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在下严重怀疑你的性取向,居然连小王八的内衣也要,恶心死宝宝啦。”
“楼上的姐姐,你内衣卖吗?我要蕾丝镂空的那种,弟弟就这么一个独特的癖好,希望你能满足我。”
“要满足?拿黄瓜啊,茄子也行,实在不行,可以用榴莲,还带刺,那种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用榴莲过分了,可以用藕嘛,之前不是有学姐说过,排气又通风?”
日落时分,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局是比箭术。
也不知道是故意安排的,还是天命如此,拿着竹签的袁江苦笑着摇摇头,这是开门红的节奏啊。
而另一边,孙策还以为袁江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比试呢,不由地轻蔑笑道:“袁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输得很难看。”
袁江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谢谢你全家。”
结果输得很难看的是孙策,黄盖和养由基比了三场,三场全输,就连他最擅长的骑射都没能赢养由基。
“这……这不可能。”
亲眼目睹黄盖三战皆输的孙策,嘴巴大张的都快能塞下一个鼠标。
黄盖失魂落魄地从校场中走回来,尴尬地捎捎头,“伯符,实在抱歉,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孙策挥手打断,“没事,这不怪你,那个养由基的确很强,不过没关系,我们只是输了一局,还有机会。”
而当韩当在骑术上输给李自成之后,孙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啦。
孙策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肩头不停地抖动着,好似抖筛子一般。
而袁江那边的人,个个都眉开眼笑的,尤其是跟着袁江下注的张勋和梁刚,嘴巴咧的跟大张的拉链一样,合不拢,一个劲地给袁江溜须拍马。
“公子,果然厉害。”
“公子手下有这些虎将,主公何愁霸业不成?”
“唉,我刚才还在担心公子会输给孙伯符,没想到竟然赢的如此干净利落,真是没想到。”
而那些没压袁江胜的人,则是一边扼腕叹息,一边在心里将孙策的十八代女祖宗全部问候一遍,要不是孙策那混小子夸下海口,说一定完胜袁江,他们哪会赔的倾家荡产?
“怎么样,伯符兄?还要再比吗?”
袁江一脸戏谑笑意地盯着孙策,后者沉默不语,再也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望向其他的人目光也是变得畏畏缩缩,接二连三的失败,让他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并不是他印象中只会斗虫玩鸟的纨绔子弟,至少其手下的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认输啦。”说着,袁江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张等人得意地扬扬眉,“我们走吧,去拜月酒馆庆祝一番,今晚的所有消费都算在我头上。”
“好!”
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是准备痛宰袁江,毕竟,这家伙可是在赌坊赢了一大笔巨款。
“等等。”
一直沉默不语的孙策,突然抬起头,阴翳的目光紧盯着袁江。
袁江道:“怎么,不服气?”
孙策点点头,“的确,我还想和你比一场。”
听此一说,一旁的梁刚忍不住插话,“我说你小子别没完没了,公子已经赢你两局,再比下去有什么意思?就算你赢了,又如何?”
其他人也是赞同地点点头,就连程普等人也是悄悄拉拉孙策的衣袖,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再比下去。
可孙策根本不理睬他们的眼色,僵直脖子,对袁江说:“咱们再比最后一局,若是我胜了,这次由我攻打庐江,并且以后我父亲的旧部由我统领;我若输了,随你怎么处置。”
袁江问道:“这话说的倒是轻巧,随我处置?那让你给我当几天的仆人也行吗?”
孙策沉默一会,终是一咬牙,狠狠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伯符,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程普第一个上前来阻止孙策,而韩当等人也是紧随其后,堂堂从四品将军,怎能给别人当仆人?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一心想要战胜袁江的孙策,此时也听不进去忠言,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袁江,期待他的回答。
直播间的粉丝总是嫌事不够大,纷纷刷起弹幕,怂恿袁江。
“江哥,跟他干,不要怂。老子刚才输了一个火箭,这把得赚回来。”
“江锅,搞死孙策,让那些sb们输的倾家荡产,刚才那波实在太爽啦。”
“江哥哥,你是想让小王八cos女仆吗?可惜,没有装备啊。”
“江不举的口味,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袁江微微一笑,“做仆人就算了,这样不仅有失你的身份,还会让人诟病我。这样吧,若是你输了,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
孙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等你赢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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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痛,是彻骨的()
袁江不置可否地一笑,问:“最后一局,比什么?”
