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依然有些昏沉,而且全身灵力竟像是被散尽一般。忙为自己把起脉来,这一下,自己都有些吃惊起来,举起双手吗,惊讶的看着。
许久,才满脸无奈的一只手撑着头,努力回忆着。
“我这是在哪里?”扁鹊喃喃着,抬头看看黄衣女子。
那黄衣女子却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这时,他才回想起之前的经历,自己是被那只庞大的怪物所击晕。然而,眼前这里是哪里?
扁鹊突然惊醒一般,忙坐直身体。环顾四周。
“请问两位姑娘,此地是何处?”
妲己和钟无艳并未回答,只是缓缓走开,这便露出她们身后的石床上躺着昏睡的嬴政。
“政儿”扁鹊眼中满是惊喜。马上又发现嬴政似乎有点不对劲,踉踉跄跄的就像石床边奔去。
此时的嬴政,面色憔悴,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的闭着。
扁鹊忙扶起嬴政的手腕,认认真真替他把起脉来。许久,沉声道:“不知我的药包是否在这里?”
钟无艳转身出去,不消片刻,就重新回来,手中就多了扁鹊的药包。轻轻将药包放在床边,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嬴政的脸,才离开。
这一幕,都被扁鹊看在眼里。但扁鹊并未说什么,而是若无其事的拿起药包,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为他服下,接着,取出银针,在他的头顶和手腕、足底施针。
妲己和钟无艳一直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妲己看的是扁鹊施针的手法,以学习他的不同寻常的医术。而钟无艳则是全程紧张,眼睛紧紧盯着嬴政的脸。细细观察他的变化。
果然,不多时,嬴政的头顶便冒出淡淡的黑色雾气。脸色也开始有所好转。
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扁鹊开始收回银针。
钟无艳却按奈不住连忙奔了过去,妲己伸手想要制止,却根本来不及。
只见她关切的观察嬴政好一阵,语气焦急道:“他怎样了?”
“唉”扁鹊微微叹了一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钟无艳一阵一眼,才开口道:“需要连日施针。政儿肉体凡胎,所能承受有限。本就有伤在身,此一番折腾,怕一时半会儿实难恢复。还需看他造化。”
“你不是医仙么?怎么会如此悲观的说法!”钟无艳闻言激动起来,不知不觉中语气大了起来。
妲己忙上前拉拉钟无艳的衣袖,柔声道:“妹妹莫急!还需相信医仙。如此激动,百害而无一利。”
扁鹊冷冷道:“凡人皆有定数,哪怕我有医仙的称号,也难与天抗衡!反倒是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他体内的一正一反互相攻击的两股真气,是何人所为?”
钟无艳一时语塞。只怪自己一时太过情急,却忘记嬴政的凡人身躯是否能承受,结果却是害了他。心中自是理亏又后悔。
妲己一见这场景,忙微笑着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二位,都是为嬴政公子着想,何须伤了和气。
妹妹呀,我们只需要尽量满足医仙所需的药材便好。”
钟无艳闻言点了点头,向扁鹊一拱手道:“方才太过着急,多有得罪,还请医仙大人不要介意才好。”
第184章 原来是她()
扁鹊只是重新查看嬴政的身体,面上却无半点表情道:“政儿对我来说更重要,钟姑娘就不必如此了!”
钟无艳一阵愕然,显然那扁鹊早已识得自己身份,只好无奈的向妲己看了一眼。妲己微微一笑。
“医仙大人不愧是医仙大人。那小女子和妹妹就不打扰您了。如有何要求,需要小女子完成的,尽管向小女子提出。”
“好!”扁鹊头也不抬。似乎累了一般,坐在床边,两手撑着床沿,低着头闭目养神一般。
妲己见状,识趣的拉着钟无艳就走。
出了洞口,妲己衣袖一挥,洞口便出现结界。
“如此一来,他们就走不出去了。无艳妹妹切莫心焦。”
钟无艳看看洞口,在转向妲己拱手感激道:“谢谢妲己姑娘了。”
妲己掩嘴一笑,“客气什么呀!妹妹痴情,即使是我也很是感动呢。况且,同奉一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钟无艳也笑了笑,接着意味深长的望了望洞口,便和妲己离开了。
洞内,扁鹊见两人已经离去,端详嬴政的脸一阵,叹了口气,才颇无奈的自言自语道:“政儿啊,政儿!为何给你调伤的药你却都耽误食用了。如今你旧伤加新伤,药石都难治愈。你可知你那阿离每日期盼你能回去,担惊受怕的
唉你个傻小子!”
正感叹着。突然嬴政漆黑的眸子就睁开了。吓得扁鹊“腾”地一跳。
“政”刚要开口,惊觉声音有点大,怕惊动外面的两名女子,赶忙压低声音道:
“政儿,你觉得怎么样?”
