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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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刀行- 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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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桐油路上缓缓滑行的楼船,在得到新的外力,行进速度有多增加,数艘大楼船,眨眼间已经超过了郝仁所处的位置。

    江防军、海军统领吴六奇、俞通海此时才知道郝仁的真正意图,一齐都来恭维郝仁,几个内阁大员也兴奋的直竖起大拇指。

    “陛下,您是怎么想到如此天才的创意的?”张破虏挠着脑袋,颇为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多读点书!”郝仁又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数落张破虏道,仿佛他的战争创意,是从书本上读来一般。

    几个饱学的内阁大臣、御史大夫,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历史上什么时候发生过类似的战争,在哪一本书书上能找到类似的记载。

    还是施耐庵略胜一筹,敲着花白的胡须,竖起大拇指,盛赞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高!实在是高!”

    郝仁猛然间才想起来,在历史上,奥斯曼帝国攻破东罗马都城君士坦丁堡时,用的便是战船上陆的办法,若是放在历史时间轴上,这事件还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中土的书本上,自然不会有记载。

    若是用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解释,也完全说的通,孙子曰:以正和,以奇胜。

    郝仁用的不正是在正面用疑兵牵制张定边的注意力,却用奇兵出其后,只不过把细节做个出人意料罢了。

    郝仁自然不能说出自己创意的来源,任凭自己的一应手下们,将自己当做战神一样的敬仰。

    午夜时分,黄石要塞守将——大汉太尉张定边,忽然听见关外炮声隆隆,以为宋军又展开夜间偷袭,赶紧披挂了战袍,亲临前线督战。

    可是关下的宋军陆军,一如既往的只是用炮火,漫无目的的向山上开炮,而俞通海的海军,只是在汉军火炮射程之外,摇旗呐喊。宋军的进攻雷声大,与殿下,等了半夜,也不见敌人发动一次冲锋。

    张定边也感觉到奇怪。平素宋军夜袭,也不过是放几炮骚扰一下罢了,而今夜,却一直闹腾到天明,着实有些反常。

    不过张定边心中有底。他稳稳的守住黄石要塞,将宋军挡在关下,待宋军师老兵疲时,自己伙同夏军的十万大军,一道出关破敌,宋军的这次攻汉行动,必然以失败告终。

    “了不得了,太尉大人!”水军元帅苗美面目乌黑,径直撞进张定边的军帐,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大汉,完了!”

    “什么?”张定边虎目圆睁,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你在关后屯驻的水军,遭遇偷袭了吗?”

    “何止是遭遇偷袭啊?大汉水军,全军覆灭了!”苗美一脸沮丧道:“大宋的楼船舰队,从天而降,我水军不曾提防,水军都在岸上的营中驻扎,我方战船,小部分被敌人火炮击毁,大部分,都成为宋军的战利品了,大汉水军全军覆灭了!”

    张定边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腾’的一下从太师椅上跃起,至于宋军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关键点是想找到补救的办法,追问道:“如今大宋的舰队在什么位置?”

    “宋军利用我方的战船,在关后接纳了大批的宋军步兵登船,前锋一路向西,此时宋军的舰队,恐怕已经出现在都城汉口城下了!”苗美欲哭无泪道。

    江汉平原,江叉纵横,张定边在黄石关屯驻的大军,没有船只搭载,完全依靠步行,没有半月以上的时间,根本无法赶到汉口。而地处江汉平原的大汉残部,背靠大夏明玉珍,军队主力都在东线防御大宋进攻,汉口约等于是一座空城。

    “扑通!”张定边瘫软在太师椅上,无比的绝望:“大汉完了”

    (。)

第三百九十一章 势尽而倾() 
大汉的汉口行宫,百官朝会,陈善儿坐殿,五王陈友仁辅政,大汉在京文武官员,分列左右两班。

    “陛下,大事不妙啊!”太师邹普胜风尘仆仆的从殿外走进来,背上铁剑的流苏,凌乱的在身后飞舞,手中拿着几页凌乱的纸张。

    “太师历经三朝,向来稳重,何故如此慌张?”朝天冠下,年幼的汉王陈善儿故作成熟道。

    “邹普胜!”陈友仁作为扶政亲王,厉声斥责道:“你作为本朝太师,当为百官表率,你如此慌乱没有礼数,成何体统!”

    “陈友仁,休要摆出你咄咄逼人的架势!”邹普胜自从入了第三个朝代,主子年幼,脾气见长,与陈友仁针锋相对道:“如今宋军的战船已经塞满了城下,大汉亡国无日了,你还跟我讲什么礼数、体统?”

    “自己看吧!”邹普胜一巴掌将讨陈友仁檄拍在陈友仁的胸膛上:“宋军扬言陈友仁祸乱朝纲,蛊惑幼主,勾结大夏屯兵黄石关,无故挑起宋与汉的战端,宋军此来,只诛陈友仁一人,其他胁从一概不问,是你把大汉脱入战争的深渊,如今还有脸来说我?”

