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副长啊、再比如副长啊、还比如副长啊并不
总之,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不知何故,宫田、大石一行四人,确实是被萨摩藩兵挡在了半路上,并被包围了。后来假如不是萨摩藩兵“可疑地自乱阵脚、也许是有人趁夜给他们捣了乱”,他们或许可能直到现在还被拖累在原地前进不得,更不要说赶到油小路这里刺杀伊东了。
而如今的新选组和历史上的情况相比也并没有多少变化。
“如果山南先生还在的话,或许就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阻止伊东了,”宫田一脸向往(?)地说道。看起来他不但算是个老资格的队士,而且还是个总长吹。
听到这句话之后,柳泉沉默良久。
最后,她抬起视线来望着这一刻似乎显得意外明亮的月光。
“不。山南先生,就是被伊东的存在所威胁的吧或许志向的差异也是原因之一,但是”
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让宫田难以理解的话。
宫田:“?喂,你也很了解山南先生吗?”
然后,他看到面前这个疑似背叛者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像是想要微笑,一瞬间却又因为想到什么而神色忽然黯然下来;最后,他听见对方这样说道:
“不。我不了解他真是遗憾。”
清原说出“真是遗憾”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里仿佛带着一丝艰涩,使得那几个音节就像是从齿缝间生硬地挤出来的一样,让他的声线听上去有些嘶哑。
宫田:?
虽然他以前确实很仰慕总长,然而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可是这个清原,在提到总长的时候,好像显得很伤心呢?难道他决定脱队加入御陵卫士,也是因为对山南先生的死感到不满吗?毕竟,如果没有那严苛的局中法度的话,山南先生可以不用死的——而局中法度的制订者,等一下马上就要来到了。
不知为何,宫田突然感到一阵揪心。像是直觉正在叫嚣着,有某种不甚真切的预感,仿佛要是让清原和副长等一下见了面的话,也许、也许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喂!你可别做傻事啊!”老实人宫田稍微为难了一下,还是看在面前这个人对总长仍然存留的几分善意的份上,警告了他一句。
听到这句话,清原好像很惊讶似的转过视线,望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宫田总觉得那一眼的含义,仿佛像是清原到了这一刻才真正正视了自己一样。
有些微妙的不爽,但宫田很奇怪地,也没有鼓起多少抗议或者跟这个家伙叫嚷的心思。
所以他也只是气冲冲地嘟囔了一句“别小看人啊,小子!”当作是抗议,并没有立刻拔出刀来要和这个傲慢的小子战个痛。
而且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战个痛的时间了。因为新选组的鬼之副长已经匆匆赶到了。
他来不及寒暄或者上演什么久别重逢相见欢的戏码,就蹲下身去察看了伊东的遗体,又详细询问了事发经过——大石的叙述里漏洞愈来愈多,幸好一旁的柳泉总能在关键时刻合理而巧妙地帮腔、将他荒腔走板的故事扳回令人信服的正路上来——最后,副长带着一脸半信半疑的神色,思考了一下之后,吩咐大石和宫田把伊东甲子太郎的遗体搬到一旁、以坐姿背靠着路旁的围墙,假装成是喝醉了酒靠坐在那里的样子,然后先是黑着脸命令大石和宫田先回屯所,在那两人离开之后,他转向了一旁的柳泉。
“你!把我当傻子吗?!以为教大石那样说,我就听不出来事情的真假吗!”副长兜头兜脸冲着她就是一阵咆哮。
柳泉:“啊哈哈。”
似乎并不满意她以干笑作为答复,副长的咆哮持续着。
“不是警告过你别轻举妄动吗!我并没有向你下过决死或者对伊东动手的命令吧!你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可以了!对伊东下手的安排我不是已经吩咐了其他人吗!”
