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都很年轻,但是却都出自书香门第,有学问,有见识。只是自己的男人怎么琢磨,也总会有些琢磨不透,这让她们在姐妹独处的时间里,会更多的品味自己的男人。窗外却漏出了一个脑袋,虽然有满月的映照,却仍然阴森的吓人。
“我是鬼,你们在说皇帝的悄悄话,我这就去告诉他。”“万岁爷,您可是九五之尊啊,怎么就从没有个正行儿啊,吓死我们啦。”完全打开了窗子,朱四竟然从外面跳了进来。
“嘿嘿,刚刚批完了奏折,想你们了,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在说朕的坏话。”“我们哪有,只是在想今天万岁爷对马进忠的态度。”“哈哈,朕偷听半天啦,当然清楚你们俩在说什么。”
穆清拉住了朱四的胳膊:“那您快说说,为什么湖广有李锦和刘体纯你却偏偏只召回了马进忠,而李定国和郝永忠的兵是最多的,而且他们也都最能打,你却对他们只做表面文章?”舒窈也追着问:“对呀,您不是说郝永忠是个很仗义的人吗?”
朱四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对着空气说:“郝永忠人是仗义,可是朕学不了他,到什么时候朕都不会为了救自己的弟兄而选择去杀掉自己的老婆。仗义的人心中总会有执念,他郝永忠心中的执念恐怕不会这么快就变成朕。”
“您是说,在他的心里,那些大顺军的弟兄比万岁爷更重要?”“恩,差不多吧,所以朕没来由的跟他称兄道弟会让他误会的,他反倒会把朕当做一个不可靠的人。跟这样的人建立信任靠的是时间,不是取巧。而你刚刚说的李锦,那是李自成的亲侄子,他到死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叔叔吧,朕可以给他粮、给他兵、甚至于给他地盘儿,但是绝对不会给他全部,李锦难道就不会这么想吗?高一功到是可以在日后和他交个朋友。至于刘体纯嘛,人称‘二虎’也是个仗义的,和郝永忠的区别有什么呀?只不过没有郝永忠有本事嘛,我们在郝永忠身上的方式用在他身上也不会错的。至于李定国,这个人太傲气啦,朕这种小毛毛虾不会被他看在眼里的,倒不是朕不想拉拢他,只是没这个必要,这个人只能捧着、夸着,不能搂着,这些人物对朕啊,那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说完这话,朱四又开始拿眼睛扫这两个小丫头的身上了,手也开始不停的乱窜。“诶呀,万岁爷,您得注意身体了,我们姐妹这一辈子还不都是您的,可是您的身体要是垮了,我们姐妹可对不起大明。”舒窈挪开了朱四的手,朱四正要抗争,却被穆清的话打断了:“妾想听听万岁爷的心中,什么样的大臣才能够成为您的心腹呢?难道不是能力最大的那种大臣吗?”
朱四对自己的兴致被打断有些失望,但是他却很喜欢当这两个小丫头的老师,毕竟朱四上辈子就是个老师,职业习惯让他无法拒绝自己的好学生。“孟子曰:君子有三乐,天伦之乐、俯仰无愧、得天下英才而教之啊。”舒窈抢白道:“孟子的话我们都知道,只是我们姐妹也许是英才,可万岁爷却绝对不是君子。”
“嘿,这是要造反啊,那你说说,朕是什么?”正题没等说,床上的三个人又闹翻了天。“您是登徒子!”“好啊,不说朕是宋玉也就罢了,还说朕是登徒子,莫非你们俩就是登徒子那个耳歪、兔唇、豁牙子又瘸腿、驼背的老婆吗?朕要看看你们是否也得了痔疮!朕也要和您们每人生五个孩纸!”
