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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昏迷后,众太医束手无策,这时,恰好有位神医带着徒儿路过此地,才救回一命。因神医说赵梓安坠湖感染了风寒,且中了慢性毒,若不好好调理,只怕会落下病根,活不过三十。
此事发生后,往日不闻不问的父皇大为震怒,杖毙了几位侍人和宫女,重新指派了人选,还让赵梓安随神医到夏国治病休养。
小小的赵梓安遭此病故,只认为被父皇遗弃,自此孤苦一人,好不可怜。从此跟随着神医走南闯北,一边调理身体一边也学着医术防身。
后来,师徒几人游历到南地时,八岁的赵楠渊外出游湖时与十一岁的娉诚相遇。自此两个漂亮的小孩经常私下玩在一起。
赵梓安见到穿着桃红四喜裙,长得水灵漂亮的姐姐,开口闭口地唤着小桃红姐姐,而漂亮姐姐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角的一点红艳,摸着他头上的软发,充满怜爱地唤他小眼泪。
二人虽然相差三岁,但却很投缘,时而结伴打鸟荡秋千,时而联手捉鱼放纸鸢,养在深宫的赵梓安何曾如此放开心扉地游乐过。因此,这段没有阴谋残害,没有勾心斗角,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成为他人生中最美妙的经历。
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父皇终派人来接他回去,为了见小桃红姐姐最后一面,赵梓安在往日二人相约见面的湖边,连续等了三天,可惜直至临走一刻,仍然没有等到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小桃红姐姐。
孤寂的少年,带着遗憾与失落,收起那美好记忆,以截然不同的面孔,重回到宫中,面对险恶争斗,步步为营。
狠涙的脸上,因怀中的女子而动容,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令这位惯对风云变幻而面不改色的冷心皇子,有些手足无措。
赵梓安本来到此,只想把那二个成事不足的蠢人打发掉。给娉诚夫人喂上解药就完事。但如今,满脑海都是昔年那位笑靥甜甜的女子,是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怀中的身体,逐渐冰冷,似是没有半丝温度,应是寒毒开始发作。娉诚没有武功底子,反而对这种毒有更强的抵御力,这种毒是功力越强,毒性越发挥得霸道。
小心翼翼地把女子抱回床上,唤人抬来两个木桶,一个装冷水,一个装热水。由于此药极为霸道,服解药后寒热依然交替,刺痛仍在,必须置于极冷和极热中,才能护住心脉不受损。
捉了娉诚回来后,也曾派人详细打探过,得悉其已成亲,为偿还家中巨债,而嫁给一个病弱的富户,只是夫君早逝。
前几天,拿着探子的资料还戏谑此女命硬克夫,如今,他可是更恨那个得到她,却又早逝,无法守护她的懦弱男子,既然命不久矣,又何必拖累。
冷热水置好后,犹豫了片刻,终是伸手解开娉诚的衣裳,此番前来,为饶过兄弟耳目,随行的人不多,女子除了师妹,也只有冬棠。冬棠去了伙房烧水,虽然此举于礼不合,也可能有损清誉,但性命攸关之际,也懒得去顾及这些虚礼。
动作虽然是谨慎小心,但最终因难度系数太高,这位皇子渐失去耐性,撕扯了好久,仍有两层里衣未脱,心急之下,唯有双手用力,一收一放,而后,布片似碎花瓣般纷纷而落。
☆、劫财?劫色!
