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健楠在中间吃了不少回扣,赚的钱多。
张淑芬低着头说:“警察同志,就是这些了。”
夜凡灵放下手中的笔说:“张淑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带下去。”
站在张淑芬旁边的两个监督警察拉着张淑芬就走,张淑芬跪在地上叫道:“别,别带我走……”
黄紫薇想到玫瑰杀手的那封邮件,他曾提到过珍珍,难道跟这个麦珍珠的女人有关?
这时候,武新柔推门进来说道:“组长,邮件的ip地址查到了,在万州市枇杷坪区。”
黄紫薇说道:“立即去查查麦珍珠,然后我们出发去万州市。”
重案组来到了曹健楠的广告设计公司再次找到了他的秘书刘倩倩。
刘倩倩收拾完东西正准备离开这个公司,夜凡灵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手里捧着一个箱子,箱子里全是资料、书。
刘倩倩问道:“警察同志是你们啊,你们找我还有事?”
黄紫薇点点头说道:“我们想查查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麦珍珠的女人。”
刘倩倩放下了手中的箱子,把重案组带到了办公室。
刘倩倩坐了下来,她翻着柜子里的员工资料,找到了麦珍珠。
她递给黄紫薇说道:“这就是麦珍珠的资料。”
姓名:麦珍珠。
年龄:22岁。
籍贯:万州市枇杷坪区。
学籍:毕业于朝阳大学。
刘倩倩泯了口咖啡然后说起麦珍珠来。
麦珍珠曾到公司当了二年的会计,她工作谨慎而且勤奋,与公司的员工上下打成一片。
她长的很漂亮,身材又好,不少男员工都暗恋着她。
麦珍珠高冷,从不看他们一眼。
她的眼里总是带着冷漠,没有人敢于她走的太近。
麦珍珠在一年前突然变了,她每天的生活都好像过的很滋润,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幸福的就像花儿一样。
可是她在三周之前消失了,消失在这个城市。
三周前的早上没有人看到她来上班过,从此失去了她的消息。
没有人问起麦珍珠,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刘倩倩说完麦珍珠的事情就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警官,我走了。“
她捧着桌子上的箱子离开了办公室。
黄紫薇看完麦珍珠的个人资料说道:“我立刻汇报上级领导,前往万州市进行调查。”
夜凡灵说:“组长,我去把车开来。”
重案组到达万州市后。
夜凡灵按照麦珍珠的家庭地址问了当地派出所警察,警察在前面开车带路,重案组在后面跟车。
警察在枇杷坪区的丽江小区停了下来,他走了下来走到后面的车上的夜凡灵说道:“就是这里了,你们从这条小路进去再拐个胡同就到能看到麦珍珠家了。”
夜凡灵把车停了下来,前面的路只能步行。
重案组全体人员走进了小路,拐了个胡同果然看到一家四合院围起来的院子。
黄紫薇上前敲了敲门说:“有人吗,我们是警察。”
院子里的人听到敲门声,脚步似乎有些轻盈,很快就开了门。
开门的人是个40岁左右的妇女,她问道:“你们是警察?怎么会找到我?”
夜凡灵取出一张照片说道:“这是你家女儿吧,她有些事情我们需要了解。”
这名正是麦珍珠的母亲叫康初柔。
康初柔点点头抹起泪来说:“我家女儿啊起码有二年没有回家了吧,她肯定还在恨我。”
夜凡灵说:“是这样,麦珍珠她失踪了,我们是来想了解些她的具体情况。”
康初柔抹了抹泪说:“我这个女儿就是太倔强,什么事情都太要强。”
麦珍珠曾经跟康初柔大吵了一架,然后麦珍珠第二天就离家出走了。
康初柔心里也在叨念,她家的女儿怎么就这么不听她的话。
黄紫薇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会大吵?”
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好人家,康初柔作为母亲也是这样想。
有一天,麦珍珠牵着个小伙子回来说这是她找的个男朋友。
康初柔刚开始对这小伙子印象挺好的,人长的精神又孝顺。
小伙子叫干豇豆,万州市枇杷区的人。
他学了个电钻技术。
干豇豆在城里找了个活给人做广告牌。
虽然一天辛苦,但是能存下来不少的钱。
可当康初柔问起他的家世后,康初柔整个脸都黑了。
干豇豆家里穷,父母都是农民工。
康初柔就把麦珍珠拉了过来说道:“他家里这么穷,怎么养的起你?我看你们还是分手吧。”
她心想全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不能让她的女儿受这份穷罪。
要是让他们一起了?干豇豆肯定要让她的女儿受苦。
她这个当妈的肯定会心疼,怎么说也要把他们给分开。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父母的思想、保护欲、总是觉得让自己的孩子按照他们的想法去走人生就会幸福,可是他们错了,这样真的幸福吗?
