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叙没把温铭的话当一回事,你越不让我脱我越要脱给你看,他脑子晕但是跟温铭对着干一点不含糊,动手就去扯衬衫,这下温铭不再纵容他了,衬衫要是脱了那还不全被看光了!我一个人你就是不穿衣服整天裸奔我也不管,这还有男人呢!
温铭动作利索的将庄叙两条胳膊攥在一起,将毯子一直盖到了庄叙下巴沿。
席徽有些尴尬,将解酒汤放在茶几上,沙发上的庄叙还不老实,一直试图从温铭手下挣脱出来。
席徽道:“温总,要不把庄哥弄到床上吧,他躺着能舒服点。”
庄叙一听说上床,嚷道:“我不上床,我不跟你做,你强迫我我就报警。”
席徽和祁麓都愣住了,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祁麓扯了席徽一把,对温铭道:“温总,我们俩先走了,有事叫我们一声就行了。”
温铭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点点头,等两人一走,松开了对庄叙的束缚,冷声道:“脱吧,这下怎么脱都没人管你。”
“脱就脱。”庄叙打了个酒嗝,脸色潮红的伸手就去扯衬衫扣子,扯了半天没扯开,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抱住马桶一下子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了温铭递给他一杯温水,抱着人去洗澡,庄叙坐在小板凳上,晕乎乎的靠着温铭,洗澡还不老实,把温铭弄得浑身湿透,温铭倒是一点脾气也没有,把软绵绵的媳妇搓洗干净,抱着人就进了卧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看见庄叙已经睡着了,温铭叹口气,轻手轻脚上了床,一躺下庄叙就主动靠了过来,双手缠住温铭,低喃道:“谁也别跟我抢。”
温铭听他这么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拥着庄叙亲了半晌才睡着。
庄叙睁开眼,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明明昨晚还感觉到熟悉的体温,早晨一睁眼就没了,顿时感觉有些失落,正在床上发愣,温铭推开门走了进来,庄叙身上还光着,温铭眼神闪了闪,将手里的手机递给他
。
“母亲的电话。”
庄叙以为是温母的,接起来那头谢蔚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叙。”
“妈!”庄叙一愣,“您现在在哪呢?”
谢蔚然这段时间走了好几个城市,走走停停,茫然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最后在一个江南小镇落脚,心中一直在惦记着庄叙,她当初走的突然,只顾着自己伤心愤怒,还没有考虑到孩子的想法,一直想给庄叙打个电话,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听见庄叙担心的口气,更加愧疚。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别担心,妈没事。”
谢蔚然叹口气,“小叙,是妈不好,不该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你是不是在心里怨妈?”
庄叙笑道:“没有,我这么大人了还没有那么幼稚,您要是不想回来,那就在外面再呆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去接你。”
谢蔚然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于露出了点笑意,庄叙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她还担心庄叙会怨她,毕竟就算是个大人了,突然被人告诉亲生父亲另有他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舅舅,肯定都会接受不了,身边需要个人安慰的时候,自己的母亲还扔下他不愿露面……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谢蔚然声音有些哽咽道:“妈对不起你。”
“您这是干嘛啊,妈,我挺好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怪你,也不怪舅舅,你好好在外面散心,家里的事有我,姥姥姥爷也挺好的,什么时候想开了愿意回来了,我们都欢迎,您没有对不起我。”
谢蔚然擦了擦眼泪,眉头舒展了不少,微微笑起来:“妈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你,你永远都是妈的宝贝儿子。”
庄叙笑得开怀:“老话说得好,有妈的孩子是块宝。”
庄叙跟谢蔚然聊了一早上,谢蔚然哭过一阵,心情好了不少,但是绝口不提谢谦的事情,挂断电话的时候告诉庄叙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庄叙舒了口气,谢蔚然能这么说他就放心了,就怕她想不开自己折磨自己,好在谢蔚然经历过以前的大风大浪,现在到不至于把自己逼进死路。
庄叙收拾好了下楼,见温铭仍旧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副居家打扮,看来今天是打算在家里休假了。
温铭抬头看他,收起报纸,“这么晚了还去上班?”
庄叙低头翻着包里的文件,头也不抬的淡淡应了一声,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黏糊劲。
温铭本来以为庄叙已经跟他和好了,没想到人还是这么冷冷淡淡的,实在坐不住了,站起来拦住庄叙,额发稍稍挡住了眼睛,眼角的泪痣更加显眼,“你到底想冷战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tttttt三千字完毕,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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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庄叙抬头看他;目光清冷:“谁跟你冷战了?”
