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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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奇非偶假命题-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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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制高点压人谁不会?

    “就因为你有钱?或者就因为你有权?身为医者应该一视同仁,但前提是医生本身也是一个普通人。利用有限的价值做出我自己的选择,即使被万人唾弃,那也是我的骄傲!”

    自信傲然的权宴好像周身围绕着一种神圣的光环,她口中的医学术语就好像是自带BUFF光环加持:“希波克拉底誓言:我宣誓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和我的最好判断力去实现我的誓言:为了病人本人利益,我将采取一切必要的诊断和治疗的措施,同时,我一定要避免两种不正当的倾向:过度治疗或无作用治疗。”

    看着秘书和负责人一脸****的样子,权宴心底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在场的人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刚刚那几条誓言也就是蒙骗一下没有医学常识的小白,刚刚权宴背的现代版希波拉克底誓言,要搁专业人员面前背这个,权宴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因为她背的是2011年出台的希波拉克底誓言改写!(¬_¬)

    被噎得哑口无言的秘书摘下厚重的近视眼镜,从中山装的上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专用手帕,在官场上混久的犀利眼神直指权宴:“我不管你们医生有什么狗屁誓言,我要的只是你的医术!”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吗!”

第二十七章 喜欢() 
贺至的出现或多或少都给心里没底的权宴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但更多的,是不想面对这个男人的紧张。

    “小贺,你……”看到贺至这个无赖泼皮再一次包袱款款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村长表示十分震惊!“你怎么找过来的?”

    权宴疑惑地看着村长,难道不是他们告诉贺至她的下落?

    会计也十分懵逼,总不能他们才刚来第二次就被贺至跟踪了吧?

    联想到这之前的前因后果,从贺至到自己家来闹,媳妇怀疑他有外遇,儿媳妇找来会计大白真相,这小兔崽子不会一直搁他家没走吧!捕获真相的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小子阴我?!”

    贺至淡淡的撩起眼皮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阴你什么了?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又没做什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翻了个白眼,贺至抠抠手指,“再说了,我来找我未婚妻你们急个屁啊!”

    权宴最先炸毛:“谁是你未婚妻!”

    “甭不承认,就你。”

    “要脸不?”

    “媳妇都没了,要脸能睡啊?”

    被撩了一把的权宴脸蛋通红,气的。小声吐槽:“睡你麻痹啊。”

    赶走了一波不愿意见的人,贺至瞅了瞅在场的两个多余电灯泡,“村长,不是说‘你们’不知道姓权的在哪儿么?”

    被活生生打脸的村长顿时羞走。会计一摸鼻子,估计也认识到自己的瓦数有点高,嘱咐完权宴跟随着村长的脚步匆匆而去。

    “贺至你脸皮子怎么这么厚呢?”权宴皱着光洁的眉头,表情十分嫌弃。

    “天生的,没办法。所以我才想将来我们一定得生儿子,要是闺女可就太糟践你这幅好相貌了。”脑洞奇大的贺至实在让权宴无语。

    “你能别一口一个媳妇未婚妻挂嘴上吗?贺至,我真的不喜欢你,你这样真的不好。”装逼技能使然,在外高冷的权宴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既委婉又能清楚表达自己拒绝的词语,只能用俩字‘不好’,这不好那不好,怎样才算好?

    “权宴,说话别太死啊。万一你以后喜欢我了呢?两个人呢,得先相处才能知道彼此适不适合。你看你都不给我表现的机会就把我一棒子打死,我总得先展现一下真实的自我,你才能选择到底要不要跟我好对吧。”豁上脸皮子的贺至贯彻落实了不要脸的三字方针,权宴就是脸皮薄。甭管她平时有多么淡定高冷,内心里就是一遇到臭流氓就见光死的小女人。

    贺至把权宴看得透透的,这女人有时候面冷心热,多数时候还是属于爱走神的品种。虽然不知道她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但是贺至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权宴想着他。

    “可是!”可是什么?贺至说得好像也没错,但总是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词穷的权宴抿了抿嘴,眼睛四处乱瞟,可是什么来着?

