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那你快救她啊”路诚听医生说了一堆,已经胆战心惊了。
“好了,这瓶水输完就行了,回去给她准备浓稠的粥,少量的喂,多喝些甜的水补充体力,过几天就好”医生将手中病例丢给路诚,不在理会。
路诚不敢将风凝宛情况告诉风家,只好自己请假照顾,好在风凝宛身体不错,也配合起来,过了四五天,渐渐的好转起来。
“路诚,你回去上班吧,我没事了”风凝宛挂了给风父报平安的电话,跟路诚说。
“咦,那好,我先回去了,对了,欠我一顿法国梧桐哦”路诚指着风凝宛笑说,出门离开。
风凝宛看着无名指的戒指,法国梧桐,原本是最美的梦,现在是最心痛的回忆,世事无常,变化莫测。而最让风凝宛心痛和后悔的,却是那怪物后的人,当初若是能多提防一点,或是能早早的解决此事,那么是不是现在的痛苦就不会有了。
可终究还是铸成如此局面,也许真是缘分不够吧。
风凝宛闭眼,想拔下手中戒指,却发现,她竟然没有拔下来的力气。
风凝宛决定放过自己,闭目一瞬,而后睁开,眼中伤痛被掩埋,已平静无波。
将床边的电脑拿来,查看邮件,发现没有生意后,点进了自己网站,发布一条五折的信息。
风凝宛降低价格,邮箱里的邮件就开始疯长,风凝宛每天早上要去看风水,下去要去寻阴宅,甚至占卜问卦的事情都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渐渐也能睡个好觉了。
加之有路诚没事找死,风凝宛的生活渐渐的走回以前的轨道。
风凝宛恢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结束打折,也接到了唐山路的事情。
唐山路是环城高速的南段,最近总是晚上发生有人见鬼,频频出车祸的情况,风凝宛九点多开车前去,在唐山路绕了几圈,才将车停在一处饭店门前,提着箱子走到频发发生车祸的路口,抱臂坐在栏杆上,晃着腿玩。
也许是最近这里事故太多,十点左右的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安静得只有风声。
风凝宛拿出伏魔棒在手中把玩,突然狂风大作,吹得风凝宛头发乱飞,风凝宛按下伏魔棒按钮,站起身,一道符打在地上,狂风散去。
风凝宛也不急,静静站在那,不言不语不动。
狂风散去后,安静的道路上更压抑,风凝宛环顾四周,原本明月当空,被月光照耀,朦胧静溢的道路上起了浓雾,渐渐的越积越厚,包围了风凝宛,身子连一尺开外的地方都看不清楚。
风凝宛拿起一张符纸,无火自燃,照耀着浓雾,原本浓厚的雾开始稀薄,而风凝宛手中的黄符竟然烧到一半不在燃烧下去,火光凝固。
符火一直亮着,浓雾稀薄溃散,还原街道本来面目。风凝宛将符火竖直丢在地上,符火挺直站在风凝宛前面,火光照耀不过一尺。
“还不准备出来吗?你是要我用火烧了你是不是”风凝宛注视着符火前方,笑语。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对付我”怯懦的女子声音响起,却不见人影。
“这附近的车祸是你害的吧?”风凝宛问道。
“不是,是他们自己不看路,不关我的事”女子的声音颤抖,好似很害怕恐惧。
风凝宛拧眉又问“那路人说见鬼也不是你吗?”
“我不是有意的,我都是深夜才出来走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看见我”女子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好了,我不管你是为什么,现在你出来,我送你去轮回,人鬼殊途,你既然死了就不该滞留阳间,或者说你是鬼吗?”风凝宛突然发现一些不对劲了,扯长调子问道。
符火前突然出现一个绿衣女子,一身摆袖轻纱,腰间束有深绿色腰带,腰带上两根丝绸无风自扬,一头长发及膝,用一根桃花枝固定盘起,椭圆的脸,五官平凡,带着点婴儿肥,有些无知可爱。
女子慌乱的摆手,摇头晃脑的说着“我不是鬼,我是这里桃林的一棵桃树,桃林砍了,修了这条路,我因为根在这里,无法移动,所以滞留这里”
风凝宛的眼睛能看见鬼和阴气,对于一些道行比较深的妖物则有些吃力,她原本见这里阴气重,以为是鬼,现在看来倒是那些死在这里的人遗留在这的,并不属于这颗桃树精。
风凝宛有些为难了,若是鬼,超度送往阴间投胎就好,这精怪一类,倒是有些麻烦,他们若是作恶,打的魂飞魄散也不是不可,可若是没有作恶,秉承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能太过。
“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妖不能居于人群,你自己寻个深山修炼去吧”风凝宛灭了地上的符火,对着桃树精嘱咐。
