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世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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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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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人模狗样儿出使西北马家军回来了没有。”

    “阿嗤”骑在马上飞奔的关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中暗道:这谁呀,又无端在背后骂我?

    一抬头,前方一个岔路口。关羽轻勒马缰踌躇片刻,最终决定直接赶回军营。过了这么久,临行前安排的人手秘密调查刺杀灵儿的幕后黑手,总该有些眉目了吧?再则眼看天气渐渐转暖,有冰雪融化的迹象,严老将军率领的护国新军枕戈待旦,随时都可能倾巢而出,蜂拥而来,不可不防!

    “跪下”。被五花大绑的那位精通中原语言的突尼族壮士昏头昏脑地被拉到了中军大帐之中,又莫名其妙地被踹翻在地。

    他吃力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两位高大威猛、不苟言笑的将军正同时冷冷地瞪视着他。

    张佰仟开口道:“尔等擅闯我大楚青州府地,又与本地帮派械斗杀人,已是犯了死罪。本不用审理即可开刀问斩!但我家王爷有好生之德,你只要如实交代为何来我青州,又与那青龙帮如何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也许翟王爷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

    闻言那名突尼族人原本呆滞的目光突然一亮,连忙向前跪爬两步,仰面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王爷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接着,他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将草原联军大汗如何派出使者前来突尼族谈判,双方如何反目,首领如何急于购买刀枪,青龙帮如何哄骗他们暗下毒手等等等等和盘托出,听的翟龙彪与张佰仟二人张口结舌,一愣一愣的。

    那人又被押了下去,张佰仟手捋长髯低头不语。翟龙彪歪着脖子瞅了他一眼,笑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看,我说了问也白问吧?改日还得将他们拉出去砍了!走,天色不早了,你我弟兄喝酒去。”

    玄武将军张佰仟未曾答言,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若有所思。

    翟龙彪奇道:“我说佰仟兄,想什么呢?”。

    张佰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翟龙彪说道:“我是在想,倘若关将军在此,遇到这种情况,他当会如何处置?”。

    翟龙彪摊开大手咧嘴道:“六弟那一肚子坏水,谁能猜得透他啊!总不能白白放了他们,再送他们一批刀枪吧?这不等于放虎归山吗?!”。

    张佰仟眼中一亮说道:“王爷说得好啊!放虎归山,让他们虎狼相争,自相残杀。”

    翟龙彪晃了晃大脑袋,一头雾水地问道:“佰仟兄此为何意?能不能说清楚点?”。

    张佰仟连忙拉着他的一只臂膀行至桌前,指着上面摊开的地图道:“王爷请看,这里是咱们青州府,这里是飞虹关,草原部落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开春我们打算全力拿下飞虹关,如果草原部落在我们立足未稳之际大举来犯,我军人困马乏恐怕一时难以招架!

    而放虎归山,让他们自相残杀,无暇顾及飞虹关,却是上上之策。兵法有云:远交近攻是也。”

    翟龙彪抬手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转着眼珠想了片刻,嘿嘿笑道:“成!成啊!佰仟兄将六弟那一肚子坏水倒是学了几分!”。

    张佰仟抬头皱眉道:“但是,私*械给草原蛮夷,这罪责可不小,还需王爷上奏禀报圣上与太宰,我等方可行事。”

    翟龙彪大手一挥道:“不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路途遥远,来来回回一个月过去了,黄花菜都凉了!你我兄弟就把这事拍板定了,回头我再向二位哥哥禀报。”

    张佰仟微笑着抱拳施礼道:“还是王爷有担当!如此甚好。”

    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仰望着头顶万里无云的蓝天,鼻中似乎也闻到了越来越近的青草的芳香,满都拉图心中感慨万千:这次九死一生的长途跋涉,总算是功德圆满。

    在大牢里时,他曾经万念俱灰,眼巴巴地等死。孰料忽然柳暗花明,两位大楚的将领面带善意的微笑,将他们接出了牢房,还好酒好菜请他们突尼族人大吃了一顿。

    席间,那位面容极其慈祥、和善的将领向他们言明:银子收下了,所需刀枪已为他们准备周全,且搬上了马车。并慷慨承诺派兵将他们安全护送出边境。当时满都拉图等人差点没被感动地落泪。

    送行之时,双方依依不舍,洒泪而别。那位面容慈祥的将军亲手交给满都拉图一封书信,请他转交给突尼族首领。并当面承诺,大楚愿与突尼族成为永远的朋友,但有危难,打声招呼,大楚军队定然出手相助!

