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省几年前也来过这里,听说这里的许多部落都敬奉着一位神秘的祭司,有沟通天地的能力,他带着一线希望来到这里,也就是在这里认识的老吴,老吴原名吴昆,他的父亲是一名汉族人,父母双亡,因为爱上了一名坎科族女子,就在坎科族定了居,吴昆从小就跟着老猎人长大,后来国家开始注重保护动物,并颁布了野生动物保护法,他也就开始成为了自然保护区的职工,偶尔也干干导游的事情,但是也有不少的盗猎者,那天他和一个同事,和一帮穷凶极恶的盗猎者发生了冲突,同事直接被击杀,吴昆也深受重伤,身上中了五六枪,但是走运的是都没有伤到要害,刚好碰到叶三省一行人,击退了盗猎者,吴昆捡回了一条命,他的那个同事再也没有醒来过,只是可怜他的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丈夫和儿子都死了,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吴昆和叶三省成了好友,只是那一次叶三省也是失望而回,老祭司在他到的前几天就老死了,他的几个弟子也没有学到他的本事,这神秘的一只传承也是灭绝了。
“吴大哥,这祭司的语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位问渊先生是你们这几个部落的人吗?”
叶三省只觉得这位问渊先生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看着问渊在寒冷的大雪山之中还穿着薄薄的青衫,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身姿挺拔,像是雪中的青松,再看看自己和同行的这些人,各个裹得和熊似得,毫无风姿仪态,就愈发觉得这位先生不简单。
“那个向导是部落里的一把好手,他家里曾经就是帮祭司做事的,他刚刚说的是我们坎科族的话,意思是祭司带着神灵的语言重回部落,神灵的光辉永照坎科。至于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他说的话我听不出来,不过按照那个向导的话来推断,他说的可能就是祭司的语言,听部落里面的老人说,祭司的语言可以沟通天地,这门语言其实是神语,来自于神界,是神灵传授给供奉者的一种能力,这门语言里包含着神奇的力量,拥有可以沟通天地生灵的能力,普通人是一个字也讲不出的,祭司的几个徒弟就是因为都讲不出这门神语,所以才不被承认,到现在还是各自为政,因为他们的相争,这几年把这周边的几个部落搞得是乌烟瘴气的,还发生了几起严重的械斗案件,真不晓得他们的脸这么这么大,神语都学不会,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吴昆显然是对现在这附近的几个部落发生的事情十分不满,以前大家都相处的很和谐,一旦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是友爱互助,自从老祭司死后,矛盾越来越激烈了,因为看不惯这几个利益熏心的假祭司在各个部落里作威作福,许多部落甚至搬离了这片区域,就在昨天这几个假祭司还带着不少人到,那几个搬走的部落里强行逼迫他们叫什么‘神的祭品’,到最后还不是都入了这几个假祭司的肚皮,吴昆忽然嗤笑了一声。
第三十三章 不知经乱后,墓祭有何人()
叶三省无语的看着吴昆一副连神语也学不会,这些人就是垃圾的表情,搞得好像神语多简单似得,叶三省在内心默默吐槽。
他试着回想刚刚问渊说的那句话,试着说出来,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一个字,光是回想那句话,脑袋就一阵眩晕,他心神一禀,迅速的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去回想问渊之前说的那句语调十分奇怪的话,果然头就不晕了。
问渊看着眼前满目崇敬的老人,他的脸虽然看不清样貌,但他的眼神足以显示他现在被胡子遮掩住的表情有多么的虔诚。
问渊轻轻一点,法力便像这位年纪颇大的向导涌去。
胡罗思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起来了,顿时他看向问渊的眼睛更亮了,微微低头,做出了一个坎科族最慎重的礼节来,手放在额头上,弯下身躯行了一个大礼。
“尊贵的大人,我是坎科族的祭司护卫胡罗思,不知贵客从哪里来?难道是神看到了现下信仰者的惨状,派您来拯救部落的和平,驱赶那些卑鄙的假祭司,以让他的信民们不再遭受苦难吗?”