温铭愣了半秒:“这么说你没有跟我冷战了?那这些天跟我冷着一张脸的人是谁?总是跑到沙发上睡的人是谁?”
庄叙昂起下巴;挑了下眉:“在哪里睡是我的自由,我有跟你冷脸吗?是你自己太敏感了吧。”
“你等等。”庄叙想走温铭不让步;两人互不相让的对峙上了。
“还说没有冷脸;以前缠着我看电影的是谁?每天打电话查岗的人又是谁?睡觉之前的晚安吻呢?每天早餐的热牛奶呢?”
庄叙瞪着眼:“谁查岗了?我什么时候查岗了?你不要歪曲事实;弄得我跟个怨夫似的。”
“每天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的人不是你了?”
“服了你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好不好;还查岗呢,你怎么不说我窥探商业机密呢。”庄叙翻个白眼,“我还有事;没你这么悠闲,先走了。”
温铭蹙眉:“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你在跟我冷战,今天不说清楚不准走。”
庄叙看着温铭那张面瘫脸,彻底无奈了,返身坐在沙发上,“我倒想说清楚可你说得清楚吗?”
温铭抱臂站着:“我已经说过了我跟宋以霆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已经离开中海了,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你一直没有搞清楚重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和宋以霆有什么关系,你不应该瞒着我,到头来我还是从宋以霆嘴里知道这件事,他要是不说,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你非得在这上面较真吗?”
庄叙哼笑一声,“是谁说过要彼此坦诚的?做错了事还不知道反省,反倒怪我较真,我跟你无话可说。”
庄叙起身便走,温铭这次倒没有拦他,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庄叙关上门,他还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庄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些后悔,本来不想吵架的,但是说着说着还真上来气性了,在别的方面温铭强制一些都没什么,但是在感情上庄叙希望两人能站在同等的高度。
庄叙承认他心里是有些酸溜溜的妒忌情绪,他一直很耿耿于怀为什么宋以霆会知道温铭大腿根上有颗痣,温铭和宋以霆在一起的那些亲密时光自己不曾参与,庄叙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温铭这么忌惮,关于温铭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温铭今天本来是打算休假一天和庄叙好好谈谈,行程他都想好了,为了和庄叙重归于好,他还特意安排了一次浪漫的约会,这还是他在网上好不容易找到的和好‘秘方’。
没想到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媳妇还是第一次这么难哄,他要怎么做庄叙才肯重归于好?温铭想了一天,晚上想去接庄叙吃饭,还没等动身,庄叙那头打了电话过来
。
谢父谢母叫他们回去吃饭,温铭过去的时候庄叙已经到了有好一会了。
谢谦和卡莱也在,庄叙和卡莱坐在一起,卡莱膝盖上趴着一只黑色的小猫,庄叙正在专心致志的逗着,看见温铭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又聚精会神的去逗小家伙了。
小猫喵的一声去舔庄叙,庄叙笑起来:“怎么变得这么乖啊,我上次抱它的时候还咬我来着,手都挠破了。”
卡莱温柔的摸着小猫的脑袋,“多相处就好了,慢慢的等它熟悉你了,你也摸透它的脾性了,它自然就不会咬你了。”
庄叙惊奇:“这么容易吗?不是说猫最难哄了吗?我有一个朋友养了一只猫,他走了两年这只猫都没发现呢。”
卡莱笑起来,“这人存在感是不是太低了点,小动物可比人好像相处多了,我可以传授你一点技巧。”
庄叙猛点头:“好啊好啊,我一直很好奇那只秋田是怎么被你训练的这么乖的。”
两人坐得很近,庄叙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卡莱时不时的点拨两句,庄叙便惊奇的瞪大眼睛,道:这样也可以?卡莱便笑起来,给他讲些自己的经验,两人说说笑笑,完全把一旁的温铭晾在了一边。
温铭面上风平浪静,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内心却早已把卡莱拖到了黑名单顶端,这人一开始给他的感觉就很不舒服,温铭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卡莱太深藏不露,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狼隐藏在暗处,只要找准机会便一击必杀,这种人温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强者相遇,双方的雷达第一时间便探到了对方的强悍气息。
温铭气闷,庄叙也太没有防备心了。
两人说着说着,卡莱突然道:“父亲想在中海安定下来,我也准备在中海建立自己的事业,可以先尝试在中海成立分公司看看效果怎么样。”
“可以啊,家里人都在这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们,这样舅舅就不用两地来回跑了。”
卡莱笑起来,看着温铭道:“温总裁觉得怎么样?”
