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败家子的,没见过这么败家子的。
这些拿出去,都可以买一个小国了。
这么多,王管家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瞪大眼,咽了咽口水,赶脚真相的感觉。
是,没错,王管家一定是想把她撑死,然后好登堂入室,毕竟她现在是最受宠的。
咳咳咳,以上纯属自恋。
然后又阴谋论了。
该不会,这些都是赃物,没地放所以让她“解决。”
某种程度来说,祈尣语有点接近真相了。
做完这些,王叔满意的出门,顺带上门,还算和蔼的神色突然就变得很吓人。
阴森森的。
没想到,有人居然翅膀硬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折断那双翅膀。
……………
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阴沉沉的。
君子言,祈尣语已经五天没有见到他了。
几乎在这里就和他差不多形影不离的,这五天里日子安逸是安逸,就觉着,少了些什么。
嘴巴不停的吃吃吃,吃得都淡出鸟了。
不过这几天吧,她有那么一丢丢小发现。
她吃得多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就有些不自在。
然后一天要洗两次澡,因为早上,晚上两个时间,她的身体就会类似排泄物从毛孔里出来,浑身难受而且臭臭的。
做了吃的任务,往常般的去君子言的温泉沐浴,享受的同时感觉暴躁。
这消息都告诉老王五天了,按理说,君子言现在也应该回王府了才对。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暂时只能等鼠小弟的消息了。
不过,鼠小弟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安康公主大驾光临。
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院子里轻手轻脚的进门,爬上横梁,仰望下方。
“公主突然来访,府上也没准备什么,薄茶一杯,公主不要嫌弃才是。”王叔开口,不卑不亢的,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叔客气了,安康也算是王叔看着长大的,这极品大红袍,安康很是喜欢。”客套的说着,品茗了一小口热茶。
两人都是闭口不提君子言。
不过这太极,也就几句话。
弯弯绕绕,安康公主终究还是说出自己的目的。
“王叔,皇兄的事,都怪我,也不知道皇兄怎么样。”
“今天来,是为了拿样东西,希望王叔不要阻拦才是。”言辞之间,都用我自称,听起来诚耿,却有夹着威胁。
“公主严重了,公主想要什么,尽管拿走便是,待王爷回来,属下说一声。”由不同的角度来看,这话,意思可多了。
像是妥协,又有威胁,还有半信半疑。
不同的,听到的意思不同。
第23章 某样东西()
“来人,搜。”安康公主也不废话,直接下令搜查。
王叔老神淡定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祁尣语小脑袋瓜子不停的转着。
现在基本可以确认,安康公主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在王府里的某样东西。
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可以肯定这东西不在君子言身上,但老王的态度,好像预料之中的样子。
就想一会的功夫,穿着太监衣服的人,一个个开始报告。
没有。
意料之中的。
这些人,不止是太监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竟然允许一个公主,身边这么多高手。
只不过是为了,这里的某样东西。
究竟是什么东西,安康公主这么不折手断的想要得到,那东西,又有什么用?