嬴政微弱的开口道:“还好,谢谢扁鹊叔叔。”便挣扎着想要坐起。
“你别动!”扁鹊按住他,关切道:“现在莫动。我只是暂时释放了一些体内互相排斥的真气。这两股真气实在是太过霸道,将你的五脏六腑都击伤。许是他们有人通一点医理,否则你这伤势,怕是难以渡至今日。”
嬴政顺从的躺好,向扁鹊小声道:“扁鹊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被掳来的。而且还灵力尽散。”
嬴政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扁鹊又接着道:“我能察觉的到,散尽我灵力的应该是我师妹的药。这个政儿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
嬴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扁鹊接着道:“你可知那位关心你的女子是何人?”
嬴政思索片刻,微弱道:“不知。只觉得熟悉。”
“当然熟悉了。就是之前与你有婚约的钟无艳小姐。”
嬴政惊奇的看着扁鹊。
扁鹊接着小声道:“虽然我与那钟无艳小姐仅是宫中几面,而现在那钟小姐额间多了一朵火印,但是,从她关心你的样子,以及那痴情的模样,我便已经猜出来了。”
嬴政扭过头,“她做什么都没用,我心里只有阿离一人”
接着又向想起来什么一般,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扁鹊叔叔,阿离呢?她还好吗?”
“你别激动。”扁鹊安抚道,“我见到阿离时,她每日为你担忧流泪。但尚在昆仑,你就不必担忧她的安危了。
另外,要是能出得了这里就更好了,要是阿离那丫头知道你还很好,一定高兴的蹦起来。”
扁鹊一边说着,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嬴政闻言,心中仍是心疼不已。多想马上就好起来,飞过去找到她,陪着她。
第185章 痴而不得()
就在扁鹊将医包整理完毕,轻轻拍了拍嬴政小声道:
“政儿你好生休息。虽然暂时不能让你痊愈,但是能缓减你的痛苦。只可惜不知此地是否有上好的药材。待我研究研究,自能想出解救你之法。”
嬴政不能起身,只得躺着微微颔首:“多谢扁鹊叔叔了!”
“哎呀,你这小子客气什么。我也是好久没有遇到棘手的事情,再加上如今我灵力尽散,与凡人无异,但是这更激发我挑战的欲望,让我兴趣大发!”扁鹊竟然有些眉飞色舞。
“政醒了吗?”
两人还在高兴之际,就听后面传来声音,扁鹊一看:不好,大意了,被那钟无艳发现政儿已经醒过来了,怕是要让这小子难受了。
扁鹊痛心疾首的想着,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嬴政。然而此时的嬴政却很坦然,对着扁鹊淡淡一笑,重新闭上眼睛。
“政!”钟无艳快步走到嬴政身边,有些焦急的推开扁鹊,关切的盯着嬴政的脸,却害得扁鹊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幸得妲己忙走上前来扶住扁鹊,向他小声歉意道:“失礼了,医仙大人。她也是太过于关心。”
扁鹊摆摆手,小声道:“无妨。”再看嬴政虽任凭那钟无艳怎么眼泪汪汪的温柔呼喊,抚摸着他的脸,都不肯睁开眼睛,但是眉头却是微微蹙起的。只好又向钟无艳道:
“姑娘,姑娘!”
钟无艳这才回过神来,向扁鹊歉意一笑:“见笑了。不知政现在的情况如何?”
扁鹊两手负于身前,正色道:“在下现在只能控制和减少他的痛苦,至于让他痊愈,还需要些时日仔细研究。”
“怎么?您是医仙,都会没有办法吗?”钟无艳一听,有些焦急道。
扁鹊闻言有些无奈,“唉!有负盛名啊!他乃肉体凡胎,在下确实还需尝试变换医治他的方法。所以,这期间,还请姑娘莫要打扰。同时让他得以好好休息,否则,他的伤势雪上加霜,莫说我医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钟无艳闻言,这才有些迟疑的看看嬴政,再看看扁鹊。却依旧不舍得离开。
就在这时,嬴政突然眉头紧皱,口出吐出鲜血。吓得钟无艳忙伏在他身上,关切道:“政,政,你是怎么了?”
接着又慌慌张张的向扁鹊道:“他这是怎么了,不是控制了吗?”
就听见嬴政睁开眸子,眼中全是冷冷的光,却仍是沙哑着嗓子,冷冰冰道:“走开!”
