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务正业[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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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不务正业[穿越]- 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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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qiē安定下来啊……萧言之又暗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要去哪儿?”察觉到裴泽并不是往回城的方向走,萧言之便好奇地东张西望起来。

    “不去哪儿,就在河边走走。”

    走走吗?萧言之撇嘴。

    罢了,反正裴泽就在身边,去哪儿都可以。

    偏头看着洒满光点的河面,萧言之随口问裴泽道:“你的祖籍是不是也在江南?”

    裴泽一怔,而后点头道:“是在江南,沔州汶川县。先帝当年在汉阳县任职。”

    “那不是离得很近?”萧言之偏头。

    “自然是近,”裴泽望着河面,回忆着当年的一些事情,“不然父亲也不会与先帝相识。”

    萧言之脑中灵光一闪,转头好奇地问裴泽道:“那你当年见过我没?刚出生的我。”

    听到这话,裴泽也是一怔。

    说起来萧言之出生的时候,他应该已经随父亲搬进了汉阳,也经常出入先帝宅邸,可刚出生的萧言之……他完全没有印象。

    “大概是没见过。”

    “没见过吗?”萧言之无趣地撇撇嘴,“说的也是,若是曾经见过,再见面却还是一副厌恶的模样,那你当初得多讨厌我啊。”

    裴泽咋舌:“你真是爱记恨。”

    萧言之仰头看着裴泽笑道:“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就关于你的事情记得最清楚,怎么都忘不了你说可怎么办?”

    裴泽抬手就捏住了萧言之的鼻子,只一下就被萧言之偏头甩开。

    走出一段路,裴泽就停了下来,转动轮椅让萧言之面向洛河水面,而后裴泽便随意地在萧言之旁边席地而坐,歪头枕着萧言之搭在轮椅扶手上的胳膊。

    萧言之转头看着裴泽笑了笑,而后又转向水面,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享受着从河面吹来的凉风。

    “果然一到河边就想吃鱼。”

    以前都是为了钓鱼才来河边,不然他可懒得城里城外地来回跑,结果现在一看到河湖就想到鱼。

    裴泽眉梢一挑,抬起头问萧言之道:“饿了?”

    萧言之摇摇头,淡笑道:“那倒没有,只是一闻见河水的味道就想吃鱼。”

    裴泽轻笑一声,而后就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道:“这还不容易?在这儿等着。”

    说着,裴泽就转身向胥仁和孔卿走去:“何晏和孔卿留在这里保护蜀王,胥仁你跟我来。”

    “诶?”胥仁一愣,看看被独自留下的萧言之,再看看何晏和孔卿,一脸茫然地跟在了裴泽身后,“王爷,咱们干什么去啊?”

    “蜀王要吃鱼。”走近河岸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裴泽仰着头挑选着可以用来叉鱼的树枝。

    胥仁闻言又是一愣:“王爷,咱们这是要抓鱼去?”

    想吃鱼他们可以回客栈吃,这地方的食肆酒楼也不少,随便挑个地方都能吃,王爷的身份今非昔比,怎么好随随便便地下河抓住?那多有**份啊!

    “恩。”点点头,裴泽就向胥仁伸出手,“你的刀给我。”

    胥仁仰头看了看树枝,道:“还是让属下来吧。”

    裴泽斜了胥仁一眼,道:“我也就在长安武成王府里住了五六年罢了,还不至于连个树枝都砍不下来。”

    “不……属下并不是那个意思。”裴泽都这样说了,胥仁也只能拔出刀递了过去。

    将树枝砍下后再削好,裴泽就提着一根削尖的树枝回到了萧言之身边。胥仁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树枝弄好,而后跟在裴泽身后。

    将树枝放在萧言之的腿上,裴泽便开始脱衣裳。

    萧言之摆弄了几下那树枝,又转头看着裴泽,担心道:“还是别了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我没那么弱。”将脱下来的衣裳都丢给萧言之,裴泽就提起那根树枝大步离开,几步就跨入了水中。

    看着晨光下裴泽的背影和被浸湿的裤腿包裹着的结实大腿,萧言之吹了声口哨,引得裴泽转过头来看他。

    萧言之坦然地高声对裴泽说道:“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

    裴泽白了萧言之一眼,便转回去专心叉鱼。

    萧言之撑着头,眯起眼睛一边享受阳光,一边欣赏眼前赏心悦目的美色。

    看了一会儿,萧言之就转头对何晏说道:“何晏,陪我去树林里捡些可以当柴火烧的树枝。”

    把这些都准备好,等裴泽的鱼叉上来就可以直接烤了吃了。

    何晏眉心一蹙,道:“王爷,这事儿有人会去做。”

    萧言之却已经自己转动轮椅的轮子,转了个方向:“我又不是废人,捡个树枝还是可以的。”

