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继室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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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继室重生记-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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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辛忙吩咐丫鬟:“快去找痰盂,备水”

    丫鬟们吓得面如土色,各个撒丫子去找东西,姜辛便扶着章哲在廊下背风处坐了。等丫鬟们端水的端水,拿痰盂的拿痰盂,他又不想吐了,只嚷嚷着头疼、口干。

    姜辛乘人不备,没好气的对章哲道:“六爷这是帮我呢还是折腾我呢?有这功夫,我早跟太太回过话了。”

    章哲只抓着她的手,喊心口难受。姜辛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却不敢怠慢,只好对等着回话的丫鬟道:“劳烦去和太太说一声儿,我先送六爷回去,等把六爷安置好了再去见太太。”

    章二太太得了信儿,哪还敢再折腾姜辛,叫人回话不必再去给她请安了,只管照顾好章哲就好。

    章哲已经喝了醒酒汤,歪在榻上歇着,姜辛换了衣裳进来,问他:“可还难受吗?要不要请个郎中过来?”

    章哲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道:“不用。”他忽的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嫌弃的道:“为什么你身上是香的,我身上是臭的。”

    姜辛:“”刚才怕他吐,就没给他准备热水。

    迎着章哲那纯真到只有疑惑的眼神,姜辛歉然道:“我这就叫人给你备热水。”

    热水备好了,章哲仍然拉着姜辛不放:“你服侍我。”

    就算他不说,姜辛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内室,地上水滑,他又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不过她也没想着让自己的丫鬟来服侍他,毕竟她的陪嫁丫鬟,可不是做这个用的,趁这个机会,正好探探他的底,姜辛便问他道:“我还要替六爷找衣裳,替六爷准备晚饭不然六爷用服侍惯了的丫鬟?”

    章哲摇头:“哪来的用惯了的丫鬟?我不管你有什么要紧的事,都让旁人去做,不然白养了她们,都白吃饭的么?你替我搓背。”睁着清澈透明的眼眸,带着乞求的望着她。

    “我”姜辛说不出话来。

    章哲没了耐心,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跟钳子似的,拖着姜辛跟他进了净室。

第258章 、劝谏() 
送上第二更。

    秦妈妈提着食盒进院,见安辰和安季两个大丫鬟红着脸,站在廊下候着。她不解的问:“奶奶还在里面?”

    安辰忙跑过来,接过秦妈妈的食盒,点头道:“是。”随即又小声俯耳说了一句。

    秦妈妈有什么不明白的?伸手指点了下安辰的头,道:“你们两个呀”使了个眼色,安季便红着脸跑开了。

    安辰道:“不是奴婢不要脸,可到底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有人来,奴婢好歹能替奶奶推挡一二。”

    秦妈妈斜她一眼,不甚赞同的道:“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你们还小,面嫩,这事,说不得我豁出去老脸跟奶奶谏言。”

    安辰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还是悄声道:“我知道妈妈是为着奶奶着想,可奶奶和六爷是新婚夫妻,便是格外亲热些也情有可原,您这一说,这不是逼着奶奶和六爷生份么?这一生份,可就夹不住有外人往里插一脚,到时候,您老后悔可都没地儿抱怨了。”

    秦妈妈或许忠心有余,但毕竟人老了,瞻前顾后,条条框框就多,行动都要抱怨两句,固然规矩上不出错,可难免人情上有些不通融。

    秦妈妈道:“我醒得,倒还要你这小丫头提醒?可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老太太那儿是好招惹的?万一出点差错,奶奶没脸,咱们也落不着好。”

    安辰深知秦妈妈说得有道理,也只好点头。

    秦妈妈撇了安辰,接过食盒,站在门口道:“奶奶,奴婢给您送燕窝来了。”

    屋里水声停了一停,很快响起姜辛的声音:“来了。”

    她亲自给开的门,身上衣裳单薄,胸前还湿了大半,里面秀丽的风景若隐若现。秦妈妈老脸不禁红了一红,再偷偷打量姜辛的小脸,更是心也跟着跳了几跳。

    姜辛的头发有些乱,一缕秀发调皮的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更衬得一双水润的双眸潋滟如秋水。一张樱唇红润饱满,仿若成熟了的水蜜桃。脸上飞着一缕胭脂般的颜色,让姜辛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妩媚。

    姜辛开门便觉得风冷,忙让开一步,道:“妈妈请进来说话。”

    秦妈妈把食盒递过来,垂头道:“这是大厨房送来的燕窝,奴婢亲自熬好了,加了冰糖,润肺生津,最是去秋燥。”

    姜辛蹙了蹙眉,却还是接了食盒道:“有劳妈妈。”

    秦妈妈肃然的道:“老奴是老太太赐给奶奶的,从那一日始奴婢便是奶奶的人,全心全意,也只为奶奶着想,奴婢不敢奢望奶奶感激,只盼奶奶能明白奴婢的苦心就好。”

