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仇魂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恩怨仇魂记-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吴忌生无奈带着妻子回了吉林,他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孙子说道:“二孙子啊,为了留住你,你爸已经被单位开除了,这以后可咋办呢?”吴忌生笑着说:“娘啊您别发愁,天无绝人之路,人怎么着都能活,离开了那里你儿子会赚更多的钱,我在山东呆了八个月学会瓦匠的活,大不了给人家盖房子么?赚的比伐木多多了。”吴母一听儿子这么说开心了,她抱着自己的孙子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娘就放心了,你爸还有退休工资,咱们一家六口人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吧。”我老蔫问道:“家里你大伯们可好?”吴忌生回了句:都好着呢,就是整日的盼着你和我娘回去呢,爹啊我想了等二庆会跑会颠了,你就和我娘带着他一起回去。”

    吴老蔫说道:“儿子你这话和爹的心思,看情形国家以后不能再有啥大的运动了,落叶归根啊,我和你娘还是回老家,十四五年没回去了,他们都老了,我和你妈马上也要六十岁了。”眨眼间过了春天又到了初夏,一日吴忌生从外边回来了,手里还拎个口袋,口袋里装着的玩意,在里面鼓鼓拥拥的动弹着,坐在院里摘菜的吴老太问道:“儿子你这是又弄回来个啥行子?怎么感觉这么怕人呢?”吴忌生:“娘我逮住了一个大乌虫,今晚咱也美美的吃上一顿陆鱼。”吴忌生的母亲一听说道:“儿子你快把这玩意给我放了,这个坚决不能吃。”

    吴忌生说道:“娘你又来了,您老是这样让我说你啥好呢,,娘你先进屋我一会把他弄死,怕放出来时咬到你。”他娘气呼呼的回屋了,这五大胆打开布口袋在里面爬出一条长约一米七左右的大蛇来,粗越小碗口一般,它的周身上下泛着黑色的亮光,这是一条五毒俊俏的大黑蛇。吴忌生抄起仓房墙根上的镐头,想要结果他的性命后再行扒皮之事,镐头刚拿到手里还没有举起来,他娘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喊道:“儿子儿子你快进屋吧,看看你爹不中了,她娘的嘴唇都泛着灰白色,腿也在不住的抖着。”

    吴忌生放下没有拿起的镐头,五步并成两步的跑进屋一看:“他爹嘴里吐着白沫子,眼珠向上翻着,胳膊和腿痉挛的不成了样子,吴忌生抱起他爹就往外跑,他家的院子不大,可离着外边的大门也足足有三十米远,还没等到大门口他爹说话了:“儿子你抱着我干嘛?你抓疼我了,快点放我下来。”吴忌生纳闷的看着他爹说:“爹啊,您以为我闲的发慌么,你刚才抽过去了,抽的都冒沫子了。

    吴忌生放下他爹:“心想坏了坏了,我的乌虫一定爬跑了,”可当他们三人进到离屋门还有八九米远的地方时,看着那大乌虫正把头抬起七八寸高回头看着吴忌生呢,吴忌生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东西成精了吧?它这是在跟我挑战呢,转念又一想~妈的老子这辈子就不知怕是何物,今天我非吃了你不行,我让你跟我梗梗,想到这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去拿那把镐头,镐头把刚握在手里,他娘又喊开了:“儿子啊,儿子你爹又抽过去了。”

    吴忌生往地下一瞅可不是么,他爹这回抽的更厉害了,他松开镐头抓紧抱起他爹就往门外走,这回他有意回头看看那条乌虫,人家就没有半点想要逃走的样子,就是仰着头看着他,这时候的吴大胆突然感觉到头皮麻酥酥的,头发直往起立,他想抬腿往外走,这腿怎么都抬不动,忽然听到怀里的他爹说话了:“你是从里把我抓来的,就抓紧把我送回去,你敢伤我性命,吃我的肉,你凭你你试试,不等我死,我就要了你两个儿子和你爹的命,而后是你老娘和孩子的性命,敢跟我较量你试试…”

    吴忌生的性格是很叛逆的,不信邪,可他的腿也不好使了,想放下他爹过去把那条蛇弄死,他心里还是这么想着,她老婆哭天喊地的跑出:“忌生啊,你看看二儿子怎么了?儿子抽羊角风了啊,这吴忌生此时心里一阵惊悚,从头到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想张嘴大骂:“却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僵硬的站在那里。”

    他爹又说话了:“吴忌生你不服是吧?刘会兰你给我滚过来,到我跟前给我磕一百个响头,不然我没死之前,就弄死你全家。”吴忌生眼看他娘咕噜到地,像山上伐木时的放筏子,咕噜咕噜一气滚到那黑色的近前,匍匐跪倒一个头二个头他爸爸在他的怀里数着数,还说缺一个都不行,这时候的吴忌生心里这个恨啊,他恨不能生吃这条蛇。

