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帝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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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帝国系统- 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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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那中年人方才舒了口气,然后把笔放下,然后才抬起头来,笑道:“原来是陆平,你今日过来又有何事?”

    陆平微笑道:“今日倒是没什么事,倒是不知学士又写了何等章,在下可有眼福一观。”

    那中年人洒然一笑道:“有何不可,不过此只是我随意为之,尚未作修改,你若读不惯,就不要怨我了。”

    陆平呵呵一笑道:“哪里,学士的章就是没修改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轻轻地接过这张纸,然后慢慢地看了一下。

    这是说起了朝廷的盐道的一番道理,论述为何盐不能外放给商人,其实只是举例和总结,也未提出什么合适的建议,然而陆平却有些意外地看到“荆公”二字,连忙又看了一遍,然后方才明白,原来其中是举了王安石在金陵的时候所发生的一件官员参与贩盐的案子,虽然最后那官员被查明被冤枉,然而商人的利益却完全被剥夺了,因为朝廷吸取教训,盐开始变得完全国有了,不准盐商碰上一下。

    他看了一下,顿觉得有些失望起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亮点,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个学士虽然治学严谨,但是思想上和自己并不会对等的,自己何必要把这样的想法加之与他呢。

    那中年人此时笑道:“适才看到范仲淹所为之,论及盐该由商人贩之,我思之良久,便得此,但颇粗糙,你便不要看了。”

    陆平此时把这卷纸递还给他,然后说道:“学士之才,就是粗亦是精品。”

    那中年人呵呵笑道:“莫要如此说,我只是随意感慨而已,当不得什么真。”

    他此时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对着陆平说道:“你也不要站在那里,就在这边坐下吧。”

    陆平称谢了一声,然后便在那中年人的下首坐下,此时说道:“学士,你适才所举几例皆是真有其事?”

    那中年人一愣,随即笑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沈全期举非实之例?这些皆是件件属实,其中隋帝、唐德宗二例皆是史书而得,那件本朝的例子,也是我亲身经历。”

    陆平忙道:“在下哪敢怀疑学士,只是有些奇怪这个本朝之例。”

    那中年人沈全期不由奇怪地道:“有何奇怪?”

    陆平沉吟地说道:“学士亲身经历,那定是丝毫不差,在下奇怪的是为何此事王荆公亦插手,然而过后不久却又不管了,依照荆公的脾气一旦认准此事,那便不会放下的,除非真的是自己错了,然而那个官员却是被陷害所致,这一切都甚为奇怪。”

第三百四十六章:错失良机() 
沈全期笑了笑,随即便叹道:“荆公确实如你所想,虽然彼时他已经罢官多日,然而金陵士子亦是以其为主,他但是便提醒我,是朝中有人想打压变化之派,故意冤枉了那官员,所以我便留了个心,然而没想到最后却发生了一件不幸之事,致使荆公卧床不起,几月之后,便已身死。”

    陆平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是何不幸之事?”

    沈全期笑道:“此事不足与人道也,不说也罢。”

    陆平突然说道:“是不是荆公丢失了孙子?”

    沈全期一愣,随即便笑道:“原来此事都已传开,确实如此,荆公因丢了嫡孙,一门之中,竟无一后人,加上那时司马光诸人废弃青苗诸法,他心中忧愤,故而发病。”

    他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我虽与荆公只有一面之缘,然而颇为心折,实在是为其叹息。”

    陆平心中却颇有波澜,他一直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被娘抱走的,娘又是谁?又是如何到达草原的,这些问题和王安石在金陵肯定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个问题,便是他的身世问题。

    所有的这些都是一个谜,而且是一个复杂的谜。

    沈全期见他愣在这里,便出言道:“陆平,你又所思何事?”

    陆平回过神来道:“我也是遥想荆公晚年,孤苦伶仃,实在让人感慨。”

    沈全期点了点头道:“是啊,荆公之乃是天下楷模,然而今其尚在,其人已经不在了,读之便觉得怅然。”

    陆平不想再说这个,想了一下便说道:“听闻今日朝廷之中有大官过来检查修书,学士可知其事?”

    沈全期一愣道:“竟有此事?”

