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旮旯里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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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旮旯里的爱情-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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榧逖芯浚ǖ厍衩澄⒌厍┫纭⑾卣瓾县民贸委批准,全县分为两个大片区管理(即枝山片区和城郊片区)。城郊片区负责管理外半县31个公社供销社,枝山片区负责管理内半县33个公社供销社。城郊片区设在名山公社供销社,枝山片区设在蔫们歹儿(你们这儿)。管理干部配备,先由蔫(你)和庹学水两人,在蔫们(你们)各自的辖区里选拔,之后,报联社统一任命。歹项工作(这项工作),最迟在下周四完成。卫东,蔫听清楚完传达的精神哒么(你听清楚我传达的精神了吗)?”

    “速度好快哈(啊)。”刘卫东主任说。“上个月到联社开会时,只听到有歹么回事(这么回事),而今(现在),就开始操作、运转哒(了)。完(我)如果没猜错的,肯定是老领导蔫(你)亲自抓的。”

    “哈……哈……哈……”“轻过火”大笑道。“么得(什么)工作,都得往前赶哈(啊)。伟人港过(伟人说过)‘落后就要挨打’。”

    “好,坚决按照老领导的指示办!”刘卫东主任想“轻过火”重复一次地说。“老领导指示的三个事儿(三件事),完(我)不折不扣地完成。另外,歹个事儿(这件事),要不要给公社王书记他们港一哈(说一下)。毕竟牵扯到而回(今后)征地问题。”

    “聪明。”“轻过火”肯定地赞许道。“最好,今晚些格儿(今天晚上)供销社也开个会,把这精神传达下替(下去)。”

    “老领导,今晚些格儿可能不行哈(今天晚上可能不行啊)。”刘卫东主任说。

    “为啥呢(为什么呢)?”“轻过火”问道。

    “娜娜和向双英两个,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回替哒(回去了)。完(我)早晨就给办公室小张港哒(说了),下班前,要他派车送她两个回城看望父母。”刘卫东主任对“轻过火”说。“再就是找廷贤同志谈话。”

    “嗯,对啰。工作就是歹么干的(工作就是这么干的),好好地干,老哥哥完看好蔫哈(老哥哥我看好你啊)。”“轻过火”称赞刘卫东主任说。“歹一港话(这一说话),把找娜娜谈话的事儿给忘哒(了)。哈……哈……哈……”

    “老领导,完替喊她(我去喊她)。”刘卫东主任说。

    “嗯。乃就麻烦蔫哒(那就麻烦你了)。”“轻过火”说道。

    “老领导蔫(你)再客气,就在折煞完(我)。”

    刘卫东主任说完,一路小跑,往布匹柜台跑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刘卫东主任把覃娜娜叫到会议室后,对“轻过火”说:“老领导,蔫们父女谈(你们父女谈),完替安排夜饭(我去安排晚饭)。”

    “卫东,夜饭就莫要安排哒(晚饭就不要安排了),到公社开完会后,完们就直接回城里替哒(我们就直接回城里去了)。”“轻过火”阻止刘卫东主任说。

    “乃乃们行哈(那怎么行啊)。乃们(怎么)能让老领导饿着肚子回替呢(回城呢)。完(我)想蔫保证,绝不耽搁老领导蔫老人嘎(您)的半点儿时嗝儿哈(时间啊)。”刘卫东主任对“轻过火”说。

    “完看还是算哒。(我觉得还是算了)。”“轻过火”对刘卫东主任手。“哦,卫东哈(啊),蔫(你)叫大厨师傅,把完的乃(把我的那)几条鱼处理哈(处理处理),怕放臭……”

    “好的。完马上就替办(我马上去做)。不过,得……”刘卫东主任说。

    “哈……哈……哈……,得么得(得什么)?”“轻过火”笑着说。“看把蔫(你)能的。而今(现在),还学会跟完港起条件来哒(还学会和我讲起条件来了)。”

    “答应完(答应我),蔫老人嘎七夜饭哒再回替哈(您吃晚饭了再会城里去啊)。”刘卫东主任还是坚持地说。“再者港(再说),娜娜今晚些格儿也要回城(娜娜今天晚上也要回城),乃们港(怎么说),蔫还是要等哈她吧(你还是要等等她吧)。”

    “轻过火”拗不过刘卫东主任的盛情,只好笑着答应道:“乃好吧(那好吧),就依蔫的(就依你的)。”

    刘卫东主任走后,“轻过火”找宝贝女儿覃娜娜开始谈了起来。

    “宝贝女儿,晓等老爸要跟蔫谈么得么(知道老爸要给你谈些什么吗)?”“轻过火”对覃娜娜说。

    “完晓等一些(我知道一些),但不完全晓等(但不完全知道)。”覃娜娜停了停,把话锋一转,对“轻过火”说。“老爸主任,蔫而今找完谈话(你现在找我谈话),完不晓等蔫(我不知道你)是以老爸的身份,还是以县供销联社第一副主任的身份来找完(我)谈?”