    “没有可是,权宴,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贺至握着她的肩膀,自信的样子突然点亮了权宴的语言技能,“可是贺至,我真的不喜欢你。答应跟一个人相处是建立在喜欢的前提基础下的。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能跟你相处。”

    对自己的答案很满意的权少女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你喜欢我能当饭吃吗?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肯为你做任何事情就够了。”贺至要求真心不多,就求一个回家有个美娇娘抱在怀里亲热的小日子,再说以前结婚谁还把真爱挂在嘴上?只要双方互不嫌弃,家里同意就够了。

    权宴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那不见得,这个姓权的女人就喜欢死鸭子嘴硬,她说的话得捡爱听的听,不然能被她气死。

    这做人呢,不能太计较。做权宴的男人呢,更不能较真她的话。

第二十八章 敬谢不敏() 
‘做任何做事情。’贺至的这句话不知说了一句,但是权少女都以不喜欢为由挡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权宴隐约觉得贺至的这句话其实是有深层含义的,他不明说,就是在等着自己去问。让权宴心甘情愿的上钩,达成他的目的,聊解贺至被权宴拒绝的伤心。

    贺至一副意料之中的了然,小人得意的嘴脸顿时暴露,她示意小王氏在的堂屋,“不请我进去坐坐?”

    权宴果断拒绝:“不请。”

    贺至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芒,嘴角依旧勾着邪邪的弧度,却不见半点笑意,“权宴,你实在没礼貌。”

    两辈子均生活在守礼家庭健康成长的权少女恼羞成怒,“你有礼貌?你有礼貌整天缠着一个女人处处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啊。还是那句话,要脸能睡你吗?”十分有目的性的贺至做事从来只计较结果,过程怎样从来都不是贺至纠结的重点。

    权宴真的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不绅士的男人,贺至是脸长得好,身材也好,但是人品不敢恭维。一言不合就来耍流氓那一套,睡睡睡,睡你麻痹啊!死流氓!下流!

    “我要不要脸不重要,只要我能帮你做到任何你想要的就够了。权宴,我们家有你一个脸皮子薄的好人撑门面就够了。”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你他妈能不能别缠着我,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权宴挣开他的桎梏,妈的这人是不是有病!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

    权宴说了多少不喜欢不需要,贺至就是死缠着她。权宴说得不好听的话他就不听,只捡他爱听的听。权宴的拒绝他毫不在意,他要的只是权宴这个人。贺至这种人是真的有病,偏执,自我暗示,一意孤行,没有羞耻心,除了随时想杀人这一条,贺至可以说是占全了******人格的典范。

    贺至垂下手,松了松肩膀,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权宴,你当我是说笑的?”

    权宴敬谢不敏,盯着他冰冷阴鸷的眼睛,十分强硬:“我管你怎样。贺至,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也不喜欢。一直都不!”

    这样强硬拒绝他的权宴,贺至很不高兴。“我给你脸,是看在对你还有点恻隐之心的份上。今天,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我走。”

    “凭什么?”权宴特别讨厌这样的贺至,他整个人的画风都不对了。以前他带着健康和小二子出去玩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他阳光大气,现在只剩下自私狭隘。

    “我知道了你的一切。权宴,”贺至伸手挡了挡冬日晴朗天空的刺眼阳光,他平稳的声音了带了一股小小的得意,重复道:“我知道了你的一切。”

    开春之前,贺至回家过年的那一段时间,他利用他爹的职务之便,调来了东部大学医学系院长的全部资料。贺至虽然自负,但他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道理。他知道权宴的一切,知道她想要什么,知道她的弱点和软肋。

    贺至眯了眯眼睛,只要一个人有弱点,就很容易拿捏。

    权宴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阴谋。

    “我知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想要什么。”

    “所以呢?”权宴迎着阳光,努力睁开眼想去看他的表情。贺至这个人太危险,自己从来都玩不过他。如果不是以前还有健康他们,权宴甚至都不想跟他在同一片天空下相处。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权宴都觉得是一种煎熬。不是因为痛苦,可能是因为气场问题,他们俩天生气场不合,贺至脸皮子厚当然不怕,但是权宴怕。

    两辈子,老天爷就给她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害怕。不知道因为什么怕,总之就是害怕贺至。

    “我能给你想要的。尽我的一切可能。我的全部资源,都可以拿来为你达成愿望。”贺至认真而深情的告白,“权家的阳城十三所,权家杏林世家的名誉,他们负你的债,我去给你讨。”

    ‘我去给你讨……’

第二十九章 权家十三所() 
小王氏从门的阴影里走出来,权宴立马转身扶着她。“奶奶,你怎么出来了?我这就回去。”

    权宴急急忙忙要带着小王氏回家,却被纹丝不动的小王氏紧紧地攥住手腕。小王氏黑亮的眼睛周围布满皱纹,只见她紧紧地盯着贺至的眼,因为激动而说话断断续续:“你真的能,替权家,讨回一切?”