    陆平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好像便是现在,方才曹实便和我说了一遍,我进来正想问一问学士的修书,没想到却见到这,聊了如此之久,把此事倒忘了。”

    沈全期一笑道:“朝廷每年便要有一次检查校书,然而修书此事却急不得,没有个十数载,便无书可成,如今又过来,想必也是走马观花而已,不用多虑。”

    陆平也是微微一笑,这个时代走形式很严重,只需要做个样子便行了,根本就不要什么内容。

    沈全期想了一会,便道:“你帮我把几卷书搬过去,虽说他们是走马观花,然而章却是要拿过去的,我最近几年虽然没什么成就,亦是修书两卷,尚可一观,便让他们翻阅一次吧。”

    陆平此时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然后把这书架上的书搬了出来,不过因为太沉,他一下子只搬了一半,沈全期此时也是笑道:“其余的便放在这里吧,想来也不会有人看的。”

    他此时推开门,然后当先便走了出去,陆平在后面跟着,一直到了一个大厅之中方才停下,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书卷也堆的很多,沈全期此时走了进去,自然很多的学士和侍制们都向他打招呼,然后把他的书卷抱在最中间处。

    陆平此时站在这边看管着书,沈全期已经在不远处和学士们说起了话,他顿时百般无聊起来,然后左右四顾,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正在这时,走过来一个很是瘦高的老人,他带着乌冠,白须长飘,此时正四处翻开着书,过了不一会儿便走到陆平的身旁,然后想要翻起沈全期的书。

    陆平连忙说道:“不要动这书。”

    那老人看了看陆平道:“这是你的书吗?”

    陆平一愣,便道:“确实是在下的书,这些已经装订在一起,老人家你便不要动了。”

    那老人呵呵一笑道:“我方才四处翻阅都没事,怎么你的书我便看不得?”

    他这种口气倒是像极了直秘阁的学士,陆平一时不敢大意了,只好说道:“那便只能翻上几夜,莫要翻乱了。”

    那老人点头道:“这是自然。”

    他不等陆平动手,便已经开始翻起书来,然后仔细地看了几页,皱着眉头道:“这真是你所为之?”

    陆平一愣,呵呵一笑,正想说是学士沈全期所为,自己只是一个代为看管的人,却不料那老人点了点头道:“甚为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在直秘阁所为何事?”

    老人相问,陆平自然回答起来,然后有些疑惑地道:“老人家也是直秘阁的学士吧?”

    那老人呵呵笑道:“你看我像个学士吗?”

    陆平点头道:“很像,博学多闻之士便为学士,看老人家你的风度,应该是个学士。”

    那老人笑道:“那我便是一个学士吧,你刚才说的很好,这博学多闻之士就应该是个学士,所以我算是学士,你也算是学士,对不对?”

    陆平忙道:“我哪里算是学士,只是一个侍制而已,老人家莫要乱说。”

    那老人摆了摆手,呵呵笑道:“我先回去了,你这书很好,改日我定当观之。”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倒是让陆平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个老人去忙什么了。

    过了老久,都没有人进来说上什么,陆平不由有些心烦起来,此时进来一人说道:“今日不校书了,诸位把书运回去吧。”

    沈全期此时也是笑着走了过来,对陆平道:“幸好没把另一半报过来,不然就是麻烦,所谓校书,就是让我等搬来搬去的。”

    陆平此时搬起了书,然后笑道:“学士,你切莫如此说来,若是让朝廷的人听到了,就会麻烦。”

    沈全期哈哈笑道:“那却不会,走,再搬到我的书房里面去。”

    此时大厅之中都开始般了起来,诸人都是一副埋怨的表情,陆平看着有些发笑,便抱书挡住脸,偷偷地笑了几声,然后才继续前行。

    他在这直秘阁和人并不熟悉,此时突然想起了那个老人,忙问道:“学士,直秘阁是不是有一个年逾花甲,面上白须的老人?”

    沈全期一愣,随即呵呵笑道:“是有好几个,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平笑道:“适才遇到一个老人,和他相谈几句,发现他言语不俗,到处翻书,最后也看了学士你的书,还夸你的书好呢。”

    沈全期一愣,随即呵呵笑道:“那便奇了,也不知是谁。”

    陆平此时把书放下,便对沈全期道:“学士,在下便要回去了。”

    沈全期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他日你若进来,便直接推门便是,我这书房是从不插门的。”

    陆平笑道:“学士这便是心若此门,容一切可容之物。”

    他又和沈全期说了几句,方才离开。

    冬季的空气是干燥的,陆平走在这院子当中,轻轻地呼出白气,可以看见这白白的空气不多久就消失了,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

    他正走着,却没想到曹实此时从后面喊了他一声,他连忙停步,然后就见到曹实走了过来。

    曹实此时满脸兴奋之色,对着陆平笑道:“陆兄,你猜我适才见到谁了?”

