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转着眼珠子正在考虑自已要不要说?不对,自已说什么说,就住楼上还用得着对方送自已回家!脑子秀逗了吧,真是的差点被对方和善的笑容给骗了!
韩云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已完全可以自力更生,不鸟看自已乐子的某老头,径直飞出窗台回过头不忘对老头叫了一声,像似在说用不着,瞬间飞回到楼上的家里。
朱教授探出头去向外张望,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深,原来是楼上学生家的宠物,怪不得一点不见害怕的样子。
“王子,你好像特别喜欢那只鹦鹉呢!”朱教授抚摸着白猫的背脊,对抬起头来正看向自已的猫自言自语。
正常而平淡的一天过去,如果忽略掉在别人家睡觉被主人家抓包这件糗事,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一片阳光灿烂。
有了头一天的顺利交涉,往外跑的心收敛不少,韩云找到了可以互倒苦水而不被发现的他族小伙伴,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自已在那唠叨,白猫只负责听,偶尔回应一声,一点不介意白猫听懂多少,又会不会嫌自已话多而心烦。
段明湛走后韩云又来到楼下,这回嘴里刁着一小袋红通通的樱桃,一小袋也就七八个的样子,再多了自已拿不了。
落在窗台上,窗子是开着的,韩云习惯|性|先叫一声,告诉白猫自已来了,就不算摘自闯入。
“喵。”昨晚上做梦还梦到自已学猫语,早晨起来就听段明湛挠着自已头上的软毛很是狐疑的看着自已,韩云才弄清楚昨晚自已说了梦话,被对方听个真切,问自已什么时候能不学猫叫,正常点说人话,学习说话怎么能半途而废。听得韩云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回到眼下,屋里传出白猫的回应,韩云刁着袋子飞进屋,四下瞅了瞅降落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下嘴里的袋子寻找白猫的身影。
客厅里没有找到,估计又在厨房,韩云又喵了两声呼唤白猫出来,岂料自已叫得正起劲,被从厨房内出来的主人家逮了个现形,冲出喉咙的话硬生硬的卡在嘴边梗得胸闷,暗骂一句点背,怎么哪哪都有老头的影子回回都能被抓包,要不是自已内心足够强大,两次突然袭击早吓出心脏病。
“呦,小鸟,多久就学会猫叫了?”朱教授今天没课在家给王子做猫食,就听客厅里传来阵阵猫叫,原以为是别家的猫路过,顺着大开的窗户传进来的音,万万料想不到又是接连两声猫叫,自家猫还破天荒的应了一声,好奇心使然出来一看,稀奇的不得了。
朱教授身后跟着刚吃饱的白猫王子,走到茶几前纵身一跃跳了上去,对着被当场抓包的某鸟叫了一声,这一声可比之前的回应带出几分之于人类的玩味意境,听得韩云好想死。
“你好。”朱教授打量鹦鹉不难发现茶几上又多了个透明玻璃纸的小袋子,这次装了几颗水头很足的大樱桃,想来这是打算跟王子一同分享吧,被自已这么个大闲人瞧了乐子。
不情不愿的韩云朝笑眯眯的老头应了一声,“你好。”自已想装哑巴也得有装下去的本事,还是先讨好面前的主人家,日后在见机行事。
“真聪明。”朱教授看向某鸟的目光中带着赞赏,坐下来对某鸟道,“我叫朱志成,你叫什么?”
咦,这名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等等,我得找找,韩云翻找存储在大脑中的零散记忆,不一会找出有关眼前老头诸多赞誉和评价,当然这些全部出于道听途说,真不真实那是后话,现在自已终于知道眼前这位是个高级知识分子。
又是专攻生物学,对动植物的了解肯定少不了,韩云哪敢在人精面前装相,那不是典型的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乱蹦|跶|细思恐极之下该如何应对?
