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师父没有在铸剑门,就告诉他们。只要消息可靠,他们得到证实之后,就放了我老娘!”向一发哭诉道。
“如今,他们可兑现承诺?”玄因没好气地道。
“不知道!”向一发垂头丧气地道,“如今他们的坛主也身陷囹圄,多半没戏。只苦了我那可怜的老娘啊!”刚刚好点,说到老娘,向一发又哭了起来。
“为了你老娘,你就忍心出卖这么多的师兄弟吗?为了你老娘,你就可以不顾铸剑门吗?你也太自私了!”玄因质问着向一发。
“看来,你也是一个孝子!你老娘在你心目中有着极高的地位,你也令人佩服。不过,只知道孝道,却不知道为什么,那可就是愚孝了。知道吗?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我们自然会帮你!你以出卖师兄弟,出卖朋友,出卖铸剑门为代价,这样的孝心不可取,知道吗?”“欧冶敏智”耐心细致地开导着,“如果是你那老娘知道你这么做,她还会安心吗?即使是她被魔廷的人放了,也不会安心的。”
“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赶我出铸剑门,好不好?”向一发跪着走到幽铁钎的前面,不住地向外面的“欧冶敏智”叩头哀求道。
“向一发,你且起来说话!”看见向一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欧冶敏智”心也软了,向向一发打着起来的手势道。
“嗯!”向一发站了起来,望着“欧冶敏智”道,“多谢师父!”
“不过,你说的话,大伙都听清楚了。对于你说的话是否属实,我在这里姑且不说什么,且等我们查证之后,再行定夺。你且在这里多呆几天!”“欧冶敏智”安慰着向一发。
也不说放,也不说不放,这让向一发心中忐忑不安,将头缓缓地低了下去。
见状,“欧冶敏智”看在眼里,再也不说什么,便默默地向天牢外走去,随行的所有人看见“欧冶敏智”的神态和表情,也都不再说话,跟在了“欧冶敏智”的身后,走出了天牢。
踏出了天牢的大门,看似仰望着天空,但一双眼睛却是闭了起来,似乎有种痛苦和失望,微微地摇了摇头,“欧冶敏智”这才睁开双眼,向随行的人看了看。
“你们说,我们这一趟的收获怎么样?”边向下山的路走去,便问随行的人员,“欧冶敏智”却是没有看随行的人员表情,只顾问道。
“伎乐这家伙一向狡猾,有什么收获,恕我们愚钝,真的看不懂!”随行的岳螅杳H坏氐馈�
“玄因,你说说!”“欧冶敏智”笑问着玄因道。
被点名,玄因不敢言笨,只好硬着头皮道:“师父形象的出现,让他们始料未及。他们一定会认为是师父回来了!这么多年来,伎乐之所以不来进犯铸剑门,就是惧怕师父手中的随意通达锤和师父的赫赫威名。如果放他们出去之后,他们肯定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敢进犯铸剑门了。你……你说是吧?”
“玄因说的一点没有错!变师父的象形来天牢,就是这个目的。在他们还没有发现这些问题之前,你们一定要带领铸剑门的师兄弟们好好修炼,使铸剑门尽快强大起来。”“欧冶敏智”赞道。
“我好想师父啊!不知道师父在那边怎么样了?真想过去瞧一瞧!”想起师父欧冶敏智,玄清心中升起了丝丝惆怅。
这种惆怅,就像是瘟疫一样,在他们几人中蔓延开来,“欧冶敏智”也不例外,都缓缓地低下了头。
“只是,他们过去之后,这通道就从此闭合了……!”玄因叹气道。
“这个邱鹰也真是……逞什么能啊!自己过去之后,回来不了不打紧,却让师父陪去,不知道这一去,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们铸剑门什么时候才能够解脱被魔廷进犯的困扰?但愿这次能够如玄因所说的那样,被师父的形象所征服,五年内不要再来进犯……!”玄清埋怨之后,又希望道。
“是啊!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回归诡道……什么样的一条道?”玄因感叹地担心道,“凭女人的直觉,我感觉到这回归诡道有些不同寻常。师父会不会出事……?”
“你想什么呢?师父会出什么事?当今天下,超过师父的也没有几个!他老人家如果都出事了,我们铸剑门还有希望吗?啊?”玄清很不服气地斥责着玄因,“女人家,就是疑神疑鬼!”