(本章完)
第32章 大战孔有德(1)()
时间不等人,冬日的湿寒在春天里却赖着不想走,季节和温度间好像根本没有绝对必然的联系,可战争与死亡确是一定会联系在一起的。永历二年二月,清恭顺王孔有德率领着他的汉军正红旗12000人由湖广方向的永州抵达广一西的东北门户——全州城下。
清军携着百胜之余威,在湖广、广一东更是势如破竹,所以根本没有把面前的明军放在眼里。一到全州城下,也不跟城里的人打声招呼,只是构筑了一些比较简单的防御工事,第二天一早就开始攻城了。孔有德根本就没有想过防御明军,这些连战连败的部队在他的眼里都是些还未成年的毛孩子。
孔有德算是一个老牌儿汉奸了,他曾经是大明左都督、平辽总兵官毛文龙手下的一名重要将领。毛都督的桀骜不驯和勇猛善战也几乎作为一种基因遗传给了他。我们可以用一首打油诗来评价一下孔有德的生平。
并称山一东三矿徒,
初来隶属毛都督。
文龙被杀他造反,
一败再败有去处。
后金封王实为犬,
孔门家谱把名除。
松锦朝鲜假虎威,
定国刀下命呜呼。
孔有德是一条鹰犬,只可惜效忠的主人却是后金,如今三王已经横扫了湖广,接着想要拿下全州,自然不会太难。全州城中的焦琏守军人数虽多,但是战斗力却很差,主将焦琏更是籍籍无名的一个人,这样的守军怎么能让一路从东北杀到了西南的孔有德放在眼里呢。
孔有德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坐在遮阳伞下,叼着关东烟儿,喝着葡萄酒欣赏着自己的大军猛攻全州城。只是一连观看了五天,他的观众席也没能向前挪一步。这样的现实让孔有德的旱烟杆儿都掉到地上了:“打一个小小的全州怎么比拿下长沙还费劲呢,城里明军的战斗力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孔有德在自言自语。
手下的裨将凑上前来,把王爷掉到地上的旱烟杆儿捡了起来,又吹了又吹、擦了又擦,再塞还到了恭顺王的嘴里,谄媚的说道:“大王,这全州城里的猴子还真不少啊,让咱们损失了不少弟兄。”
孔有德又将手中的旱烟杆儿吧嗒了几口,还吐了一口烟圈儿,又允了一口葡萄酒,那中西结合的做派像极了一个土豪:“谁规定的就只许猴子可以有救兵啊?暂时停止进攻,挖一圈儿深壕,把这个破城给某家先围起来再说。来时带来了那么多的炮弹,干嘛不用啊,给某家往城里使劲儿的砸。再派人去衡州,把耿仲明喊来。还要去问问李成栋,对梧州的进攻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不是说好了两军配合的吗,难道他是认错了人,跑去找明军配合去了?”
传令官走了,刚才那个裨将又低眉顺眼的问道:“大王,依小的看,这全州城咱们要是再狠攻几天,他们也未必顶得住啊?”
孔有德没答话,只是不耐烦的催促他快去干活,孔有德心想:“老子虽说已经成了王爷,可就这么大的本钱,要是只因为这么一个破城就伤亡过大的话,还拿什么去抓朱由郎那小子?那才是头功呢。想着不久就可以捉到朱由郎了,孔有德忍不住笑出了一脸的包子褶。
虽然孔有德的炮火很猛烈,可全州城里的焦琏也是有粮、有兵,守城的火炮也是配备了一些的。明军不断在和孔有德以火炮对射,一时间全州内外可谓漫天大烟火,遍地爆米花啊。炮战又过七天,耿仲明的正黄旗汉军也驾到了。围城清军顿时增加至两万人马外加两个大王,这俩大王分别是恭顺王孔有德和怀顺王耿仲明。
看到山一东三矿徒里的老二也到了,孔有德心情不错:“诶呀兄弟呀,你可想死哥哥啦。”耿仲明帮忙来的,口头上的客气也是要有的啊:“你看咱哥俩这感情,才刚刚分开十多天,你就说想我,我也是每天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啊。咋回事啊,这回碰到的明军茬子很硬么?看兄弟的,咱这就过去把他们都撅折喽!”
“诶呀,不急不急,哥哥先给你接风,走!先喝两口儿去。”孔有德拉着耿仲明就要去喝酒,耿仲明还有点儿犹豫:“我说哥啊,上次咱俩喝酒,你那酒里可是掺水啦,这次不会还耍赖吧?”
孔有德不羞不臊的回答:“嘿嘿,那天哥哥不是刚娶了个漂亮小妾吗,急等着入洞房啊!”“得了吧,哥哥,您哪天不入洞房啊?”“没有,今天绝对没有,最近一次的洞房还是前天入的呢,都三天啦!”
一顿接风宴,开始时两个人一起划拳行令儿,虽然酒令儿粗俗不堪,完全没有王爷的高雅格调,可他们却仍然自得其乐,直到最后俩人都喝高啦,王爷们就开始满地爬了。
后援新至,当然要别开生面一把了,耿仲明说到底是帮他孔有德来了,只拿人家当炮灰总不是太好吧。于是,孔、耿二军一同又猛攻了全州城七天。两军虽然是都卖了力气,却并没能达到能令孔有德满意的结果,死伤不少、效果不好。两个大王只能继续凑成个一个炸弹,把全州城当成爆米花。
这场全州之战让孔有德苦等到了三月末,等到花儿都开了,他也只能继续窝在城外的路边摊儿喝小酒,顺便再整两嗓子荤段儿。
也许是受到两位王爷的传染?攻打梧州的李成栋方面也一样是灰头土脸,而且还不如全州二王呢。全州二王毕竟是多年征战的辽东汉八旗精锐,全州城内的焦琏手里的明军战斗力又非常的差,焦琏除了拥有6000新兵勉强敢战之外,其余的部队都是明军的老兵油子,就是一堆烂菜叶、破鞋帮儿。逃跑才是这些明军的长处,可要说起打仗,各个都是缩头乌龟。
全州打了这许多天,清军二王的部队共伤亡不到2000人,可城内明军已经伤亡近半了,再想坚持十天半个月都很困难。可城外的清军还有17000人。
(本章完)
第33章 大战孔有德(2)()
柳州城外,明军郝永忠的京卫军16000人、李定国的御营前军25000人、还有堵胤锡的御营的33000人全部集结于此。朱四胯下一匹杂色花马,身穿普通的绵甲,站在万军之中,如果不认识他,没人可以看出他就是大明的皇帝。
与几个随从骑马越上了柳江边的一处山岗之上,看着自己的数万大军,朱四感慨道:“真没想到这么快又回来了。”旁边的全为国接话道:“这话儿是怎么说着呢?早知道今日能有数万大军随御驾出征,咱们还跑南宁兜一圈子干什么,您说是吧,万岁爷?”
