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兰勾了勾嘴角:“是么,我看你在王妙音面前,好像也是有意地去显摆过你这身犍子肉吧。那时候,怎么不说不拘小节了?”
刘裕的脸色顿时变得滚烫,平时连贯的话语也变得迟钝,结巴了很多:“我,我,我那不是有意的,训练完后妙音,妙音突然出现,我,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们,我们可是订过亲的,她,她是我未来的媳妇。”
慕容兰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也变得落寞起来:“没错,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刘裕,为了能回去迎娶你的世家小姐,你可得把这次的任务完成好了才是,我们进来可不是斗嘴的,而是做事的,你换身衣服,要多久?”
刘裕如梦初醒,连忙说道:“是我的错,这里空间太小,我倒不是嫌弃你,慕容兰,你可以,可以先出去一下,我好换衣服吗?”
慕容兰轻轻地叹了口气:“罢了,你动作快点,我这身夜行衣会给人一下子看出来的,误了大事,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刘裕二话不说,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甲,慕容兰的身影,如鬼魅一样地闪到了夹壁墙之外,一阵带了茉莉香气的芬芳气息顺风而来,沁入刘裕的鼻中,那是一种与王妙音身上,带有寺庙之中的檀香气息,以及那种千金小姐们高洁贵气不同的感觉,是一种野性的,天然的香味,说不出的舒服。
刘裕心中暗道,这些女子有什么魔法,能让自已身上成天香喷喷的,王妙音这样娇滴滴,成天香囊不离身的大小姐也就罢了,为什么慕容兰这么一个成天跑来跑去,汗也没少出的疯丫头也这么好闻,想到这里,他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腋下,一股子浓烈的男人味道扑鼻而来,把刚才因为慕容兰身上的香气而有些迷离的脑子,顿时给冲得清醒了,刘裕心中一喜,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纯爷们的味儿嘛。我喜欢。”
刘裕褪下了身上的衣甲,他这一身军官的装备,比慕容兰那套皮甲小兵的装备要复杂了不少,札甲绑在身上,需要一层层地剥离,还有肩甲,络膊,胫甲,裙甲等,当刘裕脱完身上最后一处小腿上的甲胄时,突然,广场之上一阵火光闪光,甲片撞击的声音突然从百步左右的一处宫殿传来,与此同时,一个湿热芬芳的软躯,闪电般地钻进了夹壁墙中,刘裕的怀里,两座起伏的高山,顿时让刘裕的前胸压力山大,软玉温香,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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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亲密接触心神动()
刘裕一下子就给石化了,本能地想要把怀中的这位绝世美女推开,却听到慕容兰压低了声音:“别闹,有巡逻队来了,禁声!”
刘裕顿时撤回了准备推开慕容兰的手,从外面的的城墙壁上,他可以看到明亮的火光照耀,这座空旷的广场之上,一定是纤毫毕现,根本无法藏身,这夜行衣可以在夜色中隐藏行迹,却是在这火把的照耀之下,无所遁形,只要一出去,那一定会让秦军发现有刺客混入,前功尽弃!
可是慕容兰就这样整个人贴在刘裕的身上,他刚刚脱下衣甲,上身精赤,一丝不挂,而慕容兰那丰满健美的身躯,紧紧地与自己贴在一起,甚至,刘裕可以从她那挺拔的左峰之上,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之声,一如自己现在的,甚至,隔着这件黑色的夜行衣,他都可以感受到慕容兰身上滚烫的温度,那处子的芬芳再清楚不过地证明了,这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而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应该也是这个豪放异族女子的人生初次吧。
刘裕不禁看向了怀中的慕容兰,只见她双眼紧闭,双颊通红,螓首紧紧地贴在刘裕的胸前上方一点,黑色的包头巾之上,轻轻地摩挲着刘裕下颌上的短髯,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一如她那剧烈的心跳之声,刘裕同样也是周身火热,如此绝世的美女投怀送抱,怎么能没有任何反应?意乱情迷之下,他的一双猿臂不自觉地搂上了慕容兰的纤腰。
慕容兰“嘤咛”一声,似是想要挣脱刘裕的怀抱,刘裕却是环得更紧了,一缕幽香沁入他的鼻子,他也闭上了眼睛,仿佛是梦中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子,这会儿正在自己的怀中,耳鬓厮摩,火光伴随着巡逻军士们的甲叶撞击之声,以及军靴踏地之声,渐渐地远去,而他则很享受这佳人入怀的感觉,恍忽之间,王妙音的笑容在他的眼前来回地晃动,而伊人轻启朱唇,声如梦幻一般:“裕哥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刘裕的大手一边在怀中佳人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挲着,乌缎一般的秀发,触手如云锦一般,丝滑柔顺,他喃喃地回道:“妙音,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怀中在的伊人突然一震,仿佛电流一般,刘裕只感觉到自己的下巴突然受了一下狠狠的撞击,这一下,他的牙齿一下子磕到了舌头,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脑子顿时就变得清醒,他一下子松开了手,怀中的软玉温香,顿时弹开,一下子闪到了两尺之外的夹壁墙之外。
刘裕这一下痛得几乎眼泪要流出来了,即使是刚强如他,这钢牙咬舌的一下,也是触到了他身上最柔软的部位,剧烈的痛意下,他定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个一身黑色的精灵似的女子,雪白的肌肤,尖削的下巴,眉宇间一股英武之气,虽然同样是大大的眼睛,但这眼神中,带了一丝哀怨,几分愤怒,刘裕终于醒悟了过来,刚才自己的怀中人,不是王妙音,而是慕容兰!