“可是我根在这,我离不开”桃树精手足无措,向风凝宛求教。
“你将你的根木斩下一截,移植深山,来年春暖花开,你不就长根于新处了”风凝宛说完,又警告道“明日我再来,若你还是不走,我便让你魂飞魄散”
桃树精连连鞠躬点头,风凝宛提起一旁的箱子,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背后一阵阴风,风凝宛转身,看见桃树精面目狰狞的袭击她,被黑气束缚住。
“几日不见,你真是退步很多,她鬼话连篇,你竟然也信”秦遗身形显现,极为嫌弃的看着风凝宛。
“呵呵”风凝宛尴尬一笑,若不是秦遗出手,她免不了被桃树精所伤。
“放开我,你一团黑雾,竟然也来管闲事”桃树精原本可爱的脸,变得狰狞扭曲,出口的言语恶毒,不屑,努力的想挣开身上的黑气,去被黑气越束越紧,风凝宛对这只没有眼色的桃树精无语到了极点。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风凝宛扭头问秦遗。
“她是一个恶鬼,附身在桃树上,吸了桃树的灵气,然后布置迷阵,引这些人上钩,吸食阳气,你也不想想,什么桃树能被砍了覆盖在泥土下还能存活,这条路修了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还有啊,鬼能被人看见,也许是因缘或者是看见的人有独特能力,可是妖却不同,它不想被人看见,即便是得到的高僧或者修为极高的人,都不可能看见,除非她现行,或者你们运用法术刻意寻找,你真是将风氏的脸丢得干干净净了”秦遗摇头,这些东西若是传承自娲族的风氏都不知道,那就真是天大的笑话。
风凝宛垂头,秦遗说的这些不是风凝宛不知道,而是她自己不冷静,不理智,才影响判断,若不是秦遗出现,她要吃大亏,这妖鬼应该是要用有修行的人来养自己,好早日脱胎换骨,转换成精,若是刚才她蓄谋奋力的那一击打在她身上,那么今夜她就是妖鬼的夜宵了。
风凝宛拿出符纸,画下六道符,贴在妖鬼额间,剑指一点说“六道离魂,敕”
妖鬼瞬间大叫,一鬼一精魂开始分离,因为秦遗的黑气束缚她,挣扎无果,风凝宛将分离的精魂一棒打散,而后将驱魔符打在鬼形头上,散去她的怨气和戾气,开启幽冥。
鬼差踏着绿色漩涡而来,看着被驱魔符镇住的鬼,摇头,直接退了回去,幽冥路消失。
风凝宛从箱子里拿出一颗五角星打在鬼身上,将其收入,而后对着空旷街道大喊刚刚瞬间消失的秦遗。
“我在你身边”秦遗现行,头疼的看着风凝宛。
“你干嘛躲鬼差,他们又不会理你这种不能入冥界的黑气”风凝宛提着箱子往自己的车子走去,颇为奇怪秦遗刚刚的逃跑举动,连看见风家人都不怕,竟然怕鬼差,会不会太奇怪了。
“我不是怕他们,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秦遗老实回答,风家捉鬼降妖,除魔卫道,若是被传与一怨气聚集的黑影在一起,大概会气死风家的那些祖先。
风凝宛笑出声来,真诚的对着秦遗说“谢谢你,为我设想周全”
第二十九章:中秋聚会()
风凝宛开车回家,在花房布置一个铜钱阵,将鬼放在其中。
鬼一被放出来就张牙舞爪的想挣脱,被铜钱阵法形成的网,困在其中,风凝宛怕她鬼吼鬼叫,一早就在铜钱阵里加了隔音符,让里面的声音不能外泄。
而后绕着鬼看了一圈,叹气。难怪鬼差不收她,她的魂魄不齐,少了爱魄,难怪被打散怨气了,还这么大火气。
风凝宛去拿出一盏莲花灯,愤恨的瞪了一眼沙发上看电视的秦遗,走了出去。
风凝宛将莲花灯点燃,用铜钱对应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用墨斗线连接铜钱,将一头的绑上一枚铜钱抛进阵法里,贴在鬼的胸口,另一头绑在莲花灯上。
“七星引路,莲花定魄,疾”风凝宛剑指夹起莲花灯上火苗,抛向七枚铜钱的中间空心处。
风凝宛注意着莲花灯火,又看着铜钱眼里的阴火,等待七星以鬼的自身气息为引,带回遗失的魂魄。
风凝宛坐在莲花灯前都快睡着了,才看见被红线拉回来的魄,风凝宛丢出手中铜钱,打在魄的面门,而后将绑着铜钱的墨斗线和开始的那一根缠绕一起,挂在莲花灯座上。
“莲花定魄,归”风凝宛将符纸贴在墨斗线上,两头一按,符纸开始晃动前行,两根墨斗重叠,最后魂魄重叠。
风凝宛扯下墨斗线,看着安静的鬼,打开幽冥路,让她上路。
风凝宛送走鬼,已是很疲惫,进房后又文请武请的请走秦遗,才一个人安静的静默。
转眼八月中秋了,风凝宛跟路诚两人坐在街边大排档,正在浴血奋战。
“哎,那是我的猪肝,风凝宛,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样子啊”路诚抢过盛满猪肝的盘子搁在自己面前,冲着风凝宛大吼。
