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跟着三哥嬷嬷,是因为怕她突然发疯,害了孩子。
只是她分明一脸的甜蜜,哪里看得出半点痴狂?
“红绣,你的肚子这么大了,累吗?”林展颜收了心神,朝着她问道。
“不过偶偶腰间有些酸痛,不碍事的。难得少爷肯陪孩子走走,红绣怎么能破坏?”红绣答的巧妙,带着一脸的幸福。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在这林展颜面前把他夸的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和孩子的所有。
竟然也叫林展颜留了一分心思在她身上,也不知是为了孩子,还是怎么,三不五时也来陪陪她。
这温馨的一幕被红杉瞧见,她有些激动喊道。
“唐少爷?红绣姐姐?”
雪裟微微一顿,却是饶有兴趣的抬了头。
林展颜看着她抬头,任凭那一双眼睛看进心里去。
红绣立刻行礼道:“红绣给大小姐请安。”
她的肚子已然很大,这么一屈身子,显得很是困难。
原本盯着雪裟满的林展颜也注意到了,立刻扶着她道:“红绣你的肚子越来越大,祖母不是说了,你不必行礼了?”
“红绣和孩子都好,怎么能不给小姐行礼,小姐是我的恩人,若不是她,我如何能够和少爷在一起,有这孩子?”
红绣认真道,倔强地将身子弯下。
雪裟也不是个硬心肠的人,自然不能看着她这样为难自己。
更何况人家都说自己是恩人了。
“红绣,起来吧!按着礼数,我得喊你一声表嫂,现在这礼,真是万万受不得。”雪裟道。
并不是上前去扶,而是眼色给了红杉,她便上去扶了。
红绣谦逊道:“小姐…这…?”
“雪裟已经这样说了,你便不要乱动了。乖,以后生下了孩子,你愿意怎么谢,便再说吧!”林展颜笑道。
眼神明显不同以前,多了许多情意在里头。
雪裟看在眼里,这红绣一脸的娇羞。
半个月不见她,上次还是与她扯破了脸,划清界限之时。
现在她这可不是随意走走,怕是特意来展示成果的吧?
那谦和的眼神里,藏了一丝得意。
“这池边风大,表哥该带着红绣去别处走走。别惹了风寒。”雪裟特意说道。
林展颜是有些不愿走的,红绣却笑道:“怕是打扰了大小姐清净,咱们还是走吧?”
林展颜这时也只能扶着她走了。
见他们走远,红杉问道:“小姐,红绣姐姐是不是快要生了?”
她笑道:“抵多两个月便可生了吧?到时候,猜一猜是男是女吧?怕会是双胎。”
毕竟,这孩子可不是她一个人怀的,要做两人份子。(未完待续。)
第233章 康王出征(王子来京)()
“小姐,您不知道。那唐小姐可是厉害。”红杉目送着红绣离开,便又多嘴了一句。似乎不愿叫雪裟休息。
“怎么个厉害法子?我却只记得那只猫儿了。”雪裟搭话道。
红杉似乎记起了去年的事情,依旧愤愤不平。
“对,那祠堂的事情,她挑拨离间的紧。”
雪裟轻声道:“接着说吧!我看你是停不下来。”
双手拿起了袍子,将她整个人儿都给盖住了。
原是一件男子的袍子,也怪的那颜色浅淡的紧。
红杉道:“听说左家大小姐才死了,她便大肆宣扬和表小姐的及笄礼,打着京城第一美人的旗号呢!”
“那是表姐,你最近可见她出来走动?”雪裟答。
红杉想都不想,只转述道:
“大夫人说了,表小姐脸上得了疹子,正在用药,经不得风吹,许久未曾出来了。若是不好,怕要给堂小姐做个陪衬了。”
雪裟没有看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这袍子,原先裂开的一处已经缝好,不但针脚细密,衣角处还绣着一朵墨菊。
“今日外头可热闹了,康王要去荆州镇压了。声势浩大,铁骑万匹都在外头呢!”红杉兴奋地说道,看来是很想出去看。
只可惜雪裟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她吩咐红杉道:“你去厨房瞧瞧,鸡汤熬好了没有。”
“是,小姐。”红杉意犹未尽的走向厨房离开,雪裟瞧着她走了。
心道终于安静了下来,有时候这红杉就是吵了些,许是因为要陪着萱香,她也没有人说话吧!