这一下刘裕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地边摆手边说道:“慕容,慕容姑娘,我,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我是一时…………”
慕容兰轻轻地叹了口气,侧过了脸,一颗滚圆的珠泪,从她另一侧的脸庞落下,没有让刘裕看到,她的鼻子轻轻地抽了抽:“没什么,刚才是情急之下,我一时为了躲避秦军值守的巡逻队而冲了进来,地方小了点,刘裕,谢谢你掩护好了我,没有让我们暴露,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说到这里,慕容兰转过了脸,那道泪痕,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若隐若现,“我们现在是在执行着非常危险的任务,玉玺的下落,关系着天下万万百姓的性命,大意不得。不管你有多喜欢,多舍不得你的妙音妹妹,最好现在都能把她放一放,心有杂念,是无法成功的!”
她说着,转身就向着另一边的大殿方向走去,刘裕微微一愣:“慕容姑娘,我还没换好衣服呢。”
慕容兰冷冷地说道:“叫我慕容就可以了,咱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和从前那样最好,刘裕,有些事情,保持点距离,对你,对我,对别人,都是好事。我在太极殿下的台阶那里等你,你换好装快点过来,值守军士每一刻钟转回来一次,你的时间并不多,哦,对了,面具也扔在这里,玉玺是神器,戴了假面具去接触它,会招致神灵的愤怒,必有灾祸的。”
她说着,纤足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向着对面大殿的方向奔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刘裕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丢到了地上,目光所及,慕容兰的那张面具,也静静地躺在原地,刘裕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早已经是汗流满面,整个这块人皮面具撕下来时,几乎里面都要溅出一股水来,大约是刚才的那次亲密接触,让自己情不自禁,而后面发现抱错了人时,那真是叫一个瀑布汗,以至于粘性尽失,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一把扯了下来,连平时换面具时那种皮肉分离,粘掉须眉时的痛,也完全没有了。
刘裕的耳边,突然有一阵若隐若现,时近时远的声音,仿佛梦幻一般:“寄奴,你真的不知道,慕容兰喜欢你吗?”
刘裕这一下惊得几乎要叫出了声,这种灵异事件,大约只有自己多年前在京口遇到大蛇神时,才出现过,刘裕定了定神,低声道:“什么人,装神弄鬼,还不现身?”
那个缥缈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刘裕,率性而为,方为英雄本色,芳草在侧,若不撷取,必将害已害人。”
刘裕咬了咬牙,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告诉你,我跟妙音早就海誓山盟,早就定情三生,她为我亲手结上的续命缕,就是我们爱情的证明,慕容兰跟我,是兄弟,是朋友,但,但绝不是爱人关系,你别想诱惑我走错路,办错事!”
那个声音突然冷笑了起来:“是么?你的续命缕,现在在哪里?”
第七百五十一章 意乱情迷梦醒时()
刘裕的心中一动,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左臂,月光照耀之下,发达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横着一道鲜红的印记,那正是续命缕的位置,可是那条红色的缕线,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不见。
神秘的声音冷笑着:“你连什么时候失了你爱人的信物都不知道,还说心里有她吗?就在你抱着慕容兰的时候,你对王妙音的爱,连同这条续命缕,一起随风而去了。刘裕,接受现实吧,慕容兰才是适合你的那个女人,你跟王妙音,永远是有缘无份。”
刘裕忍不住怒吼了起来:“混蛋,出来,你是谁!快给我出来!我不信你的话,你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神秘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在这迷茫的夜色之中,一片黑雾迷团,而那个神秘的声音就在这团迷雾之中,似近实远,渐渐离去:“刘裕,这是你的命运,在你的王者之路上,爱情,友情,亲情,永远会一样样地失去,只有承担了人所不能承受之苦,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王者,放手吧,那个鲜卑女人,能帮到你,成为王,王,王,王,王…………”
这个王字余音在耳,却是随风而远,刘裕在心中大叫道:“不,你骗人,你胡说,我的心里,只有妙音,没有别人!”