    “重要么(重要吗)?”“轻过火”反问道。

    “重要,当然重要啦!”覃娜娜耍赖地对“轻过火”说。“歹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没有谈话之前,完(我)还是要搞清楚的哈(啊)。”

    “轻过火”虽说是一言九鼎的硬茬,但在二女儿覃娜娜面前,永远只是慈父、老爸,与他的权威和地位无关。他见宝贝女儿又开始耍赖,他心里喜滋滋地,但表情假装严肃地说:“姑娘,老爸在跟蔫港正事呢(老爸在和你说正事呢)。”

    “完又不是不晓等,在港正事哈。但是……”覃娜娜说着、说着,把话锋一转道。“在蔫老人嘎(您)的身份没有完全确定之前,完拒绝跟蔫老人嘎合作(我拒绝和你合作)。呵……呵……呵……”

    “轻过火”爱怜地说道:“傻丫头,蔫港吧(你说吧),希望老爸以么得身份跟蔫谈话(希望老爸以什么身份和你谈话)?”

    “蔫老人嘎(您)想准备用么得(什么)身份找完(我)谈?”覃娜娜问道。

    “蔫港呢(你说呢)?”“轻过火”反问道。“老爸而今(现在)是双重身份,完跟蔫(我给你)一个选择题,由蔫选(由你选)。”

    “老爸,真的哈(真的啊)?”覃娜娜问道。“蔫老人嘎(您)确定是真的?”

    “是真的。但是……“轻过火”把话一转,对覃娜娜说。“无论蔫希望完以乃种身份跟蔫谈(无论你希望我以哪种身份和你谈),蔫(你)都要乖乖的,听老爸完(我)的话哟。”

    “歹(这)是肯定的。完都是大人哒(我都是大人了),晓等的(知道的)。”覃娜娜说。

    “好哈(好啊),蔫开始选(你开始选)。”“轻过火”微笑着说。

    “好,完(我)就选蔫(你)以老爸的身份,乃们样(怎么样)?”覃娜娜笑着对她父亲“轻过火”说。

    “姑娘,蔫为啥要完以歹个身份找蔫谈话呢(你为什么要我以这个身份找你谈话呢)?”“轻过火”慈爱地对覃娜娜说。“蔫港哈(你说说),歹是为么得(这是为什么)?”

    “不晓等哒吧(不知道了吧)。”覃娜娜向“轻过火”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大笑道。“蔫老人家自格儿替猜(您自己去猜),天机不可泄露。呵……呵……呵……”

    “老爸老喽,猜不出来哒(了)。”“轻过火”对覃娜娜,也哈哈大笑地说。“哈……哈……哈……”

    “老爸蔫老人嘎真笨(老爸您真笨),歹么(这)简单的问题,还想不到。”覃娜娜翘翘嘴巴,继续贫嘴地说。“如果,蔫(你)以县供销联社第一副主任的身份找完(我)谈话,完(我)是不是要严肃对待哈(啊)?”

    “歹(这)也是实情。但是……”“轻过火”说。“蔫(你)可以不把完(我)当乃个(那个)副主任哈。”

    “老爸蔫老人嘎港得轻松(老爸您说得轻松),不当能成么(吗)?”覃娜娜嘟着嘴说。

    “乃也是(那也是),是真话。”“轻过火”认可地说。“继续港蔫理由(继续说你的理由)……”

    “乃样的话(那样的话),完多难受哈(我多难受啊)。可是……”覃娜娜说道这里,把话一转说。“蔫老人嘎(您)以老爸的身份,来找完(我)谈话,气氛是不是轻松得多哈(啊)……”

    “傻丫头,自小就古灵精怪的。长歹么大哒(长这么大了),还有一个样的。”“轻过火”爱怜地摸了摸宝贝女儿的头,说。“宝贝儿,蔫准备好哒没(你准备好了么)?完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谈话哒(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嗯——”覃娜娜快乐地答应着。“老爸,完们而今开始吧(我们现在开始吧)。”

    “宝贝儿,蔫晓等(你知道)下午三点,完们(我们)到公社小会议室开会么(吗)?”“轻过火”问道。

    “晓等(知道)。”覃娜娜说。“刘主任告诉完(我)的。后来,自华也给完(我)港过(讲过)。”

    “蔫晓等要蔫坐么得么(你知道要你做什么吗)?”“轻过火”问道。

    覃娜娜装出一副惊奇地样子,问道:“做么得(做什么)?”