张福禄很讨厌全为国聒噪的一张嘴:“就你话多,你一个阉货整天就知道唧唧歪歪的,懂个屁呀?”“好你个张福禄,别人骂我是阉货可以,就你不行,我要是阉货,那你算什么东西?你要是个男人,我,我,我就立刻嫁给你!”
张福禄刚要与他对骂,被王坤一个大嗓门儿给打断了:“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一点儿规矩都不懂,没看到万岁爷正在考虑君国大事吗?再这样胡闹的话,都给我滚回南宁扫院子倒马桶去!”
正在这时,负责在柳州前方百里外探哨儿的锦衣卫百户严通天飞驰着赶奔了过来,一跳下马就迫不及待的说道:“陛下,全州失守!守军全军覆没,焦琏仅以身免且身受重伤。”
几个刚刚还在为了一点儿事情吵嘴的太监全都吓了一跳。又是全为国第一个说道:“万岁爷,敌人是不是太强大了,要不怎么还是回南宁想想再来吧,您老儿的安全不容有失啊!”
“万岁爷!咱们。。。。。。”张福禄也刚要说话,被朱四挥手打断了:“焦琏将军现在何处?”“小的们将焦将军送到了账下,现在正由医官诊治。”“他能开口说话吗?”严通天迟疑了片刻,回答说:“开口说话嘛,恩,那倒是没问题,焦将军伤的是屁股。”
朱四并没有觉得一个伤了屁股的将军有多好笑,他反而很生气:“伤了屁股你怎么还说身受重伤呢?”“这个,这,嗨,陛下,焦将军的屁股伤势真的很严重,小的刚刚走出军帐时,医官就已经在焦将军的屁股上取下来六七支箭头了,可那只是一半儿屁股上面被射中的数量,焦将军另一半儿屁股上的箭更多。”
“竟有这等事,清军难道只对焦琏的屁股感兴趣?”说到这里,朱四不得不去看一看了,一是想问一问焦琏全州失守时敌军的情况,二是很想看一看焦琏的屁股。
在路上,锦衣卫指挥使邓凯为了能让朱四更加了解这种奇闻发生的原因,对朱四讲到:“万岁爷,这种事情在逃跑时发生,并不稀奇,焦将军的身后一定是有很多的追兵,而且他一定是为了避免身体的重要部位中箭而故意撅起了屁股。”
朱四却打趣儿到:“就算事情是你说的这样,这个焦琏的屁股也是够大的了,而且他竟然能带着这么多支箭跑回来,这家伙的屁股今天算是立功啦。”
来到了医官的军帐内,四下里没有伤员,只有焦琏一个人趴在一张软榻上,下半身儿鲜血淋漓的在哪儿直哼哼呢。“你就是焦将军?”听到朱四的问话,焦琏没敢确认他的身份,他没见过朱四。全为国赶忙提醒了下:“这是皇上。”
焦琏一听便要起身。“别动,你伤的不轻啊,免了吧,医官也平身。”听到皇帝评价自己伤势时的腔调,焦琏也觉得脸红:“陛下,末将知罪。”“你有什么罪过啊?”
焦琏低着头说:“除了陛下增援给末将的那6000新兵几乎全部战死之外,末将原来的队伍打到最后,一看守不住了,差不多都逃散了,末将未能拦住他们。”“你就没有督战队吗?”“有,不过也都逃了。”“所以你也逃了是么!”“末将知罪,甘愿承受军法。”
“你既然甘愿承受军法,为什么还要逃呢,不是一样都会死吗?如果你想活命,为什么还要逃回柳州,莫非是想让瞿大学士为你求情?”
焦琏有些想要抽泣:“末将不是怕死,但是守到了最后,末将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所以末将想逃回柳州向瞿大学士禀报一下敌军的情况,末将犯的是死罪,即使瞿大学士恐怕也帮不了末将。但是末将觉得,那些为了保卫全州城而英勇战死的6000新兵不能死的毫无价值,末将想告诉瞿大学士,敌人的数量只在两万上下,如果这时我军能有一位猛将带领一支强军前往那里,相信是可以赶跑清军的。”
朱四叹了口气道:“你屁股上插着二十支箭跑了六百里,为得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吗?”焦琏再次地下了头,泪水在滴滴答答:“末将也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