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又不行了呢?奇怪。”白泽挺烦躁的,越是这样越无法成功,而且车里也越来越闷。白泽就咬着玉佩,开了车窗,深深的呼了口气。边看着高速路上的景色,边想着法子,面露愁容。
赵涟漪透过后视镜注意到了白泽此时坐立不安的样子,也不说破,掏出手机插上耳机找了首曲子,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后递了递,“无聊就听听歌吧,手机借你,密码是我生日。”
白泽下意识的接过,但拿到手时才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并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哪天,以前初中时的事情太过久远了,而且就算是当初他都是不怎么记得的,现在就更记不得了。不过还好手机的后台程序已经打开了酷狗,直接通过屏幕就能控制,白泽拿起耳机直接点了播放键。
可是放的歌却如和尚念经一样的听不懂的东西,并不是白泽以为的流行歌曲,而且听声音明显是赵涟漪自己录的,她自己的声音。
“自嗨啊,搞什么飞机?”要不是是赵涟漪的声音,白泽早就切换下一曲了。
他尝试着,试图听出赵涟漪究竟在唱什么,这明显不是普通话的发音,而且连方言也不像,音节十分的晦涩,叽里咕噜的,但是很有一种莫名的节奏。
听着听着,白泽竟感觉自己的心境空明了起来,灵魂好像都变的沉静了,许多的烦恼好像都暂时忘却了。
此时的白泽并不知道,赵涟漪录的音频清唱的是道家的静心咒,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听到的。
不过白泽也并不傻,感觉自己现在状态不错,再次躺下,一边听着歌,一边把玉佩贴在了自己的眉心,再次闭眼假寐了起来。
赵涟漪透过后视镜把白泽的一切动作都看在眼里,这静心咒本来就是她昨晚录的,也是特意录给白泽听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时候可能真的是出于本能吧,当然这一切本来就是她设计的。
白泽耳边的静心咒一直在循环播放着,白泽很快就意识模糊了,当耳边的赵涟漪的清唱的声音越来越小的时候,白泽再次感受到了落入了一个巨大漩涡中的感受。
有了上次的体验,这次白泽已经不再慌张,不再挣扎,一直默默等待着,等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又处在了四面荒芜,一望无际的草原中。
“咦,天黑了?”白泽一睁眼就看到了暗沉的天色,头顶的大如圆盘的明月,无不提醒着他这里是夜晚。
“这到底是幻境,还是我的灵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还是类似于庄周梦蝶,是一种相互的作用?”白泽自语着,使劲剁了跺脚下的黄土,果然脚会反震,特别的痛,感受如此的真实。
“诸子百家的文明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达到了这个高度,这甚至有点像未来的虚拟现实了,而且是直接作用于五感,而且身体还会受伤。”白泽此时压根就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下意识的感觉是兴奋。
但只是过了一会之后,他忽然反应过来:“如果在这里受的伤过重,现实世界中的我会不会死啊?如果是的话,那怎么办?”
远方的还是一大群的蒙古包,此时蒙古包的四面点起了火把,内里无数的火把在摇曳,却是大队的穿着铁甲的士兵在巡逻。
“到底怎样做,我才能得到兵家传承呢?”白泽望着蒙古包的方向,脚步有些犹豫,去还是不去?
第二十八章 人心()
答案当然是去,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去呢?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也是要去的。
这不是说明白泽有多勇敢,娘的,如果你知道去了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宝藏,这个宝藏可以受用终身,只是有点小小的危险,是个人都会去的吧。
资本论里不是说有时候危险越大所获得的财富越大吗?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人活一世,如果不想碌碌无为,总是要搏一搏的。
草原的晚上还是有风的,只是这个风的味道充满了一股怪味,是一种很不好闻的淡淡的腥臭味道。
白泽趴伏着身体,尽量小心的接近蒙古包,他可不想在遇到骑马的扛着长戟的铁甲兵了,那种被刺破胸膛当成烧烤串起来的感受并不好,而且这种感觉还操蛋的无比真实。
好在因为晚上光线比较黑,隔着远的时候并没有人发现白泽在慢慢接近,但是离到有大概一百步不到的时候,白泽就有些紧张了,这些蒙古包的外围点起了很多的火把,还有许多的粗粗的木桩组成的尖刺,这根本就是一个中型的军营。
偶尔会有一队的黑甲兵来回的巡逻,这些黑甲兵的甲胄看起来很简短,而且并不是那种金属的甲胄,而是一种很轻的皮具的样子,漆黑色,在暗暗的光线下还有种不可名状的美感。
这些黑甲兵腰配的是一种制式的长刀,整齐划一的迈着步伐,给人的感觉极其的肃穆规整
白泽越是接近越是不知道怎么办,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硬闯,正思索间,这一队黑甲兵士却朝白泽的方向跑了过来。
什么状况啊,不会是找我的吧,白泽自语间,又暗自安慰自己不是找他的,并叮嘱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可是他m的就顺着一条直线跑过来不是找他的又是找谁的?
