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冬淡笑,不理会彩云生气,抱着孩子坐到一边,“我们家硕儿又重了,好可爱哦。”
知道海冬喜欢孩子,彩云吩咐旁边的嬷嬷道,“你先下去吧。”
嬷嬷一愣,“这……。”她可不能走,她还想看着俩人之间的举动呢。
“王妃……老奴不能走。”
彩云眉头微蹙,这人怎么回事,冬哥哥还在这呢,这么下她的脸,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家里说话不算话呢。
“让你下去。”
“王妃。”看着彩云脸色难堪,那嬷嬷低头,不在违抗彩云的命令,直接退下。“是。”
那嬷嬷离开后,海冬淡笑,“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彩云撇嘴,“我也不想啊。”
走到海冬身边,“硕儿,叫姨姨。”
彩云早就放下喜欢海冬的那可心,可是对海东的依赖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孩子长得白白胖胖,花世和彩云俩人的长相都属上乘,这孩子的模样自然漂亮。
海冬稀罕的抱起孩子在那白嫩的小脸上猛亲。
“木马,太可爱了。”
海冬眼底笑意不减,一旁彩云打趣道,“冬哥哥,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娶你。”
海冬一愣,转头看向彩云。
“冬哥哥,你就别瞒我了,你和皇上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花世跟你说的。”
“当然,不是,花世他现在还以为你是男的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彩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颊,“上次入宫赴宴的时候,我看见你和皇上在……在接吻。”
咯噔一下,海冬脸颊爆红,竟然被彩云看见了。
彩云担心海冬多想,便出言解释,“不过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当时我怀着孕,想要出门透透气才误打误撞遇上的。”
“冬哥哥,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和皇上生一个,我相信你们俩人生出的孩子一定更加可爱的。”
海冬神色淡淡,在孩子的脸颊上又亲了亲。
她和纳兰川在一起很久了,从来没喝过避子汤,可是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每次入宫看见皇后的孩子,她心里就有些触动,尽管纳兰川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
夜魅阁里,纳兰川和花世坐在一起。
“你这副模样做什么。”
花世一改平时的大红衣服,穿了一身黑色长袍,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一脸疲惫的坐在一旁。
“孩子闹的。”
纳兰川挑眉,“家中没有奶娘?要让你亲自照顾?”
“有是有,可是彩云不用,说一刻都不能和孩子分开,晚上睡觉就夹在我们俩人中间。”
“恩,挺好的,多多培养培养感情,咱们小时候,可没有过这种待遇。”
“怎么,你羡慕,让你那神秘女人给你也生个玩玩,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孩子能这么闹挺,饿了哭,尿了哭,拉了也哭,除了哭,他就知道哭。”花世虽然抱怨,可是嘴角始终挂着笑。
纳兰川调笑,“你不是也乐在其中。”
花世不语,那小东西虽然闹挺,确实蛮好玩的,小时候他没有享受过的,他绝不让他的儿子在遭受一遍。
“说正事吧,其他三国使臣就要到了,听闻西夏派的是长公主蒙姬以及她的驸马无名。”
纳兰川应声,“恩。”
“听说这个无名是大历人,头脑很聪明,西夏政变多亏了他,老西夏王才没有被强制退位,这次他们俩人来是想要求助,寻找西夏遗失的太子。”
“太子。”
“对,据消息报,西夏王有个宠姬很是厉害,因为意外流产让西夏王迁怒西夏王妃,西夏王妃一怒,带着西夏王唯一的儿子离家出走,留下长女蒙姬给了西夏王,之后西夏王查明那宠姬根本就没有身孕,而误会了王妃,一怒一下杀了宠姬,遣散了王宫里所有的女人。”
纳兰川嗤笑,“男人的劣根。”
“据说西夏王妃带着孩子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咱们大历,倘若我们帮忙找到这个孩子,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大助力。”
“那个孩子有什么特征,今年多大了。”
“应该有十五岁了,他身上有块西夏皇室特有的玉佩,而且**的部位有块花生型的胎记。”
纳兰川眉头轻蹙,“**,要有多**。”
花世轻咳一声,“特别,特别**。”
