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总是在找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魔头总是在找死- 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天气越来越冷,我对温度没所谓,自己也偏好于冷一点的天气,所以在满校园都换上了长袖,怕冷一点的连羽绒背心都穿上的时候,我还是穿着短袖去上幸存到放假的几堂专业课。

    然后我收到了同学们友情赠送的秋季衣服。

    有几件就带包装摆在寝室门口,送来的妹子敲敲门然后躲到附近寝室里,趴在门口听我出来又回去,门锁响了两遍,才过来看我有没有收下。

    我是很难拒绝这种小礼物的,所以通常都笑纳,妹子们发现我收下之后也就乐颠颠连蹦带跳地走了。

    后来出门我就换上了妹子选的衣服,怎么说呢,大家好像商量好了一样,没有一件重复的。上衣大多都送衬衫,或者风格有点朋克的卫衣,还有妹子给我搭配了金属饰品;裤子呢清一色的暗色调,为数不少的人送了皮裤,还有很酷的马丁靴,我也是无话可说。

    天知道,我这么可爱,平常都穿得花花绿绿好吗,基本就没有穿过黑白配色。

    不过我还是换上了,马丁靴我没穿过,偶尔穿一次,这双鞋的硬底把地面踩得直响。走在马路上是沉闷的“嘣嘣”,走在人行道上是俏皮的“梆梆”,走在瓷砖上是清脆的“登登”,也蛮有意思。

    结果礼物事件愈演愈烈愈演愈烈,我开始收到来自全国各地寄来的的快递,里面的东西也有了新花样。除了衣物,还有人送耳环项链,有人送包,有人送香水,有人送零食,有人送手工艺品,每天都能收到十几二十个,而且根本不要我去取,直接放在我的寝室门口。

    没所谓咯,我全收下了,反正有的是地方放。

    直到我收到了一串钥匙,还附带一张写了时间和地址的纸条。

    我比较穷,没见过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钥匙造型,也不认识上面的图标是什么牌子,倒是认出来这是车钥匙。

    既然我认不出来,那应该是挺贵的车。

    以这位随随便便给一串车钥匙再给一个时间地址的做法,加上我在另一个世界和某些人打交道的经验,要是置之不理,这个小事件大概会逐渐升级成□□烦。

    最近反正没事,我打算亲自解决这个麻烦。

    地址是一个别墅园区,天晓得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搜索地址,软件给出了路线,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我也不在乎,打车就过去了,迎接我的是两个穿着古装的女人,一照面就动作一致地行礼——动作柔美,不过不够卑微——我还没说出来意,她们就会意地微笑着请我跟她们走。

    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有二十个人等着。

    古风布置的房间,有那么点样子。我一进门之后二十个人齐齐行动,这二十人也是一身古装,奏乐的,泡茶的,还有立在一边微笑做壁画的,画面……完全没办法联想到古时候,她们的穿着和我熟知的古代根本不是一个路数,不伦不类的。

    可能仿造的是这个世界哪个朝代的服饰。

    两位领我过来的女人毕恭毕敬地请我上座,也没等几分钟,喝了一杯热茶的工夫,上菜了。

    做壁画的妹子马上上前殷勤地为我布菜,俩领路人在一边见缝插针地讲菜品的典故,鱼啊豆腐啊青菜啊在她们口里就是天上偷来的灵丹妙药,王母娘娘也舍不得吃几次的珍馐佳肴。

    好吧,确实是我回来之后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不过在我吃过的所有美食里还排不上前一千。

    吃着、喝着,完了漱口的茶水端来,又听了一会儿音乐,我拿钥匙出来,还没开口,立刻有人用托盘收了;我说我走了,领路的女人就带着我出了门,门口一辆车正等我,又把我送到了寝室门口。

    ……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事情解决了就好。

    此后我再也没收到过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95章() 
像我这种阅历丰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被套路了。

    小姑娘乍然被无脑追求者威逼利诱,长腿叔叔从天而降救人于险境之中……简而言之,这个事件中除了我,送来车钥匙的路人甲,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长腿叔叔。

    这位长腿叔叔好像并没有挟恩求报的意思,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又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迹。如果我真的是剧本中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没准儿还真会按套路走一发,回去之后惴惴不安地猜测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而这位还未出场的长腿叔叔也定然会在我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

    有点老的套路,可是这种“默默为分忧”的风格永远都会讨人喜欢,尤其被套路的还是一个花期少女(我忍住了蜜汁尴尬),少女很有可能辗转反侧,然后就这么在心里惦记上人了。

    找个不错的出场机会,长腿叔叔再帅一点、体贴一点,分分钟让小姑娘陷入爱河的节奏啊!