“我是一个修道者,这门神的语言也只是我恰好学会的罢了”,她从伪天道那里的得到的信息,就包括这一门语言,这其实是一种极其高级的法决,借助天地间之间的灵气,凝聚出一种力量,可以达到言灵的效果,即出口成真,确实是一门逆天的法决,甚至已经涉及到了,四大本源法则中的精神法则,创造它的人一定是一位天赋出众的人杰,只是这一门法决的修行过于苛刻,起码要精神力天生强大,或者元魂天生强大的人才可以做到,还必须有强烈的信念,这大概就是这一种传承断绝的原因吧,而问渊恰恰就是这种人。
问渊简直忍不住要大笑出声,伪天道一定想不到,会为敌人做了嫁衣裳吧!不知道那些信息里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可惜,她现在能够查看的只有一些基本信息,而那些高深的法决,和重要的信息,只有触发了一些条件,与之相关的信息才会出现,比如这一次就是遇上了这门法决的诞生之地。
“神语一向是祭司之间口口相传,只是上一任祭司却没有找到天赋好的弟子,那几个几个草包,却是怎么教也教不会,直到祭司大人命不久矣的时候,害怕传承在他手上断绝,还耗费心神做了一次占卜,第二天就死去了,临死前大人交代我说将来会有一位神语者会来到这里,希望我找到您,并且交给您一样东西。”
问渊有些奇怪,这个位面绝对不简单,比如之前的神石,赵玲身上可以承载吸收生之法则的血脉,还有现在可以预测未来的祭司,难道发生的这一切那位老祭司都可以推算出来吗?问渊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天地之间如果还有这种大能者出现的话,那绝对是领悟了道之本源的成道者,不可能会困死在这个位面,“你们的祭司看到了我的到来,那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不,并不是,祭司大人只是隐约看到了未来的一幕,就是将有一个会神语的大神通者出现我们部落。”
问渊面容沉静,细细思量,白玉无暇的脸上,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摄人心魄,整个人恍若冯虚御风,立在一片雪色里,一袭青衫格外出尘。
看来这位祭司应该修习过类似因果舍身决的功法,只不过窥探天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才会提前离世吧!问渊有些感叹。
“祭司要你交给我什么?”
胡罗思小心的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木盒形状的包裹,恭敬地双手捧着交给了问渊。
问渊看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感叹,好一位忠心耿耿的忠义之士,看他的样子,想必这些年来,不曾让这盒子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在遵守着老祭司的交代,等待着不知何时到来的神语者。
问渊也慎重的接过了,打开外面的布包,里面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盒,甚至连连一丝花纹也没有,看起来就是一块平淡无奇的木头,再打开木盒,里面还藏着一个形状古朴的黑色木盒,更是隐约散发着一种清香。
身如炭黑,颜色有殊,遇水黑亮,涂油色驻,烧灰为黄,异于普木。
轻重有异,能沉能浮,香味有否,皆有存数,树种有别,气味可无。
问渊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木盒正是一宗珍贵宝物,千年碳化为阴沉,长年水下水沉木,皆是良材好树木,多年岁月灵性足。这便是乌木,“因乘天地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乃万木之灵,灵木之尊”更是被称为“东方神木”,古人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
乌木本质坚硬,多呈褐黑色,黑红色,黄金色,黄褐色。其切面光滑,木纹细腻,打磨得法可达到镜面光亮,有的乌木本质已近似紫檀。其永不褪色、不腐朽、不生虫,正是乌木的灵性,乌木还有显著的促进血液循环,延年益寿的功能。世人视之为辟邪纳福之宝,乌木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看这方乌木只怕有三千年以上了,更是乌木里面最宝贵的一种。装着东西的盒子就已经是不世奇珍,不知这里面又是何等重宝,无缘无故送这等重礼,只怕所求甚大。
打开盒子,更是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就连神魂之内也感到一阵阵舒适,只怕是万年以上的珍贵灵药。
问渊轻轻叹气,前人为后人所做之事可谓用心良苦,只是不知道后人能否继承遗愿。传承相托,是在是太看得起我了,问渊苦笑,
这份东西实在贵重,但也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了,此方位面灵气稀少,虽然现在天地通道打开,大量灵气涌入,但一时半会也难以恢复以前的实力,现在自己对于境界的领悟已经足够,正是缺少灵气,这份礼是不收也要收了。
要是被上界的大能知道问渊拿这珍贵灵药竟只是为了补充灵气,恐怕会气的大骂败家子,这万年灵药不用来炼药,只怕连不少炼丹师都要出手抢夺了。
第三十四章 岁月忽已晚()
“大人,这上面就是天宫,您请三思而后行,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可以下来的,我们这些部落也是不许族人进入的,前一段时间国外还有一只考察队来过,只是快半年了,他们都没有下来。”
“我必须要进去”,看着雪山之巅问渊眼睛里是从来没有消失的坚定。
“大人,您既然去意已决,就只能祝福您早日归来了。”
