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云心怀天下,而端木南自私自利,你觉得谁更适合天泽国君这个位置?”
端木南是什么样的人,赵菲菲最清楚不过,白秋相信,只要赵菲菲不再帮着端木南,端木云可轻而易举的夺回太子爷的位置、
“你来找我也是为了帮端木云?”
“对”
面对白秋的实诚,赵菲菲竟无言以对,本该生气的她,却只有无奈。
“那覆灭陈国又是为何?”
果然这个要求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自己听到陈相思这条指令的时候也是不理解。
“这是前身的要求”
白秋对赵菲菲真的是实话实说,就差没说自己是来做任务的,完成任务便会离开了。
“你要我怎么帮你?”
就像白秋说的那样,端木云才是明君圣主,他之前帮着端木南是被自以为是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你不帮着端木南便是帮我”
“此后呢?”
“嗯?”白秋不解的看着女主。
“她的要求完成之后呢?”
“我会离开”
“呵,又只剩下我吗”
。。。
自上次谈话之后,白秋与赵菲菲很久没见面了,从端木云的口中得知,赵菲菲之后确实没有给予端木南任何帮助,而那些支持端木南的大臣在没有财权色的情况下,慢慢的倒向了端木云,也有可能是因为端木云的男主光环作用。
“我给你带了吃的”
白秋常住在同福客栈,而端木云也成了同福客栈的常客。
“我已经在吃了”
端木云带来的随从快速的撤掉桌上原有的餐食,将端木云带来的吃的快速的摆上桌。
“本殿下亲自烧的”
“殿下,我跟你有仇吗?”
白秋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头紧蹙,这一坨一坨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是想要毒死自己吗?
“陈相思,本殿下想过了,你要的正妃之位,本殿下给你”
白秋听到此处,将目光从一坨坨黑乎乎的东西上移到端木云脸上,端木云的目光游移。
“端木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白秋直呼端木云的名字,正常剧情的话,此时女主处于感情空窗期,正是与端木云感情升温的好时机呀。
“没有”
端木云想也未想,脱口而出的回答。
“没有最好,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白秋放下手中的筷子,面对桌上这些黑乎乎的食物实在提不起食欲。
“父皇已经同意发兵南下,本殿下为主帅”
“可是储君之位。。。”
“拿下了陈国,储君之位便是囊中之物,拿不下陈国,一切都是空谈,成败在此一举”
。。。
三日后,天泽云王带领将士五万挥军南下,打破了三国之间签订的和平盟约。
两国交界处,白秋曾经路过此地,是和亲之时。
“你想好了吗?这是陈国,你生你长的地方”
鲜衣怒马,端木云一身铠甲,手持红缨长枪,不远处便是陈国的边境城池,进了便不可再退。
“你想好了吗?这是陈国,你生你长的地方”
白秋将端木云所问的话再问了一遍陈相思。
“不悔”
脑海中响起陈相思的声音,白秋一身红装,脸上覆着白色面具,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念出了陈相思的意思“不悔”
“杀”
势如破竹,七天时间连夺陈国三座城池,无数枯骨血海,白秋与端木云并肩站在城墙之上,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血腥的味道。
“还有三座城池,七道关卡,便是陈国皇城”
“嗯”
第74章 陈相思(完结)()
能这么快夺下陈国三座城池,白秋功不可没,在行军打仗打仗方面端木云自愧不如,若是生为男子,必定是将帅之才。
陈国皇宫中,金銮殿上。
龙椅上,陈国皇帝手中拿着前方传来的战报,是连连败退,底下跪着一众大臣,却都无计可施。
“我陈国就无一人能挡住天泽铁骑吗?”
陈国皇帝被气得发抖,将手中的战报狠狠的摔在地上。
“天泽军中有一红衣白面的女子,身法诡异,一马当先,主将基本都是折在她的手中”
“这女子是什么人?”
“传言是云王殿下的相好”
。。。
“报,天泽又攻下了我方一座城池”
陈国皇帝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陈国皇城中,人人自危,天泽此次的目的很明显,不是几座城池便能善罢甘休的,他们要的是整个陈国。
十天后,天泽大军踏破陈国皇城,这场两国之间的战争,持续了不到一个月,不知是不是男主光环太强大,注定要一统三国。
白秋留在陈国皇宫的大殿上,端木云则去清扫余党了。
“叮,任务完成”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了吗?可是端木云不是还未夺回储君之位吗?
