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江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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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江山谋-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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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迟疑着,脱脱渔却已经把锦绒华服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月白锦绣的亵裤,就那么像骑马似地跨坐在他腿上,放下裙裾,她如一朵鲜花盛开在他的怀里,淡淡的甜香一下子把他攻略,双臂环绕他的脖子,一张白莲般娇嫩的小脸在黑暗中莹莹发光,侧过去贴着他的脸,触感如丝绸一般华丽,娇羞地道:“陛下,把眼睛闭上好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二章 色诱() 
可是偏偏这时候她又送上门来,如果就这样一吻下去,下面要怎么办?

    他迟疑着,脱脱渔却已经把锦绒华服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月白锦绣的亵裤,就那么像骑马似地跨坐在他腿上,放下裙裾,她如一朵鲜花盛开在他的怀里,淡淡的甜香一下子把他攻略,双臂环绕他的脖子,一张白莲般娇嫩的小脸在黑暗中莹莹发光,侧过去贴着他的脸,触感如丝绸一般华丽,娇羞地道:“陛下,把眼睛闭上好么”

    他不语,但依言闭上眼睛。

    脱脱渔这才大胆了许多,战栗着和他四唇对接,一瞬间心就像飞流直下的瀑布,到了底层之后,聚成一股激流又冲天而起,如烟花在空中轰然绽开了世上最绚丽的景观,之后她搂紧他的脖子,生平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开始探寻他的,对方也许只是极短暂地想要婉转相拒,可终于变成婉转相就,渐渐比她还疯狂,激情四射。

    自从第一次在锁阳尊被脱脱渔主动亲过,那感觉梦寐以求,这是第二次,这般地投入,也许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她才放弃无声的挣扎,暂时做权利的奴隶。

    假的也好,反正这一刻,他知道她一定着了迷,樱桃小嘴如饥似渴地吸吮他的舌,两个人的舌头缠斗着就像水草,饱满柔软的胸紧紧贴着他的,心跳到呼吸暂停,如果这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从前在军营里有人说和一百个女人亲嘴有一百种不同的感觉,还有人说要是真喜欢就只会想和一个女人体验一百种亲吻的方法,可眼前这个女人让他懂了,只要是来自灵魂的一种就够啦!所以她一个红唇就把彼此不可逾越的距离鲸吞,一个香舌就让所有世事沦为陪衬,一个呼吸就欺凌的他眼里心里乃至整个灵魂只剩下了她一人

    这真的是逢场作戏么?还是幻觉?是梦的话就情愿永远不醒,于是盼着就这样梦下去,梦下去

    纤云四卷~~天河无波~~沙平水息~~君当歌~~君歌声酸~~辞且苦~~不忍听~~泪雨滂沱~~

    叫一声郎君~~今日情绝恩断~~叫一声郎君~~他日生死无关~~只是~~我要~~这富贵有何用~~我要~~这荣华又如何~~等深宫**~~等花亭醉酒~~明月当头~~千般滋味~~欲说还休~~

    脱脱渔如着魔的心听了这突兀凄婉的歌声,泪便如泉涌,泪水流进两人胶着的嘴里,苦咸苦咸的。

    尊捧着那脸蛋,用唇尝试着吻干上面的清泪,于是,他一人独自吞下了更多的苦涩与寂寞。

    “好端端的怎么就伤心了?嗯?”

    他疼惜地问。

    她还只管哽咽着,半晌答:“陛下戏里的男子他真是幸福,就算被人背叛,也曾经得到过真心,比起他,流风哥哥连一个一生一世的离别也没有,所以他才了无生趣。”

    “这戏词谁写的?朕要杀了他!”

    脱脱渔摇摇头:“陛下!到此为止吧,刚才只算是谢谢您答应臣的条件,臣可不负责!”

    尊轻轻替她捋顺乱了的鬓发,黑暗中,用额头抵着她的,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方才学着戏词咬牙道:“我要~~你这无赖有何用?你这家伙想怎么就怎么,什么时候负过责?”

    “陛下”

    她破涕为笑,把一脸的泪痕擦在他胸前的金龙上

    二人就那么静静地,感觉对方的心跳,由强到弱,总算是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噘嘴道:那您答应的事呢?

    尊道:“好!依你,挡着流风不叫去了!就按你说的让元宵三做镇东军指挥使,其实,阴山多少知道,咱们三方各提议一人,但凭能力和人品,他的女婿根本比不过元宵三和脱脱宙明,他和脱脱家势不两立,两害相权取其轻,自然同意元宵三的机会大一些,而且,他也想替女儿笼络元嫔。你父亲对这一点也不是想不到,现在早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时候了,他也应该习惯了。”

    “陛下最讨厌了!既然如此,还说那么多,让臣自投罗网?”脱脱渔的脸上晕染红霞。但是朦胧的光线足以掩饰。

    “毕竟是太后的色诱呢,万年难遇!朕怎么能不顺拐呢?”

