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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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继室重生记-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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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停顿下来,等姜辛发问。姜辛偏就不问,他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他明知他被算计,可有肉到嘴边,不吃那就不是男人,吃干抹净之后,他一定会道貌岸然的说这一切都是旁人的错。

    素梅见姜辛不感兴趣,憋了半天才道:“三爷说了两个字,叫邵姑娘闭嘴,然后就穿上衣裳,走了”

    不用说,邵嫣然一定是章哲安排杜叶打晕了弄过去的。

    她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谁让她原本是想陷害自己来着?她虽说同样做了这没脸的事,可一来有邵家人撑腰,二来有章老太太护短,三则她是示嫁的大姑娘,两家依着往日情份,也一定会一床锦被掩风流。

    也许就是想到了这个结果,章贤才肆无忌惮的下嘴吃的。就她给他灌的那点儿药,剂量不足以让他神魂颠倒、情难自控。

    姜辛轻哼了声,这两个人,一个恶毒,一个虚伪,倒也是绝配。

    后面的事就不用想也知道了,章老太太出面,促成这桩喜事不言而喻。姜辛摆手:“算啦,横竖和咱们没关系,谁都不许多嘴。”

    素梅应声“是”。

    章哲挑帘进来,问:“你醒了?饿不饿,我刚叫人准备晚饭呢。”

    姜辛见是他,忙站起身,想了半天,也没调整出个合适的表情来,到底又重新坐了回去。素梅早就识趣的下去,章哲信步过来,将手放到姜辛肩上,把她揽过来,憋着笑问:“还生气呢?”

    姜辛忽的回头,道:“你都知道了?”

    章哲摸着下巴:“不知道你说得是哪件?”姜辛要开口,章哲将食指印到她的唇上,道:“刚才谁说的,横竖与咱们没关系,多什么嘴?”

    姜辛被噎得一梗,可想想又不甘,但问了确实没什么意义。章贤爱纳谁纳谁,邵嫣然爱嫁谁嫁谁,都和自己没关系。

    章哲见她这么听话,倒笑了,松开手,转而箍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的提到自己双膝上,抱住她,亲昵的蹭蹭她的脸道:“这样多听话,哪像先前”

    他还敢提先前?

    姜辛眼眉一下子就立了起来,人也不老实,极力挣扎,想要掰开他的手。章哲一句话就让她安分下来,章哲问:“你跟三哥说得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辛好像被谁点了穴,整个人都僵硬得和块石头似的,她心里乱成一团麻,眼睛四处乱转,色厉内荏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梦?你做梦了?还是我说什么梦话了?”

    “甜甜――”章哲扳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他,道:“我不会听错的,你别想着骗我。”

    姜辛只一眼就几乎掉进他那幽深的眸子,挣扎半天才从他的眼眸里爬出来,摔得七荤八素,头冒金星,脑子也乱成了浆糊。

    她喃喃道:“你别问我,你别问我”

    可他不问她又问谁呢?

    章哲看她面露痛楚和绝望之色,手下一紧,将姜辛往身前揽了揽,道:“我可以不问,可你什么时候,肯主动和我说?”

    “我不。”姜辛几乎要尖叫:“你别问了,我不能说。”那是她的恶梦,不是拿来当趣闻野史听的。他会有什么反应?会更嫌恶她,还是拿她当成怪力乱神?亦或是一顿嘲笑?

    这些都不是她希望的。

    章哲低沉的问:“为什么,我也不能?甜甜我们是夫妻。”

    “夫妻,呵,可谁说的,至亲至疏是夫妻?”

    章哲噎了下,良久才叹息般的说道:“是我没能让你完全信任我,可是甜甜,我是真的想让你在我怀里得到温暖和安全的。要多长时间,你才能不负我的信任,把你自己完整的交给我?”

第308章 、担心() 
送上第一更。

    姜辛初听章哲的话,很是感动,可听到最后一句,反倒冷静下来,她试着推开章哲的手,现在实在不适合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对话。

    章哲不肯松手。姜辛看似温顺,其实十分孤傲,一颗心和一块冰似的,多久都不一定能捂热,若是自己才率先放弃,那就更别想把她捂化了。

    姜辛无耐,却很冷静的道:“多谢六爷一番盛情厚意,可我还是觉得,这温暖和安全,由自己手里得来更可靠些。”

    他的怀里确实温暖,也或许确实安全,可谁也不能保证他肯把他的怀抱给她抱一辈子。这世上有多少事都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把一切都攥在自己手心里,活得才稍微有底气些。

    章哲哭笑不得,只夸她:“嗯,有志气。”

    姜辛脸红,这也算志气?可别说,她是比从前多了许多觉悟。她蕴酿了一会儿,才道:“这件事,就这么样算了吧?”

