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面色阴冷的摔了碗筷,富察氏被吓了一跳,忙说道。“或许富察格格只是想让爷怜惜,毕竟大格格未出月既殇。”
富察氏不提大格格这茬还好,一提弘历显然更加生气。“这是恃宠而骄了。”
王熙鸾在旁插嘴道。“富察格格早就没宠了,哪有什么骄可言。”
弘历被王熙鸾的话一哽,越加恼怒地说。“到底我是爷还是你是爷。”
“你是。”
王熙鸾小声的嘟囔,见弘历又拿利眼瞪她,察觉到不对的王熙鸾立马离桌,向富察氏道了一声晚安,整个人就如同被狗追撵的一般,慌不择路地就往朝着院门外跑去。。。。。。
富察氏本想计较王熙鸾的搅局的,(害她上眼药的时只成功了一半),但看到她的动作,又看了看青筋直冒的弘历,富察氏果断的开口,让弘历去找王熙鸾算账。
反正她现在的身子差不能承宠,与其便宜了后院那一群野心勃勃的女人,到不如便宜了王熙鸾。反正现在还在孝期,无论怎么做,都不会允许再有人有孕的。
富察氏笑着恭送怒气勃然的弘历离开,然后转身去了里屋,就此歇息。
。。。。。。 。。。。。。
王熙鸾如同被狗追撵一般、一路小跑回了落霞苑。刚一进入院门,王熙鸾便让守门的婆子将院门给锁了。因此,弘历到了落霞苑一瞧,好家伙,胆儿够肥,在惹了爷之后居然还敢把院门给锁了。
弘历黑着脸的将守门婆子将院门打开。
被黑脸吓了一跳的守门婆子战战兢兢地将院门打开后,弘历大腿一跨,带着阴风阵阵就往正屋走去。
弘历到了时候,王熙鸾才刚回里屋一会儿。弘历一脚踹开房门时,王熙鸾正拿着水壶倒了一杯凉水、大口大口的喝着。于是喜闻乐见,王熙鸾被呛到了。
王熙鸾大口的咳嗽着,那样子显然难受极了。弘历看她那可怜样,倒熄了一丝怒火。弘历走近王熙鸾,伸手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一会儿,王熙鸾才渐渐地停止咳嗽。
“你干嘛突然踹门吓我一跳。”
如今的王熙鸾才真真算是梨花带泪,她哼说着,如上等的琴弦佛过,让弘历心不由为之一动。弘历心中的怒火再次熄灭一丝,但显然要弘历就此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
蓦地,弘历冷笑了起来。那十分不好好意的笑,成功的让王熙鸾打了个哆嗦。
王熙鸾慢慢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到床沿、跌入床榻间时,王熙鸾才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道。“爷,我错了。”
对于王熙鸾的求饶,弘历没有理会。他哼哼狞笑着逼近,王熙鸾伸出腿儿踹他,却被他一手擒住。。。。。。
很快、王熙鸾被剥了个精。。。光。。。
王熙鸾哭着往床榻角落里躲,可惜没有用。。。。。。最后只能哭着任由弘历将自己从里到外啃了一遍。。。。。。
。。。。。。 。。。。。。
这样春意盎然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院那些格格侍妾们虽说眼红不满,但碍于王熙鸾从一进府开始就受宠不说、就连那表面贤惠的富察氏也不与之相争,格格侍妾们只能咽下火气,私底下咬牙诅咒,只除了那高茹慧,她是既暗地里诅咒又明面上耍各种手段截人,还别说,高茹慧运用生病的手段还成功的截到了几次人。
日子一天天流逝,不经意间三年国孝眨眼就去了。宝亲王府后院的那群女人纷纷褪下素色的衣袍,转而打扮得越加光彩绚丽,以期得到弘历的宠幸,争取一举夺男。
孝期结束后,弘历便开始正大光明的留宿后院。他的第一站便是富察氏那里。弘历一连在正院住了三天,便急不可耐的奔去落霞苑。
因为避孕丹丸的停用后堪比孕育丹的效果,王熙鸾与弘历同房后并没有服用孕育丹。但王熙鸾不用精神力感知便心知自己已成功受孕,果不其然,一个月后的一天,王熙鸾在吃早膳时,闻到盅里的鱼汤便忍不住干呕。
在旁同用早膳的弘历吓了一跳,连忙让吴书来进宫请来太医。太医匆匆赶来,一摸脉搏,立马眉开眼笑的朝弘历恭喜道。
“侧福晋这是有喜了。”
闻言,弘历喜上眉梢,派人去宫中告之这个好消息后,又给落霞苑的所有人养了三倍的月钱。王熙鸾怀孕的信息传开后,各院落里的人表现不一。首先,正院的富察氏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失手打落了手中的茶盏。
“怀孕了吗。”
富察氏伸出手掌,失神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温柔的神态,仿佛她腹中也有一块肉。可惜。。。实际上却是。。。。。。
