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不可能这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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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士不可能这么奇葩-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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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都是虚名啊。名声这个东西,对我其实没什么的。”

    躺在水榭的椅子上,面相英武清俊的张紫阳所穿的,是一件极其骚包的蓝白袖袍,底衫为明亮的白色,外衫为深邃的蓝色,并非道袍,也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袍子,看起来整个人都要飘逸出尘一些。

    他微微眯着眼:“所以你不用介怀的。”

    “啊哈哈哈,我怎么会介怀呢,你小子真是说笑了。”在他对面悠闲躺着的正是青云门掌门道玄真人,道玄笑的很勉强,脸上的那丝不忿原形毕露。似乎发现自己表情不对,立刻又变得严肃起来,“其实,这一次的七脉会武,很多弟子都觉得你来做裁判比较合适,我也就是想你转达下青云弟子对你的看法罢了。”

    “是么?”张紫阳扭头看着这个一脸写作慈祥,读作猥琐的老头,摇摇头。

    青云门掌教真人,正道三大领袖之首,明面上修为高深的天下第一人脸皮奇厚的喜欢窥人**的老流氓。

    虽然说一老犹如一宝,但是如果这老人有节操上的毛病,就要另当别论了。况且,变态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以商正梁和天云道人等为首的首座长老们,听听他们当年意气风发,降妖除魔的精彩人生,再看看他们如今满脸的皱纹和猥琐的笑容,你就知道岁月是一把何等锋利的杀猪刀这也是张紫阳在苦恼的事情,看看林惊羽曾书书齐昊他们平时一副磊落少年,白衣剑仙的帅气样子,就会想到他们老来也许会变成矮小猥亵色眯眯,未语先笑荡三分的老

    我难道,也会变成道玄老贼这种家伙吗?

    青云门的执剑长老捂住了心口。

    “什么叫我这种家伙啊!还有好好地叫掌教师兄!”道骨仙风的老者一脸得气急败坏,“我怎么挑中了你这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臭小子!”

    执剑长老不理,在一旁站立的清丽少女正沉浸在泡茶的乐趣里,对这两个人互相扔节操视若无睹或者说已经习惯。

    “雪琪,你这个月不回小竹峰住几天吗?”

    陆雪琪听着一愣,放下手中的茶壶,盯着张紫阳,看得后者心里发毛。

    清冷的少女摇摇头:“师叔身为青云第一长老,却不重言行,行为放浪不端,弟子学剑之余也不忘敦促师叔,怎敢擅离?”

    这少女言语如剑,刺得还是少年的执剑长老好不尴尬,道玄真人微妙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漂移,嘿笑道:“放浪不端?”

    张紫阳看着他,怒目而视,正准备嘲讽,忽然神情一变,转头看向蔚蓝的湖水。

    道玄亦是轻咦一声,慢慢直起腰。

    远远的天边,层云暮霭。

    一道人影,自东向西而来。

    那人,青衣猎猎。

    随意挽起的发髻上随意地插着一只青色发簪。

    暮色中,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人影缥缈,似乎随时要离开这个世界。

    随着他的脚步踩在清澈的湖水上,还是初秋的空气,忽然变得寒冷起来,他身前吹皱湖水的夜风骤然冻凝成薄雪般簌簌落下,其间隐约出现了一道门。

    青衣道人的右脚踏进门内,整个人顿时变得虚无起来。

    张紫阳手中的茶杯忽然落在了地上。

    道玄真人已然站起身,白色的胡须在风中凌乱,配上那副震惊的神色,滑稽到了极点。

    佛家说弹指间有六十刹那,道玄真人与执剑长老修为精深,眼力也自然非凡,目光所及,哪怕是刹那间的变化也休想瞒过二人,但方才他们根本无法看清那道人影是如何横跨十数里的湖水。

    明显不是因为对方速度太快,更像是一瞬间的失忆,比如某人做了一个睁开眼睛的动作,但是却遗忘了眼皮在睁开瞬间的一段记忆,那么在记忆中他就是从闭眼状态直接跳跃到了睁眼状态,不过由于过程极短,除了异常敏感细心的人,绝大多数是无法觉察出这一丝古怪之处的。

    青衣道人已经落在自闲居外,对着两人微微一礼。

    “弟子见过道玄师伯。”

    青云门的掌教和大长老面面相觑,看着这个一向不露声色的家伙,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冰山一角,心头的骇然却越发沉重。

    “原来是纯阳啊”道玄真人回过神来,对着他点点头,又看向张紫阳,笑道:“师弟,那我便回去了。”

    张紫阳微微颔首,语态淡然而雅致:“掌教师兄,请。”