“叫,叫,柠檬。”问一句回答一句最为保险,能说的自然不介意透露一点,人家都自报身份了,自已端着没什么意思,迟早都是要知道的,就住楼上楼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想躲也躲不开。
再有自已时不时还得来看看白猫这个朋友,互相之间交流一下感情,学一门外语就需要大胆的张开嘴说出来,不练哪学得会。
这不眼下过了主人家的眼,以后常来常往也有了通行证不是,韩云习惯把事情往好里想,骨子里的乐观展现的就淋漓尽致。
韩云看到白猫走过来在嗅自已带来的大樱桃,摆脱了刚才的拘谨,低下头将袋子咬开,扯着樱桃柄将一半的樱桃放到白猫面前,示意对方吃别客气。
朱教授看着眼前这一温馨一幕露出浓浓的笑意,刚想夸奖一下聪明又善于分享的鸟儿,见对方将剩下的袋子往前推了推,偏过脑袋瞅着自已。
“这是,给我的?”无怪乎朱教授惊讶莫名,就他自已了解,鹦鹉再聪明也得人去耐心教导,或是随着年纪的长大从日常生活中汲取对自已有用的经验,反观眼前这只,顶多一岁不到两岁的样子,想当于同等年岁的人类小孩,能够做到眼下的情景实在难以置信。
朱教授心中存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伸手去取那袋樱桃,仔细观察名叫柠檬的折衷鹦鹉的表现。
韩云当然清楚自已在干什么,这叫贿赂。呸,瞎说什么!应该这么说,凡登门拜访者哪有空着手来的道理,送点东西拉近一下与主人家的距离,便于之后步入谈话内容,就那点樱桃自已没必要占着不放,家里一大堆足够自已吃撑。舍出去还能获得对方好评,利大于弊何乐而不为。
拿余下的樱桃全当借花献佛,韩云不禁暗赞自已的机智应变,同时格外庆幸自已是一只在人类认知下能够开口说话的鹦鹉而非异类,做的再出格也难往更深层次,介于成精方面去思考,也源于人类太过自信满满的判断力。
朱教授拿到了樱桃,柠檬没有任何反应,证明自已的猜测应验了一半,接下来拿到手远远不算完。扯开袋子的同时一直关注鹦鹉的表现,拿出两个樱桃放在嘴边,做出要吃的样子。
不管是什么样的动物多多少少都会有护食的天性,尽管对面的鹦鹉没有因自已的行为做出反应,朱教授不认为对方被其主人教得太好以至于完全的驯化,更为可能的是鹦鹉不明白护食的这一念头?
又大又水灵的樱桃入口,韩云抓了仅有的单单留给自已的一颗吃,不在关注朱教授,吃完自已的转头去看白猫咬樱桃吃的可爱模样。
吃到樱桃的朱教授则皱紧了眉头,不是樱桃太酸条件反射做出皱眉的动作,而是看不懂解析不了对面鹦鹉的想法。
“还有两个给你。”朱教授与柠檬互动,探究鹦鹉会不会吃自已重新递回去的樱桃。
凡养宠物的主人都会训练自家宠物的拒食他人递出的食物,以防有那些个居心不良的人投|毒。
韩云不是没有拒食的意向,在他看来樱桃是自已带来的,朱教授将剩下的还给自已,本身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以非常痛快的伸爪子接了,低头开吃。
吃完看见茶几上有个纸巾盒,走过去抓出一张,凑合着抹了把嘴,拿樱桃的爪子沾了汁水也在纸上踩了踩。
看到当下一幕的朱教授内心萌生出一股冲动,极其想把楼上的学生叫到面前,询问鹦鹉的饲养详情,聪明过头了看得人目瞪口呆。
大门在这个时候响起,有人回来了。白猫吃完樱桃正专心致志舔爪子,听到响动转过头去看,韩云跟着一起望向门口。
一猫一鸟的动作几乎一致,看得朱教授咧着嘴角直乐。苏老师回来拎着菜进门,恰巧一抬头不经意间扫到这一场景,不解道:“咱们家怎么多了一只鹦鹉?”
苏老师是朱教授的妻子,两人年纪相差一岁,在医科大旁边的院校当高乐老师,每天都有课不像老伴那么闲。
“你好,你好。”韩云极其有眼色的开口打招呼,猜得出对方是朱教授的老伴,第一印象必须表现好。
“唉?”苏老师奇了一声,忽而笑言,“你好。”心道鸟不错,不知道是谁家的?
“楼上学生家的。”看出老伴脸上的疑问,朱教授开口解释,“刚才小家伙还请我吃了几颗樱桃,这不核都在。”指着遗留下来的铁证,笑得像个弥勒佛见牙不见眼。
“楼上,那不是董教授的得意门生,叫段明湛。”在同一个小区住着,同是老师就喜欢闲聊手底下的学生如何如何,苏老师虽然身为外校老师,跟着老伴住,多少听说过一些事情,消息绝对灵通。
“对,人聪明养的鹦鹉同样不在话下。”朱教授绘声绘色的炫耀起刚刚鹦鹉一系列出人意料的表现,由衷感叹一句,“要不咱家也养上一只?”见猎心喜心痒难耐。
“能照顾过来吗?”苏老师不是不同意,从客观角度来分析,养宠物就得对宠物负起责任,两人都没到退休的年纪,又都忙,有一只就已经够忙的,再养一只说实在真没那份心力,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鸟和猫能一起养?”苏老师拧眉不解,“不是说猫是鸟的天敌,养一起不怕被咱家的王子一口吞了?”老伴时不时的心血来潮完全没得救。