覆灭陈国才是主要指令,帮端木云夺回储君之位不过是交换条件而已。
视线渐渐模糊,直至变得昏暗,白秋离开了最后一个任务的最后一个地方。
陈相思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伸手揭掉了脸上的面具,环视着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写满了她屈辱历史的牢笼。
用余生换来的陈国覆灭,值了。
“母妃,看到了吗?陈国亡了”
陈相思呢喃着,冰凉的泪水划过脸颊。
“陈相思”
“陈相思”
“孽障”
“叛国小人”
“小贱人”
叫骂声来自那些被俘的陈国皇室的人,不绝于耳,陈相思笑了,笑得凄凉,一步步走向那些那些被俘的人,走向陈国皇帝,停在了一米开外,直视着陈国皇帝,双手颤抖,因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而颤抖。
自己最想置之死地的人近在眼前,还是做不到吗?
“杀了他”
白秋回到了陈相思的身体里,任务完成之后接受了陈相思的最后一条指令,任务已经完成,白秋大可以不再管,可是她知道了陈相思为何要覆灭陈国的缘由。
陈相思的娘亲是天下第一名妓,名扬四方,陈国皇帝遇见相思娘亲时,相思娘妻已有身孕,陈国皇帝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了恩爱的相思爹娘。
之后强行将相思娘亲带回陈国皇宫,封为嫔妃,相思娘亲在生下相思后,郁郁而终,而那时,相思不过一岁。
自此,陈相思在陈国皇宫里过着任人打骂,连扫地宫女都不如的日子,这些她都可以忍受,十五岁那年,以前只能远远看着陈国皇帝突然开始注意她,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夺去了她清白的身子。
从那以后,她不用干活,身边还有了婢女,叫小七,还遇到了丞相的公子,可是她的心在哪个晚上已经死了,一心只有报仇。
“恨我吗?”
白秋笑看着陈国皇室的人。
“我欣赏你们现在的样子,恨透了我却又无可奈何”
在别人伤口撒盐,落井下石,白秋真的很在行。
“来人,备毒酒”
很快,毒酒端了上来,白秋巧笑嫣然的将毒酒递到陈国皇帝面前。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两军交战,不杀俘虏”
陈国皇帝企图再挣扎一番,他还不想死。
“我偏杀”
白秋将毒酒放回托盘里,从身后将士的手中拿过一把长枪。
“俘虏的日子并不好过,我送你们上路吧”
白秋故技重施,无数的长枪在大殿中飞舞,无情的穿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个个窟窿,滚滚淌着鲜血,死不瞑目。
白秋的目光落在托盘里的毒酒上,伸手拿起,一饮而尽、
“陈相思”
陈相思在端木云的怀里,渐渐失去生命的气息“陈相思,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是喜欢你的”
。。。
三年后,端木云一统天下,成了天泽国君,立赵菲菲为后,陈国公主陈相思叛国一事被载入史册,最后又被端木云勒令清除。
第75章 李小七(一)()
“云生”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任务完成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惦念着回去,白秋闯进云生的办公室,云生说过的,这次任务完成就送她回去。
“他不在”
“你是谁?”
云生的办公室里办公椅上坐着一个白秋完全陌生的人,一个女人,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抱歉”
“要让你失望了,他还没有找到送你回去的办法,穿越时空,穿越世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
“云生呢?他在那里?”
“他擅自要解除与契灵的契约,在受罚呢”
“受罚?”
“对呀,刀山火海走一遭,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
“在什么地方?”