    陆平一愣,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哪里知晓?不过观曹兄气色,应该是位贵人吧?”

    曹实笑道:“陆兄一猜便中,不仅是位贵人,而且是位大贵人,曹某也是偶然知晓他的身份,不过可惜的是未能过去说上几句,要不然便无憾了。”

    陆平见他如此遗憾的表情,不由心下好奇,问道:“曹兄所言之人到底是哪位贵人?可是直秘阁中人?”

    曹实笑着摇头道:“秘阁中人,十之八九我皆识之,此人身份却是极为贵重,非秘阁学士所能比之。”

    陆平好奇地问道:“曹兄便告知在下是何人吧。”

    曹实呵呵一笑,并不答言,等卖足了关子方才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是无妨,不过你便不能外传,不然追究下来,可是有祸事降临。”

    陆平见他如此神秘,好奇之心顿时大了起来,忙道:“这是自然,我必不会告知别人。”

    曹实悄悄地在陆平耳边说道:“便是当朝宰相章淳。”

    陆平顿时愣了起来,然后疑惑地问道:“相公怎么会到直秘阁呢?”

    曹实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然而我认识翰林学士,方才确实见到翰林陪同一个老者,一起走出了直秘阁,他一身便装,我本以为是个平常学士,谁想翰林喊了一句‘章相公’,我便立马反应过来,那个老人原来便是当朝宰相章相公,只是可惜他当时已经走远,我也不敢冒然追过去,实在是错失良机!”

    他一脸懊恼,但是陆平却突然问道:“那个老者是不是年逾花甲,头上戴的是乌冠,面上有白色长须?”

    曹实点头,不由问道:“陆兄也是认识章相公?”

    陆平摇头说道:“并不认识,然而好像又碰到过,然而这样的老人千千万万,且又无他人相陪,想来不是章相公了。”

    他见到曹实仍旧满脸懊恼,不由安慰了几句,便走了回去,然而心中却有颇大的疑惑,难道那个老人真的是章淳了吗?不然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他仔细地回想着那老人的一言一行,果然不同寻常,此时想来不由出了一身的汗,他知道章淳此人最厌别人欺骗,自己刚才无意之中说书是自己写的,而且又没机会申辩,万一章淳记起了自己,到时候要看起了书,那自己便完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大丧三日() 
越是如此想,他的脚步就越快,此时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到家了。冬日的直秘阁,还是少不了热闹。

    此时的院子已经有不少人,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打扫或是是整理一下整个直秘阁,那几个学士们此时也都走了出来,因为书房此时也开始整理起来了。

    陆平本来想过去帮忙的,但看了看身旁的曹实只是背着手笑呵呵地看着,他便也待在这里,直到晚上的时候方才回去。

    今日清扫直秘阁的院子,算是今年在直秘阁的最后一日了,随后便要离开这里,皇城开始封禁,等到元夜过后方才能进来。

    陆平这几日心情还是不错,此时哼着小调子走回家中,然后又开始闲起来了。

    他这段时间在家里也是没事,所以时不时地便到外面逛上两圈,偶尔还跑到太学中,看一看齐偍诸人,顺便聊一聊以前的光景,日子也算是一天一天过去了。

    过年依然同去年一般,春符、爆竹,整个汴京又是笼罩在这样的喜庆之中。

    春节过后竟然出现了一场细雨,算是有个吉兆,而这雨时下时停,整个汴京便在这朦胧之中的烟雨中迎来了元夜。

    因为雨季,故而陆平还带着一把小伞,迎着朦朦小雨,在这雨中观起灯火了。

    正是别有一番风味,小雨为汴京带来了些许的纯净,这时候就连元夜的气氛也淡了好多,而元夜时候的特色花灯此时也少了,倒是各种的伞和斗笠在这里晃悠着,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元夜。

    这边的人还是很多,不过他一个人倒也是很好办,直接左右挤过去,可以四处地行动。

    看了好半天,因为有小雨,所以少了很多东西,而搭建的一些简易棚子下面的东西几乎也看的差不多了,他正要举伞回去,却听到一阵喊声,不由地转过头来,随即惊讶地道:“原来是曹兄,元夜你也过来赏花灯了?”

    这时走过来一个青年人,他穿着厚厚的衣服,也是举这伞,便是太学的曹宗,他看了看周围,然后低声说道:“陆兄,我正要过去寻你,不想你却在这里,快随我一同过来,有人要找你。”

    陆平一愣,然后有些奇怪地问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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