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燧皇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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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燧皇时代-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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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莽叔,咱们是来测试帆船的,不是来探险的,如果不好走,就掉头回去吧。”我是心生恐惧的说道。

    说话间,透过漫漫的水雾,高大险峻的两岸,夹着两座陡峭的山峰,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三股激流,从这些山峰的夹缝中钻了出来,奔腾直下,水面泛着白浪。这漫天的水雾,就是这激流涌动的结果。

    望着眼前险山、威峰、奔流、白浪、蒙雾、礁岩,还有什么能比如此奇险的景致,更能摄人魂魄呢?

    “风帆推航,逆势而前,激流回旋,砥柱礁岩。

    鸟燕栖息,鱼影频现,泊靠险滩,举首仰看。

    透尽雾障,险山迎面,水涌裂谷,奔腾争先。

    船到尽头,人行为艰,大河之中,威峰擎天。”

    我忍不住诗兴大发,溢美之词是脱口而出,这就是后世被称作三门峡的黄河天险。

    “好啊你莽叔我虽是个粗人,但也是从小在大祭司的熏陶下长大的,我此生最佩服的就是能识文断字,饱学之人。柯儿可是能文能干,世所罕见呢,哈哈哈哈”莽叔大笑着,搜肠刮肚的说道。

    我说平时莽叔怎么说话也带有几分文气呢?原来也是从小耳濡目染长大的。看来这人不可貌相,是自古如此啊。

    “听我命令,落帆,划桨,掉头,返航。”我简练的发布着命令。

    莽叔熟练的操着船舵,水手们迅速解缆落帆。三角帆也顺势收了起来。

    大家齐心协力的调转了船头,战船开始顺势而下,就见莽叔是一脸严肃,全身紧绷,全神贯注的操舵,行船。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顺风顺水,宽阔而相对平缓的河面之上。

    “舵手,你小子过来吧,本督也该歇口气了。”莽叔毫不客气的说道。

    舵手赶紧起身接替了莽叔,大家都以崇敬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带有传奇色彩的水中蛟龙。

    船顺流回到码头,等候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呜啊”之声此起彼伏。

    “晟公,我们成功了,你看看这些水手们,毫不费力,就像是去逛风景似得,是吧?”莽叔看着岸边迎候的晟父大叫着说道。

    水手们都不约而同的答道:“是”。

    其实,船上的人都知道,要是没有莽叔的精湛操控技艺,别说去看鬼门关了,就是能够绕过那些激流和漩涡,都是非常费劲的物事。

    “好啊,有了你们这次试航,我们的水军,终于可以成军了。”晟父感慨的大声说道。

    船靠岸后,莽叔一把抱起我,就跳到了岸上。我被裹挟了一脸,莽叔那富有激情,但是气味难闻的分泌液。

    “看你,莽督,差点没把柯儿憋过气去,赶快放开手吧。”姒姨有些心痛的怪罪道。

    “嘿嘿,我这是要帮柯儿一把,还捞了一身不是。”说着莽叔就放开了手。我一不留神,落地打了个趔趄,好在姒姨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

    这下可好,莽叔的分泌物还没来得及处理,姒姨的身上的凝脂又覆盖了上来,真有点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在人群中寻找着塘头的身影,怎么也找不着,一回转身,原来塘头早就登上了战船,在仔细检查着,船上各个部位,有什么问题。

    我赶紧又二次登船,凑过来,和塘头说明了三角帆,现下还没有必要使用,将来造大船的时候再说。

    “造大船?太好了,我塘头就等着这一日呢。”塘头兴奋的大声说道。

    我赶紧劝阻,打消了塘头的兴致。我们现下主要的物事,还是要把这些战船准备好,一旦有战事,它们就是我们的锋利石刀。

    随着阵阵的寒风,我穿越后的第一个冬天到来了。晚上的温度估计下降到了零上几度,由于气候湿气较大,感觉异常寒冷,特别是在茅舍里,更是阴冷。

    大家只好生火取暖,抵御寒冷。毕竟,这个时期,人们穿的都不多,没事,大家都围着火盆,轻易不出门。

    这我就要佩服冉叔的能力了,把部落里的各项物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便大家都不出门,吃用的物事,也不会发生问题。这样,我们才能够巡逻站岗,行船河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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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三章 踏上前往国都的归程() 
第六十三章 踏上前往国都的归途

    时间过得很快,我就要返回国都了。

    几天来,不停的有人,来到我临时居住的房舍里,当然也是姒姨安排的。

    姒姨每天都安排舍妇陪同部落的头人们进礼,还要安排洞妇和穴妇们陪同军壮和耕壮们歇息,忙的是不亦乐乎。但是,每天晚上,姒姨安排完了别人,她自己,就只陪着我睡觉,搂着我一直到天亮,好像生怕我这次回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心里明白,姒姨是想,以此来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姒姨,柯儿也没做什么,您完全不用想着,如何报答柯儿,换了别人,也会这样做的。”我宽慰着姒姨说道。