    陈友仁虽然在大汉政权中的地位崇高,乃是辅政亲王,毕竟陈善儿这个主人太年幼,叔侄二人的权谋手段,跟陈友谅比起来,差着境界。

    陈友谅在位时候,善于运用权谋操控手下,而大臣们畏惧其权谋,所以俯首听命,君臣间之间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群臣与主上多无仁义可言。

    而昔日陈友谅倚重为左膀右臂的张定边、张必先二人,张必先被宋军俘虏,做了宋军三等豫章伯,而张定边都率大军远在黄石关,大汉君臣突然遭遇兵临城下的窘境,就是陈友谅重新从棺木中爬起来,也恐怕镇不住了。

    邹普胜此言一出,刚才还是毕恭毕敬的大臣们,目目相觑片刻,多半便已经拱手告退,或是找关系给宋军领路,或是回家收拾行囊,准备各自逃命,陈友仁大声呵斥,也无济于事。

    正是: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

    “皇叔!”陈善儿如今已经方寸大乱,抖着手道:“张定边不堪大用,让宋军突破了黄石防线,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派过来,估计张定边早就已经战殻诰笾辛耍缃袼尉丫俪窍拢撼加侄嗥叶ィ绱司骄常适蹇炷酶稣鲁汤窗桑 �

    “陛下莫慌!”陈友仁眼珠转了半晌,拿定主意道:“如今汉口城防军还有万余,皇家羽林卫也有七千,臣亲自督军与贼血战京都,陛下暂时入蜀地,寻求夏主明玉珍的庇护,待本王与群臣破了郝十三,再接陛下銮驾回京!”

    “宋军来势汹汹,恐怕沿途所过之地,有人捉我而叛迎郝仁,倘若如此,我将以何应对?莫不如皇叔与我一同入蜀避难!”陈善儿倚重陈友仁为拐杖,离开陈友仁又失掉羽林卫的庇护,想来也难以顺利达到蜀地。

    “陛下不可入蜀,入蜀地乃是取死之道也!”邹普胜危言耸听,规劝道:“夏与汉向来不两立,先帝与明玉珍的梁子早就结下,明玉珍怕唇亡齿寒,割占我方土地因此出兵助我,倘若陛下入蜀地,必然再难返回!明玉珍必然操控陛下于股掌之间,进而操控大汉的残部而并为其所有,待汉之势力全部并入大夏,明玉珍留陛下还有什么用处?要么会加害于陛下,要么会将陛下出卖给宋以求自保。蜀地万万去不得,去了必然是死路一条!”

    陈善儿本畏惧蜀地道路艰险,也畏惧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今有听闻明玉珍有加害自己的可能,更加不希望入蜀地,只是无奈道:“蜀地也去不得了,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陛下!大宋的檄文上说的好啊,只诛杀陈友仁一人,张必先败亡于豫章而得以做伯爵,倘若我等绑赴陈友仁,以已经保不住的国都、土地投降大宋,陛下顶多去了王位,也不会失去下半生的荣华富贵,至少也能得一个伯爵以上高位啊!”邹普胜抱拳进言道。

    “邹普胜!”陈友仁指着邹普胜的鼻子怒道:“可怜先帝创下的基业,就这样拱手出卖给敌人吗?我看你是黑心了吧?早就暗中归顺了大宋了吧?陛下快些出城,我来断后,再晚,恐怕宋军围城,陛下再难以逃脱了!”

    陈善儿毕竟年幼,邹普胜投降郝仁的建议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既然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远道奔波,又不能失去贵位,何乐而不为呢?

    “诸位爱卿是什么意见啊?”陈善儿已经拿定主意不走,反而问诸位大人的意见。

    “太师之言甚是啊!”群臣们都怕遭遇兵火战乱,纷纷附和邹普胜的观点,支持放弃抵抗,以地归降郝仁。

    “群臣意见如此,孤从谏如流,咱们君臣,就此降了大宋吧!”陈善儿无奈道:“皇叔,宋军此番针对的是你一人,孤不忍加害与你,皇叔快些出城逃命去吧!”

    陈友仁堂堂大汉辅政亲王,能力虽然有限,为了大汉的幼主也算是鞠躬尽瘁,而在在大难临头的时刻,居然被陈善儿无情的抛弃了。

    陈友仁欲哭无泪,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陈友谅向来奢侈),放声咆哮:“竖子!竖子啊,竖子不足与谋啊!”

    “陛下,既然要归顺大宋,总要拿出十足的诚意啊!”邹普胜向陈友仁一挥手,对群臣道:“给我拿下!”