    我回了寝室,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想来想去,掰开了分析我自己的心理,还是觉得就算是穿越前的我也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套路了。

    开什么玩笑,对我好的人那么多,他算是什么。

    我初步推测,这位长腿叔叔就是原本的我未来的配偶。

    ……他要是老来这些套路可没办法把我骗到手,所以那个我为什么会嫁给他?

    想不通,我把自己埋进了被子,调整姿势打算睡觉。

    从我进门起就在不动声色观察我的王黎忍不住问我:“英英,你今天这么早睡啊?”

    “我不一直这么早睡吗?”我反问她,“有什么事?请我吃夜宵?”

    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的水杏立刻摘了耳机:“出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新开了一家烧烤店,特香,我们一起去撸串儿啊!”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等会儿,等我穿件外套。”

    王黎一脸懵逼:“哎?哎你们真去啊!”

    水杏粗暴地一把扣住笔记本,无视屏幕上删除的一排排骂声:“这一把怎么打都输,还打个屁啊,一群小学生做完作业上游戏了,全是猪队友,跨场送人头。不如撸串儿!”

    我把小包一捞:“走走走,现在还早,一个多小时才到门禁,我们三个人而已,时间够了,不够就打包回来。”

    水杏打头走,我紧随着她,王黎被我们带着出了门,一直等坐到露天搭的小桌子上,我们点的烤串儿都上了将近一半,她还是一脸状况外。

    “你们就这么吃?这个点还吃宵夜?”王黎说,“那是有多少卡路里,要长膘几斤?”

    为了表示她对于“长胖”这件事的抗拒,她还特地往后坐了坐,摆出一副坚贞不屈、绝不会在这种香味面前迷失自我的姿态来。

    不过显然这姿态是给瞎猫展示了死耗子,我和水杏都是两手各一串的造型,左一口右一口埋头大啃,嚼得津津有味。香辣的肉汁和少量的油溢满了口齿,我们俩全部身心都放在口中烤得香气四溢的肉和蔬菜里,别说反驳她了,连看她一眼都嫌没时间。

    店里还送了我们一人一瓶汽水儿,这天气,汽水里居然还加了冰,不得不说老板真是太——会做生意了。

    辣乎乎的烤串儿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满面红光,隔壁桌一位吨位甚伟的胖哥们儿吃得满头大汗,衬衫上湿了几片,所有人都热火朝天,扯着膀子大干一场,个个都是一边“嘶哈嘶哈”地吐着舌头,一边恨不得连舌头一块儿嚼了吞进肚子。

    明明没有人说话,可不知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这里非常吵闹和嘈杂的印象。

    但不是那种惹人厌烦的热闹,而是非常家常的、亲切的,像个辣乎乎的半老徐娘,能让你联想到老姐姐或者老妈妈。

    王黎在这样一种热火朝天的气氛里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像是忽然发现自己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吃的样子在这个几乎人人都在流汗的地方有多突兀。

    “你没吃够了吗?门禁时间快到了,不然我们打包回去再吃好了。”她像是屁股下面坐了几千只正咬她的蚂蚁,又顾忌形象不能肆无忌惮地伸手抓挠,坐立不安地假作镇定。

    水杏看了她一眼,没空回话,我抽空回她:“才吃了二十分钟,早得很——你不来一串?先说啊,你就算不吃,结账也是要平摊的。”

    我随手点了点一串烤肉串,王黎没说什么,身体后倾着表示抗拒,眼珠子却悄不溜儿地跟着我的指尖,慢吞吞转到了那一串烤肉串上,然后就死死被油水给黏住了,眼神在油乎乎的被烤成近乎蜜色的诱。人肉块儿上挪来挪去。

    她悄悄往前探了一点身,舌头往外顶了一点点,然后又惊醒了一般往后坐了一下,狼狈地拒绝:“不了,平摊就平摊,我要减肥,长胖了不上镜。”

    王黎的脸上展现出由衷的垂涎和十足的忍耐。

    我一时间联想到从前节食的自己,不由地产生了同情,好心告诉她:“趁现在你还忍得住,多闻闻味儿吧。等以后你忍不住了,连味儿都不敢闻。”

    王黎露出快要昏过去的表情,水杏听了这话,一不留神咬断了铁签子。她也不在乎,随口就嚼一嚼咽了,非常怜悯地看着王黎说:“你真的不来一串儿?”

