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见了一件事,组长估计已经和你们说了。”
正欲推门而进的组长刹住握着了门把手,另一只手捂住嘴,然后绕道了后门,成明朗的目光恰好看着后门,组长朝他尬笑。
组长心想,这件事不是普通的事,让他们早些知道打打预防针。
成明朗派人去查找绑架慕辞的绑匪的下落,吩咐人继续查看监控,吩咐完,就自己出去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发现了这些绑匪们前阵子购入了一大批的黑药,并且是新型研制的,无色无味,药效远胜于“海螺姑娘”,并且听说,有人已经试药了。
这件事不可以轻举妄动,绑匪们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要是打草惊蛇,绑匪们转移了阵地,再想找他们便是难上加难。
成明朗决定跟着这条线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又在出来买,成明朗今天难得的刮了胡子,干净利落的样子仿佛有回到了刚来科室的时候,青春幼稚满腔热血,来这里这么久了,从青涩变沉稳,不知道经历的了多少的事情。
找到线索的事,成明朗并没有告诉容斯,他不想看一个普通人卷入这件事,保护好公民是他们这些当警察的因尽的责任,这件事太危险了,他觉得容斯无法应对。
第390章 找到慕辞()
时间很紧迫,因为不知道受害人现在的状况如何,要是受害人受伤了的话,这些绑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受害人,曾经就有一个受害人因为一句忤逆的话被绑匪乱棍打死,身上肋骨断了三根,最终的死因是颅内出血,当他们把受害人的尸体从房间里抬出来的时候,尸体上还有许多狰狞的青,蜷缩着身子,已经直不起来,异常凄惨。
刑警们不得不争分夺秒的搜寻这个受害人的踪迹,毕竟是的当红明星的经纪人,这几天容斯每日都会给他们带奶茶来,就算是不凭着奶茶,捧着一颗灼热的心,他们也会搜寻失踪人员。
成明朗这个消息已经散发出去了,便装的警察走街串巷,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寻找绑匪的踪迹,每一秒中都是对他们的考验,这几天容斯也没有闲着,以神之名义让加油站周边的植物们回想那日慕辞的行踪。
那日之后,慕辞浑浑噩噩的度日子,身上的疤痕反复的头疼,对营养品的渴望尽管是咬牙也坚持不住的,那些绑匪们看他反抗就给他注射新的营养品,尽管如此,慕辞从未说过一句软话,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慕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让他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只觉脑海中混沌一片。
绑匪们无心观察蜷缩在地上的慕辞,反正已经是个残废了,能跑到哪去?看球赛的、说打麻将的、抠脚的,哄哄乱乱的闹做一团。
慕辞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就算是出去了也是苟且度日,营养品带给他很多痛苦,使他对未来迷茫,就像是自己弥足珍贵的东西,被一脚踏碎,他恨这些丧尽天良的绑匪们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却无能为力的垂下手任凭他们摆布。
他已经是奄奄一息,其实他想一了百了,但是对生的渴望才是本性,慕辞咬着下唇,药瘾袭来,慕辞已经被折磨的面黄肌瘦,整天不吃东西是常事,他一一都忍了下来,他始终记住一句话,上帝在给你关上门的时候,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户,慕辞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要是真有,那便是这辈子与世界无缘。
“听说最近,我们要去码头接一点药物,都谁去?”一个绑匪看着手中的牌,冷冷的打出。
“除了为首的还能有谁,都是前一阵子出去的。”另一个绑匪回答道,看着手中的牌嘴角咧嘴笑,出了一个王炸。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到时候,就是老大身边的红人了。”躺在床上的人饮了一杯酒,又醉醺醺的说:“哪里都比不上这里的安稳,冲在前面的死的最快。”
“那又如何,我们都是一群亡命天涯的人,害怕死?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绑匪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音节。
“其实药物已经到了码头了。”说这话的绑匪是一个为首的人身边的红人,“我也不怕你们知道,后天晚上,会有人来拿货。”
慕辞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闭上双目,晕了过去。
成明朗最近外面局里两头跑,一边查着绑匪们的作案习惯,基本上都聊熟于心,绑匪们的一点事情都记的一清二楚,长相都印在了成明朗的脑海中。
第二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贩卖营养药的人的行踪。