里衣尽去,只余脖子上挂着淡蓝色的睡荷连枝肚兜。浅淡清雅的菱形绸布,紧贴地伏在浑圆绵软的美好上,恬静典雅中别具一番妖娆。赵梓安意识到失神后,连忙把目光挪开,抱起冰冷的身躯放在装满热水的桶里。
赵梓安好不容易克制住身体的异样,才把女子的双手乖顺地摆放在木桶边支撑稳,只是眼前的旖旎风光却无法让人忽视。冰肌玉骨,肤如凝脂,窈窕曼妙,在热水的薰绕下,皮肤渗着温热的浅霞,微红晶莹。
然而,赵梓安的双眼却是定格在那优美的曲线上,赫然鲜明的一道深深褐纹,几分错愕,不可思议后,只感到一份莫名的欣喜排山倒海地涌上心头。
这道纹的意义,就算是再不谙男女之事,但也听教养公公说过。失神片刻,收拾心中的妄念,此刻万万不能分心,虽然已喂服解药,但娉诚此时体内温度太低,由于已经昏过去一次,若一个注意不慎,护不住心脉,可能就此醒不了。
赵梓安再次确认门窗已关紧,才把上衣脱下,抬脚踏入木桶中,想不到只是短短片刻,本是热烫的水,如今也只是温热而已。
闭上眼,伸手把趴在桶上的女子拥有怀中,微温,软滑的肌肤令赵楠渊的心猛然一震。二十年的光景,并非完全没有接触过女子,只是,这种心灵的悸动,却是从来没有试过。
这个女子,年少时的音容笑貌就一直固守在内心深处,多年后的重遇,虽然初时没有及时相认出,但还是被莫名地吸引。
而今,明明知道此时所做的乃是救人才不得已的举措,但却是切实发生感知的那刻,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情是无法掌控,譬如人心。
只是,心中的杂念才萌生,一股凉气从怀中女子体内散出,直捣心窝,凉气源源不绝地涌向赵梓安,此时,再也不敢乱想,连忙运气,抵御寒气,并且把寒气尽量散于人体之外。
好不容易才熬到女子的体温渐渐回升,这才把娉诚从桶中捞出来。抱着人才离开水面,只觉得手臂传来阵阵火热,本能地低头一看,躺在怀中的女子,身上唯一的遮蔽不知何时已褪下。
黛青如丝,萦绕冰肌,雪峰玉团,美不胜收,眼前的无限风光,似是火把,猛地燃点起内心的团团烈火。莫名地,竟似是被蛊惑,赵梓安敛目低头,品尝那艳红欲滴的樱唇。
然而,却如饮鸩止渴般,本想着浅尝辄止,无奈那软绵的触感,如醇醇美酒,沉醉缠绵,忘情时的喘息声,让从未感受过女子美好的赵梓安差点欲罢不能。
二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感受到炽热火烫,带来阵阵灼痛之感,才让赵梓安想起未完之事。深呼吸,抱着娉诚齐入冰桶,怀中的火烫和四周的寒冷对比鲜明。
这下倒不用特别运功,只是需加一道气,帮娉诚护着心脉,不让寒气入侵即可。只是无论如何,作为一个身体康健,取向正常的成年男子,对着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是有多煎熬就有多煎熬,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恕。
如是几番,娉诚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整个过程,侍候的人都不让踏进房来,全程昏迷的娉诚自是不知有如此一段经历,而经历身心极大挑战的赵梓安,为了尽力控制体内的躁动,不停地转移注意力,终于寻思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宜,有个疑问他必须要知道答案,因此,在之后的整个运功的过程中,他的心思都埋在那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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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邵白薇正日夜兼程地往夜国赶去,这次还是只带来乌川和红藤二人,乌川驾车,她和红藤皆女扮男装出行,还好二人声量较高,扮成男装也不会有违和感,只是骨架子显得略感瘦弱。
“少爷,这店有些不妥,待会儿上菜的时候可是要多留个心。”一行人来到客栈投宿,只是乌川很快便感觉到里头的异样,上前低声禀告邵白薇。
邵白薇看了一眼乌川,示意她已知道。
“少爷,你是不是又旧伤复发了?”红藤一脸担心地看向邵白薇,语气关切得有些慌张。“那那,要不我先扶你回房歇歇吧,阿乌你和掌柜说声,等下饭菜好了就直接拿上房间。”
邵白薇看着红藤精湛的演技,心里暗暗地点了几百个赞,于是马上很配合地,叉腰低头,身子微微颤抖,作出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实际是在拼命地忍住不要笑出来。
二人先回上房,待乌川进来时,再三观察周围没有人,才低声问:“乌川,你觉得有何不妥?”
“姑娘,这店里的人怕是早已被换了,掌柜、伙计和客人都是一伙的,他们身上有敖阳国独有的腾格马味儿,而且,方才我向掌柜说事的时候,见其手节粗大,太阳穴高突,分明是个练家子。目光炯炯,眼神泛着狠劲,一看就知道并非精明圆滑的生意人。
这店里的人先到,如果他们真的是单纯的黑道,为的可能只是立一个黑店在此,估计要破财挡灾,但是若他们另有目的,那情况可不妙。
不久,店里的伙计把饭菜送了上来,邵白薇逐一辨识里头有没有下毒,仔细琢磨一番,除去用材有些怪,并非大夏常见的菜品,但是却并没有发现有毒物。
红藤见邵白薇也没有发现这饭菜有问题,心情顿好,马上布菜,准备进食。一路赶程,这个时点实在饿得紧。
“慢着!”乌川喝了一声,闻着饭菜,眉头皱了又皱,迎上邵白薇见奇的目光,看着桌上的东西,神奇有些气愤地说:“姑娘,我猜想他们要劫的并非钱财,而是,要劫色!”
