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多宝下了结论,“如今还了他总比他今后胁迫你好。”
何琼想着自己与师傅的对话,一时有些出神。
另一边,姮娥与太一也在窃窃私语。
当然,说是窃窃私语也不尽然。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放一个隔音罩不让人听见这种行为,说是窃窃私语似乎又有些不妥当。
然而姮娥是不在乎的,太一自然就更不在乎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姮娥“悄悄”在太一耳边说道,“我彷佛感觉这个何琼有点熟悉。”
有隔音罩的加成,即使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依然无法听见他们的声音,两人如此这般咬耳朵,反而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太一点头,“据闻,她是火灵圣母的转世。”
太一的据闻一般都是实锤,不过是为了谦虚的表达才如此说罢了。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吕洞宾也不消停,他此时才彷佛恍然大悟似的,“你是那个道姑?”
何琼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起来。
姮娥急忙打圆场,“其中可有什么内情?”
一个是通天的徒孙,一个西王母的儿子,都是自己人,所以要团结不要内斗。
吕洞宾不理会其中机锋,自顾自讲了起来。
他这些年东奔西跑,虽然总是不得闲,但是消息反而灵通些。
之前就有耳闻,说是零陵那边出了一位仙姑,遇仙成道,身轻如燕、行走如飞,甚至能行医救病、卜卦预测,她的鼎鼎大名连武后都有所耳闻,派出使者礼遇,闹得是沸沸腾腾。
吕洞宾说罢,何琼的脸色更黑。
忖度了一下,姮娥义正言辞的训斥吕洞宾:“你看看你,做什么呢?”
吕洞宾无辜脸:……我什么也没有做。
何琼叹气:“不怪他,是我自己郁闷。”
她一心修炼,偏偏一个广成子总在一旁蹦跶。她本意安静修炼,对方偏偏帮她宣扬名声;她原想拒绝使者飘然离去,对方偏偏强迫她接待使者,还要表现的凛然若仙。总而言之,三观不合,各种郁闷。
姮娥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怪你,要怪就怪佛门。”她毫不客气的把锅扔到了佛门身上,非常之顺手。
何琼摇头,“不必如此,我现在也想开了,就且当是历练吧。”
姮娥赞同的点头。
隐形人一号太一旁观。
隐形人二号刘瑾瑜默不作声。
隐形人三号太子长琴只是微笑。
隐形人四号吕洞宾不甘寂寞,“不要磨蹭了,去晚了,我怕牡丹……”吕洞宾的表情惊恐起来,彷佛牡丹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一般。
姮娥:……东华,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是如此丰富。
不过看在牡丹仙子的份上,她手向前一扫,在场所有人当即消失不见。
姮娥的袖子里,太子长琴、刘瑾瑜与何琼面面相觑,唯有吕洞宾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姮娥用袖里乾坤收走几人以后,就笑嘻嘻的调戏太一,“如今,只剩下我们二人世界了。”
太一无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别闹了,正事要紧。”
姮娥的耳朵尖彷佛伴随着他的体温染上了一层红晕,然而面上还是需要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们走。”她手向前一拨,空间波动了一下,而后重新归于平静,但是现场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花锦楼,一间房间内。
一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女子对镜梳妆,她生的极为动人,难得是带有一股出尘渺然之气质,她的身旁,一个看起来就是妖冶贱货的女子撇嘴,讽刺她:“傲什么?大家都是妓、女,你又有什么特殊的?”
紫衣的女子面容不起丝毫波澜,继续梳妆,“舒兰你要是羡慕可拿了这些去。”
名为舒兰的女子冷笑道,“给我我也不情愿要,没有那个身世就别端起那份傲骨,真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她的话语之中满满都是恶意,然而紫衣女子却浑不在意,“你总是想要激怒我,却总也不成功,又是何必?”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好难想,很想任性一回,直接写“内容提要自行填写”,你们觉得如何?
第120章 119。118。117。11。3()
舒兰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与你无关。况且,我哪里是想激怒你,我那是为了你好,让你认清现实。”
“现实?”紫衣女子转身看她,似笑非笑; “什么是现实?是我们现在目之所及; 亦或是潜藏其下?”
她似乎意有所指; 舒兰的被她一说; 莫名的有些心惊,然而仍然强撑着:“不知道你在浑说些什么。”而后匆匆离去。
白牡丹转回身来,淡淡的说道:“若是不心虚,何必走的那么快?”