    “柯儿,你误解姒姨了。姒姨曾经生养过两个儿子,可是一个也没能够抚养成人。想下来,我的老大就像柯儿这个年纪,平时,也是这事那事的,一点不让姒姨省心。姒姨是在想,这聪明的孩子,小时候是不是都很顽皮,就像柯儿一样。”姒姨不无伤感的诉说着。

    屋里太黑,我看不清姒姨的表情,但我想姒姨一定非常的伤心,正想着,就有水滴掉在了我的脸上。姒姨无声的哭了。

    悲催的原始社会,一个人能够长大成人,在这时,是多不容易啊作为失去了孩子的母亲,当看到别人孩子的时候,那种无以言状的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好了,姒姨哭出来,心里就踏实了。柯儿,明天你就要走了,姒姨还给你添乱,将来不会记恨姒姨吧?”姒姨强颜欢笑的说道。

    “姒姨,柯儿不会的,柯儿已经叫您姒姨了,我就是您的孩子。今后柯儿一定会常来看姒姨。”我很认真的说道。

    “不用给姒姨宽心了,姒姨知道柯儿很忙,我们这里又远离国都,来一趟那可不容易,哎”姒姨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姒姨放心吧,来年开春,柯儿一准回来,我们还要造大帆船,还要打过大河对岸去,那里还有我们的族人呢。”我坚定的说道。

    “好吧,姒姨不信谁,都会信柯儿。姒姨到时候,日日都盼着柯儿回来,等到打过了大河,也带姒姨过河去看看,姒姨死去的儿子,天天念叨着要过大河,也让姒姨了却了这个念想。”姒姨说着,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来吧,柯儿,姒姨这奶水还没退呢,就让姒姨像奶自己孩子一样,给柯儿喂口奶吧。”姒姨是一往情深的紧紧抱着我,我本能的吸允着姒姨丰硕的乳凸。甘甜的乳汁,滑入了我的咽喉,真情的眼泪,却从我的眼里涌了出来。

    姒姨用怜爱而柔软的手,擦拭着我的眼泪,但姒姨的眼泪却像喷涌的山泉,不停的落在我的脸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姒姨就这样,相拥着睡着了。

    次日天亮,我在饭食的香味中醒了过来。身边的姒姨早就出了茅舍,忙活起来了。我赶紧裹好外套,系好腰带,钻了出去。

    看着树墩上热气腾腾的米粥和陶碗里腌制的咸鱼干,在看着姒姨在灶台旁忙碌的身影,我二话不说,捧起一陶碗米粥,就喝了起来。

    “柯儿,当心点,别烫着。”姒姨关切的慎怪道。

    我只能用粘香的米粥,来滋润我已经哽咽的咽喉。人生自古伤离别啊

    “嗨嗨,柯儿这精神头不错啊,就要离开你莽叔了,还别说,本督还真有些舍不得,啊哈哈哈”莽叔说完干笑几声,用以掩饰心中的酸楚。

    “柯儿,为父昨夜一直都睡不着,就是想送给柯儿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物事。想来想去,还是送给你这大河岸边捡的河蚌壳吧,看见了它,就会想起为父和这些生活在大河两岸的族人们,柯……儿,走吧”晟父哽咽着说完,把外套一裹,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了。

    “置叔,柯儿一走,这敢战军就拜托您了,我可把右哨长和十名军壮带走了。”我深情的看着置叔说道。

    “柯儿,放心吧。东渚贼敌胆敢从路上来,定叫他有来无回。”置叔响亮的说道。

    “柯儿,水上就看你莽叔的了,有了柯儿创制的帆船,敌贼不来则已,来则无回。只是,莽叔还没来得及,带着柯儿到礁岩上取食鸟蛋呢?真遗憾啊啊哈哈,呜呜呜呜”莽叔说着大哭起来。

    谁见过姒部落的第一勇士,天下无敌的混江龙,嚎啕大哭呢?莽叔的恸哭,牵动着大家的心情,都为之一紧。

    “你个混小子,说走怎么就走了呢,啊?好了,你莽叔我出了心中的憋屈,就没事了,哈哈哈”莽叔说着,一边擦眼泪,一边又大笑起来。

    这就是莽叔,一个心胸豁达,顶天立地的英雄,莽汉有泪不轻弹,情深之处不隐瞒。这就是伟岸的大丈夫

    右哨长带着十名敢战军军壮,穿着厚实的外套,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茅枪,牵着骏逸。同时有人也把我的鹿车给赶来了,车上已经装上了席棚,围上了苇席,这是让我回去的时候,减少风寒的侵袭。