    他紧紧抱着她,深深吸她身上的百濯香,二人重修旧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

    她笑着把话头扯过来,“陛下这么说虽有一点儿道理,但是东道的兵权阴山势在必得,他女婿在河州经营多年,手下也有几个能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关键在于兵部尚书是邱秋,他是阴山的死忠。再上镇东都统帅王人伦的一力举荐,这三管齐下,武醉蝶这个御前观察使是当定了!”

    尊笑道:“什么?既然你同意,元宵三也做不了御前观察使,那朕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哼!一国的太后牺牲色相,总要以议政为前提,不然臣不就成了青楼的娼妓了!

    这一次轮到他了,快把她亲化了。

    她任他亲,但是已经不回应了,但是,也不能真的不回应,因为这样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哎呦,你是狗么?干嘛咬朕的舌头?”冷不防,他叫了一声。

    脱脱渔做到了,长长松了一口气。

    “陛下,臣刚才的色诱,是想让您答应臣一件事,不过,没想到,冒出来流风哥哥要跑到东道王人伦处去送死的事,陛下也答应阻止流风哥哥,那就只好这样了,现在,让您亲回去,您还要答应臣的一个要求。”

    什么?这么多要求?

    他听她这么说,却并不生气,这个傲娇的家伙,主动一回就像千年的铁树开一回花,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只觉得,她刚刚那一吻,所释放出的热情与激情远远超过了逢场作戏的范围之外,就像在极力压制一场狂怒的海啸,或龙卷风,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他死死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领口的锁骨里,闷声道:朕什么都答应你,朕已经把持不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三 章 牵丝戏() 
尊死死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领口的锁骨里,闷声道:朕什么都答应你,因为朕已经把持不住

    脱脱渔被他的热烈吓到了:“把持不住就翻姐姐牌子,她不但把持不住,而且都快疯了!”

    这话像一瓢凉水,浇灭他的**之火,从温柔乡里抬头。

    “这也是政务,刚才您可是答应了臣的。”

    她从他身上下来,心虚地背对着。

    可随即被他从后面搂紧了:“好了,别闹别扭了,朕都听宇明说了,因为脱脱鹿乃的事,你被她父亲脱脱象飞骂的不轻,此人实在过份,明天上朝,朕会跟他说的,保证他再也不来责难你,嗯?”

    “”

    为什么你的怀抱如此温柔?为什么你的声音如此宠溺?

    脱脱渔眯着眼,看着镂空的墙上装饰着的大红色的同心结,“陛下弄错了,鹿乃姐姐她不侍寝,臣说的是脱脱才人。”

    什么?

    对方没听清。

    她深深吸一口气,但也许是冷气吸进肺里的原因,直是痛彻心扉!

    捂住胸口,艰难地重复:“臣说要侍寝的人是脱脱朔华”

    刚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她居然又说了一遍,尊脸色大变,放开手,好一阵子没言语。

    低头,拿起桌子上的两折点戏牌,一出一出曲目的名字密密麻麻地,瞧着眼晕,你点哪一出,那些戏子就演哪一出,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戏服脸谱下面,有一颗不着边际的心,都说戏子无情,原来是真的,全特玛的是演戏!因为演技高超,就哄得观众全信了

    啪!一声,清脆地合上那折子,用力过猛,木刻的东西居然两半了,沉声问:“你真的想让朕临幸她?”

    脱脱渔点点头,看着地上被自己踹扁的香熏铜炉,香灰泼撒了一地,如覆水,难收。

    “从前她跟流风一吻,你偷看到就痛苦了那么久,可你,现在,却费尽心机要朕和她睡在一起?!”

    面对他的质问,她又点点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明白这痛因何而起,临来的时候,她是这么想的,皇帝临幸妃子是政务,临幸谁不是临幸?睡了美女还可以顺便救流风一命,实在是一举两得。

    可是,此时,在黑暗里,和皇帝高大修长的身躯相对,伸出手,探进他的胸怀,那里面,她给他的余香跟温热,渐散渐冷,她感觉得到,他和她一样的痛,这到底是为什么阿?

    陛下

    啪!她的手被打开,话也断了。

    尊道:朕明白了!既然为了流风,太后娘娘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忽然提高嗓音,“来人!”

    片刻,高常世进来躬身听命。

    “今夜红鹭馆,脱脱朔华!”

    是,老奴这就派人去敬事房传旨。

    吩咐完,尊冷冷道:“太后,以后朝议上见就够了,私下里别再来找朕!朕的美人嫔妃实在太多,就算你想做青楼的娼妓,朕也没空陪你这个天命孤煞星!”

