌疑犯都不许离开!”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众人的不满,巨阙号是入江的船只,又是这码头最大的船,搭乘的多是南来北往的大客商,谁有时间耽搁?原本一个折返,半日的功夫就已经让人不满了,现在倒好,按着这捕头话里的意思,不破案是不让人走了,这还了得?
不少客商纷纷出口抱怨:“方才你们不是说是什么河神么?这妖魔鬼怪作祟,找阴阳司去,找我们作甚?”
“不错,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老祥泰绸缎庄就是咱们家的,这批货可等不得!”老祥泰是大楚有名的绸缎庄,各地皆有分号,光长安城就有三家,这样几百年的老店,背后必有权势撑腰,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权势。老祥泰绸缎庄听说谢氏有入股,报了名号,就等同于搬出了谢氏。
原本以为报了名号,这赵捕头便会另有说辞,熟料那赵捕头闻言也只皱了皱眉,随后道:“老祥泰?老祥泰也得等”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明显软和了不少,顿了顿,他又道,“这件事我会同县令大人说的。”
看来谢家的面子还是不小的。
卫瑶卿见状,沉默了片刻之后,将腰牌收了起来。
刘凡看着她的动作,道:“大天师大人怎么不亮身份了?”
“看看再说。”卫瑶卿道。
这件事,临江城当地的百姓显然都在传“河神”的事情,但是看这捕头和船老大的态度,当地的官员却明显不想将此事与“河神”联系起来。
不将此事与“河神”联系起来于他们这些旁观者看来,显然是一件对的事,这所谓的“河神”邪性又出现的突然,若官府也将此事盖棺定论成“河神”,必然会引起百姓恐慌。可这样做虽然没有错,涉及这种“装神弄鬼”之事,这里的县令却不上报,又有些不合常理。卫瑶卿想了想,便暂且歇了亮身份的心思。
官府想要将事情压下来,另一边却想闹大,两方显然在互相牵制。
而船老大宁愿折返,甚至不惜停船与自己的钱财过不去,可见虽明面上不信,内里却还是有几分相信“河神”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老祥泰的两个主事人商议了片刻,便点了头。
没了老祥泰出面,客商们便是心里抱怨也不再多说了,一行人在码头上坐了片刻,烈日当空,实在晒得慌,便有客商、船工陆陆续续的返回巨阙号,卫瑶卿和裴宗之站了片刻,与刘凡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正准备返回巨阙号的船舱中休息,忽然听到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抬头望去,看到很多人抬着一只羊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走来。
显然,这是一个祭祀队伍,队伍里人人穿着红色的吉袍,唢呐声吹的也是喜庆之乐,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欢天喜地却让人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那个什么祭祀河神?”有几个客商还未登船,见状不由道,“还以为这些人开口要什么金银财宝呢!原来不过一只羊而已,船老大你不如早说,别说一只羊了,十只羊我们也出的起!”
客商日常与利益打交道,惯常从利益角度出发,虽然觉得这里又是“河神”又是祭祀的古里古怪,官府压制的态度又这般明显,他们还以为是因为这里的祭祀钱财耗费太过,眼下见不过一只羊便生出了拿钱财摆平的主意。
“不不是羊啊!”有几个船工还未上船,见这些客商满不在乎的态度,不由颤了颤声音道。
他们语气惊恐神情惶惶。
不是羊是什么?
众人看的一愣,说话的功夫,祭祀队伍已经到了这里,众人不由自主的分散到了两边,看着那群欢天喜地的百姓过来。
九天神皇
第九百六十四章 稀奇()
走到近处,才发现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这个祭祀队伍古怪了。明明是吹的欢喜的曲子,这群百姓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甚至还有些惶恐不安的情绪。
那只羊被四肢倒绑着挂在木抬上,越是临近码头,叫的越是凄厉,如有灵性一般。
队伍走到码头边,就在外地人一脸诧异与当地人或惶惶或愤恨无奈的表情中将羊扔进了水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是的,跑了。那些祭祀队伍的百姓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别的,逃也似的跑掉了。
乱糟糟的放佛一场闹剧。
“这个……是羊吧!”卫瑶卿揉了揉眉心,看那些百姓惊慌的表情,她忍不住就用阴阳眼去看,眼睛眨都不敢眨,生怕漏掉了什么。可这一看,却看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看到的却还是只羊。
“嗯。”裴宗之应了一声,道,“他们这般害怕,我还以为是人呢!”
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卫瑶卿更不解了:既然是只羊,怕什么?