温铭目光瞥过来,淡淡的道:“中海最近发展势头很快,你如果想在中海开分公司,我想还是先把情况摸清楚了再说吧,看看自己的公司适不适合中海的发展趋势,需要做的功课很多,谢先生还是要提前斟酌好。”
卡莱颇为赞同的点头:“温总果然想的深远,一针见血,卡莱受教了,以后还要请温总多关照,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温铭看了他一眼,双人目光交汇,不声不响的在空中交战,半晌温铭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就怕你不来呢呵呵。
庄叙顿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笑着道:“小猫是不是想喝奶了,我去给它拿吧。”
庄叙站起来去了厨房找牛奶,拿了一袋鲜奶出来,迎面就碰上了温铭,温铭身上气势有些冷,刚才他就一直忍着把庄叙和卡莱分开,卡莱这家伙明显不安好心,想干什么温铭一早就看出来了,他就算对庄叙没有那种想法,也肯定有好感,那种时不时会露出来的狩猎者般的眼神,温铭再清楚不过了。
“不用拿过去了,猫睡着了
。”
庄叙抬头看他,厨房里谢母正在熬汤,他也不好在这里跟温铭较劲,“那算了,我自己喝。”
“都快吃饭了,还喝什么牛奶。”
“我喜欢喝还不行,你怎么管得这么宽。”
温铭身上穿着黑色的薄线衫,底下是笔挺的西装裤,双手擦在裤兜里,蹙眉盯着庄叙,“你空腹喝奶老打嗝自己不知道吗?等会上桌吃饭的时候你好意思打嗝吗?我提醒你还成了罪人了?”
庄叙刚张嘴想反驳,谢母从厨房里出来,笑道:“都堵在这干什么啊,去餐厅坐着,等会就开饭了。”
庄叙脸色一变笑起来,推着温铭出去,“姥姥你忙吧,我们等着吃饭。”
卡莱已经不在客厅了,似乎料到了庄叙不能把牛奶拿回来,已经抱着小猫回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庄叙和温铭,温铭气哼哼的坐在沙发上摁着遥控器,似乎真发火了,一双长腿交叠,眼睛盯着电视不再去看庄叙。
庄叙把水果盘勾过来,也坐下来跟着看,谁也不说话,庄叙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话,暴风雨前的平静,温铭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黑沉沉的海面,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海啸。
至于这么生气吗?谁惹你了,庄叙纳闷的想。
温铭端坐着,面色平静的盯着电视,心里却有些愤愤难平,好心好意提醒你不能空腹喝牛奶,居然还不领情,刚才卡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要来中海发展,自个媳妇就上赶着提供帮助,孰重孰轻难道分不出来吗?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这难道还用想吗?!
两人干巴巴的坐着,谁也不先开口,过了一会谢谦回来了,开饭。
谢谦这两天似乎都挺忙,早晨中午在家吃中午在公司就对付了,整个人看起来更憔悴了,谢母谢父问了两句,谢谦都笑着敷衍过去了,这架势看来是真想在中海把公司办起来。
不过想把天明药业重新拾整起来并不容易,公司现在跟个空壳子没有两样,但好在谢谦在中海有不少人脉,曾经给几家大公司打过官司,无一例外最后都赢了,凭着这些积攒的人脉和一些上赶着过来巴结的人,谢谦总算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里,谢谦跟着谢父去了书房,谢母坐在客厅跟庄叙,温铭说话。
庄叙想了想还是把谢蔚然给他打电话的事说了:“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谢母赶紧道:“你妈怎么说的啊?”
“她说她现在一切都好,让我们不用担心,过些时间应该就能回来了。”
谢母神色忧愁,点头:“那就好,前两天给你妈打电话,只通了几分钟他就挂断了,今天能主动给你打电话我就放心了。”
庄叙安慰她道:“我妈这么大岁数,做事有分寸,你也不用太担心。”
谢母笑笑,叹口气,这时楼上谢谦和谢父下来,卡莱也笑着跟在后面,谢父在沙发上坐下来,道:“过两天我打算带着卡莱回老家走一趟,正好也是三叔生日,你们几个都跟着一起回去看看。”
第72章()
温铭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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