☆、以毒攻毒
当乌川看着店小二送上的饭菜说道此店要劫色时,邵白薇眉头一皱,这若是寻常黑店定然是杀人越货,莫非暗地里干的却是贩卖妇女的勾当。
“姑娘,你看,这些菜的配菜和香料不是夏国的,是敖阳的,还有这几种,只有拉莫部落才有。”乌川把菜和汤里属于敖阳国的食材都挑了出来。
“原来这家黑店是敖阳国的人所开?胆子可真够大!”红藤说完才想起乌川就是敖阳国的人,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开这店是夏国的人,但是遇见的掌柜、伙计、住客是敖阳国的人。”乌川的夏国语发音说起来有点吃力。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一下子夏国,一下子又是敖阳国的,被你越说越乱了。”红藤是听懵了,但邵白薇却是马上接收到乌川所表达的意思,脸色凝重了许多。
乌川走到床前,指着麻色枕头,一字一句尽量连贯地说:“ 麻色,夏国可以用,敖阳,死人用。”然后,又走到窗花前,继续说:“窗向北,夏国,可以,敖阳,大凶。”
红藤依旧听得一脸不解,但邵白薇却是越听心情越沉重。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这店也不是寻常黑店。听乌川的意思,开这店的应是夏国人,只怕已遭了难,这店被如今敖阳国的人霸占了。
如若这帮人的目的正如乌川所言,那么这些人并非偶然的而来赚几笔快钱的乌合之众,而是早已知晓自己和红藤的身份,纯粹冲着二人而来,这些敖阳国人背后的势力更是不得而知。
“乌川,这些食材可是有问题?”邵白薇没有忽略到乌川是看见店小二送来的饭菜后才说出那番话。
虽然神医莫白的杂书中有大陆四国一般食材和药材的记载,但却不完全,正如方才乌川所指出的某个部落才独有的,更是从未有见闻。
“这个甜菜和芝簧,分开吃,没事,一起吃,迷药。这个竹草和玛尔豆,分开吃,没事,一起吃没力气,姑娘,要看清,这个茉苏叶和鱼一起煮,是催‘情药。”乌川从汤里勺出味儿有点像薄荷的细长叶子,神色凝重地告诉邵白薇。
邵白薇拿起乌川所说的食材一一进行辨认,嘴角滑过一丝讽刺的微笑,对本姑娘用毒,你们可不就真的找对人了么?
次日清晨,主仆三人睡得晨清气爽后便上了马车潇洒离去,只是邵白薇的心情却是抑郁得很,手里拿着施了催眠药后得来的口供,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虽然隐约猜到背后的主使者,但却无法相信会是那人的所为。
待三人远离之后,客栈当地的府衙收到密信有异国细作入侵,但却被客栈中混乱荒糜的场景震惊到。饭厅、楼梯、房间里头横七竖八地躺着赤身露体的男子,有些还保持着睡前贪欢的动作,场面实在难以入目,令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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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帝京,一美若芙蓉的女子坐在湖边的六角亭中,对正在布茶点的侍女说:“寒霜,那帮人做事可妥当,那女人可是善于攻毒。”
“王妃尽可放心,那帮人用的是敖阳国的秘药,外人无解。”
“哦,你说这样做,是不是很坏呢。”女子没想过从前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却要费尽心机来争取。
未待身旁寒霜回话,女子又继续说:“但若不把那女人毁掉,只怕他的心就再也回不来了。”
侍女手上一顿,而后利索地递上女子最爱的茶点:“这么多年,圣上的心一直都在系在王妃身上,无论那女人存在与否也改变不了什么。”
“寒霜,你不懂,一切都已不同了,你可知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的劣根都一样,当初爱得有多死心塌地,如今就有忘记得多狠心彻底,我恨啊,真的很恨。”手中的茶点被女子狠狠地往下扔,碎散一地。
“那女人除了医术好,还有哪点比得过我,论容貌才华难道还胜不过她么,无非不过还是个黄花闺女罢了,若成了残破之躯,看这丑女还有谁会要 。”那原本美清丽脱俗的脸上裂开一丝阴冷诡秘的笑。
☆、北疆铁卫
“姜狐狸,你可听到什么声音。”李篆叫停正在行走的车队,侧头问并肩而坐的姜瑜。
姜瑜也听到,似是忽然想到些什么,吹了一记口哨,忽然有几道黑影唰唰地冲往前方。
“可是有紧要的事情发生,往常也没见你动过暗卫办事,莫非你知道前面是谁?”李篆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姜瑜,他知道这位好友的身份不简单,素来行事谨慎,此次竟不惜暴露暗中的势力,莫非前方的事与之相关。
不久,前方升起一道青烟,姜瑜神色一凛,眼角闪过厉光,温润的脸上竟透着冰冷的肃杀,从马车上跃起,一个翻身踏上树顶,施展轻功,只见衣抉飘飘,几个起落,便已不见踪影。
“好轻功!”李篆也不敢怠慢,飞身紧紧尾随,既然姜瑜当面行事,明显此事并不忌讳自己,天生爱凑热闹的性格,又怎能错过。
姜瑜赶到时,两方的黑衣人正打得火热,其中一方人数明显多出不少,除两方黑衣人正在打斗,人多的一方大概有六个黑衣人围攻着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