“成哥,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那群人的消息,是实行抓捕吗?”对讲机里传来的话,让成明朗身边的小于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成明朗给了小于一记爆栗,面无表情的说:“你要是相上去当人质的话,大可冲上前去。”成明朗不知道组长是怎么想的,把小于这个光有热血的愣头青塞上了车,说了一堆让他头疼的大道理,组长的话可谓是魔音灌耳,死的人都能让他说活了。
小于噤若寒蝉,尬笑两声:“我这不是担忧他们手中人质的安危么。”
成明朗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工厂,绑匪的具体地点他们已经知道,但是不靠的太近,一来绑匪们还没有去码头接药,二来现在冲上去,抓不住他们现行,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人质都难以救出。
“成哥,鱼动了。”
“跟上。”成明朗淡淡的说,警察所有的车辆都悄无声息的跟在绑匪的车后面。
绑匪们到了码头,看四周没有人,吹响了特制的哨子,停泊在码头的船上,下来了三个人和绑匪接头,三个人打开手中的箱子,里面是是白色营养剂,绑匪们也打开了手中的箱子,盛着满满的美金。埋伏在码头的人紧绷着弦,手中的枪蓄势待发。
“捕鱼。”成明朗一声令下,四面八方响起来了枪声,一阵混战之后,绑匪们身上都挂了彩,在外面码头外守着的绑匪和交易人一网打尽。
成明朗把这里的人交给靠谱的资历深的警察待会局里,然后带着人驱车赶往工厂。
“成哥,我们去哪里?”小于冷不丁的问道,成明朗这才发现小于没有下车,但是现在送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叮嘱道:“你跟在我的后面,跟紧了。”
小于看着成明朗认真的眼神,第一次觉得他被成明朗重视,乖顺的点点头。
到了工厂们,留下来看场子的绑匪不过是些没什么战斗力的,警察们破门而入,绑匪们乱了方寸,一排排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这群人中没有慕辞的身影,成明朗朝着工厂的偏侧的小屋小心翼翼的走去,见到小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后面,眉头微跳,这个没有点本事的新人跟在自己后面实在是个累赘,说:“你不用跟着我了,和他们看犯人,最锻炼人了。”
小于信以为真,屁颠屁颠的折回去。
成明朗在工厂偏房的外面听到了饮酒作乐的声音,里面的绑匪还没有意识到时局变化,当成明朗带人进来的时候还是闹得不可开交,警察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抓住了他们。
成明朗看到了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并且多处伤口已经化脓的慕辞,连忙抱起人送往医院。
第391章 救出慕辞()
成明朗只觉得怀抱中的男人,轻如飞雪,被风稍稍一吹就随风而逝,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找不到原本的面目,血液和泥土混杂,怀中男人面黄肌瘦,沉睡不醒,脸上血迹未干,疤痕未消,狰狞可怖。
成明朗不在意怀中男子的面貌如何,慕辞的呼吸微弱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却在成明朗的怀中睡得不太安详,眼睫毛轻颤,似是感到了疼痛。
成明朗见惯了被黑帮折磨的无数人,慕辞受的伤在他看来,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绑匪向来是残忍的,游走在黑帮的人,哪一个不是运筹帷幄、心狠手辣。成明朗几不可闻的叹气,他看这个人也是奄奄一息,送到医院,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个问题。
况且,成明朗一看就知道,他还被迫吸食了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小于在大老远就看到了成明朗抱着一个脏兮兮的人朝这里走来,于是拉开了车门,恭迎成明朗,等到他看清楚老大怀中的是个血人的时候,作势要晕,捂住了鼻子,不去看慕辞,“这个人质还活着吗?”
“不活你看看试试?”成明朗看着小于呆呆的模样,收起了冷冰冰的表情:“跟你开玩笑,现在马上驱车去医院。”
小于还是呆若木鸡,成明朗先上了后座,慕辞正好倚着座位,成明朗从车里伸出头来,说:“人命关天,这个人能不能活,就看你的车技了。”
小于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上了车,现在正是晚上,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小于心中犯嘀咕,这个人也真是厉害,到了绑匪窝还能出来,不得不说还是很有意志力的。
到了医院,已经有白衣天使抬着担架过来了,看到成警车上一个蓬头垢面的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流浪汉,于是问道:“现在警察也开始管流浪汉了?”