    秦桧尚且有三个朋友,何况邹普胜乃是历经三朝的不倒翁,群臣们对于他有些交情,而今危急时刻,群臣为了自保,纷纷来捉拿陈友仁。

    陈友仁自然不甘心就范,大声呵斥,招来自己的随从宿卫,宿卫们又招来亲王卫队,邹普胜以太师的身份,招来皇宫的羽林卫,双方互相攻杀,大打出手。

    正在宋军紧锣密鼓的拔除汉口城外的据点,四面围城时刻,大汉并不稳固的朝堂,发生激烈的辩论,进而升级为流血内讧,陈友仁与邹普胜互相指责对方是叛军,互相攻伐,也算是大汉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最后一幕罢了。

    (。)

第三百九十二章 困兽之斗() 
大汉短暂的内讧,以陈友仁被杀死而告终,陈善儿目睹在朝的最后忠诚大臣被杀死在自己面前,只能带着在汉口的一应文武大臣,封了大汉的玉玺、印信、户册,径直到城外向郝仁纳土投降。

    哪怕是两个人打架,出拳前也要有个理由,名不正言不顺,会被认为是战争的发起者而受到舆论的谴责。一个军阀与另一个军阀的战争,更不会跋扈到‘我就想打你,爱怎样怎样的’的态度,必然要有一个十足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牵强。

    郝仁没想真想正要诛杀陈友仁,以诛杀陈友仁为假象目标,只不过因为陈友仁在汉的地位高,影响力大,变相的激化大汉内部矛盾罢了,没想到无心插柳,还真的引起大汉内部的一场内讧,导致陈友仁被自己人杀死。

    倘非如此,郝仁以重兵重围空城汉口,要不了两阵便能破城,如此一来,倒是为了郝仁省了许多麻烦,连一个士兵也没有折损,便轻而易举的攻破大汉的都城。

    郝仁在城门之下,降阶相迎,敢接搀扶起赤膊背着荆条的陈善儿,假仁假义的安慰道:

    “昔年我曾与你的父亲一同抗元,而今贤侄率众来归,实在可喜可贺,如今便可以集中精力,争取早已北定中原。昔日汉宋虽然有些龌龊,实在并非贤侄之过错。贤侄率众而归,免去生灵涂炭,实乃大功一件,我必当你是家人一般对待。”

    陈善儿见郝仁友善,并非传言中的跋扈凶狠,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抱拳道:“陛下乃天命所归,陈善儿只求做陛下治下的一介布衣,别无他求!”

    “贤侄乃友谅之子,我岂能让你沦落民间?我已在庐州为贤侄备下侯爵府邸,贤侄尚且年幼,暂时领个二等侯爵,待日后年长,再立下功勋,我再从重封赏!”郝仁十足友善道。

    郝仁在城下安抚大汉君臣时,张破虏都帅安庆军,率先开进汉口城,接管汉口城的一切防务工作,先将汉口的军需、府库、皇宫牢牢的握在手中。

    汉地之内臣,以陈友谅多年网罗的妃嫔进献,其中颇有两个国色天香,非是郝仁有洁癖,实在是不好太过放纵,以免激化矛盾。

    宋军以奇兵,兵不血刃的攻破大汉的都城,相当于孤军深入,手中兵力并不太多,倘若西面蜀地的大夏军、北面抗住吴六玖的汉军、东面黄石关的夏、汉联军全力来争夺汉口,突进江汉平原的宋军,在人数上还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郝仁派溪兵杨虎部北上新洲,接应吴六玖部,令派邹普胜为招抚使,北上招降大别山中防备吴六玖北路军的汉军。

    北地的汉军,面临着杨虎、吴六玖两面夹击,又听闻汉口已经陷落,汉王已经投降,便毫不犹豫的全军归顺。

    吴六玖军都帅张天佑部、洞兵杨彪部、信州欧普祥部,在两次攻汉的军事行动中,终于突破了北地大别山山区,突入道江汉平原的汉口,来与郝仁汇合。

    北地汉军投降,便将江汉平原的宋军,和宋旧土六安等地联在一起,郝仁突入江汉平原的兵力,不但得到大幅度的增援,郝仁的前锋军也在不是孤军,很是能绕过黄石关,与自己的老区联系在一起。

    江汉平原,大汉残存七州二十八县,听闻汉王投降的消息,纷纷上表请降,江汉平原几乎兵不血刃,便已经大部分纳入宋土之列。

    而身处汉口皇宫的郝仁,主要面临的只有两股敌军了。

    一个是西面宜州以西的大夏明玉珍的势力。明玉珍割占大汉西边的大片土地,兵力得以延伸出蜀地,而十万大军被阻隔在黄石关,明玉珍必然想办法补救这十万大军。

    一个是被围困在黄石山区的张定边率领的夏、汉联军,兵力将近二十万,在张定边这个硬骨头的统领下,必然要做困守斗。

    明玉珍背后有有广阔的蜀地,兵员充足,郝仁料定短时间难以攻灭明玉珍,在汉口只是略加修整,留张破虏军坐镇汉口,尽发汉口府库之粮草,都帅水陆两军,顺江而下,与常遇春东西夹击张定边,准备先吃掉如鲠在喉的敌军残部。

    黄石要塞的中军大帐,张定边一些之间,须发皆白,沙哑着声音,横眉怒斥前来劝降的张必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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