    章哲当然明白她指的是哪件事,嘲弄的摇头:“便是你我想息事宁人,他们也未必肯啊。”他和杜叶出入章贤的对望院,虽说早有准备,可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是他的人,不能保证章贤事后查不出一点蛛丝蚂迹。

    他们虽不至于明着反目,可兄弟情份终究打了折扣。

    章哲倒不是遗憾,早在章贤决定默许并且和邵嫣然狼狈为奸的那一刻起,他就率先把这份兄弟情喂进了狗肚子。自己若不反击,只会让人觉得他章哲是个孬种。

    什么事他都可以不在乎,什么事都可以相让,可有些人,有些事,他必须维护自己的尊严。

    姜辛看他时的眼神更心虚了。她自己是不怕章贤和邵嫣然报复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总之他们不给她活路,她也不让们好过,可章哲他对她和章贤之间的恩怨一无所知,却不得不被动的承受因她的怨恨而带来的一系列后果,好像对他不太公平。

    姜辛沉默了一瞬,道:“那”她抬头看他一眼,歉然的道:“对不起啊。”

    章哲倒笑了:“害我的人又不是你,你道歉做什么?”

    姜辛很是敢于承认:“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所以,你所受的痛楚,大半皆由我而起,我只说一句对不起,怕是不能抵得过你所付出的代价。”

    “胡说。”章哲捏着姜辛的脸颊,道:“你是不是没尝到教训?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叫你三天起不来床。”

    “你”怎么什么话都往这事上兜搭?姜辛气得直拧章哲手臂内侧的嫩肉。他吃痛把肌肉绷起来,却也挨了姜辛几下,但眼神越发严厉:“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姜辛被他的眼神震慑住,悻悻的收回手,敷衍的道:“好,我不说。”说不说也没什么要紧,可她心里确实这么想。

    就算抛却前尘旧事,只说这一遭,她嫁了他,没给他带来任何益处,反倒是闹得他和章老太太祖孙生分、隔膜,又害得他和章贤兄弟反目

    也许上一世,到最后他不可避免的尝到了被亲生兄长背叛、重创的痛苦,但总好过现在就接受这难堪的事实吧?

    章哲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道:“心里想也不许这么想。”

    姜辛心道:这你也管得着?

    章哲掰开揉碎了同她讲道理:“要娶你,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没人敢保证我的选择一定是对的,也没谁敢保证我的选择永远正确,可我有自己的考量,不是稀里糊涂,一时冲动的结果,甚至娶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利弊,我也都考虑到了,到现在这个境地,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轻柔的叹息:“原是我该抱歉才对,把你扯进这趟浑水。”

    如果她嫁个人口简单的人家,虽然也有婆媳矛盾,也有妯娌之争,但总不会复杂过他们家。

    这话说得姜辛有些心酸,有了惨死的经历,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嫁个人口简单的人家,可就因为章哲,生生把她的命运又掰回了这一条路。

    章哲转瞬又大言不惭的道:“可我一想到这种可能,这里就十分疼痛难忍。”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窝。

    姜辛怔怔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他们之间哪有那么深厚的情份?难道他怎么也不像是和她一样的,既然不是来还情,那又是为什么?

    章哲看她呆呆的模样不禁好笑:“你在想,我是不是疯了魔了梦魇了,才会为了你神魂颠倒?其实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大多如此,就在第一眼,第一念之间,就是一种感觉,没法用清晰的理由来描述,我只知道我见你第一瞬间,便想,这女子眼神如此凄凉,让人心疼”

    姜辛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她没法明白话本传奇里的那种一见钟情,可从章哲的话听来,他对她第一眼是印象之深的,可她明明没做什么?

    章哲笑而不语。

    姜辛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很坚决的道:“以后,我的事,六爷就别管了。”

    章哲气得道:“你这狠心的女人,是宁可跟我撇清,也不肯”

    姜辛道:“我也是为着六爷考虑,不想把六爷牵扯到无辜的琐事中来。”

    章哲举手:“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咱们两个现在求同存异可好?”

    姜辛除了点头说好,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两人才吃罢晚饭,就有人来请章哲,说是章贤有请。

    姜辛差点跳起来:“他要做什么?”反咬一口?还是恶人先告状?他是不是也猜不到了邵嫣然被算计有章哲的功劳,所以中来算后帐的?

