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纵横之凉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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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纵横之凉州辞- 第4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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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安,骠骑将军府。

    春天来了,农忙时分。以往这个时候,各地有关农事的公文将会堆积案头,等待阎行的签署和批复,但如今,这些公文阎行统统都推给了长史严授。

    因为,伴随着乍暖还寒的春天,凉地的坏消息已经传来了。

    一路退到禄福城和赵鸿会合的杨丰,他上书请罪,并请求阎行再增援兵力和允许他调动敦煌张家的精兵,将功折罪,统军继续平定马超、卢水胡、西丁零的叛乱。

    “你和三校尉送去了军械、粮食、战马,这些都是羌胡部落缺少的,十分想要的物事,等你打听清楚了马超他们还缺什么,你再动手也不迟。”

    阎行让傅干原封不动把自己的话告诉杨丰,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指望杨丰等将能够迅速平定叛乱了。

    汉阳的羽檄文书也来了,贾诩倒是没有要兵要粮,他分析了韩遂、张鲁兵马和凉州的情况,并夹带了一幅画有两虎、剑士的图画。

    阎行只瞧了一眼,就把画收了起来。

    马腾也让马家子侄抬着自己,仓皇来求见阎行了。凉州大乱的消息,虽然被骠骑将军府封锁,但也有不少人因为各种原因得知了消息,马腾就是其中的一个。

    看着这个眼窝深陷、时日无多的憔悴老人一边磕头请罪,一边哭诉自己教子无方。

    他原本求情是想要让马超去杨秋营中戴罪立功,可没有想到竟会酿出这样大的恶果来。

    他恳求阎行砍下自己的头颅,传首凉地,讨伐不忠不孝的马超。

    阎行看了看他额头上的鲜血,却挥手让人将他带回府中去。

    如果传首凉州,能够平定叛乱的话,那阎行不介意多砍几颗人头,但现在,还是把头颅先寄存在脖子上吧。

    夜里,大堂之内,烛火通明。

    骠骑将军阎行和被召见的文武,在堂上举行了军议。

    一张巨大的舆图就悬挂在堂上,图上的凉州被分成陇右、河西两块,而现在这两块地方,都多了红色标识,象征着出现的动乱。

    西丁零、卢水胡、马超、韩遂、张鲁,北至居延泽,南至武都,西至酒泉,东至武威,这场叛乱的大火已经遍布凉州,熊熊燃烧起来了。

    “烧起来了。”

    不少人在心中默默念叨,也有一些将领自告奋勇,请缨前往凉州平定叛乱,但阎行却只是和诸文武分析了凉州当下的乱局,并安排了有关大军开拔的军需辎重等事情。

    一直到诸文武退到堂外,阎行也没有指派带兵的将领和平叛的具体方略,这不由让一些文武内心忧虑起来。

    “荀公,你看这桩事情,将军——”

    杨阜、阎温等人走近了荀攸的身边,低声地问道。

    他们都是凉人,凉州的动乱与他们的家族息息相关,眼下的形式迫在眉睫,但是骠骑将军阎行一反常态,似乎失去了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这让他们内心担忧,骠骑将军是不是顾虑不决,甚至方寸大乱了。

    荀攸看着忧心忡忡的杨、阎等人,和往常一样露出了笑容,轻声宽慰众人。

    “诸君不必过多担忧,骠骑将军运筹帷幄,府中有君等不懈于内,凉地还有众多文武忘身在外,这局势定不至于崩坏。”

    “可今日将军的行事——”

    阎温小心翼翼地说道。

    荀攸摇摇头,“将军不过是在等使者的消息罢了,诸君各归曹属,尽心职事,稍安勿躁。”

    其他人还待再问,可是荀攸笑而不语,已经分开人群,告辞离去了,一直待在人群后面的孟达戳了戳身边若有所思的法正,问道:

    “孝直,军师说的使者,又是哪里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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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点时间,说一些看似废话的话() 
花点时间,说一些看似废话的话

    最近写到了“马超乱凉州”的章节,又有一些人跳出来指点江山。这种现象早在写“陈仓大败”、“郭汜入侵”、“曹操迎天子”的章节时就出现过,一开始我还挺乐意去解释一些他们所谓的问题,但现在是俗事缠身,没有什么兴趣去理会这些了。只是看着有些人越蹦越高、唾液横飞,心想着其实每天也都要消耗一些垃圾时间来对抗生活的无趣,那就再说一说这件事情也无妨。