    雅室的门差一点被如龙卷风一般冲出去的尊摔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脱脱渔才撩开帷幕慢慢出来,她的戏演完了,可是戏台上的戏还在继续,戏是贵妃醉酒,刚才那一段,我要这富贵有何用?我要这荣华又如何?唱的是寿王李瑁和自己的寿王妃分别时的痛苦与不舍。

    “这戏很好听吧,太后娘娘?”高常世坐在雅室前面的一排空椅子上。

    “是阿!从来世人称道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爱情,可独独忘了,当初寿王李瑁和杨玉环也是一对少年夫妻,他们被生生棒打了鸳鸯,此后一个在宫外寂寞阑珊,一个在宫里得君王夜夜宠幸,那贵妃也是实属无奈吧?”

    高常世笑道:“依老奴看,杨玉环主动勾引皇帝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用自己的美貌把皇帝征服就算是征服了天下,女人的虚荣心呐,有时候比小屁孩儿们不切实际的梦想还大,相比之下,牺牲自己的感情,背叛自己的丈夫又算得了什么?”

    脱脱渔瞪了他一眼:“你又懂?”

    “老奴是从戏里看出来的。”

    “本宫怎么没看出来?本宫只看见她在醉酒時很落寞。”

    “嘿!那只是和其他嫔妃争宠时候跟皇帝耍赖吧,还有,吃荔枝泡温泉的时候,早就把从前的寿王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我说老高,你这种人看什么感情戏?斗鸡赛马去是正经!”

    “老奴也不知道太后娘娘一个无赖,不回宫招齐四大天王摆龙门阵(指打马吊),今夜忽然拿出一副悲春伤秋,多愁善感的架势,听这个劳什子干嘛?要知道宫里这样做作的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可是骊宫太后就一个。”

    脱脱渔道:“为什么你夸得本宫好想哭”

    伸个懒腰,长袖善舞,转了一圈,就学着戏文乱唱道:等深宫**打马吊~~等花亭醉酒数荷包明月当空输了多少?~~哦~~他娘的本宫原来不识数

    这几句颇具神韵,只为她原就有四大美人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高常世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贵妃娘娘,收了神通罢,老奴肚子都要笑破了。”

    脱脱渔停止滑稽的表演,又问:“你怎么还没走?”

    老太监过来躬身行礼,给她披上一件皇帝留下的黑色绣金龙斗篷:“娘娘,您没乘辇,也没带随从,这夜凉如水,有的地方路黑,陛下吩咐老奴留下,用暖轿把您安全送回骊宫,可是您听戏入了迷,老奴就不敢打扰。”

    那五彩斑斓的衣服上残留的龙涎香把她捆绑,一番话,把她打回原形。

    “老高借肩膀本宫靠靠。”

    高常世的肩膀靠着绝色少女的头,他僵着一动不敢动:“这是怎么了?陛下又欺负您了?”

    “没有,是我欺负他了”

    “欺负那么好的男人会遭雷劈的呦?”

    老高

    老奴在。

    再有打雷下雨,他还会来陪我么?

    也许不会了!

    那就祈求老天再也别

    轰隆隆轰隆隆

    远处隐隐的雷声,把她的脸打的生疼。

    她逃命似地回到骊宫,在寝殿里喝的酩酊大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成功便成仁() 
虽然变天,不过,好在只是几声轻雷,落下万丝,不过一刻,就转了晴,之后月亮唱主角,花好月圆夜。

    胡腊八认为这是他在心里诚心祈祷的结果,但九指玳瑁,珍珠四人认为这完全是因为大郡主命好,自幼就有道士给她算命,是八字五柱大吉大利的福星,所以,皇帝居然翻了她的牌子。

    脱脱朔华叫赏敬事房的公公们银子喝茶,自己就跟做梦似地,虽然有一种直觉,脱脱渔会有办法,但她也没抱希望,没想到就成真的了。

    她心里乱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还好,敬事房的公公说,什么也不用准备,到了红鹭馆,一切有人打点。

    一到红鹭馆,下了凤鸾轿,又塞给御前的公公们一大笔辛苦费。

    红鹭馆旁的若骛堂,浴池里的玫瑰花沐浴香汤已经备好,其实她刚洗完,不过还是得下水,侍候她沐浴的八个宫女和嬷嬷都是陌生的面孔,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牛哄哄的。

    真是阎王难见,小鬼更难缠。

    出浴后,擦干身体,这倒是简单至极,如云的潮湿的头发用玉梳子通顺了,松散地披在后面,一条绸带系一个结,身上什么也不让穿,赤条条来去无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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