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三位明争暗斗了十多年的三兄弟,终于心平气和的相遇了。
“皇弟见过两位皇兄。”齐王府后院,凉亭之中,齐王拱手问道。
秦王和蜀王相互点头,随即给齐王回礼,而回礼之后,秦王却一个人独自乐了起来。
“皇兄为何发笑?”齐王笑道。
而对此,秦王也是丝毫不扭捏,直接开口反问说道:“难道。你们二人感觉不好笑吗?”
秦王手指指着自己三人问道,齐王和蜀王一顿,随后,也如同秦王一般,一同发笑了起来。
而这笑容,笑的是对方,同样笑的也是自己。
“两位皇兄,皇弟敬你们一杯。”齐王此刻,还没有道理举杯说道,但是对此,秦王和蜀王却没有一点犹豫,
他们知道,齐王为什么要举杯,因为,这一杯酒敬的是三人彼此之间,十多年空白的兄弟情
这么多年之间,除了新年天家大家族聚会之中相遇,其余时间,皇子在私下里面,基本没有聚会。
兄弟感情?是什么,没有听说过,等到我踩在你背上,你对我俯首称臣的时候,那时说不定才会想起。
这一杯酒,没有什么多余的意图,有的只是真诚,和一丝悔恨,但是在怎么如何,三人也回不到过去了。
不过在此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了不少的缓和,对彼此的笑容还是有点僵硬,但是比起之前来说,好的不止是一点点。
“皇弟,酒也喝了,情也回顾了,是时候该说正事了。”一直沉默的蜀王,这时开口说道。
秦王一笑,没有附和,只是将自己的目光和蜀王一样,一起对准了齐王,
齐王收回放下,刚刚准备再次举杯的说,轻轻咳嗽一声,颇有几分严肃说道:“两位皇兄,我们三人之间,已经斗了十多年,其它的兄弟,皇弟说句轻狂的话,他们连起手来都敌不过我们。
为了名声斗,圣眷争,你我三人就算没有坦白心意,但是对于最后的结局,皇弟大胆猜测,两位皇兄都一致认为,最后胜出的只是我们三人之中的一人吧?”
“的确,是这样。”
秦王和蜀王异口同声说道,三人之间斗了十多年,彼此虽为对手,但是这么多年都不分上下,也是对彼此,心里难免也产生出了一抹尊敬。
最后的胜出者,只能是三人之中其一,如果不是,不提其它,恐怕自己都会被气死。
“原本,皇弟也是这么认为,可是父皇行事,真的是无法琢磨和做出预测,两位皇兄,怎么也想不到,最后胜出的那个人会是晋王吧?”
“皇弟,你我三人之间,不必隐瞒什么,有什么话,不必拐弯抹角,直接直说吧。”秦王说道。
“好,皇兄既然如此直白,那么我又怎么不遵从,如今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两位皇兄。
不知两位皇兄愿意与否。你我三人一起联手,将晋王拉下,然后将一切的局面再次变成你我三人三足鼎立的模样?”
齐王直接开口说道,而不出预料的,在开口之后,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
第二百六十四章联盟(下)()
有失必有得。
世间之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付出就得到回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可能发生。
如果真的有,那么也只会是某个猥琐的学长,被触动了心里的伤心事,故意而为。
……
……
齐王这时提议,自己,蜀王和秦王三人摒弃前嫌联合一事,看似美好,但是却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
那就是此刻三人有着共同的对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晋王倒台,那么三人蜜月期这就会立马结束。
此事这为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而如何在蜜月时间,获得对方最多的情报,最大的底牌,这就是扳倒晋王之外,第二号事物。
可一旦心里有了这种想法,那么三人之间的就不可能完全的信任彼此。
而那时,在策划将晋王推到下台,这就是无比艰难的事情了。
“合作没有问题,但是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才行。”秦王缓缓开口说道,而蜀王和齐王听闻之后,也是向他看去。
“晋王,如今是我们唯一的目标,可如果再次以后,突然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这恐怕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把话挑明了说,我们背后的权阀得知此事之后,想必情况又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虽然说,我们是依靠他们才有今天的地步,但是我们毕竟是姓杨!”
