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弟弟,我怕姥姥也会杀了我!!我怕死,怕的不得了,我不想死啊!”说道这里,已是呜呜哭了起来。
王鹤紧紧将她搂着,大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谁都会怕死的,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符敏仪渐渐冷静下来,抬手摸着王鹤的脸。也亏此时不见五指,要不定是春光乍泄。只听她说道:“小弟,小弟,你活了,太好了太好了!姐姐补偿你,姐姐什么都听你的。你要姐姐身子,好好,姐姐给你,姐姐给你!”说着就往王鹤身上扑,竟是已分不清现实。
王鹤一把抓着符敏仪双肩,连连摇晃,心中痛苦万分,大声说道:“师姐,你醒一醒,醒一醒!”
符敏仪眼神一阵迷离,但终是回神过来,想到刚才的话,连忙推开王鹤,用被子蒙在头上,说道:“师弟,你杀了我吧。我是个坏女人,不仅亲手杀了自己弟弟,却还妄想着做下那等有违人伦的下贱事,我心里肮脏,配不上你。只有清露师妹那样的金枝玉叶才是你的良配,若你若你实在忍不住,便去找她吧。我身为女子,自是知道此刻痛苦,待药力退散,她肯定不会怪你的。”
王鹤长吸一口气,只觉心中一团乱麻,简直比他刚穿越来那时更不知所措。他一指点了符敏仪黑甜穴,让她暂时睡去。却是站起身来,向门口铁壁走去,继续那未完之事。
待路过李清露身边时,却听她呵呵笑着说道:“没想到她那一副圣洁模样,心里却如此肮脏,竟要跟自己的弟弟嘿嘿嘿。”她却不知何时,撕下衣裙将自己捆在墙边屏风之上,想是怕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来。
王鹤恼她说符敏仪坏话,冷冷回道:“你不是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现在还不去死?”
李清露听了也不恼,仍是笑着说道:“本来是想死的。可没想到竟看见了我母后。我三岁时她便死了,本是记不清她的模样,但她此刻却真真儿的出现在我面前,爱我疼我,我很是欢喜啊。看来这遂心应愿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王鹤摇头道:“那都是假的!”
李清露却说:“是啊,都是假的!但假的又如何呢,至少我现在满足快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就是这世间常理。母后是假的,我也是假的,说不准你也是假的,连这个世界都是假,也许是哪个落魄文人随手写的传记闲文也不一定。但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对了,母后还说你是她为我选的夫君,要我与你洞房花烛呢,她根本没见过你,却说的似模似样,你说好笑不好笑。好了好了,母后你别在说了,我才看不上这家伙呢。”最后一句,竟是对那虚无之人说道,愣是让王鹤觉得有些惊悚。
定了定神,却是继续开始挥掌,砰砰声响起,偶尔传来几句李清露不知跟谁的谈话声。王鹤不知道再打下去有什么意义,但他仍然在打,甚至一掌比一掌用力,直到反震之力竟是伤了他的肺腑,让他口吐鲜血。
他坐在地上,呼呼喘气。突然却感到一个无骨的身子趴在了背上,搂住了自己,只听那人说道:“小弟,干嘛坐在地上,凉。要坐却到床上去坐。”说着就拉着他往床边走去。王鹤长叹一声,也没反抗,任由那人拉着自己上床。那人搂着自己,口中“小弟,小弟”的叫着,感到那腻滑炽热的身子,王鹤终是下定了决心,他回身扳过符敏仪身子,郑重的说:“师姐,我想好了,我还是不想你死。事后,你是怪我也好,要杀我也罢,我都认了!”
符敏仪此刻却是意乱情迷,吃吃笑着道:“姐姐不怪你,姐姐不怪你!”
王鹤长叹一声,知道她并不是对自己所说,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占有了这个女人。也好在是药力作用,要不王鹤真担心自己在这种心情之下还有没有能力帮符敏仪“解毒”。
王鹤是一脸苦闷,但生理感觉是避免不了的,这却更让他感到一种自责。倒是身下佳人如鱼得水,开心喜乐,口口声声叫着“小弟小弟”,只把王鹤的泪都叫下来了,你怀中的女人,叫的却是别人,这tm算个什么事儿啊!