    姜辛听出来秦妈妈这是有话说,便道:“妈妈有话只管讲,我自是领情的。”

    秦妈妈这才轻咳了一声,道:“奶奶不比从前未嫁之时,那时节您是娇客,长辈们千宠万疼,便是您有些小差错,也没人舍得苛责。可现下今非昔比,您是才进门的媳妇,这媳妇什么样,您就算未曾亲见,想必也有所耳闻,最是忌讳行差踏错,否则便是一辈子的污点。奴婢情知您和六爷夫妻情深,可到底,这人言可畏”

    姜辛的脸更红了。

    秦妈妈的话说得如此直白,她又不蠢也不傻,哪有听不懂的?秦妈妈看似古板、刻薄,可哪一句也没说错,一旦这事传扬出去,不管个中事实究竟如何,她都要被冠上一顶“白日宣淫”的大帽子了。

    男人再怎么放荡,不过是落个“风流”的名声,世道对男人格外宽容,即使是一声嘲笑,背后也诸多赞叹。

    可女人就不行。她是正妻,却背负着这样的恶名,那可真是一辈子都要在夫家难以立足了。

    当下姜辛便略带羞惭的道:“妈妈说得极是,原是我欠考虑。”

    秦妈妈见姜辛勇于承认自己的过失,不由的心一软:“奴婢自然晓得奶奶的难处。”姑爷拉着姑娘胡闹,姑娘面矮,又不想违逆夫君,失了欢心,除了半推半就,还能如何?

    可有些话,还是要说。

    秦妈妈道:“六爷醉了,奶奶要格外耐心、细致才是。”

    这便是教她个乖,喝醉的人自然是要好好哄,可哄是哄,别把自己搭上去啊。还有一点,这事被章老太太得知,章哲有醉酒挡着,说到底还是姜辛这做妻子的不晓事。

    姜辛点头,道:“我知道了。”

    她看着燕窝,问秦妈妈:“这燕窝是谁送来的?”

    秦妈妈道:“是六爷的小厮,名叫杜叶送来的,还说如今府里尚且没到烧地龙的时候,只送了薰笼和炭盆过来。奶奶的吃食,奴婢自是十二分小心,不管谁送来的,奴婢都亲手验看过的”

    这入口的东西,最是要紧,若是不经意,被人做了手脚,那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呢。秦妈妈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阴私事没见过?自然对姜辛的吃食格外谨慎小心。

    姜辛不由的笑道:“怪不得都说家有一老,胜似一宝,有妈妈在,我可真是万事不愁了。”有秦妈妈凡事都想在她头里,她确实可以放心了。

    上一世她身边只有吉祥、如意两个没经过事的小丫鬟,她自己也是个没见识又不听劝的,所以日子过得极是难熬,这一世却多了个人精秦妈妈,她何惧之有?

    秦妈妈也笑了:“奴婢老了,难免有些事多、拿大、唠叨,是奶奶不嫌弃,肯把重任交给奴婢,奴婢但凡能做,一定尽心尽力。”

    姜辛嘱咐秦妈妈:“燕窝且先放着吧,我也不是那多精细的人,暂时用不着滋补,妈妈自己留意就好。”

    她立意要俭朴、低调,秦妈妈也只有双手赞同的份,当下点头应承,这才转身退出去。

    姜辛返身进了内室,章哲半伏在浴桶里,一脸抱怨的看着她。姜辛忍不住失笑道:“六爷泡得也差不多了,再泡下去,皮都该皱了,我服侍您起身?”

    章哲缠磨了这半晌,都没能如愿,见姜辛欲念褪去,眼里只有坚定的清明,自知无望,只得怏怏的点点头。

    作者的话:上火了,扁桃腺肿得老高,连后脖梗子都疼,还落枕,口腔溃疡,牙疼啥破事都赶一起了,我的个老天!

第259章 、坚持() 
送上第一更。

    章哲倒没用姜辛服侍,自己利利索索的出了浴桶,换了衣裳。

    姜辛把燕窝粥端上来,道:“趁热喝吧。”

    章哲没什么规矩的歪坐在炕桌前,朝着姜辛招手:“过来。”

    姜辛白他一眼,道:“青天白日的,做什么?”

    章哲一瞪眼:“你不过来,是等我过去抓你么?”