秦王盯着齐王和蜀王二人,眼神不由的锋利了起来,那种锋芒,让人心里一慌,不由的开始心颤起来。
“为了大局,蛰伏隐忍这短时间可以,可是要被他们操控或者成为他们的傀儡……想必这种事情,两位皇弟,谁也不愿意看到吧?”
“皇兄的意思是,这一切都由我们三兄弟来做?”
齐王此刻笑道,有意的和权阀脱离,这是他心里一直谋划的事情。
虽然说有当今最势大的王家,作为自己背后的依靠。
但是话语权和增加和威望,这远远比不了脱离傀儡的诱惑更大。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秦王看到齐王眼睛里面的隐藏在最深处的笑意之后,不由一顿。
但随后,他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得更浓烈了起来。
“皇弟,你的意思呢?”
秦王收起心里面的心思,转而问道蜀王,可蜀王这时开始了沉默。
虽然说,自己如今三人是最有可能成为东宫太子的人,但任何事情都有一个顺序排名。
蜀王就是三人之中最弱的一个,无论背后权阀,还是府中谋客,他都远远比不了齐,秦二人。
当秦王提议,不允许在背后心生诡计之时,蜀王不由的一乐,可是在当他听到,三人独自行事之后,蜀王不由的开始担忧起来。
因为长时间的依靠他人,这会不断的会让自己变得弱小起来。
能力,眼光,思考,这些都会有着大幅度的下降,蜀王就是如今这副模样甚至还要更为严重。
因为已经产生依赖感的他,这会让他心里下意识的产生挫败感。
自卑,已经开始出现,那么接下来的一切,这都会开始节节败退。
但在东宫之位上争夺了这么长时间的他,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果连这些都没有掌握,那么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就会真的发生。
“我同意皇兄所说。”蜀王说道,齐王和秦王互视一眼,笑意连连。
可是,他们永远想不到的是,在他们三人还在为联盟拉下晋王开始雀跃不以,一位从始至终都被其他人无视的皇子,却要在接下来做出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
第二百六十五章帝国的清晨()
“立马去探查齐王和王家之间的关系…今夜,我这皇弟表现的太过奇怪……此刻本王都不由怀疑,他们二者之间,都已经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
刚刚在齐王府,结束商讨的秦王,一回到府内,一脸兴奋的对着府中谋士说道。
按理来说,自己和背后权阀,变生出缝隙,那么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崩地裂。
因为背后的权阀,不仅仅是依靠,他们简直是自己一方在朝堂站立的根基。
虽然说,东宫太子,以及未来的储君这都是自己父皇杨言帆决定,但是在朝堂之中没有话语权,无法在群臣面前表现自己的人,这简直和咸鱼没有什么区别。
同盟,靠山,权阀的意义和作用,不止是这些,而此刻,意外发现齐王和当今权势最大的王家出现裂痕之后,这如何不会让秦王兴奋。
“殿下,王家和齐王不止是同盟,而且王家之女,还是齐王王妃,二者关系如此亲密…会不会是您看错了?”
谋士小心翼翼开口说道,但是对比齐王却不断摇头:“本王不会看错,齐王和王家绝对有问题!
此事尽快去调查,本王要得知全部的一切,”
秦王不用拒绝,斩钉截铁的说道,谋士原本还想劝说,但是因为主仆关系,所以又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下,于是在行礼之后,悄悄褪去。
“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齐王不久之后就会和王家彻底决裂,晋王翻台,那个不成器,只会听命的蜀王,也不足为虑。
……如此说来,东宫太子,非我莫属!”
一股难以形容的自信,这时从秦王身上散发出来,那种咄咄逼人气势。居然形成了一股压迫,此刻让前堂之内呼呼作响。
当希望的光芒,开始在眼前绽放出越来越盛的光芒之后,人们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欲望就会尽数开始散发,
可殊不知,当光明之中混入黑暗之后,一切都不会再和往常一样。
……
……
次日清晨。
区别于白日的炎热,清晨可以说是,当除了入夜之后,一天唯一可以纳凉的时间。
而此时,时节已经开始步入秋季,早晨那凉爽的空气,更是让人们所着迷。
早早醒来,吐出昨日身体之中的浊气,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不由的让人们的生物钟,主动提前。
街上开始出现行人,人们相互问好,冒着热气的馒头,炊饼更是发散着诱人的味道。
生气勃勃,人间烟火,最普通,但却最不普通的日子,如今每一天都在上演。
可是今日。
万人空巷。
街道之上没有一个人行人出现,堂堂的国都京都,此刻如同一个无人问津的鬼城一样,处处显露了鬼怪和怪异之处。
偶尔路过一人,他也是行色匆匆的向东方赶去。
京都的东方,有一个地方,此刻京都几十万人都在这里围聚。
遥远望去,那密集的人群,足让人感觉心慌不以。
太庙。
南庆历代帝王灵位供奉之处,元旦新年,祭天求雨,新帝登基,这里都是必须所到之处。
而如今,此刻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今日的出征北晋!
