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按下了接听键,这是母亲打来的电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母亲没有像平时那样有活力的和开玩笑,而是低沉的问着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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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吗?”林问道,她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奇怪。
在电话上,母亲低沉说出那么一句话,将林的兴奋的心情打入了谷底。
家里出事了……她的外祖母去世了,她得立马动身回英国了,参加外祖母的丧礼。
林赶紧收拾起行李、护照,用手机上网买了最近的飞机票,出门打车,向着飞机场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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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各种人造就了各样的人生,有人赞美,有人诅咒,但是就算被说得天花烂坠,也不能改变的,那就是这是由生到死,由得到失的一个过程,所有人不外如是。因此佛说;“万物皆空。”
失去是所有的人都无法避免的一个历程。
飞机向前行驶,循循渐进飞上了云宵,很快到达了万米之上的高空。壮观的白云在飞机的身下,但林此时并没有什么心情去观看这些了,她在到达成田机场后取了票,没等多久便登上了这直飞伦敦的英航航班。
距离到达伦敦还需要12个小时,这让她感到有些急燥,她现在就想回去,回到那个家里,回到外祖母的身边。坐在机舱最里边的林,她捏着拳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望着窗外发着呆,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外祖母是个穿着得体的富有气质的贵妇人,满头的沧桑也抹不去她精致的轮廓,从那些轮廓中可以推断出外祖母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倾城的大美人,林还能想像自己外祖父是怎样历尽艰难,打败一个又一个竞争对手,才得以赢得外祖母的欢心。
外祖母个温柔而祈诚的教徒,每天都要带上眼镜坐在躺椅上翻阅一小时圣经,虽然对母亲舅舅们很严厉,但是很溺爱孙女的林,还小的时候,林经常跟外祖母待在一起,一起吃点心,喝下午茶。外祖母还是她吉他表演的第一位观众,想起以前的事情,真是怀念啊。
老人见证她从小到大的成长的一点一滴,她也看见了老人渐渐变得衰老的痕迹,如今她毕业了,没想到老人就这样离开了。
飞机穿过了蓝天、黑云、闪电,一切一切。思绪在不断的变幻着,而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不急不缓。半天的时间过去了,飞机飞进了英国。
林坐在座位上深深的吸了口气,急匆匆的赶过来,脑子里想了很多,却又什么都没想清楚。事实上,她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
当林坐上飞机赶到伦敦,父亲开车来接她,当她来到的时候,母亲向她伸出了双手,林拥抱着她,在她耳间轻声安慰。母亲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小女儿,当然也受到了特别的宠溺,她是非常的爱着外祖母,每年不论多忙,都会回来为外祖母庆生。
……………………
父亲是内敛,平时不多表达,不擅言笑的人,在跟林问候了句后,就只是在默默的开着车。
母亲是金发碧眼有着长长卷发的贵富人,因为天生丽质,还有保养的很好的缘故,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新婚,二十几岁的少妇一般的美丽。
“累了吗?”她亲切的笑着对林问道,看得出林的爽朗阳光的笑容是传自她的身上。
林也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她是知道,眼前的人只是在女儿的面前强装笑颜,林亲吻了下母亲,拥抱着她,给予这伤心的人,最温暧的安慰。而林也在她的怀里,寻求最温暧的慰惜。P这时,失去母亲的伤心人跟失去外祖母的伤心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强忍着的泪水这时流出来,两人的眼里都湿润了。她们是最亲近的,血脉相溶的亲人,一个长长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胜过一切一切……
生老病死,总是这样的让人无奈。不用面对这些的时候,人们意气风发。当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人才会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渺小无力。