“妈呀,什么状况啊。”白泽也不多想,趁着还有几十步的距离,转身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再被当人肉串串了,真的很疼。
可是后面的一队大概**个黑甲兵依然紧追不舍,直到跑离了蒙古包有大概有二公里的时候,白泽腿都有点酸了,呼呼的大喘气,此时才勉强甩掉大半,只有两个黑甲兵依然在紧追不舍。
“m的,还追啊,你大爷的,这尼玛和现代军队里的越野三公里跑有什么区别,老子不行了,爱咋咋地吧。”白泽心中一直翻涌着这样的话,腿酸的实在迈不动了,膝盖就跟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想立马躺下来,不动了,可是就是嘴上如此说,他可不敢停,后面的两个黑甲兵却依然不急不缓的在追着,就跟爱上了他一样。
于是白泽就各种闭着眼睛跑啊,本来就是黑夜,天黑看不清路,不过白泽也不怕因为这里是草原地带,都是一马平川,应该不会有凹凸不平的路途,正浑浑噩噩间,忽然脚下一个走空,直接从一个类似于小山坡的地方滚了下去。
“啊呀。”白泽在空中的时候下意识的张牙舞爪,接着声音就嘎然而止,他好像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坑道中很深的坑道,骨头都快摔散架了。
忍着身体的酸痛难忍,白泽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环顾四周,借着月光的细微光线,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应该是被人为挖出的大坑中,而且周围全是腐烂的骨头,从其中的头骨可以看出是人的,骨头上还有黑点爬动,应该是一种腐蚀虫子。
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鼻腔,令人作呕,白泽终于还是没忍住,使劲的咳嗽,抬头间,仰望前方,有一大片的黑色的荆棘森林,细看才知道是一件件断裂的兵器插在地上,刀枪剑棍,不一而足
白泽被这味道呛的眼泪横流,他忽然想起以前战争的时候,战后的尸体一般烧都懒得烧,为了防止腐烂瘟疫,都是挖个坑就埋了,这个巨大的坑根本就是埋尸体的地方啊,叫尸坑!
巨大的圆形坑下白泽无言的往上望,坑道的上方,追他的两个黑甲兵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那里,俯视着白泽,慢慢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俯冲了下来
白泽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从身边拔出了一柄腐蚀的不成样的长枪,握在了手上长枪的枪杆腐蚀的都是孔洞,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重量,白泽拿起来竟然不觉得重,挥舞起来就像手里拿了根竹制的的棍子,但很明显他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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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精神和灵魂陷入在了这么一个神奇诡异的地方,但现实世界中,他仍然躺在宝马车的后排,闭着眼睛似睡着。
初始刚睡的时候没有人过多的关注到他,只是当汽车行驶到高速的服务区时,车子停下,中午需要吃饭的时候,金灿本能的回头看了后排的白泽一眼,顿时大惊。
白泽的脸十分的红,气息急促,身体会偶尔不自觉的抖动,脸上的汗就像不要钱一样的在流淌,就像忽然得了一场重病。
“车里开了空调,不至于啊,他怎么了?要不要送去医院?”金灿问赵涟漪,他其实也说不上关心,他停车又这样说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赵涟漪一直通过后视镜看白泽的情况,白泽什么样她其实很清楚。不过此时她还是把座椅往后调低,伸手轻轻抓住了白泽的手腕,闭上眼睛,手指以一个中医把脉的姿势,握住了白泽的手腕,点了点头,“他可能有些发烧缺水,帮我买几瓶矿泉水回来吧,没什么大事。”
“他没事吧。”金灿有些神思不属,装作关心的问。
“没事。”赵涟漪点点头。
“这样吧,我干脆买点吃的回来一起吃吧。”
“嗯。”赵涟漪没有看金灿,轻轻的嗯了一声。
金灿在下车关门的瞬间深深的呼了口气,迈步往对面人多的超市走去,没有回头,赵涟漪此时才转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有说话,人心都是复杂的。
也只是看了金灿一眼,赵涟漪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白泽的身上,眉头现在才开始皱起,露出了关心的样子。
“白泽,要得到一些东西,难免会失去一些东西,这得看你怎么选择了,应该不会太差劲吧,虽然我也对你没什么信心呢。”自语般的心理说着这样的话,赵涟漪又不自觉的摇头笑了起来。
