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停住了笑声,正经地坐好。
周定勋让洪媚打开会议室的门,放进来两个行动队的人。
进来的两人一一检查了会议室桌上的枪,最后来到周森的面前。
“周科长,你这枪有问题。”一个行动队的人说。
这时,坐在了周森对面的一个中校马上冲了过来,将周森的双手剪到了身后。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周森气愤地说。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森的身上。
周定勋马上问行动队的人:“周森的枪有问题吗?”
那个行动队的人马上报告:“报告站长,我是说,周科长的枪保养不好,快要不能击发了。”
这时,那个中校的手还在剪着周森,吴秀波马上冲过来,就是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脸上:“王八蛋,站长都没发话,你就开始上来拿人,是不是想报私仇啊?”
那个中校被打后,脸上明显的出现了几个手印。
这时,情报处处长龙应开口了:“吴大队长,牛逼了,打起我的人来了?站长让你打的?”
吴秀波回话道:“这种人就欠揍,只知道欺软怕硬的。”
周定勋开口了:“好了!大家都回位上去,在坐的枪都检查了,有没有发现问题?”
“报告,总共十八支制式手枪都检查了,没有问题。”
周定勋挥挥手,让那两个人离开了会议室。
“下面,我们来进行下一项,每个人都来交待自己的行动去向。”周定勋说道。
众人都没有先开口,洪媚这时站了起来。
“我今天心里烦,便想出去走走,于是带上了周森。我们在西门花城巷,转了转花市,然后去香菇街买了水粉。”
洪媚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色,从里面拿出水粉两大一小。
“你们有证人证明那个时间,你们的行动吗?”周定勋问道。
洪媚想了想:“我们在街上闲逛时,没注意到是否有人看到我们,但是水粉店的老板可以证明,那个时间,我买他们的东西。”
龙应这时问道:“你们两个一起进去的吗?”
“你白痴啊?”洪媚横了龙应一眼:“我买女人用品要他随我进去?他也不是我男朋友。”
“那周森在什么地方?”吴秀波问。
“还能在哪?车上看车。”洪媚说完了,便坐了下来。
那眼神根本就没有看向周森一眼。
众人都笑了起来,洪媚就是这性格,而且她最喜欢拿周森开玩笑,就象她家的小猫小狗一样。
洪媚说完后,周森站起身来,准备汇报。
周定勋摆摆手:“洪媚已经说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周森哦了一声,便又坐了下去,收起了自己的枪。
周定勋点了一支烟:“我今天都在办公室里,很多人都知道。”
吴秀波站起身:“今天是我带队行动,有二十多人可以作证。”
龙应也站起来:“我今天也没出门,情报科人可以作证。”
众人纷纷说出了自己的行踪,最后就那个剪周森双臂的中校了。
他叫胡俊,情报处一科科长。
“胡俊,现在该你说了。”吴秀波高声喊道。
胡俊马上站起身:“我今天也没出去。”
“谁能作证?”洪媚偏过头来,看了一眼胡俊。
“情报一科有证人,处长也看到我了。”胡俊看向了龙应。
龙应点点头,证明了胡俊的说话。
众人见此,便将眼睛离开了胡俊的身上。
“哈哈!好一个没有出去!站长,胡俊撒谎。”吴秀波说道。
胡俊站起来:“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撒谎。”
周定勋看向了吴秀波:“什么回事?说清楚。”
“报告站长,我们今天在击毙了吴铭后,便离开了案发地点,但是,在案发地点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我们看到了胡俊开车驶向了另外的一个巷子。”吴秀波报告说。
众人的眼睛刷地一齐投向了胡俊。
“我我没有。”胡俊急忙辩解道。
周定勋一挥手,坐在胡俊身旁的两人立即拿住了胡俊。
“老实交待,你去了哪里?”周定勋厉声问道。
胡俊挣扎着:“站长,我真的在办公室里睡觉。”
吴秀波冷笑道:“我们行动队的人都看到了,难道大家的眼睛都有问题不成?”