………
第二百六十六章 祭祖(上)()
在往日封建迷信年代里,如今一切的牛鬼蛇神,在那时都是真实的存在。
天上下雨,是龙王的恩惠,今年土地收成好,这是灶王爷于心不忍随手的施舍。
一切的一切,这处处都彰显着靠天吃饭这四个字。
天为至高之物,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和它相比,甚至皇帝自称为天子,这都有几分向天借势的感觉。
由此可见,天到底在人们的心中有着着何等重要的位置。
……
……
太庙。
供奉南庆历代帝王的地方,此刻人满为患,或者如今的情况,已经想不到在用什么成语,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场景,
因为不远处的京都,如今俨然是一座无人居住的空城。
此刻太庙之外,许多老叟都被人搀扶,硬生生的到来了这里,
孩童还在到处张望,沉默压抑的场景,让他们感觉不舒服。
想向往日一般,挣脱掉父母自由的去玩耍。
可是父母如同铁架子一样的控制,让他们无功而返,不解的抬头望去,原本,他们以为可以得到往日一样的解释,可是如今等待他们的却是一阵的沉默。
虽然,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看到平日里,父母脸上的表情不见之后,孩童仿佛也是明白了什么,安静的伫立在一旁,静静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太庙进口前,杨言帆一身龙袍,双手背立,表情一丝不苟,台下朝臣跪拜的的场面,更是让他整个人,发现着一股让人折服的气势。
不远之处,一名头发花白的太监双手捧着黄娟的圣旨,在一言不苟的在照念
台下万人低头倾听,根本没有人出声打断。
“杨氏儿女,会聚佳处,扫墓立碑,焚香叩拜,彰祖宗之功德
开基创业,子孙繁衍。累公御龙,士会高贤……”
不卑不亢,声音越来越盛,且越来越能影响别人的情绪,但就是在此刻,老太监居然停顿了一下。
而这个停顿。虽然很短暂,但是却像是开关被关闭一般,机器原本的动力立马消失,那种突然失去动力的感觉,一些隐私缜密的人,此刻不由的开始腹诽起来。
“秉…秉承祖训,至诚至忠……”
太监继续念道,刚才的失误好像并没有让人出现多少的惊慌失措,双眼认真看去,如今的模样,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但是如果认真看去,你就会发现,那一双在肥大衣袖里面的胳膊,此刻居然在轻微的颤抖。
………
“唉。”不远之处,带领着监察院五处一同和侍卫在周围守护杨言帆安全的张画,此刻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才出现的小插曲,并不是太监意外出现的纰漏和口误,而是因为,那时,某个人突然出现一些怪异的举动,这才会让他如此。
而一些小小的举动,居然会影响到他人,有着这般能力的人,如今也只有杨言帆一人。
不久之前,当老太监歌颂南庆杨氏祖辈之功之际,那时的杨言帆,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容。
按理来说,怀念先祖的那些惊为天人的所为,这往往会让人产生出一股自豪的感觉,同时这股笑容,也一定是及其的欣慰和开怀。
但是,杨言帆却不同!
那时,那抹脸上突然出现的微笑让人一抹让人心悸,同时居然一股及其不屑的气息,气息居然开始出现,并且久久不能消散。
………
………
第二百六十七章祭祖(下)()
人一直以来都是高傲的存在。
从弱小到强大,到最后一直站在食物链顶端,心里面的那种骄傲,即使没有彻底的言明,但是某一些细微的举动,也是可以体现的淋漓尽致。
出身的显贵,学历之上的蔑视,能力之上的差距,每一个人其实内心之中,都有着几抹高傲。
看不起他人,只是因为人际关系所以才没有说透。
但是请相信,当他和其它人侃侃而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