“孩子,孩子。。。。。。”
呢喃间,富察氏泪流满面,她也好想再有一个孩子啊。可惜。。。。。。她再已怀不上了。乌喇那拉氏,富察格格,高茹慧,黄氏。。。。。。
富察氏每念叨一个名字,眼中的狠厉便多一分。到了最后,连她身旁伺候的喜嬷嬷也忍不住心惊,忍不住为她心疼。
“福晋你还有二阿哥啊!”喜嬷嬷泪流满面地说道。
听到喜嬷嬷提起永琏,富察氏那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绽放出绚丽的光彩。对,她还有永琏,她聪明可爱的永琏。
富察氏呢喃着永琏的名字,忙不迭地问道。“嬷嬷,二阿哥呢。”
“大阿哥带着二阿哥往落霞苑去了。。。 。。。”
“去哪儿了。”富察氏神色一松,随即很快又皱起。“如今王侧福晋已有身孕,他们再去,怕是会打扰到王侧福晋的休息,喜嬷嬷,你马上去落霞苑,将大阿哥和永琏给本福晋带回来。”
喜嬷嬷知道富察氏下这样的命令无非是怕王熙鸾怀孕后起不好的心思谋害二阿哥永琏,因此,喜嬷嬷恭声应答,便忙不迭的去了落霞苑。
去的时候,王熙鸾刚好抱着永琏,一笔一划的在教他写字。永琏很聪明,王熙鸾随手写下的字、无论笔画多复杂,他都很快学会怎么写。
“二阿哥真聪明。”
王熙鸾放下永琏,走近炕桌旁。
王熙鸾本想从炕桌上摆放的糕点盘子里拿糕点的,等她伸手一探,才愕然的发现十几盘的各色糕点已经没了。
王熙鸾无语的撇头看着坐在炕另一头的大阿哥永璜,神情极度无奈的说:“你个小吃货,不知道给王额娘留点吗,吃那么多,你午膳还吃得下去吗。”
“怎么吃不下去了。”
大阿哥永璜用袖子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小嘴,边啃着梅花香饼便含糊不清的说道。“到时我绕着桃林跑一圈,就能吃下午膳了。”
48。 Chapter 048(修)()
这贱人,跑到我这炫耀来了。
高茹慧眸中闪过一丝恼怒。瞧着黄氏那得意样,高茹慧就恨不得抓花她那张脸。和我比爷的赏赐你比的过吗。于是高茹慧抚了抚髻间簪的金錾连环花簪,笑得好不开怀的说道。“黄格格说得没错,这爷赏赐的东西的的确确要日日戴着,就好比说我吧,一连数日的换着戴,确保不重样,免得辜负了爷的一翻美意。”
高茹慧的这话一出,黄氏那张绘着彩妆的脸便是一阵青一阵白。这高氏是在炫耀吧,炫耀她得的赏赐比自己的多。
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黄氏也没了继续与高茹慧兜圈子的心,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她今日前来的目的。“高格格不觉得奇怪吗,这王侧福晋一出孝期就有了,该不会是她用了什么助孕的方子吧。”
闻言,高茹慧眸中掠过一道幽光,她静静地打量黄氏良久,直看得黄氏分外不自在后,才含笑的开口。
“黄格格你就直说吧,你来我这小院到底所谓何事。”
见高茹慧这样说,黄氏便也直截了当的说道。“二年多前福晋的那次重病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
见高茹慧竖着耳朵仔细聆听,黄氏便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将‘小产’两字慢慢地吐了出来。
高茹慧一听,眼睛猛然一亮。她一把抓住黄氏的手,迫不及待地问。“当真不是生病而是小产吗。”
“当初那那拉氏买通福晋的奶嬷嬷换药时,你不是从中插了一手,如今怎么说这种话。”黄氏心中鄙视高茹慧的明知故问和矫情,却不知高茹慧根本就不知福察氏曾经在孝期小产过。。。。。。那次从中插了一手,不过是。。。。。。
“我以为那拉氏给福晋下的绝育药,没想到。。。居然是。。。”高茹慧眼睛越发明亮,她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出了孝期,那富察格格就时不时的往那拉氏那院子溜去,枉我当初还以为她俩在商量如何对付那王侧福晋呢,没曾想。。。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原因。。。”这乌喇那拉氏手中一定握有助孕的药方子,而那富察格格偷溜去见乌喇那拉氏估计也打着这主意。
高茹慧手指轻轻叩着小几案面,许久之后,方才笑着对黄氏说笑。om“多谢姐姐告之妹妹这一消息,以后还望我们彼此守望相助才是。”
这下高茹慧和黄氏算是达成了共识,结成了同盟。这受利益的同盟并不牢靠,一旦有了更好的利益便会土崩瓦解。黄氏并不知道,在高茹慧笑着送她出院门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高茹慧露出了一抹特别意味深长的笑靥。
