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是被早晨的公鸡叫醒的,陆平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感觉有些迷茫了。
不管在那个时代,孤独难免会造成迷茫的。
陆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肚子也饿起来,远远的,看到一个寺庙,陆平走近去一看,上面竟然写着几个字——“大相国寺菜园”。
陆平险些笑出声来,转而一想,这,鲁智深现在在不在这大相国寺菜园中还是个问题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遇高太尉()
不管怎么样,陆平打算拜访一下这里,好歹这里也算的上是佛门之地,官府那些人,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想到官府那些人找自己,陆平感觉有些怪怪的,先前,是王庆那厮带着官府的人找自己,现在,童贯这老狐狸也让官府的人找自己,有点通辑犯的感觉。
陆平打算敲门,却耳朵一尖,听到这里有人说话。
门是开着的,陆平走了进去。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看一个人赤膊在那里舞动着一件巨大的兵器,正是禅杖。
陆平心里笑出声来,激动无比,喊道:“舞的好。”
那些人听到有人叫好,纷纷转过头来,看到一个英俊书生模样的人走过来。
“这书生,莫非你也懂得这拳脚功夫?”那群人自动给一个胖大和尚分出一条道来,众星拱月一般把他拱在中间。
那胖大和尚体形剧悍,长相凶恶,气势逼人,看的人首先就有三分顾忌。
陆平上前施礼道:“不说别的,就刚才大师那气势,恐怕就是简单的一禅杖,一般人也根本没有能耐接住,更何况大师的招数也很精妙,大师的功夫,应该是需要天生神力的人才能使出来的吧?”
那胖大和尚,正是鲁智深,他看陆平像是一介书生,但是此时听陆平说话,听在心里,是句句在理上,鲁智深的豪爽劲一上来,哈哈大笑道:“好好,说的好,看来阁下应该也是深藏不露的好手啦,不若我们比试一下?”
陆平听出一声冷汗,看着鲁智深那牛腿一样的胳膊腿儿,自己可不敢跟他相碰。
“我只能看出大师的功夫好,至于我的功夫,就上不了台面了,不能跟大师相比。”
鲁智深听陆平这么说,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不屑道:“说起来,还是一个书生啊,绣花枕头。”
旁边的那几十个泼皮在那里起哄。
陆平知道,自己今天若不显露几手,还真的被鲁智深看轻了,日后在他的面前,就抬不起头了。
想到这里,陆平牙一咬道:“其实大师看我这身板,自然是不能跟大师一般练那种威力十足的功夫,在下都有几手轻巧的功夫。”
鲁智深一听,哈哈大笑:“这就对了,今天洒家就要着看,我这横练的功夫对你这小巧的功夫如何。”
这么一说,旁边的那些人都在那里起哄,陆平见那些家伙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乱没有戏看的泼皮,看他们的意思,一定是想看看陆平被鲁智深惨揍的熊样。
陆平鄙夷了那些泼皮一下。
“林教头说好,那便是真的好了。”
林教头?陆平看着那汉子,这就是传说中的豹子头林冲啊。现在虽然看来有几分温和,但陆平感觉的到他身体里的爆发力,要是爆发出来,必定不同凡响。
鲁智深问那些泼皮道:“这林教头,是哪个林教头?”
一个泼皮道:“林教头便是八十万枪棒禁军教头,人称豹子头,功夫了得,轻易不肯说人好的。”
鲁智深看那汉子,跟陆平不是一个概念,他现在感觉陆平这种“技术型”的武术人才有些异样。
这林冲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当下心里大喜道:“既然遇到高人,好歹切磋一把。”他
没有说刚才跟陆平所谓的切磋实在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憋在心里使不出来。
那汉子正要推脱,鲁智深道:“林教头休要推脱,不要做一个不爽利的人,看招。”说着,拳头就朝林冲砸过去了。
林冲慌忙之中架住了鲁智深的拳头。
鲁智深叫了一声好,拳头加了几分力气砸过去,其实刚才鲁智深那一拳头是提醒林冲的,而林冲因为没有斗志,所以也只是草草的接了那一拳,现在,鲁智深开始发威,林冲也开始发威。
发威的林冲便如一只豹子,陆平在旁边看二人过招,也是着的热血沸腾。
那林冲跟鲁智深之间,是实打实的过招,一招一式,生猛异常,充满力量,当场之中,都是砰砰的声音,听的人又是敬畏又是兴奋。
地面的飞尘渐渐的也被带了起来,二人打斗的当场,竟然是激起了微风,那些泼皮也感觉到了压力,不自觉的朝后退,把二人打斗的场面留的更大。
“好。”鲁智深这次是全力施为,刚才憋在身体里的力量迸发出来,感觉畅快异常。
林冲本来是不想打这一场的,因为还有事情,现在既然入了战团,少不得也放开手脚,一时,二人在场中斗成一团。
“砰!”二人的拳头突然相交,影子分开来。
“哈哈!好!”鲁智深道。
林冲退后了几步,揉了揉拳头,道:“大师的拳头果然了得!”