    一会儿他爹有说话了:“小子你想生吃我,刘会兰过去抽你儿子二十个嘴巴,劲要是小了我就直接收拾你老头和孙子,你照亮着办吧,只看到这平常没脾气的吴老太太撒娇如飞的走到吴忌生跟前,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的左右开弓,吴忌生这个人有点儿跟滚刀子肉一样,怎么肯服软,他的眼睛都瞪出火来来了,他爹有说话了:哎呦喂还敢跟我教劲,二庆吐血,这孩子哇的一口血吐了吴忌生老婆一脸,吴忌生的老婆看到这场面吓的魂不附体,连夜白了嘴唇也清了,她想抱着往医院跑,着腿怎么也跑不动。”两口子跟一对木头桩子似得的僵立着。

    一会儿他爹有说话了,小霸王你这个混账东西,猪狗不如还臭觉不错,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娘这么打你,你还是恨我的话,我就继续收拾你,我替你的爹娘和天下苍生收拾你,你不是很能打么?你敢趁我睡觉的时候掐我脖子,抓紧过来给我磕头,给我赔礼道歉,不然我就喊来所有的邻居,让你颜面无存,把你爹给我举起来,吴忌生此时把他爹举了起来,人到地上,养子不教父之过,几天吴老蔫我摔蛇两根肋条,算是给你个颜色看看。

    扑通一下吴老蔫被仍在他家地上,吴老太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声音还是出自他爹的嘴里,像我一样爬过来,吴忌生真的像像蛇一样爬行,爬到蛇的跟前,她的心智又恢复过来了,他想伸手直接掐死这条蛇,可他的手他不起来,而且伴随着撕心裂肺一般疼痛,这会儿吴忌生彻底崩溃了,平时七个不服,八个不屑的样子没有了,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头也怂了下来,那蛇把头一点,吴忌生一顿磕头,这头一磕就是半个小时。

    他磕着磕着,发现那蛇已经掉转头往装他的口袋方向爬了过去马上爬到他膝盖处时把尾巴向他右脸就是一下,疼的吴忌生嗷了一声捂住脸,这时候他妈妈跑了过来说道:“儿子啊,你快把这条灵蛇送回去吧,千万别再起什么歹念了。”吴忌生这下真的害怕了,领教了,他火急火燎的往长白山天池而去,他呵斥带喘的上了上找到抓这条蛇地方,打开口袋把这条大黑蛇放了出来,那黑蛇依然高高的抬起头看着他,吴忌生扑通一下有跪下了,他边磕头边念叨着:“黑蛇精啊,我发誓至此再不抓,不杀一切蛇,否则定不会得好报,得好死!”

    这条黑蛇像似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漫漫的爬走了,吴忌生起身迅速的往回走,他不放心他儿子,他爹,很快他跑回了家,看看自己的儿子没事了,也不抽了,只是他爹不能动了,他抓紧找来邻居,帮忙把我老蔫送到医院,打了一个X光片左肋骨骨折两根,吴忌生这个时候真的后悔了,害怕了,吴老蔫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就非闹着出院,医生说:“那就出院吧,回家只能躺着敬养,千万不要干活者少要超过半年才会好利索。”(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般若重生献异境,惑因杀虐惹灵命(第三节自毁诺言)() 
吴忌生至此在十年之内还真的再未去捕过蛇,可那一劫在其母这里并未结束,反而成为了梦魇,她时常被吓醒,一来二去换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和心脏病,而且病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终于久治未愈而撒手人寰,不到两年他的父亲也跟着去了。

    这世上最疼自己的两个人相继迟世,人非草木俗能无情,更何况吴忌生是他父母的唯一儿子,那段时间他心里或许是太过难受,他经常去山上打猎,现在终于不再有人说他:“着不能杀那也不能杀了,此时的吴忌生真真的成了大姑娘梳歪绦~随辫了。”

    他又可以肆意捕杀了,他杀狐狸,黄鼠狼,狸猫,野猪,山鸡,他也喜欢捕鱼,最有意思的是来找他帮忙处理卸掉,跳江,或者是各种死相惨烈收尸的活他都干,最常听到他说的一句话是:“天老爷老大,他老二这话,那一副爱谁谁的张狂样子越发的招人烦了,但他自己是觉察不出来的。”

    有一天晨起,他很早到了江边去收自己下的鱼杌子,他刚刚把这种特质的捕鱼器具拉上岸来,他用眼睛的余光发现了自己的新大陆,一条花蟒正把头伸向江里喝水呢,他蹦起一块带尖的石头,鸟手怯脚的走了过去,猛地举起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蟒蛇当场就毙命了,这在他心里就是意外收获,是偏财,他的喜悦之心难于言表,他把鱼和蟒蛇一同放在摩托车上,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的吴忌生先是坐在院里的木头凳上收拾鱼,而后他看着这条死透了的蟒蛇,心里想着不管你有没有灵气你死了,就得剥皮抽筋,成为我老吴的下酒菜,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治人,他妈滴你明天就变成了一泼粑粑,还跟我灵气,怪气,仙气你拿我老子我撒气啊?他心里想着这家伙长地这么大,会不会与冰片呢?要是有的话,那可值银子了,他收拾完这盆鱼,就开始找来了给蟒蛇剥皮的刀具,还真的在这条花蟒的身体里找到了一块冰片,这冰片晶莹剔透,握在手里怡人的凉爽,这是个宝贝啊!