    感激涕零之余,满都拉图拍着胸脯代表部落首领保证:从此之后,突尼族永不与大楚为敌!待突尼部落推翻草原大汗的强权统治,部落首领自会亲自前来与大楚缔结盟约,愿两家亲如一家,永世修好。

    大齐京城大都近郊的一所阴暗、冰冷的牢城营中,一队衣衫褴褛,精神萎靡的囚徒正身披枷锁,缓缓地从一名狱卒面前经过。

    那名趾高气扬的狱卒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队伍,时不时出口恶语相向。

    片刻之后,他气愤地走上前去,朝着一名身材矮小的囚犯屁股上狠踹了一脚,大骂道:“你个死瘸子,能不能他妈的挪快点?皮又松了还想吃老子的鞭子不是?!”。

    那名身材矮小的囚犯气愤地扭回头来瞪了他一眼,此人颌下一缕像断了半截的老鼠尾巴似的胡须撅了起来。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抠下来踩酥了?!”。狱卒加重了语气恶狠狠地咒骂道。

    那名囚犯微微一愣神,低头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艰难挪动着双脚继续前行。

    回到又臭又脏的牢房之中,那名囚犯无力地将头靠在土墙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大哥,你渴了吧?我给你端碗水去。”另一个角落的草铺上,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

    脚步声响,那名少年走到了牢门前,端起一只破碗从一个黑乎乎的陶罐中倒了半碗水,端了过来。

    靠墙的那名囚犯用充满感激的眼神望了少年一眼,接过破碗“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如饮甘泉。

    放下破碗之后,他的眼神中有了一些光彩,瞅了少年两眼说道:“小兄弟,我叫侯三,你听说过没?”。

    少年迷茫地摇了摇头。

    侯三直起了身子,气喘吁吁地说道:“没听说过也没关系,你想拜师学艺吗?我愿意收你为徒!”。

    少年疑惑地上下打量了这个奇怪的瘸子几眼,问道:“你很有本事吗?却为何又落到了这般田地?”。

    侯三尴尬地咽了两口吐沫,提高声音道:“我本领高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若拜我为师,一生有花不完的钱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相信我!”。

    少年又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侯三几眼,并不答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窗外屋檐上的冰凌不时跌落地上,“噼里啪啦”摔得粉碎,大地上隐约透出一抹绿色。

    少年扭头盯着侯三灰白的脏脸问道:“我若拜你为师,有什么条件吗?”。

    侯三急切地伸长脖子说道:“没什么条件,学成之后,你帮我办一件事即可。”

    “何事?”少年奇怪地问道。

    侯三的眼中忽然涌起了淡淡的血丝,恨恨地咬牙道:“你要帮我杀一个人!”。

第四章 烽烟再起() 
冰雪消融,冬眠的动物纷纷爬出了巢穴,加入了与春天有关的动物大合唱。

    炮声隆隆,硝烟滚滚,战马嘶鸣,喊杀震天。

    这一年的春天,大楚国冠西王翟龙彪、玄武将军张佰仟统帅青州兵马,兵出玉门关,向大齐飞虹关发起强攻。

    这一年的春天,在芳草萋萋的草原上,巴尔斯大汗麾下的草原联军与突尼族部落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血拼。

    这年春天最重大的一场战役,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自然是大齐护国新军与大楚、马家军联盟的生死对决,它将最终决定谁能成为未来的天下之主。

    巍峨雄伟的飞虹关,似一道从天而降的彩虹。它是大齐对付关外游牧民族的坚实堡垒。就像一个老态龙钟却身子骨十分硬朗的老者,虽饱经战火洗礼仍泰然地目视前方,巍然而立。

    若干年来,大大小小的草原部落对这座著名的关隘实施了不下百余次攻打,奔腾的马蹄总是被迫在关前止步,未有一次跨越成功的记录。从而使飞虹关成了草原部落心中永远的痛。

    这一来仰仗着飞虹关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几经加固加高的厚重城墙。更主要的原因是大齐朝廷对这个大齐门户,咽喉要道十分重视,驻军多为大齐王朝的精锐之师,其将士勇猛善战,个性顽强,韧劲十足。

    如今飞虹关的守将为韩世忠,一个脸颊瘦削,目光冷峻的西北汉子。他曾是骠骑营马钰的副将,行事沉稳、干练。

    收到青州大楚兵马兵出玉门关,向飞虹关杀来的线报,他目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命令擂鼓聚将。

    端坐在帅案之后,耳畔传来隆隆的鼓声。韩世忠抬首望向窗外,心脏也随着那激越的鼓声起起落落。那日送别自己追随多年的马钰将军,只盼着他凯旋而归,孰料这一别竟成永诀。此后韩世忠屡屡上疏朝廷,请求往飞虹关增兵,一来可以再攻玉门关,杀向青州府为死难的骠骑营弟兄们报仇雪恨,二来可以趁机前突草原腹地,涤荡各自为战的草原部落,防患于未然。