柳泉脸上的那个因为突然被副长的怒焰扫到而浮现的、略显尴尬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我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是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副长刚刚话语里的关键字眼,忽然抬起眼帘。
那双有如两丸黑水晶一般的眼眸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眼眸深处仿佛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动。
“当时,大石他们尚未赶到而伊东就要从此地离去。一旦回到御陵卫士的屯所,我们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口齿清晰地慢慢说道。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替近藤局长,替您——”
“铲除新选组的叛徒。”
作者有话要说:10月29日:
本周的榜单字数是一万五,所以差不多就等于每天三千字的话要更五天。
昨天没更新很抱歉,因为出了点事所以心情低落tt
然后晚上也毫无灵感,重新刷了一遍大河剧新选组以后感到好些了,于是又出现了一个新脑洞,预计明天就会写出来。
ps。 谢谢cs菌的地雷(づ ̄3 ̄)づ?=~
691 690·【回归篇·之四】·115()
副长看起来好像微微一怔; 。
但这种在部下面前短暂的弱气并没有持续得太久。事实上,也许几秒钟之内就结束了——副长咳嗽了一声; 重新抖擞起精神; 拿出那种惊天动地的魄力,冲着她更大声地咆哮道:
“擅自做出这种不得了的事; 然后呢?!”
柳泉一愣; 然后慢慢地——弯起了眉眼,在这样的暗夜里,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 就等待副长来替我善后啊。这样那样的事,不得了的事; 糟糕的事,棘手的事一直以来,不都是由副长来接手解决的吗?”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然而仔细聆听的话; 会发觉她的声线里带有一丝可疑的颤抖,像是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情绪一样。
“正是因为相信着近藤先生相信着副长; 新选组的大家才会走到现在的啊。”
土方:“”
他好像一时间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又好像是被她的话噎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深夜里; 他的眼眸中有某种微妙的情绪明灭了一瞬; 然后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直起身子来,仿佛像是在提醒着她“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似的。
“别说漂亮话了!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被你蒙骗过去!这一次你擅自行动的事我们就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再说!”
副长气哼哼地说着,随即脸色微微一肃,又重新变成了那个英明神武、可止小儿夜啼(不)的鬼之副长。
“嘛; 现在我们杀了伊东,御陵卫士不会就此罢休吧。”他沉声说道。
“必须提前布置好人手,预防他们前来报复。也许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招来一旁的岛田,对岛田低声吩咐了几句。
岛田点头而去。
柳泉:?
面对着一脸问号的不听话部下,副长没好气地潦草解释了两句。
“我让他把市吏叫来,就说这里发生了私斗,有人受伤,让他去通知御陵卫士那些人,抬个笼轿来接伊东。”
柳泉:??
副长续道:“然后在此地设伏。”
柳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要将御陵卫士一网打尽吗?真不愧是副长啊——”她立刻变成了副长吹,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
副长好像有点受不了似的横了她一眼,才继续说道:“你一个人干不了这事。等一下我会叫永仓和原田都过来。”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你知道为什么会让你们三人在此地设伏吧?”他问道。
柳泉先是露出了一脸问号,在副长发飙之前,她就又换成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多明显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平助!副长想叫她在等一下必定会发生的乱战中救出平助!派以前和平助感情最好的永仓和原田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
柳泉几乎要叹息出声了。
这么良苦的用心,为什么最后平助还是会丧生在这里呢?!
她迎着副长的视线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人名。
“平助?”
副长露出“原来你也不是无药可救”一类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他说,“等一下御陵卫士来救伊东的话,必定会发生激战。平助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一心认为是他将伊东引荐给了新选组,才使得伊东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出于那顽固的责任感,他也不会轻易地丢弃伊东”
柳泉愣了一下。
没想到副长对于平助的心理分析得居然这么细致。然而千算万算,他也算不到自己手下的小兵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奋勇求表现而将平助杀害吧。
“所以,我需要你们来介入这场战斗。你、永仓和原田你们和平助战斗的时候,引开他,然后让他逃走别让平助和其他人对上。那些人并不可能知情虽然我对平助的身手也有信心,觉得那些普通队士是不可能杀掉平助的,但是我们还是要稳妥一点。”
副长说到这里,却慢慢地叹了一口气。
“在平助提出要和伊东一起离开,因为他对于伊东还有责任的时候,我大概就在等待着这一天吧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他若有所思似的说道。
柳泉:诶?!怎么回事?!久违的、难得一见的副长的真心话忽然入手了吗?!
