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真是好运。其中不乏有人暗自嘀咕道。
邬明刚才还吓的半死,以为这是一场龙虎斗,但见晁博长老收手,也就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脑袋:“这少年怪胎,还好有一个好命,不然又多了一具尸体。”
孟起自是白了他一眼,笑道:“晁博长老好拳法,我自问无敌天下,你这人还是第一次可在拳脚上正面冲杀一二。”
听到自问无敌天下六字,饶是一贯沉稳不言的晁博都忍不住翻白眼,这少年不吹牛会死?
“呵呵,小友好手段。老夫试问不知你师从何人?”
“师从华佗。”孟起直接报出了万金油华佗华老先生的名字。啥?你不知道华佗是谁?呵呵。
晁博微微皱眉,道:“华佗?恕老夫孤陋寡闻。”
“我师父是闲云野鹤,不喜欢什么名声,出手也是点到即止,所以不为人知。”
当然,在医术上就张狂无比了,但是这可不能乱说,说出去也没人信。
晁博疑惑归疑惑,但还是伸出双手,道:“小友请,与我喝杯茶如何。”
“行吧,走了这么久,又打了一架,可累了。”孟起点头答应。
事不宜迟,一行三人在管事的带领下,去了一座茶亭,上面鸟声潺潺。犹如过河之水。
那有几颗枯木松树,许是上了年纪,拖着枝条哀坐在那儿。晁博找了一个树荫处坐下,端着茶杯慢饮,邬明在旁服侍。
孟起小心翼翼坐下,生怕惊扰那些欢声笑语的长翅鸟儿。好奇打量,这群鸟不惊人?
等了片刻,有几个侍女过来,都是清秀面容,拖着淡雅长裙。婷婷袅袅走来,真的各各都比夏真美丽,难怪他们从不欺负山下的村姑。孟起暗自点评一番。
便有小厮过来,道:“三长老,山下有一伙匈奴的斥候,行踪诡秘,帮主让你去肃清。”
“哦?”晁博面色不悦,几只蹦跶的爬虫,也敢动用他三长老之力?简直可笑。
不过晁博素来注重帮主,尤其又是当着外人,自然不好驳斥他的面子,沉吟片刻:“就说我知道了。”
“是。”那小厮匆忙应声退下,像是怕极这些大人物。
孟起暗自取笑一番,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小厮走这么急干什么,匈奴杀的又不是他亲戚。
酝酿一会儿,晁博赔笑道:“小兄弟,实在抱歉,不能陪你了,待老夫平定这些狗人,在来一叙,到时候亲自上门吃酒。”
这话说的,他们古人的话真有玄机,孟起骨子里还不适应上门吃酒这等厚颜无耻的话,但作为穿越者,这种东西还要客随主便的、
“好,青竹帮是重地,我观看一会儿自行下山,就不劳烦三长老费心了。”孟起客套的说了两句。
晁博哈哈大笑,拍了拍孟起的肩膀,拂袖而去。
孟起看了眼晁博的动作,心中莫名,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有侍女端着盘子过来,约莫二十来岁的年华,长的亭亭玉立,又不失端庄典雅,孟起暗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绝色?青竹帮不是马贼出声的吗?名声从良了,连心也从良了?
邬明等三长老离去,坐下来接过食物憨吃起来。孟起自然不屑理会这等莽夫,而是对侍女姐姐道:“侍女姐姐,这些鸟是你们饲养的,还是野生的。”
那女子显然愣了一下,张开娇弱小嘴道:“是天养的,经常来这觅食,不过我们都不搭理它们,任它自生自灭。”
孟起笑了笑,道:“我看侍女姐姐长的挺英秀的,莫非也擅长骑马?”
那侍女姐姐又抿嘴一笑,缓缓道:“不会,小女子先告辞了。”
不知道是娇羞还是不屑,那女子没说两句就离开了,孟起微微皱眉,这侍女也太没觉悟了吧,怎么说也该自称婢女。
孟起稍微喂了点食物给鸟儿,它们也不怕生人,纷纷涌入过来,孟起只好一一喂去,连那长的最丑的土笨鸟也喂了两嘴。
刚喂到这种土笨鸟时,那鸟儿明显人性化的楞了一下,接着把他喂的果子吐了出来。
孟起只感觉这厮太无耻了,这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难怪大家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喂喂,你吃还是不吃,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儿。行不行我拔光你的灰面毛。”
那土笨鸟显然又楞了下,然后拍了拍翅膀,飞到高处,发生两句怪叫。
孟起气的龇牙咧嘴,这死鸟,别让他遇到。
“启禀这位公子。有人找。”又有人过来了,这次不是找晁博,也不是找邬明的,而是找孟起的。
孟起微微一愣,这里他可还有熟人?