周家勋站起身,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对守在门口的人说:“让今天出任务的行动队的人来会议室。”
很快,会议室内进来了二十个人。
“你们今天在路上看到了胡俊?”周定勋问道。
行动队的一个中队长报告道:“我们是在回站里的时候,碰到了胡俊的,当时,他开车进入了另一个巷子,与我们叉开了。”
“对!他开车进了布衣巷。”几个人一齐作证。
“他没有看到你们吗?”周家勋问道。
众人摇头:“我们还喊了一声,他没有看到我们。”
这时,胡俊的脸刷的白了,他没有想到发生如此情况。
周定勋咳嗽了一声:“胡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胡俊身子抖了起来:“站长,我承认我撒谎了,我是出去办点事,但我真的没有开枪杀吴铭啊。”
“带下去!”周定勋喊了一声。
吴秀波命令行动队的人:“送去关押室,等待站长后续命令。”
上来了两个人,下了胡俊的手枪,搜了他的身。
然后,将胡俊押出了会议室。
然而,后面的会议内容,周森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胡俊去了案作现场?他是否发现了自已?
洪媚今天非常奇怪,为什么要制造自己与她在一起的假象?
第4章 使计()
回到了电讯处自己的办公室,周森的心还是不能平静。
胡俊今天在周森的枪验中“你这枪有问题”的话语之后的表现太过于急迫了,站长都没有对自己作评定,他就过来擒拿自己。
是胡俊的急于表现吗?可平时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那就是他要做给人看的,做给谁看呢?
而且胡俊明明已经出去了,为什么他要说自己在办公室里呢?
自己本来应该是被怀疑最厉害的人,因为自己确实是从案发现场出来的,没有人能给自己做证。
周森已经感到自己躲不过去了,准备受审。
可洪媚却出来作证,说自己与她是一起的。
自己虽说逃过了一劫,但是却把痛处让人拿住了。
周森感到,自己的短处握在洪媚的手上,是最危险的。
至于自已开枪杀人的那把手枪,是周森在黑市买的,周森在开枪之后,便丢进了一个下水道中。
能够给自己威胁的就是自己出现在香菇街前面。
不过那里离案发现场,有几里路,应该扯不上自己。
想了一下午,到了下班的时间,周森离开了办公室。
刚出了保密站的院子,在院子门外,周森见到了洪媚。
“上车!”洪媚对周森喊了声,指了指副驾驶位。
周森毫不犹豫地上了车,在上车的同时,他已经抓紧了前面的一个扶手。
洪媚一口气将车子开到了一个西餐厅。
“请我吃饭。”洪媚停下车,对周森说道。
“凭什么让我请你吃饭?”周森今天不知哪条线短路了。
“凭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洪媚盯着周森道。
“女人就我请。”周森在洪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两人来到了二楼,二楼没有客人就餐。
两人选了一个靠马路的有玻璃的位子坐下。
两人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后,侍应离开了。
周森忍不住,开口了:“你今天为什么要害我?”
洪媚笑着说:“我是帮你啊!怎么说我害你。”
“我完全能够说出我的行踪。”周森说道。
“你怎么说明?”洪媚嘲笑地看着周森。
“我中午在香菇街与蓝水街交界的那个餐馆吃过东西。只要一调查,我就有人证了。但是现在让你一弄,我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洪媚楞住了,连忙解释:“我还不是怕你没证据,被人审讯吗。你这么胆小,一上刑,你什么都会按他们的意思来说。”
“谢谢你的关心!可现在我该什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是已经说了吗,你陪我一起逛街的呀。”
“可我真的不是同你在一起啊。”周森说完,马上住口。
因为侍应已经送来了两人点的西餐。
周森开了一瓶红酒,给洪媚到了小半杯。
两人各自端起了酒杯,没有碰杯,因为洪媚根本没那个意思。
洪媚喝了一口酒,斜睨周森:“你真的在一个小餐馆吃过饭?”
周森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就是香菇街与蓝水街交界的那个名字叫‘地三仙’的餐馆。”
洪媚念叨了一遍,记住了这个餐馆的名字。
又喝了一口红酒,洪媚站起身来。
“你不是还没吃吗?怎么?不合胃口?”周森好奇的问。
洪媚拿过自己的小包:“我记起一点事,我去打个电话。”
洪媚向一楼的收银台走去,那里有电话。
周森坐着继续吃东西,品尝着红酒。
突然,周森放下了酒杯,因为他透过大玻璃,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小孩,此刻他正在向周森做着手势。
这小孩是一个聋哑人,他看到了周森。
小孩向周森打手势:哥哥,你今天不去我家吃饭吗?