“还有突厥,突厥王的皇妹阿史娜和突厥王子阿史德,阿史娜是突厥王唯一的胞妹,年纪十八岁,据说突厥王十分疼她,拿她当女儿一样养,这次让她跟着突厥王子一起来,其目的是为了联姻。”
“联姻。”
“对,就是因为突厥王宠爱阿史娜,阿史娜性格温婉,一心想要找个大历驸马,突厥王就让长子阿史德带着她一起来了。”
纳兰川双眼微眯,心里已经开始想,把谁嫁去突厥去好。
雷鸣是首选,纳兰慧看不上雷鸣,雷鸣还单着,以他那魁梧的身姿,突厥公主一定喜欢。
“喂喂,想什么呢,表情这么淫荡。”
纳兰川一怔,白了花世一眼,“继续。”
“剩下的就是南胜了,南胜这几年兵力强大,内部有些活跃,南胜帝好像野心不小,总是暗中在那个进犯大历,不过都被击退了。”
“哦,是他们。”
花世淡淡一笑,“是啊,现在那边境都对他们感恩戴德的,眼下在看看你在历都的近况,你信不信,人家现在杀回来清君侧,百姓都不会拥戴你,反而还得拍手叫好。”
纳兰川饮了一杯酒。
又听到花世讲,“你知不知道,若是这消息没有送到这里,真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壮大到这个地步了,川,纳兰璟显然已经打算对你取而代之,他的所有教育通通是按照帝王之术来的。”
“就凭他。”纳兰川冷笑一声,当年纳兰璟的祖父就一败涂地,到了他这里,他怎么可能丢了自己祖父的脸。
“派人去寻找一下西夏的太子,再者我想单独见见那个西夏驸马。”
花世突然站起身,打了一个哈欠,“见是可以见,但是需要等到宴会上,私下里咱们可以先查一查,知道暗卫的人送来的消息是什么吗,这个人曾经是大历的一个天才,具体是怎么样的天才,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已经命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消息,哎呀不行了,我要困死了,我得回去睡一觉,林秋上哪去了,让他去我家把孩子给老头子送去,省的老头子天天往我这跑。”
花世离开,屋里只剩下纳兰川一个人。
小时候他被下了毒药,每次初一十五都会痛不欲生。
以前他总是认为诸葛嘉长孙峰是他最大的敌人,直到他受了林老郡王的教育,才知道最大的敌人一直如扑食的老虎般,隐匿暗处的慎思王爷。
慎思王乃是祖父的庶弟,就因太祖曾经为了激励祖父,假意把皇位企图传给慎思王,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直到太祖去世,祖父名正言顺登基,到了慎思王哪里却恨意横生,只因太祖生前说过要把皇位传授给他,可惜只有口头约定,没有立下证据,慎思王便认为祖父使了手段,不惜造反也要夺回皇位。
祖父心善,逼退慎思王后,把人发配到边境苦窑处,并且封他为慎思王爷,寓意让他慎思反省过错,只是时隔多年,他们还没有放弃,反而意志坚定的把边境百姓收复的服服帖帖,对他们感恩戴德。
花世刚刚说的对,倘若他们现在突然攻击历都,对他确实不利。
端起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老头子曾经教过他,只要是人他就会有弱点,而慎思王一家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从皇位拉下来。
对于一个特别团结的队伍,唯一打破他的只有一个办法,挑拨离间,离间了他们的主力和副力,在对付他们就显得轻而易举。
纳兰璟。
160()
海冬在书房里,看着关于她爹海青松当年的卷宗。
看着上面记载的文字,无疑她爹犯的罪是罪大恶极的,她爹掌管吏部,调动官员升迁,他却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勾结朋党。
把重要官职全部安插自己的人。
海冬揉着额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她爹是这样的人。
她虽然对爹爹的官职不了解,可是小时候他爹对他们兄妹二人的教育口头禅便是做人要正直。
她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做出朋党一事。
朋比为奸,自古君王最厌恶这样的事,可是她不明白,爹爹没有家族势力,也不贪恋权位,到底为什么要勾结朋党。
翻看几章卷宗,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施良飞。
眉头轻佻,仔细看了看,当时施良飞乃是吏部侍郎比爹爹的吏部尚书低一个品阶。
咚……。
海冬一愣,抬头看着门,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
看着门口半天,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等待半天后,发现没有声音后,海冬继续看着手中的卷宗。
咚……。
这奇怪的声音又来了一下。
海冬眉头轻蹙,顺着窗子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忽然一股清风飘过,桌子上的烛火被风吹动。