指尖摩挲着布料,浅淡地喝下一杯茶。
李康端此举实在多余,左乐绫的死再一次证明了她所记忆的事件是的的确确会发生的。
她阻止过的事情,也就只有襄王李玄端一事,他并未伤残。而她没有动过的事情,哪一件都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这几日她翻看从前列下的发展,记录了荆州被攻占意一事的前因后果。
康王出征,可那羌国却是会派使者前来和义。这可是打不起来的。
皇上实在多虑了。
女子悠然自得地看着池子中锦鲤,可外头,现在已经是热火朝天。
京城住户不过百万人口,此次带的也是早年便去当了兵的老兵,远远望去。处处是高大的战马;兵戎整齐的士兵。
远远望去像是一条黑色巨蟒般盘踞在京城的街道上。
而一面军大写这汉泉两字的褐色军旗则是摆的很高,军旗身边,一名意气风发,铁骨铮铮的黑脸汉子正在与城墙上皇帝说话。
李泉阴沉着脸,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锣鼓喧天的京城,人山人海中,却是没有人不看着他,那一张威严的脸!
皇上道:“将军听令,限你两月夺回荆州!凯旋归来之时。便是论功行赏之时!”
“李康端听令!圣上放心!定当凯旋而归!”康王道,身上的铠甲闪闪发光,便像是日出的太阳,十分耀眼。
皇上身边的赵丞相道:“将军此次定要将那羌国小贼打回老家去!不叫它犯天朝之威严!”
木汕今日只是站在底下与木穆交代着什么,深情紧张。
李康端看着城墙之上,赵贵妃竟也前来相送,相反的皇后并未出现。
看向左侧边,蜀王与李荛端李玄端都已经出来相送。
“三弟,你此次一定要为国争光!”李玉端率先道。
“多谢二哥!”李康端答道。
李荛端身穿青色衣衫,看起来像个虚竹公子。半点也不适合这气势如虹的地界,只见他开口也道:
“三哥,你在荆州生活多年,地貌关卡再清楚不过。我们该是一月后见面。”
“哈哈哈!那便借四弟吉言了!”李康端对他的话很是受用,爽朗大笑着。
“弟弟也助三哥早日凯旋,身体平安,不损兵将,早日将羌国驱逐出境!”
李楚端说着,声音很小。只得朝着李康端大喊!
底下的将士一看,那五皇子身量不够,还只是露出城墙半个脑袋,看见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
李康端淡淡答:“多谢五弟。”
李楚端瞧着下面的将士,朝里头缩了缩。
将士们却是对李楚端的话嗤之以鼻,这孩子,还是太过稚嫩。
说什么不伤一人,那还打什么仗?
一副好心肠,在战场上可没有什么用。
木穆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她是木穆的夫人,此刻正在告别,却被木汕拉了回去。
女子送军,木汕最不喜这个。
“爹,爹,让我再看他一眼吧!我什么也不做,便只是看着他离开还不成吗?”夫人道,眼中的确没有泪光。
木穆又不是第一次离家,她早已习惯。
木汕却只是冷冷道:“你先回去,不必看着。”
见他严厉,夫人也不好坚持,只得走了。
经过了两个人的身边,终于落泪。
“哥哥,你看大嫂还是哭了不是?真是的,带兵打仗,这又不是第一回。”木金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身边站着的正是木帛。
“你知道什么,战场上,刀剑无眼,她自然要害怕的,这是难免的。”木帛道。
眼睛一直离不开马上的木穆,他被封了将军,一身铠甲,看着可是英气!
木金笑道:“哥哥,我看你是看上那大嫂了。若不是,怎么这样关心?”
“小声些,大喊大叫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吗?”木帛紧张道。
他们在木府已经多日,却是像个透明人一般,什么都要谨慎才对。
“好,好。我知道了。”木金只好道。
可那木帛的眼神,却是看着木穆的夫人……
时辰差不多了,康王举起手中的酒,仰头喝下!
“啪!啪…啪!”
一时间,在京城的砸碗之声,大军出发了!
百姓送出了几里的路,声势浩大的出征。也是算过去了。
角落中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皮肤十分白皙,只是看着,整个人却散发出杀气。
他有着细长的眼角。眉间一伤疤,正是肖潋没错。
口中只道两个字:“荆州?”
身边的仇妩道:“那是潇月公主吗?”
肖潋一看,潇月一身男装,也不知是在躲谁,穿入了人群之中。
若不仔细。真是看不出来的。
“她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太子的孩子有下落了?”仇妩说道,满脸郁闷。
他在潇月公主府里潜伏了那么久,什么消息都未曾找到,这下倒好,这潇月自己鬼鬼祟祟的出来了。
“那又如何?你负责的事情,你去吧!”肖潋冷漠道,人便要走。
仇妩急道:“殿下,您不是要替皇上找人的,怎么不去看看?”