孙策指了指自己,说:“步战,不过这最后一局,我要亲自出马。”
袁江说:“没问题,我方派陈到出战。”
校场上,孙策与陈到面对面站着,一人使戟,一人耍枪,全都武装整齐,摩拳擦掌,为巅峰一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手中铁戟劈空斩风的舞几下,孙策冷冷地说:“呔,你这黑脸汉子,上回输在我吃了许多酒,这回再斗,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陈到貌似憨厚地捎捎头,“你咋把俺要说的话说了出来?难道你是神仙?”
“少贫嘴,接招!”孙策低喝一声,厚重地脚掌轻轻地一跺地,整个人便是如狼似虎的窜出去,手中铁戟刺破空气,径直奔向陈到的喉咙。
“嘿嘿,俺就喜欢与神仙打架。”
陈到咧嘴一笑,右脚轻轻点地,向左跃开数尺,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铁戟,右手紧握在枪身的半截处,轻轻提起,枪尖便是向孙策的面门点去。
要说孙策的反应能力,也是很快,脚掌猛地一跺地面,强行停下疾驰的身体,然后挺戟招架,陈到不让他铁戟碰到枪身,左手微微一旋,却是从腰间径直而上,往孙策的胸膛拍去,后者见状,赶忙出掌迎击。
望着场中乒乒乓乓打的非常激烈的二人,一直站在远处观战的阎象,不由地有些焦急,他快步走到袁江的身旁,小声问道:“公子,这个黑脸汉子真能战胜孙伯符吗?”
袁江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而从来不多话的张勋,却是替他回答:“阎主簿,难道你忘了刚才的比试了吗?公子既然有信心和孙伯符比试,那就证明他已经稳操胜券,要知道公子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
阎主簿恭敬地一欠身,施礼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袁江摆摆手,“安静地看下去吧。”
几人说话间,场中央的打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只见一杆长枪在陈到手中,使得犹如游龙般变化莫测,虽然背水一战的孙策异常勇猛,可他却丝毫不落于下风。
斗了一会,孙策突然抓住一个空隙,将手中的铁戟轻轻向前一刺,直奔陈到的左胁而去,陈到不惧反喜,左臂一抬,让过戟尖,却是在铁戟过去一半时,用力一夹,将铁戟拦腰架在腋下。
任凭孙策使出全身的力气,却是挣脱不得,陈到貌似憨厚地笑笑,手中长枪猛地一挥,枪杆重重地撞在孙策的腰间,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震得胸间气血翻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砰!”
还没等孙策缓过神来,陈到却是松开夹在腋下的铁戟,飞起一脚正好踹在孙策的小腹上,将他踹得噔噔噔退后好几步,最后一脚踩得特别严实,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当孙策抬起头时,却是惊讶的发现,掉落在地的铁戟,已经被陈到踹飞出去,而后者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提,便是搭上他的肩头,锋锐的寒意竟让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惧意。
他输了,三战三输,可谓是一塌糊涂。亏他还在武堂上不停地嘲讽袁江,现在看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输了!”
孙策双手无力地垂在腰间,无奈地摇摇头,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走出校场之后,就径直地向自己的府邸走去,对于程普等人的关心置若罔闻,倒是那些嘲笑他的话犹如烧红的铁块,在他心上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痛,是彻骨的。
痛苦之中,也有着悔恨,他很后悔去挑衅袁江,挑衅一个永不可战胜的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而作为胜利者的袁江,得到的只有掌声和鲜花。
由于东汉时期的思想还是比较开放的,所以有些待字闺中的妙龄女子,便频频给袁江暗送秋波,时不时尖叫几声,喊他的名字,喊得他满脸臊红,最后只能在众人的欢呼中匆匆离开校场。
走在回府的路上,梁刚干笑着搓搓手,想着刚刚从赌坊中拿来的一大笔钱,他就激动的半晌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是……公子,公子厉害,不仅狠狠地教训了孙策一顿,还赢了一大笔钱,真真让末将佩服。”
张勋附和道:“是啊,公子算无遗策,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啦,好啦,这里又没有外人,恭维我作甚?”袁江笑着挥挥手,指了指养由基、李自成和陈到三人,一本正经地对梁刚说:“你要感谢,就该感谢这三个人,要不是他们,你哪能赚的锅满瓢满?”