“网上不是说鹦鹉粘人,一旦照顾不到又没时间陪玩,会出现情结焦躁咬毛的习惯?”身为老师不论哪一方面,知识面都要广,苏老师的老伴又是学生物的,时常耳濡目染多少有点了解,不深却足够用。
“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真想养一只也得等到咱俩都退休以后,有大把的空闲时间才能更好的陪宠物,鸟咬毛跟人一样得了抑郁症。”鹦鹉最容易得这种心理疾病,因为太孤单又没主人陪,时间一长难免的,一般养鹦鹉最好是养一对,有了玩伴心情自然轻松,心情好了哪还容易得这病那病的,有病那都是闲出来的。
第十章 淡出鸟来()
“我和你说,就你说的第一条还真不是事。”朱教授指着茶几上那两小,“瞧瞧眼前不就是最好的实例,我亲眼看见是这只小家伙刁着一小袋樱桃飞进来同王子一起分享,昨天回来你猜我见到什么了?”故意在当口卖了回关子吊人胃口。
“什么?”苏老师把菜放到厨房,倒了杯水喝,倚靠在厨房门口,等着老伴描绘他那自觉惊奇的下文。
“一鸟一猫相互依偎着在睡觉,咱们家向来高傲的王子默许的,你还别不信,当时我就应该拿手机拍下来。”朱教授越说越兴奋,活像鹦鹉也是自家养的一样,言语中透着浓浓的自豪感。
韩云听到这话当即有种翻白眼的冲动,没曾想堂堂一教授也会吹牛皮,好意思说看到自已飞进来,要没自已那三回猫叫,能看到自已才怪,老大个人了吹起牛来不嫌臊得慌。
好想拆穿朱教授没边的话,又怕对方在其老伴面前下不来台,反过来迁怒自已,日后再没可能有登门的机会,大大的不利于同王子交好,多一事不如一事,让他吹去吧全当没听见。
苏老师观察茶几上的一猫一鸟,看了好半天,看得韩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才点了点头附和道:“还如你说的像那么回事。”自家养的白猫什么性子,半年来早已了解透彻,能和一只鹦鹉相处融洽实在不多见。就猫的习性,时不时抽疯的毛病,很难说一猫一鸟的友谊能否一直维持下去。
“中午叫楼上的学生到家里来吃饭,一会我掌勺露一手。”朱教授别看长相斯斯文文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爷,事实上在厨艺方面比自已的老伴能耐的多,两人一般轮流各管一个星期做饭,有人来家里作客才会双双齐上阵。
“行啊,我买的都是蒜瓣肉的金武昌,都炖上还有虾仁豆腐之类的弄三四个素菜。”苏老师清楚楼上的段明湛同学一个人住,全在食堂里吃半大小伙子看着挺不容易,楼上楼下又是邻居叫来一起吃个饭没什么不方便。
“鹦鹉呢,吃什么?”苏老师一向心细,看得出老伴对鹦鹉上了心,自然要表现的周道一些,自家猫有猫粮,鹦鹉吃什么泛起难来。
“水果蔬菜都行,今天中午吃大米饭,米饭鹦鹉也可以吃。”朱教授说着自沙发上站起来,收拾提茶几上剩余的果核,往厨房走去。
“有辣椒没有?要新鲜的。”朱教授一边搭配菜式一边问,“鹦鹉最喜欢吃辣椒。”这也是鹦鹉奇葩的一项。
“能吃,那么辣?”自已都觉得味道太冲,偶尔佐餐当个配料用能接受,鹦鹉那肠子真能行!苏老师抱以怀疑态度,“有是有,二荆条也行?”那可是做郫县豆瓣酱的主要原材料之一,那辣劲尝过的人都知道,南方人喜欢,北方人不一定接受得了。
“可以,鹦鹉对辣椒素免疫,不管多辣的辣椒都能吃。”朱教授对此深有了解内心说不感触是假,现在都没能整明白为什么鹦鹉偏好这一口。
“家里还有西兰花,胡萝卜、生玉米粒,少量都来一些煮熟鹦鹉就可以吃。”解决了鹦鹉的午饭问题,朱教授开始一边择菜一边对老伴科普鹦鹉的一些常识。
不光苏老师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时不时带着笑容,韩云同样听得认真,像听故事一样,主要还是朱教授说话即风趣又幽默,很容易让听者进入其中,不自觉的在脑海里勾勒描绘出语意中的场景,不愧是大学讲师,讲课的水平可见一斑,要是像那些学历高却不太会讲课的教授,底下的学生一准心烦又痛苦,心烦自然是听不懂兼听不进去,痛苦则是因为这堂课必考,挂科了还得补,那叫一个酸爽自已知。
放学的段明湛骑着自行车,来到柠檬时常喜欢呆的树下,抬头望了望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觉得十分奇怪。
柠檬一向守时,看到自已来了第一时间飞下来,今天难得的爽了约。担心柠檬在别处贪玩忘了时间,又多在树下等了十多分钟,仍没见绿色的身影,想了想决定先回家看看,是不是柠檬在自已走后就没出门?
回到家打开门,没有柠檬特有的奶声奶气打招呼声,段明湛进屋将家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鸟影,连根羽毛都没见着,当下心里慌了神。
“柠檬,柠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