    “……不,谢谢。”王黎坚强地拒绝,“我回去了,你们吃吧。”

    她低着头,一路小跑离开了现场。水杏手里还拎着被她咬断一截的铁签子,上面剩着一块肉,她盯了这块肉一会儿,忽然有感而发:“英英。”

    “嗯?”

    “你说我吃起来是个什么味儿啊?”

    我回答她:“女人,你在玩儿火。”

    “我说正经的。”水杏也不继续吃了,扭头摆出要和我促膝长谈的架势,“天天都听人说讹好吃,在居委会走走吧老有人盯着流口水,关键是讹早八百年就只剩我一个了,那些盯着我流口水的以前也没吃过,你说,难不成他们是几辈子之前吃过一遍然后念念不忘到今天?”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片段性瞬时性的记忆遗留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水杏惊了:“卧槽你说真的!”

    “不是你自己说你正经的吗。正经的,还真有可能。”

    水杏不说话了,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英英,我自愈能力很强……”

    我立马不吃了:“你终于打算舍身饲我了!来吧!我主刀,保证无痛!”

    “滚!我是说我自愈能力很强居然没人打昏我切几块儿肉走,他们真是太让我我感动了。”

    “你重要咯。”我说,“大家都喜欢你,尊敬你,和你闹着玩罢了。”

    水杏沉默了一下,忽然问我:“你也是和我闹着玩吗?”

    没有啊我都是说真的,我还挺想吃掉你的,你还自己说了自愈能力很强我就更想打晕你切肉走了,我刀工超赞的保证无痛。

    真要能说出来我们就玩儿完了。

    其实吧妖怪的三观和正常人是很不一样的,小说里总是说什么妖怪的亲人被抽筋扒皮制衣、尸体煮了吃肉之后,这个妖怪会对凶手恨之入骨,想方设法地报仇,但我得说除非被杀的是幼崽或者是正在哺育幼崽的母亲,否则妖怪都非常淡定,淡定到无情的地步。

    它们和人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并不以自己为中心,在他们眼里,既然我可以吃你,那么你当然也可以吃我——这么概括是太简单了一些,但不算上修行中他们逐渐学会的感情,在相互陌生的情况下,没有“记仇”这个说法。

    本质上说,它们还是兽类。

    只有极少数的、亲缘关系极强的种族,才会发自天性地产生对凶手的敌视,但也远远不到豁出一切报仇的强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解释的方式。

    我能理解在末法时代,所有异类都抱团谋生,人修和妖修也和谐共处。这种大融合无疑使得妖怪更多地染上了人类的色彩,学会了人类的感情,也更像是人。

    就好比在另一个世界,妖怪都毫无例外有着兽类的偏执,一根筋走到底;而在这个世界,妖怪居然还会像人类一样追星,而且还学会了“喜新厌旧”。

    喜新厌旧是人类的特权,我还从来没有在妖怪身上见过——在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妖怪,是不会对你有始终如一的感情的。

    他们会怀疑你、试探你,反反复复询问你,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就像和普通人类相处那样,你要对某些问题小心谨慎,因为没准儿答错了,踩进了陷阱,你们就得绝交。

    你们的关系并非永恒不变。

    我的脑子里倏忽闪过了一张艳丽的脸,大雪纷飞,没结冰的一桶井水里雾蒙蒙的天空。

    我很少撒谎真的是因为怕麻烦,而伪造一个自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这短短的片刻,我嚼着塞满了腮帮子的里脊,犹豫要不要撒一个谎。

    或者在短短的余生里失去一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这样吧,作者写好一章之后再发防盗,定时更换,没写好不防盗_(:зゝ∠)_

    ……真不该立flag

第96章() 
“我没和你闹着玩。”我说,“我和你说话很认真的,每一句都很认真。”

    水杏才听了上半句就拧起眉头看我,但后半句一出来,她吊起的眉头就松懈下来,表情一下子变得似喜似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关心她的反应,继续拿烤串吃。吃光后的铁签子扔进专用的陶瓷瓶里,发出清脆的一声,而就在这均匀的、持续不断的一声声里,水杏端坐着看我,变成了和刚才还在这里的王黎一样的,和这个露天烤串店格格不入的人。

    哦不,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王黎是人,她不是人。

    再接近也不是人。

    她的长相是端丽清秀的代言词,眼睛半睁时有些大家闺秀般的妩媚,可瞪圆眼睛之后,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恰似昏晓的分界,有种金戈铁马、声势浩大的凌厉。

    这凌厉其实是灵气外泄的代表,人们总说的“气势”其实就是神魂凝实后在身周形成的灵气场,而凡人的灵气场,绝不会聚集成风刃,身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