“什么事情。”
那小厮缓缓说道:“是这样的,二当家叫你过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埋伏()
青竹帮的二当家,自然是邬明口中嘘嘘念叨的闻名谋士了,据说是他规劝帮主弃恶从良,建立帮会。
邬明听的啧啧称奇,惊叹道:“二当家子名叫即墨雪,是当年有名的文人豪客,往来白丁,你这小子怎得这么好运,得到他的赏识。”
孟起闻言嘿嘿一笑,道:“或许是我人缘好,他看我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而你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想见一面都难,乖乖的等在这里吧。”
邬明和孟起说过几句话,也算小熟人,自然清楚这厮最会打击,撇嘴冷哼:“呸,小屁孩子,你懂个什么书,读个什么鸟文字。还不是照样去二当家那儿乖乖当学徒?不行,我得去照看些,免得你让人欺负去。”
孟起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个儿想去,非要东拉西扯拽上我的名号。
那小厮微微楞了下,尴尬的开口道:“邬明大哥,副帮主只叫这位公子一人前去,请不要为难我们。”
“为难你个鸟蛋。”邬明急的正愁没地方撒气,狠狠瞪了小厮一眼,那小子自然颤颤巍巍,不过瘦弱的身子始终没有退后。
孟起摇了摇头,准备不理这莽夫,对着小厮淡淡道:“带路吧。”
“来嘞。”
小厮领着孟起扬长而去,留得邬明郁闷的猛灌茶水,这奶奶的,他才是青竹帮的人好吧?平日见一面二当家比登天还难,现在居然轮到这小子耀武扬威。真是气撒人了。
一路上寂静无人,只留得几朵鲜花在路边站岗。除了假山就是枝叶,那处别院也是没有半点声响。
孟起感觉像到了海里,只闻得波澜风声,孤寂无人,又是一处千山鸟飞绝的绝地。
小厮瞅出孟起的异样,笑的答道:“是这样的,副帮主喜欢清净,所以大家都不敢打扰。”
这本该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孟起怎么听的这般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孟起没想没办,只能催促道:“那快点儿吧,玩了一天肚子都饿了,聊几句该回家吃饭了。”
那小厮闻言微微一震,这少年好大的心肠,深入青竹帮腹地,还敢大大咧咧,是真傻还是有所依仗?不过即使有所依仗?也该是认识什么大人物吧。小厮又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来。
“公子上去吧,副帮主就在那屋子。”
孟起抬头望向小厮指的那处阁楼,屹立在峰峦之上,陡如滑峭却四平八稳,可谓鬼斧神工也不足为过。
惊叹建筑风格奇异同时,孟起已经迈步上前,一节一节走着台阶。偶尔有风吹过,凉飕飕的,孟起只恨衣服穿的太少,冻坏了身子。
大约只有二十来步的路程。孟起毫不客气一把推开们,这时的风声更大了。
屋内的家具也是文人标配,不过是某某人的笔墨,某某人的字画,孟起却是不在乎,也不懂欣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可等一盏茶功夫,那什劳资的二当家还没出来,孟起有点无语,便直接扯开嗓子喝道:“喂,有没有人?”
屋子依旧安静无声,无声就无声吧,起码也让我知道你在干啥。真是不懂一点礼貌。孟起霍的站起来,就往里面冲。
走到内院的门口,忽然闻道一股血腥味。孟起舔了舔舌头,这股味道他不陌生,经常出现在他的剑下。
孟起心叫不好,人已经如飞箭般冲了过去,来到内屋,这一幕果断发生了。只见一个人影被斩杀在床上,而且胸口擦的正是那柄破剑。
舍劳资的,被人陷害了!孟起眼睛瞪的滚圆,这柄剑他并不陌生,正是那日从秦家顺手带过来的,上面还刻有他独特的标记,怎么会沦落到这里,剑是什么时候丢失的?是在和晁博长老比武的时候?还是在和邬明吃茶的时候?
“真是倒了血霉。”孟起用手揉了揉额头,这个桥段他在熟悉不过,摆明了是嫁祸!但凡嫁祸,都有两个明显的特点,第一就是除了凶手,其余人均不在场,第二就是一定有人在外面监视,趁着恰当的时机。喊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只听“嘭”的一声金属落地。
果然不出所料,孟起一脸阴沉的转过头去,发现一个婢女打翻了水盆,尖叫的转身跑了出去。
真是特娘的晦气。孟起无奈,但凡遇到这种事,都是说不清,理不出头绪的,和人解释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先跑为妙。
看过许多类似情节的孟起自然明白束手就擒是死路一条,他没有厉害的朋友,也没有过命交情的兄弟,能为他拼死翻案的人又有谁?除了夏真,孟起找不出别人,但夏真一个弱女子,也能干啥?