“但愿是我想多了!但愿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被斥责之后,玄因放弃了那种担心和不安。
几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铸剑门的剑石碑园前面,这才将话题给转移到其他的问题上来。
“你们过来!我有话要跟你们说。”“欧冶敏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目的,便招呼着几个随行的人员。
“掌门,你有话只管吩咐!”执法长老道。
“我要离开铸剑门三天,这三天,你们只管用手段去折磨伎乐等人,让他们感到生不如死!不过,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也不要伤筋动骨。办法由你们商量着办。三天后,我会回来处理伎乐他们的事情。”“欧冶敏智”见几人凑到了身边,这才说道。
第二十六章:失望之下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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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交代之后,逍遥子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并施展出了土遁术,离开了苍梧山,向雨花山方向遁去。
逍遥子没有忘记,要破变身咒,得将伎云救出。父亲身中变身咒,如果不破解,在逍遥子的心中,始终都有一种担心,一种牵挂。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不可能长期面对着一只猛虎父亲,这是谁都不可能承受得了的。
如今的逍遥子已经是今非昔比了,遁出了铸剑门之后,摇身一变,变了一只鸿鹄,再将灵凤翅也调出来,那速度,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向雨花山飞去。
雨花山对逍遥子来说,已经很是熟悉了,虽然没有达到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境地,但哪里是什么山,山上哪里有房屋,房屋的坐向,房屋的建筑结构是什么样子的。
最令逍遥子熟悉的是,雨花山内的一条秘密通道,贯穿三绝之地,也是逍遥子走出水凝溪的逃生之路。
在距离雨花山的后山五里远的地方,变成鸿鹄的逍遥子一头扎进了树木葱茏的山中,接触地面之时,施展出了土遁术,身躯是幽然不见。
逍遥子没有丝毫的耽搁,以最快的速度遁走在地中。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山洞中见花仲救花仲的地方,便径直向那地方遁走而去。
“应该是这个地方了!”一下从地上冒出了洞来,逍遥子四下里看了看。
这山洞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地上被陨风吹拂的痕迹,依然还是那么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要是没有土遁术,要过这三绝之地真的好难。幸好认识了花仲!
逍遥子暗自庆幸,并想了想来救花仲那天,见到花仲所望方向的情形,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在这山洞的上方,距离这山洞顶应该有过数十丈。
闭上了双眼,努力地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望了望洞顶,确定了大致的方向之后,脚下一点,身形拔起,如同一飞冲天的气势,一下向洞顶冲去,并施展出土遁术,伸手刚刚接触洞顶的岩石,便幽然不见。
在土中遁走,速度虽然没有在地面和空中快,但对逍遥子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逍遥子所修习的这套土遁术,乃是一种速成法,当然不能与花仲可比,人家在这土遁术的修炼上,淫浸了千年。
区区几十丈的距离,逍遥子一会就到了花仲张望伎云的地方,也像花仲一样,抬头向那个方向望去。
不由得让逍遥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将双眼虚眯了起来,同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并加快了速度,向那里靠拢。靠拢一看,顿时让逍遥子头都大了。
原来,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土壤里,是一对金钹,看上去像合得一个整体,而且那钹巨大,足足有两丈开外。外面还笼罩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给人感觉就很神秘。
围绕着那金钹观察了一圈,逍遥子的脸色越发凝重了起来,留给他的只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期限不打紧,现在担心的是该怎么打开这金钹。
难道伎云是被这对东西给封在了里面?若是这样,我又该怎么来救伎云呢?而且还不知道在里面的伎云是死是活?逍遥子为难极了。看上去,这东西似乎比魂丝结界还要难办。这该怎么办呢?
看了许久,一时之间逍遥子也拿不定主意了。难怪那天,花仲只是在看,那神情亦是焦虑。
来都来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能打开?一时之间,虽然让逍遥子没有了头绪,但他还是不甘心,思索了片刻,想到了具有灵性的拦银枪。
何不用拦银枪来试一试?只是在这土壤里,有些展不开手脚。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摇了摇头,当他的目光转向了下面的山洞,似乎一下燃起了希望。
将这东西弄到山洞内,即使是弄不开,也比在这土壤里强!如果用拦银枪来戳,手脚也好展开。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之后,逍遥子伸手抓住了金钹的边缘,好在他有土遁术,移动着金钹,虽然有些吃力,但却是能够移动的。如果没有土遁术,这东西要在土壤里移动,那是根本就做不到。
对逍遥子来说,算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抓住金钹的边缘,向下面的山洞中拖去。
当那金钹落在山洞的地面上的时候,逍遥子感觉全身几乎脱力了,一下瘫在了地上,额头上汗如雨下,仰望着洞顶,口中喘着粗气,胸膛不断地起伏。
“奶奶的,这啥……啥东西做的,这么重!”喘着粗气,逍遥子自言自语地说道,“希望我的拦银枪能够将这东西戳破!别让我失望!”