    举一个例子:你爱国,是对的。你喜欢大声喊出来,义愤填膺地痛骂社会丑恶,没人说你错,但你认为人人都要跟你一样大声喊出来,义愤填膺,要不然就是不爱国,那着实就是荒谬了。一样的,你认为有穿越者的好小说就是要去“发展生产力”、“改变历史”,随便你,但在我看来,要创作一部好的穿越小说,“发展生产力”、“改变历史”显然不是必要的。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此上蹿下跳。

    我写一个穿越者主人公,只是方便一些需要沉浸式阅读的读者能够不含偏见,用一种平和心态来看小说。方便在这个新世界,主人公带领大家去重新看待、诠释这段耳熟能详的历史,随带着书中也能映射生活中一些说不了、写不出的东西。

    至于那些你在意的穿越者种种,不好意思,我统统不在意。

    我写这部小说断断续续也有一年九个月了,无知是我的养料,压抑是我的压力,一开始我就想写一部有丰富历史知识、多维角度的历史小说。但渐渐的,我也发现了,我跟很多人,对小说、创作、阅读的理解和看待历史、看待历史人物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

    这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不需要说教,也对达成共识不感兴趣。你所熟悉的思维、套路、观点能给你带来的快乐,我不关心。别人截取一二流于世俗的偏激的观点,再极端化地大肆宣扬,以博取大众的赞许,这种行为我也不认同。

    做事情,成功预防了坏事发生,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坏事避免了,事情变好了;第二种,坏事避免了,引出了其他坏事,变得更坏了。在书中,两种情况都可能出现。男主之所以是男主,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是线性思维,能认清这一点,也不会陷入虚无,什么都不做。既然出了另一件坏事,那就尽力去把出现的坏事的危害消减到最低。

    书里迄今为止,没有什么太大的逻辑漏洞。一些人找出的所为漏洞,无非就是单机游戏和“好小说”锻炼出来的思维谬误,为什么忠诚值不能随主角意愿调到最高、历史名将的参数那么高,为什么不用、为什么那些人就能够挣脱主人公的束缚,为什么这条计谋没有另一条计谋化解······

    这本小说上架后就定下九卷,至今没变过,不会存在水字数的问题,我比任何人都急切希望给它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前期有自动分章重复的问题,但多是免费章节。后期人物多了,笔力不逮,人物有脸谱化现象,这个我必须承认。

    卢水胡作乱凉州、西丁零入侵这些都是实际历史中发生了,但鲜为人知的事实。丁零人也称敕勒人、高车人,后来在中原建立了翟魏政权,被慕容垂的后燕消灭,这个不断在迁徙的游牧民族在中国古代史留下过一笔,我感兴趣,也想把它介绍给更多人。

    我是一个浅薄的历史爱好者、小说作者,我也是一个不合群的人。我坚持创作,有一个初心就是分享,如果有更多人能够透过这浅薄的文字,引起一些对历史和人生的思考,拒绝肤浅和狭隘,那恰恰是这一部小说的微末意义所在。

    如果你阅读这部小说,还在为你所确信的思维得不到印证而烦躁,还需要每看一章,就对相关内容骂骂咧咧,那我想,最好的方式就是弃书,它不是成人的童话,也不是随大流的附属品,你没有必要留在书评区、书友群里,与我相看两厌。

    最后,在18年的尾声里,祝愿那些萍水相逢在去年的老书友以及在今年邂逅的新书友,祝愿你们在阅读中找到真正的快乐!

    ················································································································2018年12月26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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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许都() 
许都,司空府大堂。

    帢帽燕服的曹操箕踞斜倚,一目十行翻阅着校事的奏报,待翻到一小笺时,手指剧烈跳动了一下,整个人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也腰间的小鞶囊碰到了公文也没留心。

    他就直挺挺地站着,嘴唇嚅动,一个人自言自语,浑然不顾堂上其他佐吏惊诧的目光。

    过了一会,仿佛觉醒的曹操哈哈一笑,手握着小笺大步地走到了大堂中央,高声吟诵。

    “崤函称地险,襟带壮两京。

    霜峰直临道,冰河曲绕城。

    古木参差影,寒猿断续声。

    冠盖往来合,风尘朝夕惊。

    高谈先马度,伪晓预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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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有真人气,安知名不名。”

    诗中半是写景,半是咏古。以豪情入景,引典故明志,全诗质朴浑厚,使人读来身临其境、胸襟激荡。

    曹操是官宦出身,受过良好的教育,才华横溢的他不仅通晓兵法律令,在诗书方面的造诣也颇深,此时读到阎行的诗作,激动莫名,面前仿佛出现了崤函之险,出现了公孙龙、孟尝君、终军、王元等古人的风姿,出现了阎行鸟瞰雄关、姿态踔厉的身影。