    看她这么紧张,章哲觉得好笑:“别担心,不会有事,我去去就来。”

    “我和你一起去。”姜辛脱口而出。她想得很好,有她这个人证在场,谅章贤也不敢黑白颠倒。

    章哲一愣,饶有趣味的打量姜辛。姜辛被他看得脸红,嗔道:“怎么,你不同意?”章哲摇头,想了想,道:“你要只是担心我会听信三哥的话,大可不必。你要是担心我,那就跟过来吧。”

    姜辛无语,她好像被章哲绕进去了,那她到底跟不跟他去呢?姜辛咬唇犹豫,被章哲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脑门一热,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

第309章 、借题() 
送上第二更。

    章贤就候在章哲的小书房。

    两兄弟俩虽是一母所出,心性却大不相同,同样是小书房,摆设、装饰、风格却截然不同。他上次来过,并没细看,可也能感觉得到小书房带着浓浓的个人气质。

    可这回再来,发现章哲的书房干净整洁得过份,除了常用的文房四宝,寻常的经史子集,凡是带他手写的纸张,一片都没有。

    呵,章贤冷笑,看来,他早就在防范自己,并且早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尤其是看到章哲进来,身后居然还跟着简素打扮,却于灯下格外娇柔美丽的姜辛,章贤更是怒火中烧。

    他眼神格外愤怒,章哲却只当没看见,同他拱手行礼:“还没恭喜三哥呢。”

    姜辛朝他福了一福,一句话都没说,和个没事人一样,自去吩咐丫鬟烧水、沏茶。

    章贤更加气恨。这个女人,真是厚颜无耻,她差一点就被自己居然还能这么冷静沉着,和没事人一样,竟没一点自愧形秽?

    他把恨恨的眼神从姜辛纤瘦的背影上挪过,冷着脸对章哲道:“别听风就是雨,我喜从何来?不过是个把女人而已。”

    他也是故意的吧?明知道邵嫣然那疯女人喜欢的是他,还非得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什么意思?挑衅?讽刺?看笑话?

    岂有此理。

    邵嫣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值不值得娶,章哲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也不想和章贤探讨,请他落座,自己在下首坐了,道:“到底是府里的一件大事,今天晚了来不及,改日我叫人把贺礼送过去。”

    有本事他把持住自己别招惹女人啊?既招惹了,还怕世人议论?

    章贤也只能强笑:“你就是胡闹,我只当你从前顽劣、幼稚,成了亲总能好些,不想还是如此。我怎么听说前些时你和”他又望向姜辛。姜辛正接过丫鬟手里的茶盏,面色如常的轻放到她跟前:“三爷慢用。”

    章贤不免停下话头眼神不受控制的溜到姜辛身上,点了点头,道:“有劳。”

    他微微眯眼,眼神带了些别的意味,好像能穿透姜辛的衣裳,看出些别的东西来:“姜氏太生分了,好似你从未唤我一声三哥,可是觉得我不配么?”

    章哲蹙眉。从来内院男女便不该相见,尤其像章贤与姜辛这样的关系,从来都只有避之不及的,姜辛所作所为,算是循规蹈矩了,倒是章贤却故意挑刺,眼神不善,语气不善,处处都透着挑衅。

    姜辛既不羞怯,也不恐慌,大大方方的回道:“三爷说笑了。”他配不配,自己心里清楚,真以为他道貌岸然,就能自欺欺人不成?

    她同章贤多说一个字都嫌恶心,当下就站到了章哲身后。如果他真想摆谱教训自己,那就当着章哲的面来好了,横竖彼此都是知情人。

    章贤真想抓她过来,好生教训一回,可他没立场、没理由、没机会。只呵呵讪笑两声,看向章哲,重新回到他刚才的话题:“听说你与弟妹闹得不大愉快?”

    章哲唔了声,轻描淡写的道:“道听途说罢了,三哥如何听说?”他远在武州,对家里的事倒是知之甚多,也难怪旁人要误会了。

    章贤紧抓不放:“那就是说,传言不实了?我是忧心你陈年积习不改,惹得弟妹不高兴。爹娘长年不在,我也是自顾不暇,对你关心甚少,可其实始终对你放心不下你四角俱全,样样都好,只是心无定性,我怕你们夫妻误会丛生,再闹得祖母也不得安宁。”

    这还真是找碴来了。先是认定他有陈年积习,再说他们夫妻之间必有矛盾,最终扯到了章老太太身上,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府里一切都了如指掌吗?

    姜辛忍不住道:“三爷所虑十分在理,说中了姜辛自进门来所有的委屈,遇到艰难险阻都不可怕,我也不是遇事就缩头的胆小鬼,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处处挑拨离间,仗着亲情,逼着六爷左右为难。他若维护我,难免众叛亲离,他若不维护,又不免夫妻反目。三爷是兄长,都说长兄如父,还请三爷好好指教指教六爷,到底他该怎么做才对?”

    “呵呵呵”章贤好想把身前的茶水都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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