    何晏蹙眉与孔卿对视一眼,孔卿招来一个暗卫去通知河里的裴泽,而后便跟何晏一起陪着萧言之进了树林。

    暗处的暗卫也分出几个跟了上去。

    何晏和孔卿都不是多话的人,也不是会主动跟人聊天的人,而暗处的暗卫只能隐于暗处不能出声,因此尽管是几个人一起进的树林,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树林依旧十分安静,除了偶尔有人踩断树枝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再无其他声音。

    心情颇好的萧言之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被何晏推着在树林里瞎转悠,偶尔瞧见地上的枯树枝就捡起来。

    优哉游哉的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这树林某处的一堆枯叶下面藏着一个香炉,袅袅青烟从香炉中涌出,风一吹便弥漫开来,等孔卿因为一阵眩晕感而生出警惕时已经来不及了。

    最先昏过去的是萧言之,紧接着便是何晏和孔卿,暗卫们见状都吓了一跳,正在安排谁留下来保护萧言之、谁去通知裴泽的时候,就毫无防备地被人打晕,相继从树上栽了下来。

    等人都倒下去了,齐成才从某一棵树上跳下来,一手按着一块打湿的布巾捂着嘴,另一只手上端着一杯水,不紧不慢地走到藏着香炉的地方,踢开树叶后便将水倒进了香炉里。

    嗞啦一声,青烟断掉。

    齐成左右看了看便快步走到萧言之身边,一把扛起萧言之就跑了。

    等跑远了,齐成才一把丢开手上的布巾,而后扛着萧言之跑得更快了。

    人多就了不起啊?每天都带着一群人跑来跑去,还不是被他抓到了?哼!

    齐成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萧言之奔上一处山崖话委婉的只是每天都向善儿询问萧言之何时痊愈回朝,说话耿直的更是扬言要萧言之摄政。还摄政?他们当善儿是三岁的孩子不能理政吗?!

    虽然善儿跟裴泽商量之后决定让裴泽和萧言之暂时远离朝堂,好给善儿树立威信的机会,可这根源不除,那问题怎么可能解决得了?

    善儿以前明明很讨厌萧言之的,可怎么当上皇帝之后反倒变得软弱了?

    正想着,那边的萧言之就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拢,地上的碎石硌得萧言之浑身难受,再清醒一点儿时,萧言之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地上的,登时就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就看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色,再转着眼珠四处一看,萧言之便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蒋琬和蒋山。

    萧言之坐起来,四下打量一番,而后看着蒋琬笑道:“特地将我带到这没人的地方,太后殿下是想做什么?”

    蒋琬也扬起一个笑容,温声道:“蜀王觉得本宫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恩……”萧言之盯着蒋琬看了看,而后道,“大概不会是为了欣赏美景或者花前月下吧。”

    “蜀王聪慧,就不需要本宫明说了吧?”

    萧言之哂笑道:“太后殿下也与我相识几年,该不会以为我会乖乖听话吧?”

    “本宫当然知道。”说着,蒋琬就给蒋山使了个眼色,蒋山冲旁边一招手,便又有人走了过来。

    萧言之转头一看,登时就冷了脸。

    蒋琬缓步走到被人押着上来的萧春月身边,对萧言之说道:“这是蜀王的姐姐吧?听说是跟蜀王你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待她却是极好,不知道有没有好到让你可以为了她舍弃性命?”

    看着被人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东西的萧春月,萧言之冷笑道:“徐离善是何时变得只会用这些卑鄙手段了?”

    一听萧言之出言诋毁徐离善,蒋琬便开口解释道:“陛xià并不知情。”

    蒋琬话音未落,先前去追齐成那人便拖着齐成的尸体回来了,一把将齐成丢出去,那人才退到一旁。

    萧春月原本就在哭,看到这尸体的瞬间就两腿发软,哭得更厉害了。

    而萧言之在看清那尸体的样貌时却是一怔,随即嗤笑一声。

    蒋琬也给吓了个不轻,失声怒吼道:“是谁让你把这尸体带回来了?!丢下去!给本宫丢下去!”

    闻言,蒋山立刻跑上前去,拖着齐成的尸体到了崖边,一使劲儿就给扔了下去。

    “齐成是太后殿下派去武成王府的?”萧言之垂着头,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

    “是,”蒋琬坦言道,“武成王府的防卫一直都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连先帝的人都无法潜入,而为了保护你,先帝竟让你也住进了武成王府,一筹莫展之时,便在光州遇上这么个人,瞧他功夫不错,又与武成王有些渊源,便以千金酬劳让他去了武成王府,原本只是想让他将武成王府里的信息传递出来,却不想之后突生变故,倒是用上了他。”

    “用上了他?”萧言之抬起头来看着蒋琬,“给父皇下毒的竟是你?”