渺小也好,无力也罢,当事情发生在面前的时候,你只能去面对。
而心里的伤痕,你只能以信念来坚持,或是转移注意力去忘记,让亲情、友情安慰自己,用时间来治愈……
…………………………
第二天,天上布满了乌云,教堂门口牧师在迎接着,男子们从灵车上抬下了灵柩,进入了本地的一座教堂里,穿着黑色西装礼服的人们在后面教堂门口排着队,缓缓的走入。
在教堂里,牧师在为死者念着圣经,,众人为死者齐声唱畅着圣歌,
【Wenowithis/herbodytotheground
Earthtoearth;ashestoashes;dusttodust
Inthesureaainhopeofresurretoeternallife】
在墓前,牧师在念着祷告,愿死者能够得到上帝的关爱和怜悯。外祖母的灵柩被放入了地下,安葬在了这片宁静的土地。
葬礼结束之后,参加葬礼的哀悼者,亲戚们来到了家里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相互鼓励着安慰着对方,填补着对方的空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努力生活下去。
人生总得为自己而活着才有趣!()
一大群人坐在了有着数米长的长方形桌子上,每个人从盘里拿起食物放进自己的盘子里,再传递给下一个人,林向母亲递着鱼排,有人传着面包,大家就这样坐在一起,说着事,吃起了晚餐。
小舅舅就是一位标准的贵族绅士,头发总是梳理的整齐发亮,一身西装飒然而立,站得笔直。走起路来,井然有序很有规律的样子。行为举止不时透出一种优雅,冰蓝色眼瞳,总是目视前方,很是高贵的样子。虽然在现代贵族已经没有什么特权了,但是他们骨子里还是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就像中国人放不下汉唐的荣耀,五千年的历史一样。英国人也是不会忘记当初日不落帝国的荣光,而当年为帝国征战四方的贵族后代们更是如此。
在记忆里,让林觉得很深刻印象的是舅舅跟她一家人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服务员不小时把咖啡洒在舅舅昂贵的工坊定制衣服上。
舅舅都没有表现出生气,没有斥责那服务员,没有让她赔偿。
在大家吃好了之后要离开时,父亲给了那服务员小费。
等出来外面时,舅舅才表现的有些生气的对父亲说:“刚刚那种服务,不值得他付小费。”
这或许就是贵族绅士的修养吧,在舅舅看来,他之所以是贵族,不是因为他继承了家业拥有几家公司,而对方只是服务员。服务员做了错事,就不配得小费,而他不生气是因为他身为贵族的修养,不能跟普通人一般见识,几千英镑的衣服被弄脏,确实让人生气,但如果当场在那里争执的话,错的就是自己了。
因为他是贵族,他对自己的要求,高于对别的普通人要求。他为自己贵族的身世自豪,不会去做对他蒙羞的事情,之所以是贵族是因为他有着比普通人,更加高的修养,更加具有律已、奉献等高贵的精神。
林从舅舅的身上看到了作为英国绅士的精华气质,不过好总觉得这样的行事标准,跟好友紫苑的作风有些相似,不过一个是一米九的金发绅士大叔,一边是青春爱好音乐的少女,完全两回事嘛,林笑了笑,连连甩了甩头,打消了这个奇怪念头。
对于食渣的英国来说,家庭聚餐更注重的菜品,而不再于豪华奢侈。有着那么点愈是没落的贵族,愈是刻意保持与暴发户做派的距离的风格。“特别是中产阶级上层和上层阶级,对钱更是敏感有加。”
“英国人认为谈论人们花了多少钱买圣诞礼物,是无与伦比的粗俗”。从婚礼、圣诞到乔迁和葬礼,越是上层阶级的仪式,越是传统、简单,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讲究;也不代表他们对金钱不重视。
大舅舅已经没有所谓的贵族气质,从事商业的他,有着大汉的粗犷,他扒拉着土豆,喝着烈酒,脸上已经通红,大大的酒槽鼻这时更是红赤赤的,他像是在嘟嚷着:“母亲不该这样,她从小就偏爱你们,长子应该分配更多的财产。”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她才刚刚安葬。”一位老人吼道。
“但她不应该这样,难道就因为我少回家探望几次,就要惩罚我感到不满。”大舅舅也吼道。
“你是一年才见老人几次吧!”有人不无讽刺的说道。
“那是因为我工作忙啊!”大舅舅再次吼道。
“我们得尊重老人的意愿!”那人说道。
“好了,结束这个话题!哥哥闭上你的嘴,一切按遗嘱分配,这是受法律承认的。”更有修养的小舅舅的说道。
轰隆!!!一声雷响,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矛盾冲突,理念与理念的冲突,利益之间的冲突,不能互相理解的矛盾,固执己见跟固执己见的矛盾。不论善美丑恶,这些只要生活在一起,有所接触就无法避免。
随着这阵雷响,众人都沉默,在沉默中聚餐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了,这不是林喜欢的结果。不过更多时候,她明白这是无法改变的,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沉默而已……