嬴政心中本就极排斥钟无艳的触碰,而钟无艳在听到扁鹊的警告后,仍是不肯撒手,这让原本就压抑却又无法动弹的嬴政情急之中又伤了肺腑。
钟无艳见嬴政的样子,顿时就愣在原地。她对嬴政是深深的爱,在被他拒绝和伤害时,她更是深深的恨。可再见他时,对他依然是深深的爱。她为了他而痴而狂。只是,他依然将她拒之千里。
她有些愣住了。
妲己过来拉她,让开位置让扁鹊为嬴政医治。她全然不知,依旧这么呆呆的看着。
“麻烦两位姑娘出去一下!”扁鹊皱着眉,一边迅速为嬴政施针,一边头也不回的向妲己和钟无艳道。
妲己心中自是明了,见钟无艳依旧死死的盯着嬴政,一副不甘心而又悲伤痛苦的样子。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将她拉出洞外。
第186章 寻药(1)()
妲己将钟无艳牵出洞外。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口中不停念叨:
“他如此讨厌我么?他为何如此讨厌我?”
“钟无艳!”妲己有些恼怒道,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想要摇醒她。“你为何会如此痴狂?如果你真心爱他,就应该多关心他。而不是一定要他马上接受你。”
钟无艳原本空洞的眼睛,这才对上妲己的眸子道:“是这样吗?可是,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将我拒之千里。”
“你为什么这么傻?如果他不爱你,你又何须强求。倒不如放开彼此,总好过彼此徒增怨恨的好。”
“可是”钟无艳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衫,伤心的喃喃道:“可是,我是真的很爱他爱了好多年”接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我尝试过努力去忘记他。可是再见到他,我还是忍不住陷了进去。他的拒绝就会让我抓狂。明知自己很卑微,很不讨喜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哪怕他会对我有一点点温柔。”
钟无艳说着,双手捂住脸,忍不住痛哭起来。
妲己见到她的样子,心中再也不忍心去责怪,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无奈。
洞内,嬴政突然又吐血,让扁鹊甚是担忧。原本得以控制的伤势,居然又被激发。这让他有些无奈。奈何现在没有半点灵力,只好又为他服下一粒药丸,并将它扶起盘膝而坐,重新将他全身几道关键大穴重新施针一遍。
这一次,原本从容的他,竟也急得满头大汗。
嬴政此时嘴唇乌青,一时的急火攻心,更将他的伤势加重,连坐着都开始有些摇摇晃晃。
许久,扁鹊才扶着嬴政重新躺了回去,擦了擦头上的汗。细细查看一阵,把脉。仍觉得不妥,突然好似想起来什么,连忙奔到洞口,却被结界挡住。只好站在洞口一边张望,一边大叫道:
“姑娘!姑娘!”
原本还在痛哭的钟无艳,听见扁鹊的叫声,忙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奔到洞口,急切道:“医仙大人,是发生了何事吗?”
而身后的妲己见状,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缓步向扁鹊走去。
扁鹊又擦了擦头上的汗道:“现在更糟糕啦!能不能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一些药材来救治他。”
钟无艳闻言,竟然有些犹豫起来。
倒是妲己冷静道:“不知医仙大人需要什么药?我等可去寻来。如果医仙大人就此离开,万一嬴公子痛苦发作,我等将是毫无办法,也无以应对啊。”
扁鹊一听,低头沉思片刻,点点头,“说的也是!如此一来,我想要配比的草药想必两位姑娘也不能寻得。要不这样吧,速去帮我寻来血灵宝芝。或许能救他一救。我暂且连续为他施针,避免他继续气血逆行。”
扁鹊说完就急匆匆的进去了。
钟无艳闻言,手中立刻闪现天锤,转身就要往外走。妲己忙拉住她:“你疯了?那血灵宝芝位于阎罗涧,由恶魔灵看守。那怪物满身毒液毒气,就是仙都不能靠近。你就此前去,是想送死不成?”
钟无艳甩开妲己的手,“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救好他,就是赔上我的性命又如何?”钟无艳说完,就向天空冲去,留下妲己一人久久不能平静。
望了望天,喃喃自语道:“情,究竟是何物?竟能痴情至如此地步。”
第187章 寻药(2)()
阎罗涧,天地间最骇人的幽暗之地。那阎罗涧方圆三百里,荒无人烟,连草木都没有一根,只有光秃秃的地面。而且,那地面的泥土,透着一股子腐臭之气,还有不断冒出有毒的黑气。越靠近阎罗涧,黑气就越发浓厚。
之所以叫阎罗涧,是因为无论仙还是妖,只要进了那阎罗涧,不管修行多高,都会一去不复返。
不仅仅只是因为不断渗出的有毒黑气,还因为那里面住着的一只恶魔之灵。其长相丑陋之极,眼睛奇小,黑暗中却能发出奇光。身躯巨大,满嘴獠牙,且透着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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