鲁智深神情亢奋,他是好久没有遇到敌手,没有跟人这么痛快的打过一场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既然林教头是八十万枪棒禁军教头,想来枪棒的功夫了得,不如一试如何?”
林冲刚才还有着顾忌,这时,也被激起了血性。
一个高手,长时间没有与人放开打斗的话,力量憋在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刚才跟鲁智深那一番打斗,已经倍感畅快了,现在,却是想痛快淋漓的跟鲁智深大战三百回合。
可是,这里没有枪棒,鲁智深眼睛落在刚才那棵柳树上,走过去拔出禅杖,禅杖飞舞,那棵柳树枝桠纷飞,不一会儿,一根手臂粗细,丈来长的棒子便在鲁智深的禅杖下诞生了,鲁智深挑起那根棍棒,拨向了林冲。
林冲接住棒子。
棒子一入林冲的手,林冲便好像有了依靠。
陆平想起那些武侠中描写的桥段:剑一出鞘,他的人便似乎与剑融合在了一起。
此时的林冲更是精神抖擞,此时已经不是豹子了,而是豹子中的头领了。
鲁智深受林冲的感染,大喝一声,禅杖横扫。
林冲那木棒,其实还是逊了一筹的,跟鲁智深的禅杖相交,却是被打的弯了开来,好在那是新柳枝,有弹性,很快又弹了回来。
林冲发现那柳枝的弹性之后,柳枝棒便在当空中弹起无数的影子,周围都是呜呜的声响。
鲁智深禅杖这次也是全力施为,空中传来砰砰的闷响,二人直斗的场中起了一阵小的龙卷风。
那些泼皮此时已经忘记了较好,只是呆呆的在那里看,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们恐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看到两个真正的高手的决斗。
林冲那木棍到底比不过鲁智深的铁禅杖,斗的正厉害,一截木棍飞了出来,差点打着一个泼皮,直吓的那泼皮一身冷汗。
林冲跳出圈子,叫了一声好,刚才的打斗,已经让他感觉很痛快了。
“大师的铁禅杖果然厉害,刚才我是用棍术跟大师比试,下面我要用枪法了。”说着。
棍扫一大片,枪刺一条线。
刚才林冲书中的木棍舞的是一片棍影,这次,却见无数道直线射向鲁智深,见缝插针。
鲁智深的铁禅权舞的虎虎生风,把林冲的木棍都抵挡在外面。
“看枪。”林冲突然退后几步,两个人影分开,鲁智深正要追赶,林冲却是大喝一声,然后,那木棍便如幽灵一般,直射向鲁智深。
“嘟!”一声闷响,鲁智深的铁禅杖插入地下三尺,林冲的木棍被拦腰砍断。
“回马枪!”
林冲说出了自己刚才的那招,哈哈大笑。
鲁智深拔出铁禅杖,也哈哈大笑。
两人已经见汗,正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那些泼皮这是开始鬼叫起来。
陆平走过去,万分佩服的道:“二位刚才的比试,才是真功夫,在下真是大开眼界。”
林冲哈哈大笑,问鲁智深道:“这位,不知如何称呼。”
那些人面面相觑,还真没人认识陆平,陆平道:“在下陆平。江湖人送在下一个雅号,叫白衣秀士。”
这么一说,林冲处在京城,还不知道,那鲁智深却是走过很多地方才到这里,立即大惊:“你就是白衣秀士啊,听江湖朋友说,你还有别的雅号,比如智多星,入云龙。”
陆平嘿嘿一笑,有些惭愧的道:“那时江湖朋友错爱,其实我最初还是叫白衣秀士。”
鲁智深哈哈大笑:“白衣秀士,陆兄弟果然是秀士,长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陆平面色一红。
林冲接道:“我蔽居京城,却是不曾知道江湖中太多的事情。不过看刚才陆兄的那些功夫,虽然上阵杀敌要差一些,但要是取人性命,却是易如反掌,我等这些功夫也是避之不及的。”
林冲这么一说,鲁智深立即明白过来,想起陆平的飞刀绝技,连连点头道:“林教师说的对,陆兄的功夫,独辟畦径,不是我这等蛮人所能为的。”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一群官兵如一个大浪般分开人群,一顶八抬大轿便落在几人面前。
一个小厮走到轿子前毕恭毕敬的掀开轿子,就见一个带着官帽,黑瘦的人从轿子中走出来。
林冲的神色一变,赶紧行礼:“参见高太尉。”
第一百二十二章:意外重逢()
想不到真的见到了高俅,这个高俅,陆平敢肯定不是袁雨华和自己杀死的那个高俅,被自己和袁雨华杀死的那个高俅看起来就是一个浪荡子弟,而眼前的这个,高俅,步态沉稳,神情威严,双眼虽但是顾盼看人之间,却是精光暗敛,眉宇之间蕴含的气质,显示着阅历不同凡人,他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当场,似乎当场发生的事情,已经默然于胸。