周森笑了,也打了手势:今天哥哥请一位姐姐吃饭。
小孩笑了:那位姐姐好漂亮,我刚才看到了。
周森:漂亮的不一定是好花,有的漂亮的东西有毒。
小孩:哦!我知道了,这位姐姐很凶,所以有毒。
周森:你快回去吧,回去记得给你爹爹带过信。
小孩不解地问:哥哥你说,我马上回去。
周森:如果有人问我今天中午是否在你家吃饭,你们就说,我是在你们家吃的中饭,点了一个地三仙,还点了一个酱骨架。
小孩:你今天中午可是我明白了!不管谁来问,我们就说,你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饭。点了一个地三仙,还点了一个酱骨架。
周森点点头:时间是十一点,吃到了十二点。
小孩笑了:时间是十一点,吃到了十二点。
周森也笑了:你快坐车回去报信,我怕马上就有人去查。
小孩拍了拍胸口:哥哥放心,我马上坐车回去。
然后,小孩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黄包车。用笔写了一个地址给车夫,车夫答应了一声,拉着小孩走了。
见到小孩走了,周森才放心,再次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而洪媚在离开了二楼后,便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后,洪媚径直来到了电话机旁。
这时,电话被人用了,一个男人在打电话。
“秀啊!你来呀,我在这里等你。”男人软软的声音。
洪媚皱了眉头,催促道:“快点说完,我要打电话。”
那男人看着洪媚说:“小娘子,你也打电话约人?要不我也不约人,你也不约人,我们一起吃怎么样。”
洪媚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老手,害了不少好女孩吧。”
那男人自得地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洪媚飞起一脚,将那男人踢到在地,而后又补上了两脚:“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的事。”
那男人不经打,三脚过后,便晕了过去。
餐馆就餐的人都惊愕地看着洪媚:这女人好凶哪!
洪媚也不理会那倒在地上的男人,径直走到了电话机旁。
拿起了电话,洪媚拨通了电话:“站长,查了。”
话筒内传来了周定勋的声音:“他现在同你在一起?”
“我们在这吃西餐,我套出了他的话。”
“不错,干得漂亮!他怎么说的?”周定勋问道。
“他说他今天中午在香菇街与蓝水街交界的那个名字叫‘地三仙’的餐馆吃饭。”洪媚汇报道。
周定勋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拖住他,我马上派人去调查。”
第5章 过关()
周定勋放下了电话后,喊来了吴秀波。
他将情况对吴秀波说了,让他马上去调查周森所说的那个香菇街与蓝水街交界的那个名字叫‘地三仙’的餐馆。
调查周森今天中午是否在那个地方吃饭,吃的是什么?
“站长,他可是救过你命的堂兄弟啊?”吴秀波说。
周家勋回答道:“我就是想让别人看到他身上干净,这样别人就不会用周森来找我的麻烦了。”
吴秀波给周定勋到了一杯水:“木头从来不说假话。”
“只有调查了,有证据证明他没有说假话,我才放心。”
吴秀波遵命离开了保密站,他没有带人同去。
因为这个事情让洪媚办得差点没退路了,所以吴秀波只得亲自去,不管消息好坏,只能让站长一个人知道。
吴秀波来到“地三仙”时,马上就找到了老板。
因吴秀波同周森来这小店吃过了几次饭,所以他一进来,老板便认出来了他。
“吴大队长,你来了!真有意思,你的朋友中午一个人来吃,你却晚上一个人来吃,你们没约啊?”
吴秀波一听,就知道周森中午是在这家吃的。
但是,他还是问了:“是我喊他木头的那个周科长吗?”
听见吴秀波的话,老板笑了:“当然是他,我们小店你们来吃了几回了,我哪能记错。”
吴秀波递给老板一支烟:“他中午吃的什么菜?”
老板翻了翻点菜单:“点了一个地三仙,还点了一个酱骨架。”
吴秀波接过点菜单看了看,确认了周森中午是在这吃的。
“我还有点事,便不吃了,明天我带木头过来,在你这吃晚饭,你给我准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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