她虽然沦落风尘; 但是终究有一份傲骨; 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等她; 有一群人在期盼她的回归。她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却有一股笃定的心意。她是白牡丹,又不是白牡丹;她是一名妓、女; 也不是一名妓、女。
“牡丹……”一直被姮娥压制着不让上前的吕洞宾终于得以激动的走了出来。
白牡丹愣愣的转身看着眼前这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刻;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她的眼中忍不住盈满泪水,甚至她忍不住扑倒他的怀中,质问他:“你怎么才来?”她整个人像是魔魇了一般扑向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被迫默默旁观的刘瑾瑜以谴责的眼神看向姮娥; 虐待一次单身狗就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第二次呢?难道不知道单身狗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
姮娥挑眉,示意她看看人家何琼,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修炼,而后以眼神表示自己的鄙视。
原来,在舒兰与白牡丹开始说话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到了。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故而姮娥压住吕洞宾不让他出去。
至于这个蛇是谁,不言而喻——舒兰。她便是椿树精的化身,身为植物类化身的她,却长得妖媚横斜,在烟花之地完全不冲突。只是不知道她一心激怒牡丹是为何?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作为一个急性子,姮娥对着刘瑾瑜吩咐了一句,“看好他们,别惊动了其他人。”就拉着太一走了。
太一无奈的反握住她的手,手向前一伸,他们便已经到了舒兰的房间。
因为有一层保护罩在,所以太一完全无心里障碍的以正常音量对她说:“急急忙忙做什么?”
姮娥自知理亏,有时候太一管她便如同父母一般,让她有做坏事被逮住的感觉,于是机智的她急忙转移话题,“快看,这椿树精房中果然另有蹊跷。”
太一情知她在转移话题,但是也不戳穿。毕竟某人自以为计谋得逞的样子还是相当可爱的。
不知道已经被看穿的某人带着太一来到了一个小空间缝隙。
身为时空女神的女儿,姮娥对于时空的波动非常敏感,就恰如太一对于妖族的波动敏感一般。就在她刚一踏入舒兰房间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房间之中的小空间。
由此可见,舒兰尽管看起来像个恶毒女配,然而实际上是相当谨慎的,可惜这样的谨慎在遇到姮娥的时候完全不起作用。
这样一个小空间,姮娥轻轻松松就找到了缝隙点,然后侵入内部。毕竟不要指望一个业余人员做的小空间会有多完美。
在小空间内,除了舒兰以外,还有一名男子。看样子,不像是天魔,那他便应该是天魔的另一个手下,穿山甲精。
“你是如何办事的?这么久了,白牡丹那里竟然没有一点进展?”穿山甲指责舒兰。
舒兰冷笑,“甲川,你少在那里指手画脚,我在尊上身边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
“舒兰,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罢了。”穿山甲,也就是甲川,简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在咄咄逼人,后一秒已经柔情蜜意了,简直是演技帝了。
当然舒兰也不遑多让,“甲川,我也只是那么一说罢了。”没有刚才的冷嘲热讽,完全是一副恋爱中小女儿的模样。
暗中观察的姮娥不由得对着他们竖了竖自己的大拇指,虽然他们看不见,“虚情假意足以乱真啊!”
太一却道,“虚情假意,即使可以乱真,也永远无法成真。”
姮娥急忙拍胸脯表忠心:“太一放心好了,我对你永远是真心的。”
太一浅笑,“我知道。”他从来不怀疑她的真心,因为没有谁会为了算计等待一个也许再也不会回来的人那么多年。
姮娥与太一的真心实意,对上那边舒兰与甲川的虚情假意,谁胜谁败,不言而喻。然而败的那方丝毫不察,仍然在为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汲汲营营。
“只是尊上那边已经有点不满了。”甲川提醒舒兰。
“我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那个白牡丹油盐不进,我也无可奈何。”她语带抱怨,“我真明白为什么尊上一定要纠结于让那个白牡丹堕落呢?”
甲川道,“尊上的心思我们哪里懂?只要照办就行了。”
姮娥见状,悄悄捅了捅太一,问道:“你能感觉到这楼中的怨气与不甘吗?”