胡罗思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位态度坚决的神语者,内心暗暗祈祷。
叶三省看着问渊心情也有些沉重,“先生尽管去,我和手下就在这里等着”
“你接好,这药瓶里有几颗药,等阿玲发作的时候就喂一颗,只要她不发作,你小叔也不会有事,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就……”
“先生……我相信您,请千万不要说这种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您凯旋归来。”
问渊的心里有些没底,一千多年来,她也只在昆仑灭门之祸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看着雪山之巅,那里有坎科部落流传中的天宫,一个只在某个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神秘之地,为什么这里的昆仑会出现这样一座奇异的天宫,问渊的脑海中好像有一闪而逝的灵光,但不一会儿又什么也抓不住了。
叶三省从带来的人手中接过一个大包裹,“问渊先生,这是一些御寒的衣物和食物,应该能用上。”
问渊看看他,自己如果服用了生生造化果,那就确实是一副普通人的躯体了,这些东西倒是必备的,也就接了过来。
“我交给你的药丸,只有阿玲可以服用,你切记,普通人服用这种药丸,无异于毒药,千万不要让别人拿走。还有那只小狐狸,你一定要看住它,它是解决这件事情的关键。”
这些药丸是问渊从现在的身体里抽取了大部分生生之力凝结的,她现在的躯体支持不了多久,就要消散了,所以她才如此焦急的要来昆仑,不仅仅是想知道两个昆仑之间的联系,还因为她需要寻找一个相对安静、灵气又充足的地方服下造化果,昆仑因为长年大雪,人迹罕至,确实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昆仑居然会出现这样一座神秘的天宫。
问渊使用袖里乾坤之术,将叶三省交给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雪山之巅行去。
胡罗思和叶三省等人,看着那袭青衫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一片耀眼的白雪之中。
问渊有些艰难的向上行走,放眼看去是一片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的白色,因为现在的身体只是生生之力虚幻而成的,现在她倒是不觉得冷,只是不知道这一路要多久了,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大概练气初期的实力,恐怕再走上三天就是极限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虚化,问渊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咬牙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点星光、月光也无,寂静的黑暗里飘着白雪,问渊一人踽踽独行,这条路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问渊只能确定一个大致方向,一直向前走去。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非常疲倦,像是有什么在吸取自己的生命力,半个由生之法则凝成的手臂已经消失了,一种剧烈的刺痛感甚至开始侵入了神魂。
不能停下,一种刻入骨髓本能在支撑着问渊,她不停地向前,身体消散了几乎一半还是不停的向前,剧烈的刺痛感席卷全身,像是有人一刀一刀的把血肉从身上切下来,在同一个地方用一把钝钝的刀反复切割,她的面容开始苍老,全身的皮肤开始变得褶皱,生命力流失的越来越快,甚至作用在了她的神魂上,全身像是被蚂蚁啃噬一寸一寸。
要死了吗?……眼前的一切开始渐渐模糊,不……不行,可以毁灭,但不能被打败,师兄坚定的声音不停的回响在问渊的脑海里,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死去。
“不”,问渊发出一声激烈的嘶吼,痛到麻木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烈力量,我绝不能死,现在绝对不行,我要活下去,她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但她像是痛到麻木,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走下去。
忽然,黑夜里响起了无数野兽的咆哮声,一张血盆大口,咬住了问渊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在问渊身上放大了无数倍,她却只举着剑,冷静的挥剑斩上黑暗中未知的野兽,一剑又一剑,身上沾满了鲜血,她奋力劈开眼前的一切阻碍。
慢慢地,不知道她挥了多少次剑,斩杀了多少野兽,身体上仿佛结起了一层猩红的血茧,口鼻里全是铁锈味。
她还是不停的向前,仿佛永远不会停下,忽然她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清冷又熟悉的气息袭来,问渊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那人明明是一副拒人如千里之外冰冷的面孔,眼睛里却满溢着一种让人想要哭泣的温柔,倒映着她此时狼狈的模样。
问渊看着眼前身穿白衣的俊美的剑修喃喃道“师兄”
不知道为什么,问渊忽然觉得眼睛模糊,嘴里也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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