“不,这是个人质。”成明朗淡淡的说,倚在车门上:“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能不能医治好,还要看他的造化。”
慕辞浑浑噩噩的,只觉得冷意逼人,触碰到一个温暖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往上蹭。
昏昏沉沉慕辞在梦中看到了容斯的影子,容斯那么着急的朝他奔来,他却是毫无力气的被人拖着往后走,他浑身是血,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斯离去。
慕辞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抱着,身上是好闻的清香,但他清楚的意识到,怀抱着他的人不是容斯,这个人让慕辞觉得是黑夜之中的光,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拉出来。
慕辞心中莫名的失望,容斯此时此刻在哪里,甚至私心的想容斯不管工作,陪在他身边,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身上痛的麻木,慕辞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婆娑的灯光,以及蒙着口罩的护士。
没有容斯的身影。
成明朗倚着车门,给容斯打了个电话,容斯秒接。
“你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现在医院,地址我发你了。”成明朗抬头望着夜空,凌晨三点星星闪烁,一场案件暂时停歇。
“但是那个人的情况不容乐观,甚至是和你给我的照片相差的很大,我一时竟没有认出来。”成明朗拿出容斯给他的慕辞的照片,上面的人干净清列,像是高山上的雪莲,与他抱出来的相差甚远。
“好,谢谢。”容斯感激的说,心想慕辞要是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邋遢样又该说他了。
衣橱里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慕辞,洗脸把生长的茂盛的胡子刮了这几日容斯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而是落魄的牛仔。
见到慕辞就柳暗花明了,容斯受这样的罪也是甘之如饴。
凌晨三点已经打不到车了,容斯到了地下车库,开出来已经放置很久的车,他以前都是很少开车的,一般慕辞身兼数人,经纪人和开车的司机,但是容斯还是会开车的,路灯照耀,街边上的小吃摊还没有收工,在夜里工作的人们叫着外卖,有不少商家的还亮着灯。
容斯在第一时间见到了成明朗,成明朗看着精心打扮的容斯,神色一顿,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有些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两个人并肩走着,容斯说:“你说吧。”
“你要找的人情况不好不只是他身上的伤,还有他吸食了上瘾的东西。”成明朗知道让人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很难,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给容斯打一预防针。
容斯楞楞的看着他:“你是说他上瘾了。”
成明朗点点头,这无疑是给容斯的一记暴击,成明朗以为容斯会抛下慕辞不管,于是接着说:“而且是最新型的那种。”
过了半晌,容斯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他说:“我会陪他戒掉的,一定是那些绑匪做的好事,慕辞那么洁身自好的人。”慕辞这么洁身自好的人,醒来之时还会不会接受自己污垢。
“那好,我说的话就这么多了,你进去吧。”成明朗说着,两人已经逛到了慕辞的病房,容斯正正领子,和成明朗道谢就进了房间。
慕辞还在沉睡,脸上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白皙的脸上还有乌青和旧疤,容斯的心一揪,想碰碰慕辞的脸,犹豫着缩回了手。
当慕辞醒来的时候,容斯已经在他身边坐着了,伸出手想要触碰容斯,无力的垂下。
“你醒了。”容斯笑着说到,心苦涩,要是自己再强大一点,现在也不至于是这番光景。
容斯把自己收拾的很好,一扫前几天狼狈的样子,有些疲倦,但还是打起精神来,温柔的和慕辞说话。
“等你好了,我会回剧组拍戏。”容斯坐在慕辞的床边,垂首说。
他知道慕辞会因为这件事生气,请假实在是辜负了王导,但是他心中现在最重要的人,是慕辞,其他的人,不那么重要。
慕辞见到容斯收拾的很好,心中苦笑,原来他不在容斯的身边,容斯也可以活的这么好。
第392章 慕辞在医院()
“哦,演戏是很重要。”慕辞呜呜囔囔的说道。
天色雾蒙蒙的,慕辞病房的窗台上的花欣欣向荣的生长,花的清香若有若无,笼罩在这个安静的病房中。
容斯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慕辞被包裹的像是个木乃伊,骨瘦嶙峋的样子全然不复当初的光鲜亮丽、魅力无限,不管慕辞变成什么样子,容斯有信心一眼就认出慕辞来,多年的交往,他一个笑,容斯就知道慕辞会说什么,日积月累被时光恩赐的默契。
一尘不染的人身上后来充满了污垢,这对一个人的精神是致命的打击,郁郁寡欢,成明朗的话在容斯的脑海中回荡,慕辞染上了药瘾,如果发作,身体的痛楚是无法阻挡的。
慕辞的眼神有些呆滞,想要朝着容斯一笑,一咧嘴,渐渐愈合的伤口又崩破。
“你不要笑了,伤口会疼。”容斯眼神中充满了愧疚,要是自己再强大一点,慕辞也就不会受这么多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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