    贺至长身玉立,坚定而自信的回答她:“我能。”

    “小伙子,可不要说大话。”小王氏似期盼似警告的语气贺至完全不在意。

    “愿以十三所为聘!”贺至此时的狂傲不羁让小王氏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权利,那时的权阿柄还是一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少年,如果不是成亲之后的家室所累,他一定会投军行野,在战场上做一个常胜将军或者睿智军师!权利的抱负,气势,跟如今的贺至一模一样。

    小王氏看了一会儿,善于隐藏内心真实性格的贺至,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翩翩佳公子。

    “好!但我要提前收一些彩礼!”

    “奶奶!”权宴急忙打断小王氏,“我没说要嫁给他!”

    小王氏认真而笃定的看着权宴:“阿宴,我不仅是你爷爷未过门的小王氏,我还是你的奶奶。这个人是值得托付的,阿宴,我比你多活了大半辈子,我不会看错人。”

    “可是我不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宴,你回来的目的,你所受的苦楚,你能全部放弃吗?”

    “我自己也可以做到!”权宴不是没能力,只是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不适合一个弱女子去打拼。小王氏也不是信不过权宴,而是她就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一个女人努力支撑起一个家有多辛苦她有切实体会。

    如果不是家里子孙单薄,她一个女人不可能出来独当一面。如果不是跟权家有姻亲,那些生意场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肯坐下来跟他一个女人谈事情?说白了,即便她是王家的女儿,但她的靠山是杏林权家。有权家在,才有她小王氏的脸面。

    是,权宴说的没错。有些事情她一样可以做到,但过程必定艰难险阻。在这个刚解放了的封建社会,现代那一套女强人的说法如果没有家族支持,在这里一样吃不消。

    权宴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靠山。

    “权宴,不要任性。”小王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继而邀请贺至回家细谈。

    登堂入室的贺至丝毫不受权宴欢迎,她巴不得再也看不见贺至。

    “权宴,你先回房。”小王氏也不用她端茶送水,只求权宴不要在这里给客人脸色看。

    被小王氏勒令回房的权宴心里十分气愤,堂屋里一个是她打心底里害怕而且打不过的男人,另一个是她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奶奶,哪一个她都不能动分毫,只能灰溜溜的回房,像一个失败的被驱逐者。

    小王氏开始盘问贺至的家世:“你叫什么?多大?家住哪里?祖籍在哪?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

    长者问话,不敢花言巧语,这是一个小辈该有的态度。贺至虽然在权宴面前放荡不羁,但是在一心求娶之人的大家长面前,他一定得给长辈留下一个恭敬可信赖的好形象。更何况这村子里全部都是小王氏的子侄辈,就算他贺至有通天的本领,一个人干一百个庄稼汉子也是不现实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是来求亲的,不是来挑衅找揍的。

第三十章 一生所求() 
“我叫贺至,今年二十八。家住西北,祖籍洛阳。我父亲在军区当官,母亲是一名戏曲教授。上面有两个哥哥,都已经成婚。”

    小王氏觉得贺至是一个可塑之才,就凭他这毕恭毕敬的答话,再加上她还是一个看脸的老太太,她应该给他多加印象分。

    “洛阳贺家?祖上姓什么?”小王氏年轻时候也跟着货队走南闯北过,不是没去过西北。但是镖头说西北少数民族居多,内部同西南一样混乱割据,从来不肯轻易踏足西部土地,所以她对西北的了解不是很多。

    老时候称呼一个家族,讲究人从来只称呼祖籍。小王氏也是正经学堂里出来的,她知道自春秋战国时期,由周天子为首到百姓的分封宗法制,为避帝王名讳,分封王族会改姓氏。

    一载——贺,出自春秋齐桓公的孙子姜氏庆克。其子庆封在庄公时与崔杼拜任左右相国,后庆封杀崔杼,独霸朝野。庆封将政事交给儿子庆舍处理,自己吃喝玩乐,引起朝野上下不满。庆封亲信趁其外出杀死庆舍,庆封逃到吴国,吴王割地予庆封,庆氏宗族来贺。

    其汝阴后代庆纯西汉末官拜侍中,同样为避帝王名讳,再次更改姓氏,庆字与贺字同义,庆纯更名为贺纯。史称江苏贺氏。

    二载——据《魏书官氏志》记载,南北朝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其祖母冯太后是为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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