答案是:不但不会幸福,反而会走上极端。
麦珍珠死活都不肯跟干豇豆分手,最后终于跟康初柔大吵了一番。
麦珍珠离家出走了,康初柔每天都在盼着女儿能回来。
重案组从麦珍珠家里出来后,黄紫薇说:“立即找到这个干豇豆,他很可能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麦珍珠很可能已经出事了,而干豇豆肯定也不会独活。
黄紫薇通知了万州的市的特警出动,一起寻找干豇豆。
重案组找到干豇豆住的地方时候,他的房间已经空了。
夜凡灵在一个书包里找到了电钻。
电钻上染着血,房间的卧室里的床上也有着血。
枕头下面有着一条麻绳,绳子上全是血。
黄紫薇在窗台上寻找到了十几张纸条,都是写着:救救我。
曹健楠曾经被干豇豆捆在这个地方,并且折磨过他。
曹健楠悄悄写了纸条往窗台外丢,希望有人看到,会来救他。
可是没有人会救他,他最终被干豇豆杀死。
干豇豆在桌上写了一封血书:
珍珍,当你被曹健楠那个禽兽强行占有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杀死他。
然后再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断情崖。
断情崖真的是个很美的地方,记得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你,你好美。
你穿着白色字母t恤外套一件粉色的衬衣,白色的紧身铅笔裤搭配一双深蓝色的运动鞋。
你是那么干净和美好,与你相遇是在山崖的美丽夕阳之下。
我以为跟你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已,天意却让我们在一起。
你的脚不小心扭到了,我上前去问你需要帮忙吗。
你点点头,我就一路上背着你到了山下。
离别前,你问了我的名字,我也问你的名字。
从那以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开始好了起来,常常一起出来爬山。
你说你喜欢爬山户外旅游,我笑笑说:“我也喜欢。”
我们的爱好兴趣相同,我渐渐爱上了你的笑容你的发你的脸。
你的生日的那天也叫上我去参加,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你搂着我的肩膀说:“豇豆,我喜欢你。”
我笑着说:“我也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了,你带我到你家去看看伯母。
伯母问过我的家庭情况后,她似乎不太喜欢我。
后来,你哭着打电话对我说:“豇豆,我妈不让我们在一起,她要分开我们,我做不到,我们走吧,走到天涯海角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我收拾了行李跟你一起去了汽车站买了票,我们决定去朝阳市。
我以为是个新的开始,可是我错了。
你在朝阳市找了家公司当会计,我在市里给别人做些零散的活。
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你带我到医院去看病。
诊断出来后我得了肝癌。
我们没有钱治病,我叫你别担心。
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钱,给我治病。
我的病情好转了一些,可是我发现你越来越憔悴。
终于在有一天,我回到了我们一起租的房子里。
还没走进门,我就听到了男女的呻吟声。
我的脑海里闪出个人来,我不相信会是你。
我开了门,走进卧室传来:“不要,滚开,我有男朋友……”
然后是哭声,我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向那个男的打去。
他捂着脸说:“你以为你谁啊,你不是要钱吗,我现在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了!”
我上前抱着的你身体,你哭的更厉害。
我知道了他是你们公司的老板,他强占了你。
你开始变了,你每天都要洗澡,洗上十遍。
我叫你不要洗了,你总是捂着头说:“我要洗,我要洗,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要洗干净!”
第十九章 玫瑰杀手(6)()
血书写到这里,后面的内容□□豇豆撕掉了。
黄紫薇说道:“断情崖,赶快去断情崖。”
重案组到达万州市断情崖的时候,万州特警摇摇头。
黄紫薇上前问道:“找到干豇豆了吗?”