其实她一来到花锦楼,就感觉有些不对头了,原因很简单,这里太干净了。这种干净,不是指它环境卫生干净,而是指的是它的气息非常干净,干净的一点都不像一座青楼。即使是普通的四口之家,其房屋之上都难免会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气,因为人有七情六欲,即使是一家人也难免碰撞。当然,因为不排除有她眼拙的原因,所以机智如她,把问题交到了高智商人士手上。
太一了然的看了看她,道:“没有。”
姮娥仰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太一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这楼内的怨愤与不甘之气已经全部被天魔吸食。”
姮娥想到刚才舒兰与甲川所说的话,恍然似的点了点头,“这天魔不在花锦楼内,却又是通过什么来吸食的呢?”
虽然天魔善于隐匿,然而一旦其有了形体,便是有了弱点。如果是在花锦楼内,她一定能感知到。然而自她从踏入这花锦楼至现在,完全没有感知到天魔的存在,那么就说明了天魔并没有藏匿于楼内。
想想天魔的性格,这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天魔一向狡猾,必然不肯将自己置于险地。花锦楼人来人往,对于本身实力并不算太强大的天魔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地点。
太一摇头,道:“这我倒是不知。”
看着姮娥有些失望的表情,他话锋一转,“但是却有所猜测。”
姮娥眼睛一亮,“什么猜测?”
“天魔狡猾多思,吸食怨愤不甘之气必然不肯假于人手,因为他会担忧他人以此要挟,所以他必然会亲自前来。只是,他爱重性命,故而不会久留,必然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太一侃侃而谈。
姮娥不由的感慨,“太一你果然多智。”
太一谦虚道,“过奖过奖。”
“只是我们该如何引那天魔过来呢?”姮娥皱眉。
太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又操心这些做什么?如何对付,那便是他们的任务?”否则,广成子煞费苦心又是为何?其初衷不是为了给通天擦屁股吗?
姮娥赞同的点头,“不错。那这两只便先不动了,免得打草惊蛇。”好歹这也是东华的任务之一,她不会拖自己人后腿。
于是正如她们悄悄的来的一般,她们悄悄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另一边,白牡丹的房间内。
吕洞宾与白牡丹互诉衷肠,刘瑾瑜只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怨念的对着太子长琴说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伤害单身狗?单身狗也是人啊!”
太子长琴经历多了这种她听不懂的抱怨,熟门熟路的安慰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刘瑾瑜怨念的看着他,为什么我觉得和你路唇不对马嘴呢?
太子长琴朝她笑得彷佛春风一般和煦,她又怎么忍心把这些吐槽说出来?只能自己在心中暗暗叹气。
何琼:看来我才是真正的单身狗,然而一切都没有影响。如果我能在如此情景之下修炼,那么反倒能够锻炼我的意志力。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姮娥与太一回来了。
姮娥一回来,就把包袱砸给了该背的人,“东华,你别在那里瞎掰扯了,这里是天魔的一个据点,你们赶紧把他处理了。”
“你们”中的吕洞宾:哦!
“你们”中的何琼:嗯!
唯有一个刘瑾瑜,还算积极一点,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一回事?”她与太子长琴追查天魔之事日久,就连花锦楼都是她们查到的,自然比其他不关心人员更上心。
姮娥不耐烦一一述说,干脆一道流光将刚才的画面打过去。
吕洞宾:其实我并不关心?所以为什么要打到我脑海里?
何琼:虽然我比较不上心,但是我真的不是想不管,所以为什么要打到我的脑海里?
刘瑾瑜左右四顾,看着手里的流光,有些发愁:“人家都是送货到家,怎么只有我的要自己下去拿?”
太子长琴虽然听不懂,然而相处的日子久了,也能猜出大半,于是他便转头对刘瑾瑜说:“我教你。”一举一动,极是耐心,让姮娥发出感慨:“春天到了。”
何琼因为早就接受完毕,所以一直闲着,她听了姮娥的话以后,有些疑惑的说道,“星主,如今是夏天,不是春天。”
姮娥:孤单寂寞冷。
唯一一个能够理解她的话语的人仍然在奋力学习之中,表示不怎么有空。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出了一个新的防盗措施,蠢作者明天会试验一下,到时候如果大家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千万不要慌张,保持镇定~~o(n_n)o哈哈哈~
第121章 120。119。118。11。3()
于是姮娥只得寥然的靠在太一的身上; 有气无力的挥手道:“你们自己商量吧!”
好容易从学海之中狗爬出来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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