他很想冲出这去,在这深深的迷雾之中,让他无法呼吸,胸口欲裂,可是当他的脚刚刚迈出夹壁墙时,突然远处一道火光闪过,又是一阵脚步声踏地而来,刘裕立马缩回了墙壁之中,他这才意识到,因为刚才自己的这个冲动,被那神秘而奇怪的声音所干扰,甚至让自己错过了一个轮转巡逻的时间,甚至也差点暴露,他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该死,却是举头四顾,想要寻找那个怪声的来处。
黑色的迷雾仿佛一下子就散了个干净,秦军巡逻时的脚步声沉稳有力,自远而来,又渐渐地向着另一个方向延展,最后终于消失不见,刘裕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活人的存在,那团迷雾,还有那个神秘的声音,看起来更象是自己一时意乱情迷后的一种心理作用,不过刘裕的内心深处,一个可怕的意识渐渐地腾现:我真的对慕容兰产生男女之情了吗?刚才她在我怀里的时候,那个感觉是如此地美好,一直以来,我只自认为此生只爱妙音一人不渝,是我真的动心了?还是跟慕容兰相处太久,有了感觉了?
刘裕的心中顿时一惊,他对自己说道:“不,不能这样,绝对不可以。且不说妙音一直在等你,不说她对你的深情厚爱。就慕容兰本人来说,也是绝无可能。她是鲜卑公主,你是一心要北伐的汉人豪杰,本身就是汉胡不两立,现在暂时合作,也随时会跟前两次一样会被她出卖,甚至,甚至这次她的投怀送抱,是刻意为之,还是一时意外,真的说得清楚吗?”
刘裕的神色变得黯然,回想起与这个精灵般的鲜卑女子的初遇,还是在银勾赌坊的时候,那个戴着面纱,裸着胳膊,肩膀上尽是刺青的北方女赌神,似乎就有一种魔力,把自己的目光牢牢地吸引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一种感觉,绝不是爱,但又是一种让自己不忍转视他人的感觉,可以说,当时屋中数百人,不乏天师道的教主和三大弟子,不乏刘毅,何无忌这种英雄豪杰,可偏偏是这个精灵般,连脸都看不见的女子,才吸引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刘裕喃喃地自语道:“慕容兰,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你是真的想拿我当成兄弟,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棋子,为你哥哥复兴燕国的野心来服务。你是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厌倦做一个杀手,想要靠我来争取一个自由的生活,还是从一开始就在勾引我,利用我的感情和善良,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就象刚才的那一次亲密接触,你是真的一时权宜,还是早就计划好了想要勾结我?刘裕啊刘裕,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本事看透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内心呢?”
一道淡淡的莹绿色光芒闪亮而过,如同鬼火,转瞬即没,刘裕的心中一动,那是他与慕容兰商量好紧急联系时的一个标记,他这才意识到,慕容兰大约是在殿角那里等急了,怕自己出事,这才冒险发光联系自己,念及于此,刘裕咬了咬牙,身形露出了夹壁墙,目光一下子投向了几百步外,那个莹光发生的地方。
夜色之中,刘裕的目光如同星光一样,即使是一片漆黑的几百步外,那个精灵般,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倩影,仍然是尽入眼眶,甚至,黑色的蒙面巾上,那双如水般的星眸里,那份焦虑与期盼,溢于眼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那份焦虑与不安,顿时烟消云散,转而化成由衷的欣慰,甚至,隔着那面巾,刘裕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慕容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慕容兰同样看着刘裕,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情意,是那种真正的亲人,甚至爱人平安无事后,那种大石头落了地的感情,似乎是她也觉得这一下感觉太过热切,这欣慰之光一闪而没,转而迅速地向着刘裕打起了手势:出什么事了?这半天也不来?
刘裕的心中暗叹,刚才慕容兰乍见自己一下时,那份眼中的感觉,似是极难作伪,要是能把刚才的这种感觉也随时转换,那只能说此女的演技,达于九天之上,非人类所能堪,刘裕的心中腾起一阵温暖,转而有力地回道:没事,有些走神,我这就来。
慕容兰的秀眉一蹙,继续比划道:要来就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刘裕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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