梁刚好爽地拍拍胸脯,“公子说的极是,待会老梁我一定要好好地跟这三位兄弟喝几杯。”
袁江笑道:“既然要喝,那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可袁江等人刚来到拜月酒馆门口,就被一队人马拦住啦。
为首之人,快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倒在袁江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公子,主公已在碧波堂设下酒宴,专门派卑职在此等候,接公子前去赴宴。”
袁江叹一句“父亲大人倒是知道给我省钱”,等众人笑完之后,便是带着张勋等人往州牧府赶去。
碧波堂,早有侍女来来回回地忙个不停,摆桌、添坐、端菜、上酒,等她们忙完之后,袁江等人正好赶来。
坐下之后,袁江这才发现,这次来赴宴的居然还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一个是袁江的便宜母亲冯夫人,第二个便是特地打扮的美艳动人,却还是一袭素衣的杨絮。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堂上的袁术,后者笑着解释道:“江儿,你回来这么久,也没和你母亲大人共进一次家宴,她几次求我,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可总算让我找到了,正好絮儿来府中向你母亲大人学女工,我便也将她叫上啦。”
说完,袁术还给袁江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后者秒懂,却是苦笑着摇摇头。
第五十六章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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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养由基、李自成和陈到是袁江的家臣,没有受到袁术的册封,所以是没资格上堂的,而誓要与三位豪杰一拼酒量的梁刚,便也没上碧波堂,而是在偏房中,和三人吆五喝六的划拳喝酒。
如此一来,整个碧波堂中,只有袁江一家三口,外加杨絮和张勋两人,说起来倒是没有外人,可是自从袁术给袁江使了眼色之后,整个宴席上的气氛总是处在一种尴尬之中。
在几次暗示袁江无果之后,袁术只得找个借口将张勋也支走,这样一来,堂下只有袁江和杨絮相对坐着。
在这微妙的气氛之中,杨絮倒是如往常一样,落落大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丝毫没有因为袁术夫妻看她的眼神,而显现出小女儿的娇羞之态;相比之下,袁江倒是显得有些拘谨,总是抬起筷子,不知如何下手。
这一表现,可是让直播间的粉丝们乐不可支。
“咱们的江哥,抵抗力太弱,一见到美女就脸红,这以后注定孤独一生。”
“真是羡慕江不举,穿回乱世三国,也能桃花运不断。唉,我要这铁棒有何用?一句话唱出多少单身狗的悲哀。”
“江果果,你不要怂啊,大不了直接推倒呗,脸红个毛线,反正杨絮那么美,你也不吃亏。”
“其实江哥这样做是对的,要是直接上去扑倒,最少判个三年,上不封顶。”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用意念给大家解释,“实在抱歉,我从小见到漂亮女孩子就脸红,没办法。”
“我去,这话说的脸红不?老板,给江哥再上瓶二锅头,哥要听他继续吹下去,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唉,亏你还是经常开车的老司机,居然这么轻易就翻车,以后谁敢再上你的车?”
“9494,江不举,难怪你一直不举,原来是打小就这样,可怜的娃啊。”
“你也只是脸红,要是看到美女总喜欢一哆嗦,那你完蛋了,迟早得精jin人亡。”
面对众粉丝的调侃,袁江嘿嘿一笑,以此来掩饰心中的尴尬,可是他笑的时候,正好赶上杨絮抬头,如此一来,情况就尴尬啦。
刚才还能保持风度的杨絮,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迅速地低下头,不敢去与袁江对视,也不吃饭,双手捏着衣角搓来搓去。
袁江悻悻地摸摸鼻子,赶忙收敛起脸色,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哈哈,江哥,这回出糗出大发了。”
“666,竟然公然调戏杨絮妹纸,江不举你是真6。”
“呔,猥琐男,放开那个妹纸,让我来!”
直播间的粉丝们亲眼目睹袁江尴尬的一幕,笑得更欢啦。
堂上的袁术见此情景不由地想要开怀大笑,却被一旁的冯夫人用眼神制止,冯夫人探出半个身子,在袁术耳边轻声说道:“夫君,看见没,妾身留下絮丫头是正确的,江儿果然对她有意思,开始说时,你还不信呢,这回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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