    陆雪琪听着这两个没节操的货色在这装模作样,心下撇撇嘴,目光落到那抹青色上,眼中涌起痛恨与厌憎。

    她不喜欢这个人。

    一直都不喜欢。

    她向来直来直去,不会拐弯墨迹,心情大坏之下,便有离意,二话不说,在三人错愕的眼光中御剑离去。

    道玄大怒道:“这个陆雪琪真是目无尊长!胆大包天!我要去问问水月到底怎么教徒弟的”

    张紫阳一脸尴尬,干笑不言。

    “道玄师伯匆匆来去,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李纯阳站在水榭上,见这位英俊倜傥的执剑长老眉间也是隐现忧色,好笑道:“紫阳道兄向来无拘无束,逍遥事外,今日怎么一脸愁色。”

    张紫阳微微一笑,见最后一缕日光隐没在山间,歉声道:“雪琪年幼,平常又常常听水月师姐念叨以往的恩怨,所以对你多有些仇视,老李你多担待些。”

    李纯阳惊讶地看着他:“我自然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只是你不是讲这种话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生短短几十年,世事变幻,难尽人意,早早及时行乐吧。”

    张紫阳神情忽然变得萧索起来,提着一壶酒狠狠灌了一口,眼神迷离:“这些时日总觉得心惊肉跳,有时候居然梦到自己大限将至,无论是天机算术还是神界秘法,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要找的人还没找到,怎能死在这里?”

    青衣道人闻言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他伸手向已经挂在天边的弯月一抓,天地间陡然一静,随即恢复正常。

    本是不可捉摸的月光丝丝缕缕汇聚牵扯到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中。

    如水明光,自指缝中流泻,然后列星排宿,在张紫阳眼中似乎有无数星河演化寂灭,又有无数种可能在这一个时间节点集中分流,然后再次汇聚到那浩荡的时间长河中。

    他震惊得无法言语。

    尚有些燥意的夜风经过这里,然后变得寒冷,甚至片刻后自闲居就下起了风雪。

    张紫阳在风雪里变得越来越寒冷,只见李纯阳静静站在水榭上,神情却越来越平静,仿佛有无形的清水淌过,洗去所有尘埃。

    一道清静至纯的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散出,来到足下,融了小雪,绿了夹缝里的旧草,蔓延至皓庭湖水内,荡起涟漪,春意渐生。

    两人对月而立,不知道站了多久。

    夜色来临,群山里夜风骤停,有风自东南方向的海上来,将天空上的那些厚云吹散出一大片空隙,数百粒繁星出现在眼前。

    张紫阳眼前同样出现无数繁星,见那人指掌变化间,挪星易宿,命数,因果,如同走马观花一样生灭不定。

    他正待仔细看,却不料李纯阳手一松,所有异象慢慢消失,初秋的夜晚,几粒孤星伴月,月下,有人观湖,观星。

    青衣道人皱眉思索,时而恍然,时而困惑,忽然,见月色依稀,小竹峰上竹影摇曳斑驳,这才满意一笑:“并无大碍。”

    “你刚才在看什么?”

    李纯阳摇摇头,“我以慧眼观照时间长河,梳理因果,本以为可以推算你的命数,哪知道”

    执剑长老顾不得震惊,拉着他袖子,急急问道:“哪知道什么?”

    李纯阳甩开他的手,厌憎道:“我不是基佬。”

    张紫阳哭笑不得。

    “你之来历,我看不清楚,所以你的因果我也无法推算,迷雾重重。所以方才我直接看了你的命星,虽然黯淡,但是绝无陨落之兆”

第七章 啊哟你们这么纯情我都看不下去了() 
“以因为果,以果为因竟然能够在无数可能的时间长河中看清那一点。果真是天下无双,令人惊绝。”

    小竹峰,望月台。

    沐浴在月光之下的赵明月静静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神情安宁温和,面容精致美丽更甚陆雪琪,眉间一点朱砂更增其绝色,只是开口称赞间,自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与锋芒。

    自河阳大战,她自困孤峰,静修十年,每日见云海变幻,演绎种种,因果万象,道行一日千里,可以说是道心通明,却始终有一事无法放下。

    想起往事,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似乎变作了妹妹狡黠的笑脸,让她心痛之余也不免对朝阳峰上的那道金光恨意更深了一分。

    思绪一动,周遭空气忽而朦胧,似乎被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激烈情绪感染,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将月光搅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下来。

    “师姐!”