“这个不能告诉你,再接一个任务吧,变得再强大一点,现在的你,还不足以能解除契约”
“契约生成容易,解除却很难,你就祈祷他能挺过来,他挂了,作为他的契灵,你也就消失了”
一束白光冲入白秋的脑海中,一份资料三个诉求出现在脑海里,女人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白秋很怀疑,云生说送她回去是不是在骗她。
“她没有骗你”
女人似乎能洞悉白秋的想法一般。
。。。
烈日灼灼下,白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青色的死人脸,布满了尸癍,吓得白秋一激灵,难闻的尸臭味窜入鼻腔,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唉”
“可怜”
“乱世之中,谁不可怜”
“尸体都腐烂发臭了还未下葬”
“真是死后都不得安生啊”
议论声四起,白秋抬起头环视周围,围观的群众大多都是粗布麻衣,满脸沧桑,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白秋低下头来打量自己,披麻戴孝,面前挂着一块破烂的纸牌,纸牌上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卖身葬父。
披麻戴孝?卖身葬父?白秋的眉头紧皱成了川字,妈蛋,这种狗血剧情也能被自己遇到,白秋顿觉有些哭笑不得。
“让开”
“让开”
嚣张跋扈的叫嚣声,来人身上背着枪杆子,挥手驱赶着围观群众,人群分站两边,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男子从轿车上走下来,步步生风,气势逼人。
“是贺长官”
眉峰似剑,透着一股子锋芒毕露的张扬气势,目光闪动间,流露出繁星般璀璨的光彩,仿佛无数的星光倾洒而下。
“抬起头来”
白秋依言抬起头,目光落在青年男子身上,军阀?
“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七”
“去买一口薄棺葬了你父亲,换身干净衣裳来我府上”
贺吉说完将一个装满银元的荷包扔给了白秋,荷包上绣有一弯新月,缜密的针脚,是上好的绣工。
“贺长官真是仁慈”
“仁慈个屁,他肯定是看上那个姑娘了”
“也是,那姑娘生得倒是好看”
白秋摩挲着荷包上那一弯新月,贺长官,贺吉吗?
。。。
军队扬长而去,白秋收了卖身葬父的牌子,寻来一架独轮推车,将交易人父亲的尸体搬上了独轮车,随后推着车在小小的县城里寻找棺材铺子。
入夜时分,白秋终于找到了一家棺材铺,棺材铺子紧闭着门,门口悬挂着两个白灯笼,风拂过,摇曳不止,凭添几分阴森孤寂。
“叩叩叩”
白秋叩响棺材铺子的门。
“砰砰砰”
无人应答,白秋便改为砸门,她已经在这小县城转悠了大半天,不想浪费时间再去找下一家棺材铺子,因为她所过之处皆引来路人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大多数是同情,怜悯,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子推着一具发臭的尸体穿梭在大街小巷,那画面,啧啧。
“谁呀”
“来了”
棺材铺子终于开了门。
“我想买一口棺材”
“没做没做,没有现货了”
店铺老板挥手示意白秋干净走,就像在挥赶惹人厌恶的苍蝇一般,语气也极不耐烦。
“明明有”
白秋不甘心往里张望,看着店里放着好几口已经做好的现成棺材,不明白这老板为什么不做她生意,有钱不赚不符合常理。
“姑娘,那三口棺材是我家自备的,这战乱的年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归天了”
“呃”
白秋竟无言以对。
“砰”
店铺老板关上了门。
“老板”
“您可以再做一口,您还有时间的,我爹的尸体都发臭了,我把我卖身的钱都给您,您就卖一口棺材给我吧”
白秋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语气及其的凄苦。
“老板”
“唉”
隔着一扇门,白秋听见了店铺老板一声轻轻的叹息。
“吱呀”
棺材铺子的门再次打开,老板将白秋领进了棺材铺,卖了白秋一口棺材和一些纸钱,没有多收白秋的钱。
在店铺老板的帮忙下,白秋将交易人父亲的尸体安置进了棺材,随后封棺打上了长钉。
“寻一处朝阳的地方下葬吧”
“嗯”
。。。
白秋不懂风水,至于棺材铺老板说的朝阳之地她也辨不清,推着棺材出了县城,朝一处比较高的坡地而去。
山林间,寒风戚戚,白秋找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拿出棺材铺老板送的铁锹开始挖坑。
。。。
破晓时分,白秋终于将交易人的父亲下葬了,看着面前的黄土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啥呢”
“墓碑”
白秋从独轮推车上掰下一块木板,随地捡起一块尖利的石头在木板上刻下“慈父李氏之墓,李小七立”
白秋将木板做成的简易墓碑插在了坟头,至此算是做完了一件事。
“咕…咕咕”
肚子传来因为饥饿而抗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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