祁尣语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流光。
作为一个为数不多的神偷,别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她就想得到。
而且,也一定会得到。
她要搞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王叔,安康找不到,但王叔一定知道它在哪里对不对。”身边的人手一律都是清一色的没有任何消息,但谋划这么久,怎么可以失败而归。
“公主,老奴不知道公主想要什么。”王叔一脸迷糊的说着,好像真的不知道。
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
“王叔,别逼我。”安康公主怒了,平静的脸上露出生气而又疼惜的神色。
“公主,老奴确实不知道。”王叔不怕死的说,就算看出,面前看着长大的小人儿,如今对他,面露杀气。
他老了,无牵无挂,不过一死,只希望,王爷能为自己,自私一点。
“来人,王德趁皇兄不在,协助蛮邦偷盗王府宝物,压下去严加审问。”安康公主毫不留情面的吩咐着,脸上波澜不惊,冷眼看着手下把王叔押走。
老王全程无反抗,甚至让属下不动。
安康公主末了,瞥了屋内一眼,也离开了。
现在,这里只有祁尣语一个。
从横梁上下来,祁尣语去了卧房,一进去,看起来有些凌乱,不用想就知道,这里也被搜过。
“吱吱…”微弱的声音很小,祁尣语却听到了,身为动物,就一点好,听力好。
微小的声音听着,都像是用放大镜放大般。
这声音,没猜错的话是鼠小弟,意思翻译过来是,大哥…
祁尣语循声而至,在衣柜下面,发现了鼠小弟。
“你这是怎么了?”看到鼠小弟,斜躺着,地上星星点点鲜红妖艳的血散开。
鼠小弟受伤了。
“老大,呜呜呜…我差点就死了,呜呜呜…”鼠小弟哭着说,血顺着它嘴巴流在地上,晕染开。
“……”还能哭,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祁尣语还是去看了看,边问着起因。
事情有些哭笑不得。
鼠小弟办完事,来找她报告,结果正好遇到搜房间的人,平时肆无忌惮管了,就,一不小心被发现,不严重,被踢了一脚。
腰动弹不了,失血过多。
补补就好了。
第24章 蔓薇()
不得不说,鼠小弟的生命真顽强。
祁尣语正想问君子言的消息,但刚开口,鼠小弟就两腿一蹬,抽搐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探了探鼻息,只是晕过去。
祁尣语松了口气的同时,有那么一点点无语。
去找了张方巾,平整的放在鼠小弟身旁,避开血迹,把鼠小弟翻身,滚到方巾中。
后面打个结,前面两个角打个小疙瘩,祁尣语在前面,两只爪子抓住小疙瘩。
硬是这么把鼠小弟拖出衣柜底下。
以防万一,为了避免人来不小心踩到,祁尣语把鼠拖到桌子下面。
有桌布挡着,不斜着看是看不到的。
不过,问题来了,鼠小弟伤得最重的是腰部,想要好的快,还是要吃完才行。
而老王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头,她有没有能联系的人,药材怎么弄?
唉,她堂堂一代神偷,竟会沦落至此。
能说得上话的动物,除了鼠小弟,在这里,她连蟑螂都没见过一只。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好懂一些药理。
她记得,有个院子,种的都是药草。
先是找了些棍子,固定鼠小弟的腰,撕了面巾绑住牢实。后借着模糊的记忆,寻找着那个院子。
有一点挺特别的。
虽然不知道别人家院子是什么样,但无非是什么名贵的花啊草啊,一点实际价值都没用。
而王府中,种的东西,挺耐人寻味的。
蔓薇。
除了主枝,其余都是类似藤蔓弯曲卷着,叶子是扇子的形状,不会开花,只有冬季,叶子掉光,会结出白色的小果子。
蔓薇稀有而又看起来无害,祁尣语却知道。
这东西,可以是解药,也可以是毒药。
但,这东西的作用,世上没多少人知道。
王府很大,祁尣语又那么丁点,感觉走了十万八千里,弯弯绕绕才看到熟悉的植物。
身高差是一个问题,还好只需要叶子,根部的用枝来代替,只是效果差了点。
零七零八的,还好有先见之明,拖了条迷你版帕子,大小可以给她现在的小身板当被子。
小心翼翼的打包扛着,回程。
迷你版的缺点就是,走个一公里,都像跑个全马。
因此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捣药罐什么的没有,祁尣语用茶杯将清理干净的药材放进去,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长条,就这么捣起药来。
按照次序弄出墨绿的药汁,用帕子滤了几次,才喂给鼠小弟。
做完这些,也算是忙完了。
接下来,只有等待。
祁尣语说不上非常着急,但很焦虑。
老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他们都出事了,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善待动物,并且像她这么聪明的,要么像现在这样,要么死的很惨。
这一等,就是大半夜,祁尣语失眠睡不着,只好看着鼠小弟。
也不知道多久,黑暗中,鼠小弟睁开双眼。
桌布只遮了一半桌腿,所以下面是有光亮的。
只是月光不明亮,加上照在窗户上稀释了,所以到了桌底下,也是乌黑摸漆一片。
作为动物夜视,这点完全无视。
第25章 快死了()
“老大,不好了,老大主人被困在了一个山洞里,快死了。”祁尣语还没说什么。
鼠小弟醒来,像是才反应过来,立马迫不及待的说,甚至无意识腾的坐起来。
“什么!”印象中,那个男人,应该不会这么狼狈才是。
看来,别人做了两手准备,就是置君子言死地。
安康公主堂皇而之的来,也不是没有原因。
只是,上面那位,难道………也对,如果没有那位位高权重的人默许,怎会让这些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君子言,是被世界放弃了吗?