“呵呵。”孟起冷笑一声,双腿如脱兔,手掌如翅膀,朝外冲了出去,想抓住那惊慌失措而逃避的侍女。
但这个计划显然不能成功,因为在那侍女逃走的十秒钟内,就有大批的侍从冲了出来,将孟起团团包围。显然早有预谋。
“给我剁碎他。”领头的一人发出一声咆哮。身后的十余并杀人利器扑了过来。
孟起只能叹息一声,出手抵挡,生死平博,下手无情,飞雪折手式的震狠狠落在几位冲过来的侍卫身上。一股刚猛无比的力量震动了胸膛,震碎了心脉。
那些侍从只感觉恐惧蔓延,一股冰冷刺骨席卷全身,便眼睛一闭,视线陷入黑暗,倒地不起了。
“大胆,你敢在我这里肆意杀人?真是放肆。”那领头见三四个手下被斩杀,目次欲裂,恨不得生吞孟起。
听得那人爆喝,孟起怎会落入下风,淡淡一笑:“是你们先动手我,我不过是还击罢了。”
领头人气的哇哇大叫,诉说孟起的恶行:“你这贼子,不但杀害了副帮主,还敢大肆行凶,简直禽兽不如,今天我等即使拼死也要斩杀你于当前。”
“就知道是这样。”孟起撇了撇嘴。这种事本来就是百口莫辩,留下来等死吧。
“闪开。”孟起当下一狠,抓过一人手中的长枪,便朝人群横扫过去,力量之威猛,世所罕见。
随便削舞几下,人如胸口撞石,纷纷倒了下去。
“这贼子手段怎得如此凶狠。”领头人大呼不妙,人也从那山峦处滚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联手()
不过多时,孟起一人一枪,已挑翻十余名帮众,浑身上下染尽血色,如战斗金刚。杀到惊声如河水退散时,周身已经在无一人。
孟起长吐口气,暗道:“附近的三四十帮众已经杀退,可外面又有多时人埋伏。听邬明说青竹帮戴甲帮众五百。要是源源不断杀来,不被累死,也被口水淹死。”
想到这里,孟起便飞快朝山下飞奔而去,一刻不停留,多停留一刻,只是给敌人多一刻的时间。
然而世事难料,暗杀副帮主的诡计又是这帮轻易可破?想要证实他没杀副帮主不难,只要给予时间,收集证据便可,难就难在杀人灭口。这一点,孟起知道,那嫁祸的人也知道。
刹时间,山下旌旗雷滚,尘土飞扬,已经汇聚了大把生力军,这最坏的念头总算灵验了,有人布了局。想要置他于死地,杀人灭口。
想罢,就有一队精壮持戈力士上来,膘肥体壮,铠甲吞胸,磨刀霍霍。
为首的人是一位精瘦的男子,鹰鼻圆唇,指着孟起骂道:“我日你全家姥姥的野种,敢来这里放肆。”
听得有人骂他,孟起冷冷一笑,已下是杀机四伏。本来被诬陷已经够憋屈,现在还有狗贼上来骂他,简直忍无可忍。
嘿嘿,他是谁?堂堂西凉马超,羌族称为神武将军,要是怕了的话,干脆回家种地去算了。
“你在骂一句试试?”孟起冷冷道。
那精瘦男子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站在持戈武士身后,双手叉腰,笑哈哈道:“狗杂种,我骂你怎么了,你能怎么样?敢杀副帮主,我青竹帮让你老婆进猪笼,母亲为奴为婢。”
“我去你玛!”
孟起大吼一声,人已经冲上去,拳头成拉弓射箭。
那精瘦男子见孟起不知死活的过来,嘴角浮现不屑,这少年以为他是谁?他知不知道他身前身后站着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有多说利器档在他身前?敢来找他的晦气,简直不知死活。
但令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膘肥体壮的力士翻江倒海。四散滚落一地。身体肩膀的铠甲被冲击力磨的粉碎,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穿过自己的胸膛。鲜血刷的喷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啊。”那精瘦男子虎目圆睁,只听嘿嘿一声怪笑,轰然倒地,仔细一看,已经全无声息。
好锋利的一拳,好可怕的冲击,根本不可能是人类可比。世上竟有这样的变态。
“住手!”
山下咆哮滚滚,已经有七八到人影飞掠而上,站在了山腰前。目光惊恐不安,但也只是惊恐而已。并没有绝望和害怕。
他们人到了以后,在他们身后,更是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声。
“青竹帮鬼煞堂前来护法。”
“青竹帮陈贺堂前来护法。”
“青竹帮锋针堂前来护法。”
。。。。。。。。。。。
声音震动山峰,已经聚集密密麻麻的数百人,鼓声如雷。以那七八位白发老人为首,一股凌厉杀机噗面而来。
那人群中的三长老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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