    “宝贝儿,完们(我们)暂时不讨论歹个问题(这个问题)。”“轻过火”对覃娜娜说。“蔫跟乃个(你和那个)李昌华、李昌均是乃们(怎么)吵起来的?”

    “老爸,后来完认真地想了一哈(一下),是完错哒(是我错了),怪不得人嘎(人家)。主要是因为完(我)看不起农村人,才招来的麻烦。”覃娜娜说。

    “轻过火”听到女儿自己认错的话,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心想,看来女儿真是长大了。曾经蛮横不讲理的他,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此时,“轻过火”心里,感到从来没有现在这样舒坦过。他说:“蔫可以跟老爸港港事情的经过么(你可以给老爸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当然可以。”覃娜娜对“轻过火”说。

    接着,她就开始讲着事情的经过:

    今天,我们这里是赶集日。原本这里不是赶集日,买东西的人都很多,何况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呢。覃娜娜从早晨八点钟,门市开门那一刻起,就一直忙碌着。把她忙得腰酸腿痛,眼冒金星,连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

    她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可以休息一会儿。可这时,李昌均却带着他的俩个孩子,挤到了覃娜娜的柜台。

    当时,覃娜娜心里的那个气啊,真是不打一处来。她想,就你们多事,不让人清闲一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喝口茶,休息一下,可你们又挤到我这儿来了。你们父子三人,难道不能挤到另外几个柜台去嘛,先看看其它柜台的布料后,再到我这儿来嘛……

    就这样,覃娜娜越想,心里越气,她恨不得活剥了李昌均的皮。

    可是,李昌均的女儿聂春莲,好像硬是和覃娜娜过不去,她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块粉红色的确良,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就这样,憨厚的李昌均,为了满足他女儿的心愿,就直截了当地要覃娜娜把那捆粉红色的确良布料,拿到柜台上来,让他女儿聂春莲先看一下后,再决定是否买。

    当时,李昌均说的话,让人听起来,也确实不好听。那口气,像是带着命令似的。

    当然,对于李昌均来说,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憨厚农民,他哪里知道说话的口气要婉转些啊。如果他知道说话、做事要婉约一些的话,也不会被聂兰英赶出家门。

    李昌均的说的话,换个售货员的话,或许会被理解。可是,他偏偏遇上的,是覃娜娜。

    对于覃娜娜来说,她何时听过这样的话?于是,她心中的怒火“腾”地冒了出来。尤其是,李昌均说看后再决定买不买时,覃娜娜简直气极了。但她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李昌均说,这种布料很贵的。同时,她还给李昌均父女俩,报了价格,意思是想把李昌均父子三人吓退。

    可是,李昌均听了价格后,却不以为然。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反响更加强烈了起来。一个劲地和覃娜娜叫起板来。

    当时,把覃娜娜那个气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她想,你这不是诚心地跟我过不去吗?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喊破大天,我也不屌丝你。

    接着,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了。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覃娜娜正全神贯注地、实事求是地给“轻过火”讲述事情的经过。

    突然,一直在认真听的“轻过火”,打断了覃娜娜的话,问道:“宝贝儿,完听人嘎港(我听人家说),后来,乃们乃么多的社员群众(怎么那么多的社员群众),都跟着闹起来哒(了)?”

    “哦。老爸!完还没有港完哈(我还没有讲完啊)。”覃娜娜对父亲“轻过火”说。“完(我)惹起众怒的经过,是歹样的(是这样的)。”

    覃娜娜继续说道:

    当时,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李昌均说的话确实很点儿难听。换作别人,会认为他是“脑壳上见不得四两肉的狗脑壳”,不会为他说的话而计较。可覃娜娜,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后来,两人都相互地挖苦着骂。

    骂着、骂着,覃娜娜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地,竟然把所有的农民都牵扯了进来。之后,一个青年人就抓住覃娜娜骂农民的那句话,一个劲地骂着覃娜娜。他在骂覃娜娜的过程中,骂了很多“猪不吃,狗不闻”的难听话。

    在那个不知道姓名的青年人的鼓动下,所有社员群众都闹了起来,包括不明就里的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那时,覃娜娜想一走了之。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离开柜台。无论别人怎么骂,她都得忍着,并且,还不能让眼泪流出来,让别人看见了开心。

    后来,向双英看阵势越闹越大,就悄悄地离开柜台,跑上楼喊刘主任去了。

    几分钟过后,刘主任拿着小喇叭来到柜台,暂时平息了风波。

    覃娜娜说完,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转儿。但是,她强制地控住了。她想,这样的泪水,不能流,也不值当地去流。这样的眼泪流出来,不仅没有丝毫地价值,还会给白发越来越多的老父亲添堵。因为她太了解她的父亲“轻过火”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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