半个时辰过后,**稍停,王鹤心说总算结束了,却不想符敏仪猛地翻身将他推倒,压在他的身上。我擦,还来。他心中苦闷,也不反抗,任由对方动作。待佳人浑身颤抖登顶之时,却伏到他耳边轻吟了一句:“师弟。”
这一字之差,却是让王大老板一下“奔流到海不复还”,顾不上仔细感觉,只是焦急说道:“师姐,你感觉如何?”却是不见佳人回话,只感对方身子滚烫,再一探心脉,竟是感觉对方体内真气犹如泄气皮球一般,转瞬即逝。再这么下去,只怕是立刻香消玉殒也不一定。
王鹤也顾不上两人还亲密连在一起,赶紧向符敏仪输入北冥真气,不成想对方体内好似有个黑洞,竟是深不见底,更有股吸力,让他撤不了功。
开什么玩笑!王鹤暗道:师姐练的是八荒**唯我独尊功吧,怎么搞得跟北冥神功一般还会吸人内力了!好在输入的真气虽然立刻就被吸走,却能感觉到符敏仪是有所好转,竟是缓慢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如今状况,羞愧欲死,扭动着就要离开。
“别动!”王鹤却是眉头一挑,符敏仪本就趴在她身上,她这一动,犹如被凝脂擦身,那感觉简直无法描述。何况此刻她还需自己真气吊命,也不可离开。
符敏仪被王鹤喝止,竟是也不反驳,小声“哦”了一句,趴在他身上强忍着羞赫不再动弹,听话的紧。
王鹤说道:“师姐,你试着运功看看,可能感受到自身功力。”
符敏仪点头闭眼运功,再睁开脸上一白,道:“我感到体内真气被你的北冥神功悉数吸走。”
王鹤点点头,纳闷道:“我也感觉我的真气被你吸走,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若是再如此下去,咱俩不免都要油尽灯枯,耗尽功力而亡了。”
第三十章 易筋经真是和尚庙里的吗?()
符敏仪却是微微摇头,道:“小弟别怕,姐姐不会让你死的。”说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竟是运起八荒**唯我独尊功来。
王鹤只觉对方体内真气加速向自己涌来,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却是怒吼一声道:“你疯了,快停下!”却是也加紧向符敏仪体内输送真气。
符敏仪脸色更白,说道:“如今我已是已是你的妻子,却是应该听你的话。但这次我却不能。你就当姐姐补偿你好啦,今后你可要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王鹤一听更怒,道:“我根本就不是你弟弟!傻女人,你到底明不明白?”
符敏仪道:“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不是女子,你不知道中了遂心应愿是个什么感觉。我虽口口声声喊你弟弟,其实一直知道是是你在与我欢好。我知道你们男子都不喜这般,却无法控制,是大大的对不住你。再加上再加上舒服的紧,却是迷了心窍,更是抵抗不了药力。后来清醒过来,更觉亏欠于你,便便不顾廉耻,想要伺候于你,没想到你还未我便”说道这里,符敏仪已经是面若桃李,再说不下去了。
王鹤只觉此刻好似从地狱回到天堂,连着黑漆漆的房子也变的明亮起来,他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师姐,那你是你是?”竟是不敢问出口。
符敏仪被王鹤乱动弄的一阵酥麻,忍着羞意说道:“嗯,我确实喜欢你,心甘情愿与你之前只是怕你嫌我是个坏女子,污了你的身子,这才说让你杀了我。”
王鹤觉得心中简直被幸福填满,连忙说道:“不嫌不嫌!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坏女子,你当时不过6岁,那些表现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符敏仪不置可否,却是说道:“怎样都好了,反正我也就要去寻我父母家人了。”
王鹤这才想起现在情况,不知觉间符敏仪已经八荒真气输了大半给他。他心中一惊,连忙反运北冥,想将真气返给符敏仪,但北冥神功本身就是吸取对方真气的效果,他再努力,天平仍是缓缓向自己这边倾斜。
王鹤大急,这刚才得到的幸福怎能让她跑掉,想换个姿势坐起来,全力将真气打入符敏仪体内,哪怕是拼得油尽灯枯,也要救了师姐的命。
可这动作才行一半,王鹤与符敏仪却俱是一抖,一阵酸麻涌上,王鹤还好,佳人竟是满脸通红,又是登临顶峰,不由嗔道:“你勿要乱动,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还”说道这里,却是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身死,无法再尽妻子义务,不由强认羞意说道:“罢罢罢,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现今我也就这具皮囊可用,若是你欢喜,便由的你了。”说着是紧闭双眼,任君使为。
王鹤却真不是故意,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刚才那一下除了酥麻之外,两人体内真气也是颤动了一下。他仔细回忆刚才动作,心中一动,做了个姿势,果然又是一阵酥麻,佳人也是一阵颤抖。