    姜辛:“”刚才没如他意,看他一脸愤懑之色,心里不定多大怨气呢,再违逆他,真怕他会来抓她,两人再闹起来,可真要让世人皆知了。

    姜辛横心走到他跟前,颇有些余悸的俯视着他。

    章哲没闹,只拉她坐下,问道:“刚才你和秦妈妈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姜辛轻笑,垂头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六爷想听?”女人间的话,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章哲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伸手刮了她鼻子一下,道:“燕窝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以后我会让杜叶给你送。”

    姜辛倒是抬头,很是打量了他一番,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章哲不以为意的道:“甭管是不是,你听我的就成了。”

    姜辛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默然不语,冷不防手里被塞了一个青花瓷的小碗,一双温热的大手要比那碗的温度高,正罩在她的小巧手背上。

    章哲道:“趁热喝了吧,发什么呆啊?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好,所以感动的要流眼泪啊?”

    姜辛噗哧一笑道:“是,六爷真是有通天的本领,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猜得一清二楚。”

    章哲嗤笑一声,道:“罢了罢了,正吃东西呢,那恶心人的字眼不提也罢。”

    姜辛倒意外了:“六爷连那东西也见过?”

    章哲无耐的把刚送到嘴边的勺子又放下,望着姜辛道:“你成心的是吧?”

    姜辛掩嘴笑道:“不是,我就是好奇。”

    章哲只得耐心解释:“我年少游历,几乎去过大半个国家,有些荒僻之地,方圆几百里都是大山,别说郎中了,他们连温饱都难以实现,生了病,自然除了硬撑便是等死。我略读过几本医书,有幸帮过几个人,你说我见过没见过?你可别叫我描述给你听,估计你这辈子都会恨死我。”

    章哲酒醒了大半,吃了燕窝粥两人厮磨了一会,又摆了晚饭,章哲有事便去了外院。

    姜辛读了会儿书,秦妈妈直说天黑了看书对眼睛不好,这才收了,正要叫人去问章哲几时回来,安辰进来回禀:“奶奶,三爷来了。”

    姜辛从没以为她会和章贤此生老死不相往来,也没想着要相见不相识,只是再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胆子,敢进敬亭院。

    姜辛道:“着人去知会六爷,请三爷在东厢六爷的书房里稍坐。”

    安辰自去安排,姜辛也不以为意,见天色不早,便洗漱了准备就寝。按她的想法,章贤就算是图近便来敬亭院寻章哲,可知道他去了外院,久等不回也该自去寻他,总之轮不到自己出面接待,是以十分放心大胆。

    不成想安辰进来回道:“六爷还没回来,三爷请奶奶务必出去见一面。”

    姜辛满心的不愿意,只道:“跟三爷说一声儿,天色不早,男女有别,我出面多有不便,若有急事,叫他只管去寻六爷,若是不急,那便明日再说吧。”

    身为大伯子,本就该避嫌,哪有上赶着主动要和兄弟媳妇相见的?况且,他和她从前便有夙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安稳稳坐下来好好说话的人了。

    章贤却十分执着,非得见姜辛不可,只说事情紧急,她和章哲夫妻一体,说给谁都一样。姜辛也纳闷章哲怎么就不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为着什么绊住了脚,可章贤咄咄逼人,她不出面也不行。

    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他吧?

    姜辛进门时,章贤正背手看着桌案上章哲画的几幅画。

    她才初嫁进章家,这院里也是章家人收拾的,章哲的东西也才布置了没多久,她是从未想过进来瞧瞧,因此并不知晓都是些什么。见章贤看得认真,只得在他身后不远处站定,道:“三爷深夜来访,执意要见姜辛,不知有何赐教?”

    章贤缓缓转身,带着打量的眼神不急不缓的落到了姜辛身上。她的变化是鲜明的,用肉眼就能看出来,好似一颗明珠,几经打磨,越发绽放出柔和、圆润的光泽来。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只是一颗沙砾,他是打定主意要好生利用的,可没想到这颗沙砾如此的硌手,并且时时刻废嘲弄讽刺他有眼不识金镶玉,错失了一件多么美好的东西。

    安辰和安季就在门口站着,头垂得极低,可耳朵都竖得极长,就怕姜辛有个什么闪失。

    章贤轻咳一声道:“见笑,我是有事来和六郎商量,他不在,便找你也是一样。”

    两人落座,姜辛嘱咐人替章贤换了茶水,道:“三爷请说。”

    章贤道:“姜蜜是你四妹妹?”

    果然说到姜蜜。

    姜辛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要是章贤始终长情、专情、痴情,就算她上一世活得憋屈、死得窝囊,她也要对他竖一根大拇指,赞叹一声他是个好男人。

    可他这一世见一个爱一个算怎么回事?

    仿佛他的无情、薄情、寡情就是针对她一个人似的,让她无比的自卑和自厌。她在章贤那里收到的都是负面的、消极的情绪,纵然不在乎了,可这让她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严重的偏斜,让她一次又一次加重对自己的否定,让她对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嫌恶不堪。

    姜辛强行压抑着心底的不舒服,道:“是。”

    章贤沉默了半晌,道:“她的事,想必你都清楚了吧?”

    姜辛愤而道:“不清楚,恳请三爷明示。”她是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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