不说弘历后院各怀鬼胎的格格侍妾们,就说那被富察氏叫去落霞苑的喜嬷嬷。这喜嬷嬷去的时候,王熙鸾刚好正抱着永琏,一笔一划的在教他写字。永琏很聪明,王熙鸾随手写下的字、无论笔画多复杂,他都很快学会怎么写。
“二阿哥真聪明。”
王熙鸾放下永琏,走近炕桌旁。
王熙鸾本想从炕桌上摆放的糕点盘子里拿糕点的,等她伸手一探,才愕然的发现十几盘的各色糕点已经没了。
王熙鸾无语的撇头看着坐在炕另一头的大阿哥永璜,神情极度无奈的说:“你个小吃货,不知道给王额娘留点吗,吃那么多,你午膳还吃得下去吗。”
“怎么吃不下去了。”
大阿哥永璜用袖子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小嘴,边啃着梅花香饼便含糊不清的说道。“到时我绕着桃林跑一圈,就能吃下午膳了。”
“得,王额娘说不过你。”
王熙鸾笑着又让一旁伺候的紫茉再去笑厨房端着吃的来。紫茉离开房间后,刚将雍正爷、熹皇贵妃赏赐的一大堆东西分类收拾好的庆嬷嬷就进来禀告道。
“回禀侧福晋,福晋让喜嬷嬷过来了。”
王熙鸾从炕头上起身,边往外走,边笑着问。“哦,福晋可有什么要事。”
庆嬷嬷在一旁小小声的回答。“福晋让喜嬷嬷将大阿哥和二阿哥接回去。”
王熙鸾脚下一顿,“既如此,就让喜嬷嬷进来将人接回正院吧。”王熙鸾心知富察氏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虽说这是人之常情,但王熙鸾心中还是起了几分不虞。富察氏这是在怀疑自己的人品吗,虽说自己不算一个好人,但自己也有自己的底线――不污蔑他人的名声,不对孩子和孕妇出手便是王熙鸾的底线。因此,在喜嬷嬷忐忑不安的注视下,王熙鸾面色十分平静的让喜嬷嬷进了东厢房,让她把两个不情愿的小阿哥给带回正院。
二阿哥心思敏感、见喜嬷嬷亲自来接自己,便猜到有什么变故,因此他很乖巧的与王熙鸾道别,不像大大咧咧的大阿哥,在走出院门时,还扭过身子朝王熙鸾吼道。
“王额娘,我明天还要来,你要准备多多的糕点哦。”
闻言,王熙鸾噗嗤一乐,在大阿哥期待的目光下连连点头。“好的,王额娘明天会准备多多的糕点等着我们的大阿哥来享用。”
这大阿哥这么一打岔,原本心情不太美妙的王熙鸾心情又好转起来。
两位小阿哥走后,王熙鸾先是在偏堂吃了一碗水晶冬瓜饺,又吃了一碟糖蒸酥酪,才意犹未尽的捧起一盏热茶,慢慢地饮着。
紫灵从正堂开的通向这偏堂的侧门走进来,她手脚麻利的将残羹剩肴撤了下去。末了,倾雪抱着一匹细棉布进来,笑着打趣道。“自从有了小阿哥后,侧福晋的食欲越发的好了。”
“可不是吗。”将细木雕花高腰小几收拾妥当的紫茉抬头笑道。“当初得知侧福晋怀孕的消息后,太太就担心侧福晋的食量怕侧福晋把腹中的小阿哥饿着了,如今侧福晋的食量增加了一半,太太应该能放下心了。”
“额娘这样操心。”听紫茉提起汪氏,王熙鸾倒想起一件事,于是忙不迭的问。“对了,前几天额娘递来消息说大哥(王仁)又要外派了,张嬷嬷打发贺礼去了吗。”
“打发了打发了,老奴亲自去的。”
张嬷嬷边说边往孔雀蓝釉暗刻麒麟纹三足香炉里丢了一段檀香。很快,燃烧的檀香便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檀香味。
王熙鸾闭着眼睛闻了片刻,继而笑着说道。“这檀香应该不是内务府发出来的吧。”
“侧福晋的鼻子真灵,这是薛家太太刚送进京城的,老奴回府里时,太太给的,说是这檀香的味清新不似普通檀香味那般浓郁,适合侧福晋使用。”
“额娘有心了。”
王熙鸾闭目斜躺在美人踏上小歇了一会儿。王熙鸾醒来时,正巧弘历来了。
王熙鸾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朝着正端坐一旁、拿着一册闲书在翻阅的弘历说道。“爷怎么不唤醒我。”
“见你睡得如此香甜,便不忍心叫醒你。”弘历丢了手中看到一半的闲书,拉过王熙鸾,将其小心翼翼地揽抱在怀。“今天爷的小阿哥乖不乖。”说着,弘历将手放在了王熙鸾如今已微微隆起的小腹。
“爷怎知我腹中的骨肉一定是小阿哥了,这万一是小格格呢。”
“小格格爷也喜欢。”弘历抱着王熙鸾含笑的说道。“目前爷只有两个小阿哥,还没格格呢,这万一要是和亲蒙古还只能从别家抱养呢。”
此话一出,王熙鸾便变了脸。虽说王熙鸾心知弘历说这话的目的多半是逗自己玩的,但王熙鸾还是恼了,这是什么阿玛,真想一把拧死他。
在弘历狠狠拧了一把的王熙鸾、无视弘历那张疼得几乎扭曲的脸,没好气的哼道。“希望到时候小格格长了一张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