正这般想着,却见方才还平静浩渺的河面上突然水流汹涌了起来,湖面正中心蓦地出现了一个漩涡,水面上原先打渔的渔船、穿搜的画舫都向四周避开,显然这种事情不是头一回遇到了。
漩涡正中心的位置渐渐出现了一样奇怪的事物,初时还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渐渐地,随着水流越发趋于平缓,那渐渐向着这边飘过来的东西也愈发清晰了起来。
五花大绑,水里泡的浮肿不堪的分明是个人。
越到近处越发清晰,甚至还能看清这个人身上的穿着打扮,跟这些船工有些相似,应该是哪条船上的船工。
官差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些事情了,几个官差走到码头边,待这个人飘近,连忙用竹竿将人捞了起来。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的腿脚都绑在一根木抬上,就同先前那只羊捆绑的方式一模一样。
“这人至少死了好几天了。”客商南来北往走得多了,并不是瞎走的,也有几分见识,有人忍不住出声了,“你们这里的河神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个人就是那只羊吗?唬人也不是这么唬法子的。”
刚才可叫他们吓了一跳。
那赵捕头翻了个白眼往这边看来:“你当我们不知道?所以要将你们扣留下来啊!”
出声的人张了张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啊!更走不成了。
“我说……赵捕头,既然知道这河神是糊弄人的,赶紧告诉百姓啊,省的弄的人心惶惶的。”左右也给自己挖了坑了,几个客商也不在乎了,继续说了起来,“方才那阵势看的怪吓人的,真真是不让这‘河神’吓到,也要被你们这里的百姓吓到了。”
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用你们教我们官府办案?”那赵捕头脾气显然不太好,吼了一声,骂道,“滚回船上去,没事少下来走动!”
几个多话的客商讨了个没趣,默默地回船上去了。
这下,再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没有再理会刘凡,卫瑶卿和裴宗之回了船舱。才回到船舱,卫瑶卿便翻出了笔墨纸砚,趴在小几上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裴宗之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眉头拧着,显然在想方才的事情。
“密报陛下。”卫瑶卿想了想道,“这里的官府有问题。”
这件事,尤其是方才的祭祀确实将她吓到了,可细一想就发现了其中的古怪。
看官府的人好似是在压制这件事情,但他们又做了什么?祭祀的羊变成了人这件事处处皆是破绽,为什么不说?百姓惶恐不安却不安抚,而是听之任之,看似好像不认为如此,却处处放手。或许换言之,一件事必然会有正反两种声音,百姓显然是相信“河神”的,官府则站在了对立面。明明手上处处是证据,却半点不提,这不合常理。更不合常理的是不信此事的官府明明可以请来阴阳司给个定论,却迟迟隐瞒,这也太古怪了。
那几个客商虽然嘴碎多话却说的很有道理,可那个摆明着不信此事的赵捕头应对的却是谩骂。
“滚回船上去”这一句显然是赵捕头不愿那几个人多说。
“容易老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卫瑶卿手下运笔如飞,“容易老先生诚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很是关注江湖术士的状况,我其实隐约已经有了些猜测,却还缺少证据。”
裴宗之沉默了片刻,道:“陛下若是要派人来,你定要让陛下多带些人。”
卫瑶卿提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失笑:看来他的猜测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
入夜,一封密报从临江城出发,直传长安。
……
……
“单于,您方才说什么?”
匈奴的营帐之内,陈硕酒过三巡,脸色微红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智牙师,问道。
智牙师放下酒盏,笑着望了过来,手指轻扣:“我说,大天师不愿来就算了,反正我们这些蛮人没有大天师指点也这么过了。这和战书,我可以签。”
陈硕一喜,酒意也顿消三分:“单于果然是重诺之人!”
听到“重诺之人”四个字,智牙师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当然!你们汉人不是说君子一诺千金么?”
陈硕忙不住的点头。
智牙师扶着额头,叹道:“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人能否同意?”
“单于请说。”陈硕红着脸,拍了拍胸脯道,“君子一诺千金。”
站在陈硕身后的几个官差握紧了手里的刀,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陈硕,眼中露出淡淡的鄙夷之色。
“我生母亦是汉人,对你们汉人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陈硕不住的点着头,酒意上头,头有些隐隐作痛,只听到智牙师零零散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求你们陛下借五座城池于我,五年之后再归还,也好让我们也尝尝这稻米的滋味……和战书不但可以签,便是不加期限都没有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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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夜()
借城池?陈硕愣住了。
“借什么城池?”他听到自己在问。
智牙师显然早有准备,一抬手,手下当即便捧上了一张舆图,自边境起算,向大楚延伸的五座城池都被圈了起来。
“也不要什么大城池,就这五座好了。我们可以签订契书,到期必定归还。”智牙师道,“当然借也不是白借,你们陛下同那陈善逆贼打仗,我们可以出兵助你们的。陈大人,你不妨算算,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陈硕怔了一怔,打了个酒嗝,半晌之后,又问:“我们借你五座城池?你出兵助我们打陈善?”
智牙师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总不能白占你们的便宜,对不对?”
陈硕扶着额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夜寒风疾,一个官差从帐内走了出来,凉风吹来,染上几分醉意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听着帐内传来的笑声,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向暗处走去。
早有人在暗中准备妥当了。
“陈硕那酸儒呢?”有官差见他一人出来,颇为不解,“不是跟他说让他趁着席上那劳什子单于高兴,提出见一见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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