    萧言之能想起的用得上齐成的事情,便只有这一件。

    “可不是本宫,那都是徐离谦做的,”蒋琬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如你们所料,徐离谦那小子胆子也是很大,那夜逃出长安城后,他第二日清早就潜了回来,可就凭他和云淑妃的那点儿小伎俩,必然是赢不了你们兄弟,可这样的人该利用还是要利用,于是本宫就让齐成将听到的消息都送去给了徐离谦,其中就有一个信息是齐成不小心偷听到的,说是陛xià患有心疾,于是他就把这件事情告su了徐离谦。

    你们几个小子有时候也是笨,徐离谦和云淑妃是陪着陛xià入宫的人,在宫里怎么会没有几个忠心的奴仆?给先帝下个药又有何难?”

    萧言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以齐成的身份,在武成王府里是进不了后院的,可怪就怪那天他与裴泽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人还在前院。

    见萧言之一脸沉痛,却不再言语,蒋琬又道:“本宫特地给蜀王选了这个地方,从这悬崖跳下去,便是洛河水流最急的地方,顺流而下就不知道会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了保住你姐姐的性命,本宫奉劝蜀王还是干脆些得好。”

    “保住我姐姐的性命?”萧言之嗤笑一声,“太后殿下连齐成都要杀,又如何会放过我姐姐?万一我姐姐回去告个状,那太后的这条命无论多尊贵,可也保不住了。”

    蒋琬叹道:“本宫无意为难蜀王,也不想伤及无辜,可本宫宁可豁出自己这条性命,也要替陛xià扫清障碍!”

78。第 78 章() 
    萧言之觉得这话有些好笑。

    入宫快三年,徐离善所作出的每一个政绩都有他的功劳,如今徐离善终于如愿以偿,他却成了徐离善的障碍?妄想也要有个限度,忘恩负义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父皇留有遗旨,说过要将我降为庶民,只要徐离善宣旨,我便再也不能踏足朝堂。退一万步来说,他为君,我为臣,太后殿下在怕什么?”

    听到这话,蒋琬反问萧言之道:“那蜀王是否知道善儿并不打算宣读那份遗旨?”

    “这是什么意思?”萧言之疑惑。

    先帝的遗旨还可以不宣读、不照做的吗?

    见萧言之是真的不知道,蒋琬便解释道:“朝堂上只有几个人知道遗旨的存zài,只要这些人不说,秘而不宣又有何难?”

    萧言之眉心紧蹙。

    有关这事,他该跟徐离善好好谈一次。

    蒋山突然凑到蒋琬身后,碰了碰蒋琬的胳膊,蒋琬扭头,便见蒋山蹙着眉冲她摇了摇头,蒋琬眼神一闪,深吸了一口气。

    “该说的都说完了,蜀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若有,便都说出来吧,看在蜀王以往对善儿和本宫的照顾上,本宫会让蜀王得个明白。”

    萧言之挑眼看着蒋琬,笑道:“明白抑或不明白,我都不会跳下去的。”

    蒋琬一愣,而后指着萧春月道:“她的命,你不要了?”

    萧言之撇撇嘴,道:“我不跳,您会杀了我姐姐,而后杀了我,可即便我跳了下去,我姐姐也是要命丧于此,怎么想都是我吃亏啊,作为一个商人,我可不喜欢做不赚钱的买卖。”

    蒋琬冷下脸来,厉声道:“你没得选!要么你自己跳下去,要么我杀了你,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蜀王何不选择可以保全尊严的方法?”

    “自己跳崖就算是保全尊严了?”萧言之摇头晃脑地叹一口气,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认真仔细地抖平了衣摆上的褶皱,而后才抬头看着蒋琬微笑:“也不知道我这个人是不是前世作孽太多,还是人生前二十几年的生活太过幸福,又或者仅仅是跟长安城的风水不合,自从进了长安城,我就一直在倒霉,倒霉也就算了,偏偏还总有人要害我性命,太后殿下认为这样的我出门在外该带多少人在身边才能保全性命?”

    蒋琬心里一慌,再开口时底气已经不那么足了:“可你们带出来的人都在武成王身边,他们要寻到这里可也得花上不少时间,蜀王或许是等不到他们了!”

    萧言之摇头轻笑道:“太后殿下会设计将我抓来,想必也是从齐成那里得知了此次出行的护卫安排,可太后殿下认为,武成王会是那种出门前就暴露护卫人数的人吗?还是说太后殿下认为武成王是那种明知可能有性命危险却不做好万全准备的人?”

    蒋山的双眼瞬间睁大,立刻就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同时高喝一声:“护送太后殿下离开!”

    可蒋山的这一声喝令不仅让他带来的人动了起来,也成为了另一队人马的行动暗号,顷刻之间便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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