    一声轻呼进入耳中,赵明月回过身,见那一袭白衣的女子,清丽出尘,仿佛云端仙子,不可方物。

    陆雪琪是她最小的一位师妹,天资极高,剑心天成,赵明月和她性子倒也合得来,师门之中和这位师妹也就更亲近一些。

    两个风华展露的女子遥望天空,陆雪琪沉默片刻,淡声道:“天寒露重,师姐早些睡吧。”

    无论眼前这人掩饰得多好,她都能感觉到那一股酝酿了十年的怒火仇恨伴随着一股恐怖的道意,即将喷薄而出。

    十年养一剑,十年磨一剑。

    她十年没动手,再出手,必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留余地,天地同归,必然是诛戮天下的绝然一击。

    以赵明月的修为,不管是太极玄清道还是剑道,在青云门中,可以说得上是盖压当代,就算老一辈人物能够轻言胜她的也没几个,正道诸位真人神僧,魔道四大宗师,还有那些个散修中的巨擘,加起来也找不出一个需要她酝酿十年杀心的对手。

    然而她的仇人是那位名列诛仙之下的第一名剑,是那位仅凭一己之力就压得天下妖魔喘不过气的道家真人。

    北极魁斗,雄视天下。

    十年前,朝阳峰上,剑气冲霄。

    一剑洞穿虚无,气机锁定之下,千万里亦如当面,锋芒璀璨到了极点,昊日在天,时空凝滞,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瞬间镇压。

    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和羞耻,让她不得不沉下心,将一切情绪,将一切因果都融入十年的修行与隐忍当中。

    陆雪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方才我在师叔那里见到了李纯阳。”

    赵明月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这些年跟随师叔学剑,剑心剑意通透明净,虽然还没有资格在执剑师叔面前拔剑,但是直觉中距离那一天也不会远了。”

    赵明月颔首,不吝美言:“你天赋异禀,剑心天成,的确是练剑的天才,执剑长老之剑道堂皇大气,直冲霄汉,神威之重举世难寻第二个,你随他学剑却也不错。”

    陆雪琪微微斟酌:“但是刚才我见他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人随时要羽化登仙。”

    赵明月默然:“他不能走”

    他如果走了,这十年的的怨又向谁倾泻?

    明月在天,月下的美人迎着夜风,低声道:“我舍不得你走”

    恍若是情人低语,然而话中的杀气就连陆雪琪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时,又一个脚步声传过来,两人看去,见一妙龄少女,身着紫色,正袅袅娉娉走过来,似乎一朵紫云。

    赵明月目光微闪,招呼道:“袁师妹。”

    陆雪琪点点头,打个招呼:“原来是紫衣师姐。”随即回头,“师姐,我先去见师父。”

    袁紫衣委屈地对赵明月说道:“陆师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赵明月看着她胸前那两坨碍眼的东西,默默转过头去。

    不,她只是和你这个规模的女孩子说话会感到压力而已

    袁紫衣淡雅地挽了挽头发,笑着说道:“每次来看师姐,都觉得不太一样,尤其是今天,总觉得师姐似乎要去杀什么人一样”

    明月下的白衣女子看着这个巧笑情兮的师妹,忽然问道:“袁师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袁紫衣笑容不变,她往前走了一步,只走了一步。

    再进一步就是月光所在。

    她转过头,伸手,从阴影中触摸冰凉的月光,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急忙收回来,笑嘻嘻道:“师姐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小妹我真是吓了一大跳”

    “师姐,你整日冷冰冰的,门中这些弟子见到你都是敬而远之,你知道女孩子在一起难免说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偶尔听到师妹们议论你不外乎假正经,装清高之类的话。”

    赵明月微微一哂,脸上竟然有一种袁紫衣很熟悉但又极其陌生的嘲弄:“有的人看上去不受欢迎,是因为她住皇宫,没人敢和她说话。而有的人看上去很受欢迎,是因为她住青楼,每天都忙不过来。但是,没人理会的那个是公主,而那个忙于应付的嘛,紫衣,你觉得那个忙于应付的人是什么身份?”

    说着,瞄了一眼袁紫衣,发现她脸色已经变了。

    于是继续说:“我想,两者最重要的区别在于,公主,走到哪里都是让人侍奉,而另一类,走到哪里都是侍奉人。不知道,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袁紫衣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摇摇头:“师姐,你今天似乎真的很生气”

    “我生气自然是因为你不该做那件事情。”赵明月直视她的眼睛,眼眸似秋波,波光中,点点道意似海中狂涛巨浪,一个不好,就要喷泻而出。

    袁紫衣似没感觉,她径自来到望月亭边上的一个衣冠冢前,拿出一束白色的野花,放在上面。

    赵明月望着自己妹妹的衣冠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燕在的时候,其实并不喜欢花,她总觉得花朵之类的太柔弱了。”

    袁紫衣回过头来,月光被高大的树影遮住,所以看不清她的神色:“鲜花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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