说到雨,林虽然喜欢下雨,在屋檐下倾听雨点滴落的声音也别有诗意。就算如此,下雨还是给我有种代表着悲伤的印象。不论电视里悲剧发生时被淋湿透孤苦伶仃的主角,还是自小有人死去,在有人开追悼会送葬的那天,总是会乌云密布。虽然这不科学,但是雨在我的心中,有着代表悲伤的印象大概一生也不会改变。
夜晚雨停了,一阵清风,烟消云散,明月高照,树林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的清新。在小时候喝下午茶的庭院里,林拿起了萨克斯风,清风吹过,将天上的白云吹散了开来,在夜空月光照耀吹奏了起来,淡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黑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萨克斯风在灯光下发出金灿灿的光,宛若音乐的精灵一般。
风吹动着树梢,树叶摇曳的沙沙声响起,跟萨克斯丰富多变的奏乐声交融了一起,卡农那带着淡淡忧伤的旋律,响彻在了庭院之间,林第一个学习的乐器是萨克斯,外祖母是她的第一个观众。
外祖母说过这是无与伦比的自由乐器。
外祖母不是个刻板的人,虽然对母亲舅舅们很严厉,但在年轻时是热衷于舞会,跟当时万千的年轻人一样追捧着披头士、滚石、u2等乐队,听着迪伦鲍勃的歌的新潮一族。她很支持林学习自己的音乐,所以林才得以不是在拉小提琴或是弹钢琴,而是在管弦乐与吉他上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音乐还会继续,会演奏得更多,要走遍这个世界,在世界各地奏出属于她的自由乐章。
月夜下,清风拂过,跟林的旋律交融在了一起,树叶落下,在灯光下发射出闪光,旋转飘动,如同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葬礼结束了,但是对于这个颇有家产的大家庭来说,还有一大堆琐碎的事情要处理,虽然这个家庭亲族间的关系都不错,但在财产的交接上还是少不了得有一番功夫,不出意外的话,林还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同父母跟那些新戚,舅舅们待在一起。
林这几个星期玩得很开心,到了好几个地方大玩了一通,本来还想干脆跑出去朝圣,要知道在英国有很多传奇乐队的发源地,像披头士、滚石这些传奇的纪念馆是不容错过的场所,但被家人们拦住了,因为他们得分家产了。分家产?这样麻烦的事情,才不是她会去管的事情呢,不还有她的父亲母亲在嘛。
最后跟据在祖母的遗嘱,林得到了一份不少的存款,一些股分,数件乐器,还有收藏了几十年的有关乐队的杂志、音乐带、cd,还有一座带着塔楼,有着玫瑰庄园的古老别墅,就算是称作城堡也不为过。
在处理好她必须在才能办好的这些事之后,林准备动身回泥轰了。
“花最多的钱,过最简单的生活。”这是英国贵族们流行的话,数十上百年的古老建筑,当时挂着的油画就算当时不算珍贵,到了现在也已经成了古董了。还有华贵材料制作家具,艺术品,一切一切都得几年作一次保养,就这些花费也不会少。
林可不会为了这些东西,所拖累。向往自由的她没有比自由自在的活着,更快乐的事情了。
所谓的生活就是在磨难与幸福之间,不断的向前。虽然不能决定出生在哪种家庭,富贵还是贫穷。但是为了生存,你的付出自己的努力,这是每个人都同样的。一个依靠别人而活,不能独立自主的人,是可悲的。
就像所谓的自由,不是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是可以拒绝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一样。所谓的独立,也并不是说单纯的自己养活自己,或是一个人独行,而是无论生活在怎样的生活环境,跟什么人生活在一起,都努力去做一个内心充实,有着自我的人。
虽然紫苑因为出道,不会再参加了,但乐队的活动,她也没想过要放弃,跟和、跟轻音部的大家,这些最好的朋友也想再聚一聚,旅行也得继续。
只要向前走,一切都会向的方向转变,不是运气好转,而是积极自主的追求好的人生!
登山()
富士山是泥轰的神山,有“圣岳”、“不二山”之称,还有‘登上富士山顶才是英雄’这么一句话,在泥轰人的心目中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富士山海拨有3776m高是泥轰第一高峰,横跨静冈县和山梨县的休眠活火山。由于山高,气候寒冷,山顶积雪终年不化,远望去在青山绿荫的衬托下,犹如一朵美丽而又巨大的芙蓉花盛开在顶峰,因而它也常被称作“芙蓉峰”;也有人认为,远远望去,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把巨大的锥形山峰装点得像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因此也有“玉扇峰”之称。
每年7月8月是最好的登山季,每年都会在30万的人到此登山,在这个时间段,山中的房子都会也开放,提供游客的食物和住宿。在登山季外,大部分的店则不会开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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