“那你有没有点男人的风度啊,跟女孩子抢吃的,不要脸”风凝宛白了路诚一眼,又伸手抓了一把猪肝放在自己面前,无限鄙视路诚。
“风凝宛,你够了”路诚愤怒站起身,开始两手抢食,风凝宛面前的田螺,大虾,螃蟹,全都开始飞速消失。
风凝宛抬头,剑指点在路诚手腕麻经上,路诚手上的东西全掉下去,又回到风凝宛面前的盘子,风凝宛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路诚,讽刺“就凭你,敢跟我硬来,也不看看有没有那本事”
路诚瞬间怒了,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鄙视,羞辱,但凡有点血性也不会善罢甘休,路诚走到旁边的另一张桌子,冲着老板大喊“老板,三斤龙虾,一份田螺,两只螃蟹,一斤猪肝,鱼肚和鱼子辣的各一份,算她账上”
风凝宛眼睛都没眨,冷冷的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老子是男人,不跟你个小女人见识,这是风度,你个酸货,不懂”路诚高昂着脑袋,极其得意。
老板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样子,无奈摇头,快速的将菜端了上来。
一个小时候,两人面前的盘子全部空了,盘子周围全是垃圾,路诚仰面靠在椅背,揉着肚子说“哎,吃得真饱,老板就是实诚”
风凝宛也没好哪去,搬了张椅子搭脚,靠在椅背上,撑的无语。
“宛宛,还记得前年中秋,我们干了什么吗?”路诚揉着肚子侧头,笑问。
风凝宛嘴角一抽,没好气的回“喝酒,撒酒疯”
“哈哈,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是让公交司机开顶棚,哈哈,你没看见司机那表情,哎哟,笑死了,我指着这笑话笑了几年,还是不过时”路诚一笑肚子就疼,整张脸扭曲得可以。
“你好,你好就不会拉着自己领子当马桶,吐得那个恶心啊”风凝宛拧眉皱鼻,还用手扇了几下,嫌恶得不行不行的。
“总比你好,还要寻找水晶鞋呢?你以为你灰姑娘啊”路诚瞪了风凝宛一眼。
“那总比抱谁都亲,乞丐当美女的你好,色迷心窍”风凝宛不敢示弱。
“你呢,老处女,也不怕自己变态,啊,不对,你本来就变态”路诚坐起身,跟风凝宛杠上了。
“那也比你见谁都美女好,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病,哎,以后离你远点,白痴会传染,温馨提示,你最好去查查hiv,小心全身溃烂”风凝宛一脚踢开椅子,与路诚对视,两人都瞪圆了眼睛。
“风凝宛,你丫就缺德吧你”路诚瞪不过风凝宛,怒吼一声,起身大步离去。
风凝宛赶紧追上,一脚踢在路诚屁股上,邪气的笑说“哟,看不出来啊,屁股还蛮有弹性”
路诚捂住屁股“女流氓,别肖想爷,爷不喜欢你这款”
风凝宛小跑两步,将手搭在路诚肩上,手伸进路诚衣领,更邪气的笑着调戏“哟,皮肤不错啊,你看不上我,难不成你看上了哪位腹肌帅哥,夜夜被压**”
路诚一把推开风凝宛,气得咬牙切齿“你丫才被压,你丫才夜夜**,你丫才被爆菊花,你丫捡肥皂去吧”
风凝宛笑得站不直身子,捂着肚子无耻的说“老娘是女人,被压正常,你丫被压,难不成,你也是女人,还捡肥皂,哈哈,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啊”
“风凝宛,你是不是女人啊,这么下流的话你也敢说”路诚被脚边的空瓶子绊了一下,差点滑倒,捡起瓶子丢向风凝宛。
风凝宛侧身,瓶子从肩膀处飞过,还不忘调戏“哟哟,诚诚这是恼羞成怒了”
“诚诚你大爷,你能不能不要恶心老子”路诚手脚并用的想打风凝宛,却全招呼到空气上了。
风凝宛看着一米开外拳打脚踢的路诚,笑得全身无力,哄着“好了,诚诚乖,我带你去坐公车”
“不去”路诚见打了半天没打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风凝宛走过去,拉着路诚的手,哄着“好了,不生气了,你看我被你打都不气,走吧,不是答应过你,每年中秋陪你坐公车么”
路诚不解恨的瞪了风凝宛一眼,乖巧的跟着离去,不时打嗝,一嘴酒气。
中秋的公车约定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以后每年中秋都是风凝宛和路诚一起过,每次都醉醺醺的,至于那天发生什么,风凝宛不记得了,唯有答应路诚的事情,风凝宛记在心里。
两人走到站台,坐在站台的长凳上,相互靠着,闭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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