这时门外又传来几下咚咚的声音。
如今的她也算是经历了一些波折,一点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纵使刚刚那一缕阴风有些诡异。
海冬还是打着胆子,站起身走到门口,毫无犹豫的直接把门打开。
看着外面漆黑一片,阵阵清风迎面袭来。
透过屋里面的光亮看着地面多出几块石头。
眉头越拧越紧,这么晚了谁这么无聊。
把门关上,忽然感觉脖颈处温热。
吓的海冬浑身战栗,一脸惊恐的转过头去,纳兰川那张放大的脸,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你想吓死我吗。”
纳兰川一愣,这时才看清海冬额头上冒着冷汗。
“害怕了。”
海冬一脸难堪,本以为她胆子已经被锻炼出来了,可是刚刚那一股温热还是吓到了她。
用力在纳兰川胸口敲了几下。
“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纳兰川自认理亏,一脸讨好的去搂着海冬。
海冬有些气急,越过纳兰川走到桌案旁。
纳兰川一路跟着,“别生气,我就是想要逗逗你,谁知道你胆子这么小,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你不怕来着。”
海冬冷冷的瞪了一眼纳兰川,“大晚上你怎么上这来了。”
最近一个月,纳兰川除了派轿子上门外,就是晚上偷偷来这。
“想你了呗。”
纳兰川扶起海冬,自己坐在海冬的位子,伸手一拉,把海冬拉进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看什么呢,刑部卷宗。”
纳兰川瞳孔一缩,挑眉看向海冬。
“恩,我想看看以往的案件,看看有没有什么冤案。”
“冤案。”
纳兰川仔细撇了一眼那卷宗上的扉页。
朋党……吏部尚书海青松。
“海青松。”
海冬伸手把卷宗合上,转头看着纳兰川。
“无意间翻着看的。”
看海冬的语气,明显不像告诉他实情,他也不问,这个女人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会多加干涉的。
“后天的宴会,其他三国都会派来人,到时你把自己打扮的丑一点。”
海冬一怔,“为什么。”
“你别管,照做就行。”海冬女伴男装,一副男生女相最容易招女人喜欢,回头想想未出嫁前的彩云,还有那个纳兰慧。
谁敢保在宴会上,那个来历都寻找驸马的突厥公主不会看上她,万一看上了怎么办,到时海冬的身份就会被暴露出来。
——
占足便宜的纳兰川和海冬黏糊一会儿后,又悄悄的离开了海府。
这几日他一直在谋划其他三国的事有些忽略了海冬,趁着今天闲暇的时候偷偷看看他。
人回到皇宫后,进入书房,看着那些秘密呈上来的奏折忽然一顿。
刚刚在海府时看见海冬桌子上放着的刑部卷宗,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上面写着海青松,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慢慢俯下身看着御案下放着的盒子,放到御案上,这里面是父皇生前处理过的奏折,他都有留下,打开后把里面的折子一个一个拿出来。
许久后,纳兰川抽出那个和海冬看着的卷宗上一模一样的名字。
海青松。
鬼使神差的把折子打开,上面记载的日期已有十二年,那时他还小,可是这件事他却记得十分清楚。
当初他就坐在父皇的腿上,看着父皇用红色朱笔批阅奏章,时不时还询问他的意见。
这个海青松他记起来了,当时父皇看着这奏折很是生气。
父皇说,朝堂之上可以分其朋党,但是朋党的性质有待考究,如今这个朋党之链已经殃及百姓,且不可留之,但是也不能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执意定罪,并且告诉他先要看这些罪证,在去根据这些官员的本质去评断。
他当时对那些事一知半解,询问父皇,若是向这个奏折上他要如何处理时,出现了一个重要证人,当庭举报海青松犯下额罪行。
当即父皇下了旨抄了他的家。
纳兰川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突然想起他,还把当时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海冬看卷宗会是随意看看吗,依她的性格做一件事一定有理由。
海青松,海冬。
海冬从未细细的跟他讲过关于她家中的事,只是告诉过他,她有个哥哥失散了,而她如今的名字就是顶替她哥哥的。
除此之外他对海冬,当真一无所知。
——
距离宴会还有一天。
历都繁华的街道上已经出现各国的人。
“姑姑,你快看,这历都里面的东西真多,好多咱们突厥都没有。”
众人看着一脸雀跃的少年,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女指指点点。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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