他不会真的放弃了这个孩子了吧?那可是重要的一环,他要回去。全靠这孩子了!
肖潋被叫的烦了,黑色的身影一转,眼神寒凉的像是野狼,一道伤疤英气逼人。
他道:“皇上说了,他要找凶手,也要孩子。我去找凶手,你去找孩子,不妥吗?”
仇妩看着他,眉间的戾气无法消散,却是后退。人已经消失。
肖潋没有动作,看着他冲入人群中,一身的黑衣速度很快。
“开门,我是潇月。”
潇月公主此刻站在一处不起眼的酒楼雅间。一路上虽然没有人认出来,可她的心跳却是很快。
“请进。”房间里传来声音,门的锁也已经下了。
潇月立刻推门而入,屋子里的情景却叫她疑惑。
“怎么是你?我要的人呢?为何还没有踪影?”潇月怒道,未施粉黛的一张脸看起来也是清秀。
里头有一个男子躺在塌上,一身都被黑袍遮住。只露出了一张古铜色刚毅的俊脸。
口中淡漠道:“王爷怎么会是你想杀就杀得了的?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保证。”
潇月听了声音,上前一步,仔细地看着那人。
“你?你是完颜施麓?”
心中有些吃惊,不是说只是一个从边境请来的死士,这…
这是大漠羌国的王子啊!
完颜施麓笑了,嘴角的细碎胡渣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潇月,你还是没变。单纯地可爱啊!”
“你可是王子,怎么?甘愿为我这一百两银子杀人?”潇月好笑道。
手中提着给“死士”的银子,因为是塞外之人,原本还以为可以收买,即便那事情败露,也要叫他闭嘴。
“你要杀的人可是当今蜀王,我怎么能随便派一个人来?”完颜施麓道,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潇月竟自觉的坐在他的软塌边。
他的确有这个身份可以叫她尊敬。
这是羌国的三王子,她还小的时候,因为那羌国皇上五十岁生辰,皇上叫他来了汉泉举行了一次三天三夜的大宴!
这完颜施麓则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潇月,两人有些交情。
多年未断联系。
几日前潇月要找塞外死士,便直接通知了他,派人过来。
完颜施麓道:“今日京城真是热闹啊!我想找个清净地方,怕只有皇宫吧!”
他今年已经是三十一年岁,比潇月都大上八岁,也不知道当年他们如何玩到一起去的。
潇月看了看窗外,口中道:“是啊!康王跳梁小丑般要去打你们,真是不邀功便会死一般!”
狠狠关上了窗子!
“月儿,你可不要这样生气,会老的快。”完颜施麓笑着起身说着,拉起了潇月的手。
“这是什么话?”潇月不悦道。
完颜施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早几日便设计了羌国之人刺杀蜀王,不正是意在挑起战事?”
潇月的心思,真是奇怪了。
她眼中带着一丝怒火道:“你不知道,蜀王杀了我的弟弟,当朝太子!父皇却不去查!我只能自己为弟弟报仇!”
“说得真是好听,那,你为何要我的人做?这不是要故意挑起战火?”完颜施麓不客气道。
要么是他不会和女人说话,要么,便是他实在不在乎潇月的心情,只是一味揭露于她。
潇月果然愣了一下,却还是实话道:“我的确是要挑起战火,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替我杀了那蜀王!”
“可是,那马车上却不是蜀王。只不过是个女子。月儿,若是他死了,又如何!”完颜施麓笑道,真是个奇怪的错误。
潇月淡然回答:“自然是父皇大怒!派康王出征!我便会叫他死在边境!你帮我便可!”
“他又如何了?我以为杀了太子的人,只是蜀王一个。那战火便止不住了!”完颜施麓带着极度的温柔,手抚摸着潇月的脸。
潇月冷酷答:“我要他们死,因为这样,无人继承大统,我便有机会将浩端的儿子推上皇位!”
身边的男子道:“太子留下了子嗣吗?我却是不知。将她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魁梧的身子,潇月没有拒绝。
只是接着道:“有的,有的!母后伤心已经病倒,我绝不看着他人夺取浩端的皇位!”
“呃…”她发出一声蚀骨的嗔叫,只因完颜施麓埋头动作,口中含糊不清道。
“我乐意帮你……”
潇月再也支持不住,软了身子。
“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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