特警说:“我们在断情崖的山下,找到你们说的那个人,他抱着一具尸体已经死了……”
夜凡灵说:“我们赶快去看看。”
断情崖下。
干豇豆抱着麦珍珠的尸体,嘴角上还挂着笑容。
嘴角还残留着碎纸,干豇豆把剩下的血书都吞进了肚子里……
天堂在哪里,他要去找她。
让他把这个秘密带向死亡深渊。
他相信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或许他们还是在一起的。
重案组把两人的尸体带回组里尸检后。
麦珍珠的胸腔里发现了大量的积水,而且身体没有任何的痕迹。
经过技术还原,重案组把干豇豆吞下去的碎纸内容打印了出来:
她开始把自己关在家里,整天就在家里洗澡。
干豇豆叫她不要洗了,她却还是拼命的擦着身子。
有一天,干豇豆从外面做完活回来找不到麦珍珠的身影。
他到处去找她,把她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她。
终于在城北的护城河边找到了麦珍珠浮上来的尸体。
后来他才知道麦珍珠从曹健楠那里拿来的钱是为了给他治病。
他抱着她的尸体哭了说道:“珍珍,你为什么这么傻啊。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不值得你这样啊。”
干豇豆发誓要杀了曹健楠那个畜生。
开始发短信恐吓曹健楠,曹健楠开始没有在意,可是后来越来越多,曹健楠害怕了。
曹健楠在收到邮件后,他颤抖着笔写下了纸条:救救我。
扔进了垃圾桶里。
曹健楠越来越恐惧,他那天出了门后准备去看心理医生。
刚下了楼梯进了小巷子里背后就被人打了一棍子。
干豇豆看着曹健楠倒下了,他从背包里取出麻袋来。
他早就在暗中监视着曹健楠的一举一动,等的就是他出现然后绑了他。
干豇豆把曹健楠装进了口袋里。
他在城里有个亲戚是卖猪饲料的:干二猫。
干二猫刚好要回万州市,干豇豆就准备搭个顺风车。
干豇豆打了电话给干二猫,干二猫就开着车来了。
他看着干豇豆抬着这么大一麻口袋就问道:“豇豆,这里面装是什么?”
干豇豆笑笑说:“二叔,这里都是我在城里买的好吃的。”
干二猫没有多问,让干豇豆把麻袋放上了车。
他回到万州市自己租的房子后,他把曹健楠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曹健楠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干豇豆剪了一卷胶布就把曹健楠的嘴巴给封上了。
他说道:“你他妹的也有今天,看我不弄死你。”
曹健楠“唔唔唔”的叫了起来,干豇豆看见他就烦一脚踹了过去。
吃痛的倒在地下,干豇豆一巴掌打过去说道:“叫个屁叫!”
曹健楠想要撒尿,干豇豆说:“尿个屁,尿在裤子里!”
他把曹健楠用绳子吊在了床上,曹健楠这时候的姿势就像个“大”字。
曹健楠都快哭了,他哪里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干豇豆出去了,曹健楠就把手指给咬破了找了些废纸在纸上写下:救救我。
他使劲的往外扔,可是□□豇豆给发现了。
干豇豆想到是这个男人害死了他的女朋友,伸出双手掐向他的脖子。
曹健楠想喊救命喊不出来,干豇豆想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
他取来背包里的电钻,插上电。
左手掐着曹健楠的脖子,右手拿着电钻在曹健楠的身体上钻。
一边钻,曹健楠“啊啊啊”的一边狂叫。
百来个血洞,像洪水般涌出。
直到他没了气,干豇豆把曹健楠塞进了麻袋里。
他这次找了辆出租车,抬着麻袋就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
司机问道他:“兄弟,啥东西这么沉?”
干豇豆摇摇头说:“家乡的土特产呢。”
下了城北汽车站,干豇豆抗着麻袋撞了个小女孩。
小女孩手里拿着花篮,花篮里都是玫瑰花。
她哭着说道:“叔叔,买朵花吧。我姐姐快要死了,救救她吧。”
干豇豆叹口气,想到小女孩的姐姐跟他一样也是得了病。
他摸出兜里的三百块钱递给小女孩说:“妹妹,你的花我都要了,这些钱你拿着。“
到了城北河边,原本是打算把曹健楠抛尸在河边。
干豇豆在河边不远的地方看到一处枯井。
抛枯井里总比抛河里好。
看着手里的玫瑰花,他把其中一朵玫瑰花塞进了曹健楠头上的血洞。
他抬着曹健楠的尸体扔进了枯井里说道:“去你娘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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