愣愣地望着金钹许久,等到气歇平和之后,将额头上的汗水一抹,这才站了起来,走到金钹的跟前。
在土壤中,虽然也看清楚了金钹的样子,但比起在洞中,看起来还是相差很大的,此刻逍遥子这才发现,这个金钹打造得很是精致,没有一丝一毫的凹凸,表面都是圆润光滑的,根本就找不到枪尖着落的地方。
“这是啥东西打造的啊?”逍遥子纳闷极了,伸手抚摸着金钹,喃喃地道,“要是有花仲前辈在这里就好,他一定知道这东西的出处。不过也罢,这里距离药灵谷不远,到时候弄不开,将他请来就是!”想到花仲,逍遥子心中有了些宽慰。
来都来了,先用拦银枪试一试,看看效果再说!将手一伸,一道流光自身上闪出,挽出了一道弧转,落在了逍遥子的手掌之上,赫然就是那拦银枪。
端起拦银枪,看准了部位,逍遥子在心中祷告了一番,希望将这东西打开,希望能够救出里面的伎云,希望这一枪下去,能够带来奇迹。
“噗——”对准了所要戳的部位就是一枪,从枪尖传来的不是金属的碰撞声音,而是像戳进牛皮之中发出的声音,这令逍遥子非常意外,定眼一看,枪尖已然没于金钹之中。
“咦!太好了!”逍遥子惊喜道,这令他没有想到,拦银枪这么厉害,居然一下就戳进了金钹之中。
第二十七章:头大只因听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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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那金钹似乎是将拦银枪枪杆给包围得严丝合缝,在枪杆的四周,没有丝毫的缝隙。
怕伤到里面的伎云,逍遥子不敢再将拦银枪往里送,而且他本来就没有再打算往里送,只是想利用拦银枪,将两个金钹给分开来。
用力一撬,这金钹不动分毫,俨然就是整体一般。逍遥子这下有些傻眼了,原本兴奋的心情被眼前的事实一扫而光。
奶奶的,白高兴一场!逍遥子骂了一句,但他还是不甘心,既然枪都能够戳进去,就没有打不开的。
撬了几下,没有撬开,而且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出现,逍遥子只好将拦银枪从金钹之中抽回,而且抽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通过拦银枪戳出的孔洞,看看里面的伎云。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抽出拦银枪之后,金钹上并没有留下被拦银枪戳进的孔洞,依然复原如初。
咦!这就怪了。这金钹是什么东西做的?居然还能够恢复如初。虽然逍遥子感觉有些扫兴,但却是激起他那强烈的好奇心。老子就不信你这个邪!
逍遥子决定与这东西耗上了,再次“噗”地一声将拦银枪扎进了金钹之中,再次撬动了几下,依然如此。
这下,逍遥子有些气馁了,甚至还怀疑自己的智力出了问题。既然撬不开,为什么就不想想其他的办法呢?将枪插入,除了撬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逍遥子脑子里好像灌满了浆糊,除了撬动和*之外,还试了将枪两边摆动,虽然枪能够摆动,但那金钹依然严丝合缝一般抱着拦银枪杆。
“大龙兄,你来帮我想想办法!”这时,逍遥子突然想到了一直站立在肩头上的灵蛇毒龙,将希望寄托在灵蛇毒龙的身上,于是伸手抚摸着隐身的灵蛇毒龙。
这一摸,灵蛇毒龙自然现身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还以为当当将大龙给忘记了?有困难,就想到大龙了?”
“将我自己给忘了,也不敢忘掉大龙兄你呢!”逍遥子笑嘻嘻地道,“大龙兄,你说我怎么才能将这东西给打开来?”
灵蛇毒龙从逍遥子的肩上跳了下来,围绕着金钹转了几圈,一双蛙眼红芒闪闪,看了许久,问道:“当当,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这我哪能知道?我如果知道这东西就不找你了!”逍遥子撇了撇嘴道。
“说的也是哈!就你那聪明的脑袋,再加上你那倔犟的脾气,知道了还用得着求人吗?”灵蛇毒龙斜睨了逍遥子一眼,然后看也不看逍遥子,“如今可是代理大掌门,掌管着铸剑门的生死,可不能小瞧了!”
没有理会灵蛇毒龙的话语,他知道灵蛇毒龙就是一个有口无心的家伙,如果与它计较,岂不是将自己也看成了它类?罢了!
心中这样想,却是没有说出来,就等着灵蛇毒龙的下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