    我裹着姒姨给我准备的厚外套,登上了鹿车,身上围好草帘子,看着依依不舍的人们,毅然决然的赶着鹿车,踏上了征程。

    走的很远了,我回头看,送行的人群还在注视着我们。我再也不敢回头,径直往前驶去。

    冒着凛冽的西北风,我包裹在苇席垫子里,左右手轮流交换着提握缰绳。右哨长带领军壮,紧裹着外套,俯身紧贴在骏逸的脊背上,一是减少迎风面,二是尽量从骏逸身上取点热量。大家排成两队,跟在我的鹿车后面,这样也可以用车辆挡一挡寒风。

    沿着蟒河岸边,行走了大约两、三个时辰,终于看到河心沙洲了。我们回返的第一站——谦部落到了。

    我们一行急匆匆的钻进谦部落的茅舍,谦督得到禀报,急忙赶了过来。看到如此寒冷的季节,赶路的我们,颇为吃惊。

    “柯儿,你们怎么这个时节往回赶啊?不注意,人是要冻坏的。”谦叔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们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先围着火盆取暖再说。手中捧着盛满热水的陶碗,待到喝下几口热水后,方才开口说道:“谦叔,是国监大人和两个妹妹传来口信,说是地图绘制已经整体成型了,让我有时间能够回去一下。”

    “想一想也对,我们上次离开到现下,已经有两个月了,大家肯定都想念柯儿了。”谦叔排解着说道。

    “我想继续赶路为好,这样在日落之前,就可以到国都了。”我思量着说道。

    “大可不必了,现下日落的早,风又大,明早我派车送你们就是了。”谦督不客气的命令道。

    我看着谦叔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说道:“那柯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哎,这就对了。另外,谦叔还有物事要问柯儿呢,一会儿牌饭时,咱们再说。”谦叔这才放心的说道。

    很快就有几个健妇,裹着外套,匆匆的进来,把十来名敢战军军壮带出了茅舍,看来是给他们安排到军营棚舍居住去了。我让右哨长先留一下。

    牌饭准备好了,我们几个也确实饿了,就见右哨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也不客气的大吃着。

    吃的差不多了,谦叔开口说话了:“本部落虽然边防压力不大,但也是水路交通要害所在。特别是东面还有一片荒芜的山区,那里的情形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如不及早谋划,加强防备,也有大意错失的风险。”谦督不无忧虑的说道。

    “谦叔所虑极是,此地为我族交通要害,是贼敌偷袭的软腹部,不能不防。不知现下谦部落人口、田亩和军壮情形如何?”我认同并探问道。

    “现下,本部落有不到四百人,算是一个小部落。其中耕壮军二百来人,这是两个月前我带来的。这两个月为了抢在冬季来临之前,把部落的各项物事都准备好,主要精力都用在物事产出和房舍修建上。抢建了五十个房舍,从戚部落划拨过来一百多妇孺,权当部落接续香火,繁衍之需。但是,这统军之将才实在难得。原想着置督能兼顾一二,现下看,几无可能。”谦叔心事重重的说道。

    “这样吧,我把在坐的右哨长和这十名敢战军军壮给你留下,一是右哨长经过此地的战斗,地形熟悉。二来还可以教习耕壮们绘制地图,把东面的情形掌控回来。谦叔以为如何?”我出谋划策的说着,并征求谦叔的意见。

    “既如此,那就太好了。我就先暂封这右哨长为代理军旗,待柯儿回到国都,报请国主予以定夺。这十个军壮或担任哨长,或出任教习,提高带军和绘图的能力。如此,为叔心里就踏实多了。”谦督如释重负的说道。

    “在此,下职谢过谦督和柯统军的信任,定当不负所托,带好谦督托付的军壮。”代军旗朗声保证道。

    “这耕壮军的黑营总,我看着农事很在行,我也准备提任他为大农办,棕营总这房舍复建甚是能干,我准备委以工器办之职。空出来的两个营总,则让敢战军的军壮里选拔担任,这方面就有劳代军旗了。”谦督深思熟虑的说道。

    我只能是点头认可。

    “柯儿,看见刚才进来的那个领头的健妇了吗,她是来自戚督部落的一个舍妇,娘家是申弥国人,通过部族交换来到燧明。我认为此人可以充任织物办,这样我的办事之人基本就有了。烦请柯儿禀报国监大人,予以定夺。”谦叔一口气,把需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经过一夜休整,次日鼓饭后,我赶着鹿车,在两个谦部落军壮的陪护下,沐浴着升起的太阳,往国都方向疾驶而去。

    继续前行,正好是顶着西北风,大家都尽可能的匍匐和卷曲着身体,减少热量的散失。

    很快来到一个山丘处,高大的南面山坡,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港,我们正准备在此歇息片刻,忽听背后一声断喝:“赶快落驿受死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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