那高衙内,屁颠屁颠的带着几个小厮跑到轿子面前,还没有说话,嘴已经一瘪,满腹的委屈瞬间就倾倒了出来,哭出声来:“爹,他打我。”他用那脏兮兮的小手指着鲁智深和陆平。
高俅看着高衙内的神情,暗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住口。”
高衙内竟然乖乖的住口,一面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
“刚才,不知是哪位,替在下教训了一下犬子,在此谢过。”高俅眼睛在林冲和鲁智深身上一闪,却是盯着陆平。
陆平一面暗想,这老狐狸果然不同凡响,一面口里答道:“正是在下,令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良家昆女,有失家教,在下看不过去,就顺便教了一下他。”
“不是的,是他欺负我!”高衙内道。
陆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树枝挥舞了一下。
“到底是不是?”高俅厉声对高衙内道。
“是……是的。”高衙内可恰巴巴的道。
高俅眼睛中闪过一丝冷光,呵斥道:“活该。”
接着。却是微笑的对陆平道:“本官一向公务繁忙,无暇顾及犬子,以至于失了教育,多谢公子替在下教他。”
陆平看着高俅那“温和”的笑容,心中凌然,此人片刻之间转变了几种面孔,在众人面前,他的神态举止,看起来恰大好处,好显示了他的气度和决断,这明显不是那个被自己和袁雨华杀掉的高俅。
陆平本来是做好了跟这高俅大吵一顿的准备,必要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灭灭高俅的威风,甚至,在混乱之中,宰了这个奸人,有鲁智深和林冲在场,陆平有这个信心。
虽然,韩滔和彭计在旁边虎视眈眈。
现在,高俅的表现却大出意料之外,自己要是骤然发难,宰了这老小子,恐怕舆论就倾向于这高俅,说不定弄出个因公殉职也不可说。
“此等小事,不足挂齿,还望高大人以后管教好令郎。”
高俅呵呵笑道:“公子言之有理,本官受教了。犬子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本官,没人敢管,在下也是苦于找不到好的教师,如今看来。公子倒是能很好的管教好犬子,不知公子可否屈尊到舍下,做犬子的教师?”
高衙内一听这话,就要反对,被高俅瞪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似乎预料到了以后的凄惨日子。
陆平却是在心里发寒,别人也许被高俅表面上的这些现象蒙蔽了,但是陆平可知道这高俅是何许人也,他能弄出白虎堂那样的事情,自己要走到了他那里,少不得也遇到那样的事情。
陆平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件事情。
他想到了李师师,如果通过李师师从赵佶那里搞一张特赦令、免死牌之类的,等到这个老小子使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拿出那个免死牌或者特赦令,将他一军,那该是多么爽啊,正像很多的影视作品中的那样,来个如朕亲临。
陆平看高俅“真诚”的模样,有些泄气,今天,从始至终,这高俅表现的如此大度,他就表现的有些小气。
他想到王进,想质问高俅,却想到,那王进私自离开,表面上看来,却已经是失礼并且有罪了,这高俅做事,竟然全是占了理的。
陆平转念一想,大笑之中施礼道:“承蒙太尉大人看得起,小生很乐意担当。”
高俅闻言,也是微微一笑,道:“如此,多谢先生。”他已经开始称先生了,只有高衙内苦着脸。
高俅看了高衙内一眼,道:“以后有这位先生管着你,凡事不得放肆,对了,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陆平转念想了想,道:“在下陆平。”陆平微笑道:“在下还有些小事情,等办宗了,再到府上,不知太尉大人以为如何?”
高俅呵呵一笑道:“这个,先生自便,本官也不好为难先生,这样吧……”
高俅示意身边的一个人,“陆谦,给这位先生一面高府的腰牌,免得先生再去的时候遇到麻烦。”
陆平施礼道:“谢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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