不,他还有她。
祁尣语当即问了鼠小弟详细的位置,不过鼠小弟只记得参照物,比如粗大的树,没有叶子,在鼠眼里,小树都是粗大的。
还有歪歪扭扭的图案。
祁尣语让他试着画下来,勉勉强强认出人一个圆字。
说了一堆千奇百怪的参照物。
祁尣语叮嘱鼠小弟,不要乱动以及喝药,然后收拾准备。
黑漆漆的夜,祁尣语准备好,即刻出发。
至于鼠小弟怎么喝药,不在她考虑范围。
黑夜白昼看起来没太大变化,除了夜晚冷清得只剩下巡逻的侍卫。
黑灯瞎火,祁尣语行走的畅通自如,第一个建筑物是那个圆字。
她只出王府一次过,虽然注意了,这时候,不怎么好使。
步行和车,能一样么。
找到了圆字的楼,那是一家类似银行的店铺,字体繁杂,看起来像纠缠在一起的花纹。
巷子,左弯右绕,到了大路,直走,出城……
这才走了三分之一。
大概黑暗的夜色渐渐变得明亮,云雾散去,到了。
不过看着眼前绵绵群山,简直了,就只说山很高很大,上面长满了青松。
眼前的山全都是很高很大,并且长满了青松………
这要怎么找,检查一座山,起码要一个时辰,现代的两小时。
但,还能怎么办。
检查一座山有没有山洞口,好在运气不错,第二座就是了。
山洞口完全被堵住,很多石头堵死,并且外面用绿植掩盖。
这山,半径的话三十米左右,堵住至少也得有十米左右。
就算有内力,也不能推开如此厚度的石头墙。
这堵死的,就连苍蝇,恐怕也没地方进去。
如果用挖的话,肯定不行,少说也要十天半月。
这时候,已经中午了。
巨热的温度感觉是在烧烤,地上湿热的,并不好受。
摘了叶子放在头上,挡住炎炎的太阳光线,也不停歇,拖着麻木的双腿,游览这山四周。
做完这些,夜晚正好降临。
不眠不休的,祁尣语通过找到的山顶洞口,脸盆大小,用长线绑住石头试了试。
没问题,然后也不管,把行李绑在身上,跳进了洞口。
这是从上往下,而被堵住的洞口是在山腰。
好像,一直没有看到粗大的树,不过一路上都是粗大的树。
闭上眼睛,数到了十,像是在玩滑梯,身子滑来滑去下坠,却没有慌张什么的感觉。
然后突然失去重力,腾空,坠落。
第26章 等死()
平静无波的小水池,溅起一声涟漪。
并没有恢复平静的样子,以中心,荡开一圈圈水波。
祁尣语憋着气,四肢像电力马达似的翁嗡嗡发动起来。
没一会,就靠岸。
吐了些水,还来不及靠四周,视线触及地上不明物体,心不知道怎么提了起来。
那是,君子言走的时候,穿的衣服。
蹬着小短腿跑过去。
拽着衣服爬上胸膛,脖子,脸。
真的是君子言。
小心翼翼的将脑袋靠在君子言鼻子上。
还有呼吸,虽然很微弱。
来不及松口气,身体猛的像是坠入炼狱,仿佛爆炸似的,难受至极。
这太过突然,没怎么注意,爪子不小心在君子言脖子划了一个小口子。
短暂的意识让她收缩爪子,怕一不小心划了君子言的脖子。
这一瞬间是短暂的,滚落到地上,小小的身子滚来滚去。
如果能形容,祁尣语现在就像,用高温蜡烛,在全身进行滴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痛。
痛到了极致,并不是麻木,而是习惯,适应了这种痛,这刺激了神经,痛感减弱,身体却还是会本能反应。
也不知道多久,承受不住这种痛苦,祁尣语晕死过去,而君子言,一动不动,丝毫没受到影响。
黑漆漆不大的山洞,寂静得没有声音,就连那小水池,也没有也是平静得很。
这是不同寻常的,这里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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