她从善如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配合般地默然点点头,一副沉痛的模样——事实上也确实为平助的命运走到了这一步而感到痛心,顿了一下才接道:“平助会理解副长和近藤先生的心情的吧?”
最后那个疑问词还不如不加呢。看起来好像她回应的这句话完全没有安慰到副长一样。
副长抬起视线来,狠狠地横了她一眼。他好像想对她说点什么,但又忍住了,最后只是简单地继续说道:
“算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永仓、原田和你在此的原因。”
柳泉:“”
这里的这个“清原”到底做了什么了吗?为什么副长会对他——或者“她”,她可不相信聪明的副长从头到尾都没看出来她是个女扮男装的汉子——乳齿信任啊?!
信任到连平助这样重要的、在试卫馆时代就一直像总司那样一起保护着、共同努力着走过来的,类似“弟弟”一样的人物——连这样一个人的生死,都能交到她的手里来守护?!
柳泉一瞬间忽然感到胸中有种莫名的情绪猛然涌了上来。那种奇异的情绪几乎霎那间令她的喉咙都哽塞了。
副长,不要相信我啊我不是你所认识和知道的那个人在这个时空,在这个世界里,不是。
没听到她的回应,副长又狠狠瞪了她一眼——却看到她一脸莫名的被感动到的样子。那种神情似乎让他满意了一些。他抬起头,望了一眼月色,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吗想必御陵卫士那边也应该有所行动了吧。我这就赶回屯所去找永仓和原田过来。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柳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副长站起身,仿佛带着点厌恶一般地,又望了一眼倚靠在路旁墙上的伊东的遗体。
“替我除掉了他,谢谢。”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柳泉一怔,默了一秒钟才跟得上台词。
“不其实,我是为自己啊。”她诚实地说道。
其实她说的也算是实话,副长却并不在意。他一脸不信似的哼笑了一声,姑且算是没有再追根究底下去,而是说了一句“在后援到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之类的话,就大步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柳泉目送着他的背影。也许是因为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执行公务,副长今夜并没有穿那件浅葱色羽织。看着月光在他的背后投下一圈更深的阴影,柳泉翕动嘴唇,一句“土方先生”几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真像啊。外形也像,声音也像和那个她所熟悉的、曾经拥抱过的人,几乎就像是同一个人。
不过,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人吧。她知道的。
看起来,兼桑也知道。
副长走远之后,和泉守兼定才从他先前的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激动的神情,混合了震惊、喜悦、感慨以及怀念,让他的脸上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复杂感。
这可是在兼桑的脸上很难见到的,柳泉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然后警告他:“等一下假如御陵卫士赶来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是叫我躲好不要动手,是吧?”出乎意料地,和泉守兼定用一种稍微有点烦躁、又有点理所当然似的口吻抢先回应道。
柳泉讶然,和泉守兼定看到了她那副表情,于是就显得更加烦躁(?)了。
“我说啊,你这是把我当作傻瓜吗?”他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又不忘替自己解释,“御陵卫士又不是时间溯行军,他们都认得新选组的成员吧。我就算穿着这身羽织,也不会像你一样变成新选组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到时候引起他们的怀疑可怎么办?!”
柳泉默了一下,忽然脸上浮起一丝笑来,微微歪着头,半开玩笑似的从下方窥视着和泉守兼定那张赌气似的脸。
“我说啊,兼桑——”她淘气似的拖长了声音,然后当头冲着和泉守兼定丢下一个大。
“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嫉妒我啊?嗯?”
和泉守兼定愣了片刻,忽然暴走了。
“嗯什么嗯!现在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也没用!等一下要是不能好好表现的话,有你哭的时候!!哼,没有像我这么又帅气又强大的刀帮忙的话,说不定会战斗得很艰苦吧不、不过!除非是时间溯行军来了,否则我是不会——”
柳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为何,大战将至之前的紧张感莫名消失了。
“知道啦知道啦。兼桑,等一下你可以走远一点,负责收集一下大家从各个方向上带回来的情况汇报。”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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