    吴忌生是一个干活麻利又四至的人,没有多长时间,这长约尽四米的花蟒就被他肢解成一段一段的,他把这圆木状的蟒蛇段在分成四半,他拿出盐巴,鸡精,十三香,姜蒜葱等酌料把这整整一大盆的蟒蛇肉腌制好,待到入味后再进行烹制,今天家里就他自己,他老婆回娘家去侍候身患脑血酸的丈母娘去了,他想今天真好,就我自己没人叨唠我,能好好的美美的吃上一顿了。

    酒足饭饱的吴忌生,收拾利落厨房,洗洗脚就睡着了,也许是酒后睡觉太沉了,他隐隐约约的听到哭声,但他听不清其他别的声音,这一觉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的七点钟,和他一起包活的包老五一顿狂砸门,才把他喊醒,他穿上衣服,锁上门连早饭也没吃就随着包老五去了工地,紧接着为了赶进度,他经常住在工地,极少回家,可他却随身带着那块冰片,这是他的宝贝,断然不会放在家里,这玩意若是放在家里,再被她那不识货的老婆给扔了就不好了。

    雨季来临之际工期还真的赶了出来,就在收尾的阶段,吴忌生站在六楼的一个房间里看着工人们拆防护架子,他认真的看着,指挥着,突然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吴忌生整个人大头朝下就被推了下来,此时的吴忌生在下落的一刹那他身体朝着有架子地方使劲,意在让坠落有个缓冲,可没料到被钢筋穿中左肩头人真的没有直接着地,左肩膀头可惨了,连皮带肉的一撕到了脚脖子,疼的吴忌生当场就昏过去了,当他醒来时,半身被纱布缠的很严实,但虚还是透了过来,他的老婆和儿子都坐在他的床边,他看着老婆哭肿了的眼睛,攥着他老婆的手说:“老婆你哭啥,我死不了,我是谁?我是小霸王吴大胆,轻易死不了。”

    他老婆说:“你啊永远都只报喜不报忧,都这样了还耍贫嘴。”吴忌生笑着说:“你得报警,我那天是被人推下来的,这事不能就这么草草的了事了,他妈的还有人敢暗中算计老子,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么,这事没完…”他老婆惊讶的看着吴大胆问道:“忌生你确定有人推你下去么?到底是咋回事啊?你仔细的跟我说说,立案要是证据不够的话,就白折腾了!”

    吴忌生不耐烦地回道:“你先报案吧我跟警察说,我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吃个哑巴亏,从小到大的我还没受过谁的我憋气。”他老婆看着已经急头白脸的丈夫说:“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报案。”不到一个小时白城西区派出所出警人员到了医院,他们认真的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认真的做着笔录,而且说:“要立马展开调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十一章般若重生献异境,惑因杀虐惹灵命(第四节旧仇宿怨)() 
接下来警察一顿调查,取证折腾了一周多无果,根本不存在什么有人蓄意把他推下去的事情,因为无论是开发商,合伙人,还是当天的工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这些证据都是符合法律条文中的必备条件的,即便吴忌生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就此断了这个念头。

    这个开发商还因此按时给他们结了账,而且还负担了部分医药费,在医院了住了一个多月的吴忌生出院了,他一直琢磨不明白这蹊跷的事如何发生的,回到家里的他每日依然闲不住,每天都去江边下鱼杌子,打鱼摸虾的,好在她的两个儿子都不太像他的父亲,大儿子去四川读大学毕业了后又去了佛学院学习,二儿子高中毕业后去学习厨师了,学成后在饭店做了大厨,两个孩子都没用他操什么心,最让他开心的是二儿子已经处女朋友好几年了,马上就张罗着结婚了,以往的吴忌生有些小机灵,在物质上那还是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的,如今的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也不是拼命想做事了,打发时间的最佳方式就是打猎,可现在法律明文规定,很多动物都分出了哪些是一级保护动物,哪些是二级保护动物,以此类推,他的妻儿们也都再三嘱咐…

    他摔伤的同年十月一,他的二儿子吴二庆结婚了,为了自己开个饭店,人家小俩口在长春安家了,家里只剩下吴忌生老俩口子,这一日他吃过晚饭老早就睡了,到了半夜他一个劲儿的起夜,像他这个岁数正常已经不该这样了,他老是不断的遗精,感觉老是做春梦,甚至很多时候像似真的,次日清晨起床,吴忌生问他老婆,你怎么老是用嘴啄我那,搞得我今天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都快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