    无奈朝廷不思进取,对他的奏表视而不见,只将目光聚焦在剿灭太平天国的护国新军身上。后来兵部实在被他央告烦了,总算给飞虹关派了一些杂牌军算是把他打发了。

    韩世忠将军心中有苦难言,这些杂牌军原先几乎没上过战场,军纪涣散,战力低下,典型的窝里横。初到飞虹关便与原先遗留的骠骑营人马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几次冲突。韩世忠不得不投入极大的精力,重新整合队伍,争取让新来的与自己原先的人马融为一体,提高他们整体的战斗力。

    可是如此一来,别说是拉出队伍攻打玉门关,为马钰将军报仇了,就连前突扫荡草原部落他也不敢了。战机转瞬即逝,当青州府内乱这个天赐良机出现时,韩世忠正埋头训练打散后重新整编的队伍,从而白白错失了为马钰等骠骑营将士报仇雪恨的绝佳机会。

    如今他觉得队伍拉练的差不厘了,红巾匪寇却也早已缓过劲,竟然主动杀上门来。

    韩世忠将军止住纷乱的思绪,缓缓抬起头来。却发现帐中齐聚一堂的手下将领们正激烈地争吵着。原来一帮人主张死守飞虹关,坐等红巾匪寇送上门来再迎头痛击;另一伙人则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玉门关及飞虹关之间设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韩世忠站起身抬手止住了诸位将领的喧哗,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具体打法我们慢慢商议。根据线报,此次盘踞在青州府的红巾匪寇几乎倾巢而出,志在必得!也许这是个为马钰将军复仇,为骠骑营一雪前耻的机会!我只想请诸位将领牢记一句话,也烦劳各位一字不差地转告手下士卒:我等与红巾匪寇不共戴天,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盔甲鲜明、刀枪耀眼的红巾军步骑大军兵出玉门关后,已向前行了两日,仍未看到飞虹关关城的影子。

    中军大旗之下,玄武将军张佰仟与冠西王翟龙彪并马而行。

    张佰仟扭头看了一眼翟龙彪微微发红的脸颊,不禁笑道:“王爷为何这般兴奋?看来昨夜是喝痛快了。”

    翟龙彪目光炯炯,哈哈大笑道:“佰仟兄此言差矣!自从上次血战骠骑营之后,老翟我就再没机会上阵杀敌,早就憋坏了!此次我军攻打飞虹关,眼看就可以大开杀戒,大杀四方了,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马上的张佰仟点头微笑道:“难怪王爷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王爷认为,飞虹关的守军会龟缩不出呢还是会中途对我军设伏?”。

    翟龙彪微微一愣,思索片刻言道:“守军应该早就被吓破了胆子,龟缩不出可能性极大。”

    张佰仟捋须笑道:“末将不妨与王爷打个赌,末将以为他们会前突中途偷袭我大军。就以一坛好酒作为赌注吧!”。

    翟龙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更加兴奋地答道:“好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话音未落,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张佰仟皱眉问道:“何事?”。

    片刻从前队飞快地驰来一匹战马,马上的传令兵急急抱拳施礼道:“禀报王爷,张将军,我军先头部队遭遇埋伏,故而行进受阻。”

    闻言张佰仟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双眼发亮。他一边从得胜钩上取下长枪,一边笑着对翟龙彪说道:“王爷你输了,记得欠我一坛陈年好酒。”

    翟龙彪迅速地取下那两把开山大斧,不但没有气恼,反而哈哈大笑。他扭头说道:“佰仟兄,老翟我认赌服输。不过我二人不妨再打个赌,同样是一坛好酒。看谁先揪下对方敌将的脑袋!”。言罢,挥动手中两把板斧,“嗷嗷”乱叫着一马当先地往前冲去。

    张佰仟不甘示弱地猛然高举长枪喊道:“擂鼓助威!弟兄们,随我来,骑兵从右路包抄,杀他们个有来无回,片甲不留!冲啊!”。

    心怀喜悦,满载而归的满都拉图回到了突尼族部落大营复命,却没有等来期待中的鲜花与掌声。

    朝格苏力德首领倒是拍着他的肩头,夸了他几句,命他先下去歇息,便满腹心事的匆匆离开了。

    满都拉图奇怪地询问留在部落的朋友:“我看首领脸色不好,心不在焉,又出什么事了吗?”。

    那位朋友东张西望了片刻,才趴在他耳边低声道:“巴尔斯大汗的草原联军已经大兵压境了。可是世态炎凉,人心叵测,原先义愤填膺,拍着胸脯说好了来给我们助阵的七八个部落,只有两个部落派出了援军。”

    满都拉图大张着嘴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眉头紧锁,低头发起愁来。

    大帐之中,朝格苏力德首领倒背着双手,面色阴沉地来回踱步,坐在下面的十几位长老不住地唉声叹气,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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