    他受此影响,闭目凝神,正要酝酿腹中蠢蠢欲动的佳句,但却很快被一声“明公”所惊扰,诗情一瞬间荡然无存。

    受到惊扰的曹操目露厉色,待看到来人是白面瘦削的郭嘉后,他又瞬间转变成笑脸,哈哈说道:

    “奉孝,你来的正好,孤此处新得一诗作,正缺人一同品鉴。”

    “明公,品鉴诗作来日亦可,今日臣却是有要事禀告。”

    郭嘉作揖行礼,郑重说道。

    曹操知道郭嘉如此作态绝不会无的放矢,他当即挥手下令堂上的佐吏退下,然后才肃容问道:

    “发生了何事?”

    “江东的密报,孙策开春在丹徒山中遇刺,伤重不治,已经殒命。”

    “孙策已死?”曹操骤然之下,也是惊愕万分,他接过郭嘉手中的密笺,聚精会神地端详了文字内容后,过了一会,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轻松地笑道:

    “孙策已死,徐州无忧矣!”

    是的。尽管曹操积极与孙氏联姻,企图缓解势力急剧壮大的孙策对江北各州的威胁,但前番派遣弟弟孙权攻打广陵失利的孙策对于进取徐州的败绩一直耿耿于怀,雄心勃勃的他一开春就在丹阳整顿兵马,准备伺机渡江北上,谋取徐州各郡。

    此时他的遇刺身亡,可谓是天助曹操,使得徐州的南境意外地转危为安。

    “孙策既死,江东何人掌权?”

    “据说是其弟孙权继位,张昭、周瑜为辅。”

    “就是那个刚被举为茂才的孙氏少年?”

    “是的,前番两次攻打广陵,也是此人领兵。”

    “哦,臣强主弱,看来数年之内,江东不足为虑了。”

    曹操若有所思,眯着眼睛,悠悠说道。

    孙策纵横江东,所向披靡,以武力翦除了众多吴中豪杰,将四分五裂的江东聚拢起来,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统一,实地里孙氏远远没有得到江东士民的拥护。

    如今强横猛鸷的他意外身死,由一个还未弱冠的少年孙权继承大位,面临的是一个草创的基业,手握大权的老臣、桀骜不驯的武将、掌控兵马的叔伯、蠢蠢欲动的江东大姓和作乱郡县的山越,孙氏治下俨然是危机四伏。

    曹操素来与江东大族有往来,他隐约感觉到了,这是一次干预江东的大好时机。

    慢慢地,曹操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席位落座,他想了一会,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奉孝,长安的使者,是否还在城中驿馆?”

    “还在,已经是第三次求见明公了!”

    “哈哈,那就再让他等着吧。”

    “另外,不仅长安的使者求见,邺城的使者又来了,他们说有重大的军情要与明公商议。”

    “是么,也让他们先等等吧。”

    曹操哈哈大笑,不再理会,随手又翻看起了校事的密笺,手头这一封新的密笺是来自宫中的,曹操只看了几眼就又重新放下,他低着头,沉吟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响,曹操才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还等候在堂上的郭嘉,他突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奉孝,你想看一出好戏么?”

    ···

    许都城外,一处庄园。

    体态发膘的董承在房间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地下密室的开关,并敲击了几下暗号,得到了密室中人回应的暗号后,他才长出一口气,微笑着对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子由,请!”

    中年男子看着昏暗的密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下木梯。

    密室内有一股潮湿与腐朽混杂的味道,中年男子刚刚适应了密室内昏暗的烛光,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站在木梯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中年男子内心有些发憷,他向后退了一步,正好碰到了木梯发出了一声响动,尾随其后的董承连忙扶住中年男子,口中笑道

    “子由,都是些熟人,地室昏暗,可要站稳些了。”

    中年男子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幸好因为烛光昏暗而看不清他有些发白的脸色,使得他能够掩饰失态,拱手行礼道:

    “吴君、种君,久违了。”

    “哈哈,王君不必拘礼,请!”

    说这话,四个人就陆续走到了放有烛台、文书的案几前各自落座,正襟危坐的中年男子看着烛光下明暗交错的三人,稍稍平复下来的内心又波动起来。

    谁能够想到,城外这一处普通的庄园竟然就是反曹朝臣密会的地点,又有谁能够想到,在司空府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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