王鹤心中大骂:这他娘的是易筋经啊!这和尚庙里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功法啊,非要跟人那啥时候才练的成。话说少林寺里一堆单身狗,却也有几个高僧曾练成,但若都跟自己一样,那岂不是都“外面有人“?不过这还好,若是“寺里有人”,简直细思极恐啊。
但此刻,他只想保住自己和符敏仪的命,过上那幸福的小日子。至于易筋经练成之后武功大进还是天下无敌都是狗屁。可就是这种心态,却刚好合了练习易筋经的要求,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他与符敏仪一说,对方却是不信,摇头道:“那少林寺名门正派,怎会有如此下流的功法,你别是弄错了吧。”
王鹤却答:“我也没想到啊。但不论怎么说,咱们都这样了,试试总是没错。”
符敏仪想到他讲的那些动作姿势,忒是羞人。可又忆起姥姥从山下大户中救回的那些女子所说,男人却好像是喜欢让女子做些奇怪动作。想到这里,却是心中一叹:自己都是他的人了,就是随他作践,那又如何?当即便按王鹤要求摆出了姿势。王鹤一见,也摆出相应姿势,他只觉体内一股热气涌出,却是生生定住了正在互相消融两大神功,三者逐渐融合,化为一股新的真气,混厚精纯,生机勃勃,且更是如指臂使,任由他揉捏控制,好似听话的猫儿一般。
王鹤一喜,连忙控制这股真气一分为二,一留自己体内,一去符敏仪体内。“老婆,你觉的如何?”却是已经不要脸的称符敏仪为老婆起来。
符敏仪脸上一红,却是害羞说道:“还还好,是有所好转,就是就是身子酥麻的厉害。”
王鹤“嘿嘿”坏笑,如今小命可保,自是生了别的心思,只听他说道:“那我们来换个动作。”说着就是一阵乱动。
“你,别”符敏仪却是难忍,说了几句便再讲不下去,只得委屈着配合王大老板,却是羊入虎口,当真可怜。
“认认真真“的练完功后,两人已是均无大碍,虽然王鹤生怕有什么问题,又强行多练了几遍,但总之,两人确实无事了。
王鹤说道:“之前听师傅说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与八荒**唯我独尊功同属一脉,阴阳互补,原来如此。如今你我二人功力是更进一步,当真可喜可贺。”
符敏仪却是在他腰间轻掐了一下,道:“也不知羞。哪里有用用这法子融合的功法,何况要不是有易筋经相助,我俩只怕早就油尽灯枯了。”
王鹤搂着佳人,只感心中幸福,却不愿多想,随口答道:“管他呢,好了就行。”
符敏仪无奈,但也不愿扫了自己小丈夫的兴致,不在言语。两人依偎,浓情蜜意。王鹤刚觉得可能还是有隐患,需要再练一练功的时候,却听符敏仪惊呼一声,裹着被子下了床去,只留王大老板光溜溜的一人在床上。等她再回来时,却是多了一人,正是李清露。
王鹤皱眉道:“你抱她过来作甚?”
符敏仪答道:“不论她做了什么,总是咱俩师妹,何况她曾叫过我一声姐姐,如今我当然要救她性命。”
王鹤一脑门黑线,心知自己这老婆对称她为姐姐的人都怀有莫名好感,虽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而且倘若不是这样,自己怕是也进不到她的心中。可即使如此,他却仍看李清露不顺眼,这丫头年纪轻轻,却心机颇深,演技更是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欺骗别人感情跟玩似的。于是他便说道:“你怎么救她,你又不是男子,还能嘿嘿。”
符敏仪却是又拧了他一下道:“此事重要,勿要调笑。当初你可不敢如此对我说话,一口一个仙子、师姐的叫着。”
王鹤脸上微红,好在符敏仪也不欲多为难他,只是说道:“好了,你先将师妹衣裙除了,都湿透了。”
王鹤明知故问:“啊,怎么湿的?”
符敏仪轻啐一口道:“又要讨打!”
王鹤连道不敢,只是脸上苦闷问道:“真要救她啊!你不心疼?”
符敏仪脸上一红道:“自然心疼,回来便多与你做些好吃的。”
于是,王大老板就以几盘菜的价格,耕了一晚上的地,简直比老黄牛还苦。
第三十一章 温暖人心()
有了经验,自然是轻车熟路,不论是救人,还是“练功”,各种意义上都很熟练。只不过王鹤心中恼李清露骗他,却是专门选了些更加“温暖人心”的姿势来。头一次罢了,李清露迷迷糊糊的只剩本能,待解了药力,开始融合内力的时候,小丫头却是醒来,当然不同意如此“温暖人心”的姿势,愣是反抗不止。不过女子先天就在这方面不占优势,她如今又要害被侵,手软脚软,自是忤逆不了王大老板意思,气的她银牙暗咬,不停喊道:“王鹤,你等着,本宫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情急之下,却是也不自称小妹了,可见恨某人之深。
王大老板却是心中不屑,原本就不怕你,如今更是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唯我独尊功和易筋经在他体内四合为一,内力大增,那便更不怕了,当即报复性的又换了更加‘温暖人心’的姿势,惹的公主殿下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