金灿走到服务区的超市里,在货架上的各种水和吃食边逛了一圈,最后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般的走到柜台边朝收银员道:“能不能借手机用下,我手机没电了。”(金灿的手机,一早就被赵涟漪没收了。)
“这个。”收银员是个大妈,明显势力,看金灿眼球布满血丝,穿着明显潮湿发皱的衣服,天知道是干什么的,顿时有些犹豫不决了。
“我有急事,给你一百行了吧,很快的。”金灿离着多远朝赵涟漪的车瞄了一眼,神色有些着急,直接掏出一张半潮湿的红色老人头塞在大妈手上。
金灿顺利的接过收银大妈的手机,急匆匆的走到一个货架的角落,手指轻点,拨出了一个号码,通了之后立马道:“关叔,是我,我遇到了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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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搏杀()
在大如圆盘的圆月背景存托下,两团黑影从山坡上疾冲而下,只有手中的长刀在反射着清冷的月光,而所针对的目标就是手握长枪一脸紧张的白泽,两个黑甲兵如两条饿狼要吞噬白泽这条可怜无助的小白羊。
如果可以再跑的话,白泽绝对会二话不说转身几炮,但是奈何,他的双腿已经似灌了铅,肺部也如拉开的风箱,任何普通人连续跑了几公里能还能站着就已经不错了。
而且就算再跑,如果这两个铁甲兵依然还要追呢,能跑到哪里去呢?什么时候又是尽头呢,那么,要来就来吧,谁怕谁?
白泽慢慢的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深深的握紧了手中腐蚀不成样子的长枪,在第一个铁甲兵来到近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完全不留一点力量的刺了过去,不用考虑其他的一切负面后果。
在现实世界中,如果对面的是人,你敢这样刺?因为不管结果如何,究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但在这个不知天日不知王法的地方,白泽给了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一切的犹豫都不能有,一切的束缚都不需要有,只需要刺出去就好,只需要这么简单直接的一刺。
没有人会和你动嘴皮子功夫,上次意外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因为想动嘴皮子,被一戟穿透了胸膛,毫无逻辑的刺破,霸道的没有理由!
这里根本不是讲理的地方,看到你了就要干掉你,白泽看出来了,因为两个铁甲兵在看到白泽的一瞬间举刀就砍,一样的毫无道理可言,杀气四溢。
两个铁甲兵,一个举刀下劈,一个抽刀横切,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刀光交织似闪电。
白泽已经没有气力躲避了,而且看这两个铁甲兵的气势也不像是新手了,熟练非常,他不确定自己可以躲的过,所以他毫无畏惧的抬起中的枪,没有怯弱丝毫,就是这么一往无回的直刺。
不管前方是什么,就这么刺出去就好了,不管自己将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刺出去就好了他的心很寂静,他的手没有停,面对必败的结局,他不得已的选择了两败俱伤的方式。
这好像是源自于血液之中的本能,他好像本该如此,这是源自他血液之中的野性,一种压抑束缚很久,终于被释放华丽的野性。
恨不得仰天长啸,黑暗中,枪与双刀交织而不相碰,一个黑甲兵下劈而下的刀并没有收回,对白泽刺向其咽喉的枪视若无睹,两败俱伤的打法,攻敌所必救,但是恰巧包括白泽在内都没胆怯。
竖劈而下的刀带着凛冽的寒风切在了白泽的肩膀上另一个黑甲兵横切的刀斩在了白泽的腰腹两刀相加,白泽却要被分尸了。
但一寸长一寸强,在被分尸之前,白泽的一枪直接穿透了一个黑甲兵的咽喉,没有丝毫考虑的就这么做了,就像打架时不会考虑出拳要打哪一样,只要打出去就够了。
噗嗤一声,简单的直刺,白泽刺中却没有感受到入肉的触感,一切发生在眨眼的时间之内,刺中咽喉之后,黑甲兵切向他肩膀的刀并没有停,只是失了些力道,血液浸湿衣衫间却并没有把他的肩膀砍断,而是潜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黑甲兵横切的大力一刀斩在了白泽的胸腹,几乎与肩部的刀同时到达,白泽几乎是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这种感觉永远也忘不了,如梦魇。
人体的疼痛的来临总要延迟个两三秒,之后就是痛及灵魂的痛,白泽在上次被穿透胸膛的体验之后就非常清楚了,他的神经可以说已经准备好了,要么回到现实,要么忍受不住这种剧痛死在这里,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他有些奇怪的是,在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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