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妹妹今日前来所谓何事?”隽娘疑惑着问道。
先前叶绾交代过二人不必表现的太过亲密。如今……
叶绾笑道:“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少武罢了,有些日子没见了,到是想念的紧。如今抱起来都重了好些呢…”
“小孩子长的就是快,才做的衣裳没穿过几回就又小了…”隽娘絮絮的说着少武的趣事。
叶绾又问道:“墨砚楼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说来也奇怪,凌天娇自打生了孩子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为人也和缓了些,不时也来看看少武,倒不见有其他不妥之处。”隽娘皱眉回道。
“那就好。我还怕她一时恼怒,会对你和少武动手呢。如此看来倒是我多心了。”叶绾点头道。
隽娘笑着回道:“要说盖我也不是没有可能,若说害少武我看不太可能,你是没瞧见,她每回来都是恨不得一刻不闲的将少武抱在怀里。”
“况且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眸子里的柔情是装不出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叶绾笑道。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秉性岂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但是从凌天娇的行事来看,当真是在同样的皮囊里有个不同的灵魂不成…
又暗自笑自己这些日子身处阴谋之中,倒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小姐怎么对隽姨娘那么好?”福安又问了这个问题。
自打上次福安问过这个问题后,叶绾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最后看清了内心,只道是幼子无辜,不忍看着少武重蹈自己的覆辙罢了。
于是也就能照应便照应着,慢慢的这样的守护就成了习惯。
习惯了便不是那么容易改掉。
墨砚楼内,凌天娇来回踱着步子,神色焦急的念叨着:“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小姐,您别着急。咱们这次做的这么隐蔽,想来不会出差错的。”碧荷柔声劝慰道。
碧月有解释道:“为求稳妥,小姐您忘了吗?咱们用的是慢性的毒药。从接触药物,到病发还有一段时日呢。”
凌天娇哂笑着拍着额头道:“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看来是我太着急了…”
碧月道:“忍了这一时,小姐的好日子可在后头呢。”
凌天娇点了点头,眼前似是能看到将来某个日光晴好的午后,夫君在侧,少武承欢膝下的幸福场景。
凌天娇也分不清自己对少武的执念,到底是出于对隽娘的嫉妒,或是对自己失去孩子的慰藉,亦或是功利的想要保住自己正室的位子。
只一样,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都必须要得到少武。
无疯魔,不能活!
第一百九十七章、给你的警告()
叶紫曦左思右想也觉得不对劲,脑海里重复的都是叶绾在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被别人当枪使却不自知的人最是可悲。
叶紫曦后知后觉想到:这不是变相说自己蠢笨嘛!
但是又觉着叶绾的话不无道理啊,叶紫澜如果自己有本事自己怎么不上,偏要拉上自己呢?
自己当时怎么就一头热的被她所谓万无一失的计策给打动了呢?
越想越生气,于是乎气冲冲的就跑到了听雨楼去找叶紫澜算账。
“啪…”的一个巴掌落在了叶紫澜苍白的脸上,顿时一道鲜红的掌印浮现在了脸上。
“大姐…”叶紫澜捂着被打的脸,眸中带泪的喊了一声,语气悲切。
叶紫曦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尴尬,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嗫嚅着嘴巴说道:“这巴掌是你陷我于不孝不义的代价。”
叶紫澜哽咽道:“大姐,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主意是你出的吧,又千方百计的在我面前装可怜,拉我下水。如今可倒好,被叶绾反咬了一口…你让我娘的脸往哪里搁啊。好在爹将事情给按了下来,若是真捅了出去,我与娘都不用活了…如此就遂了你的心愿了吧…”
“再看看你,好深的算计,此事无论成与不成,于你都是没有损失。叶绾败了,你不费吹灰之力就除掉了个劲敌。我若败了,你也可以看场好戏。坐山观虎斗,鱼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你倒是用的娴熟啊…”
“早前看你闷不做声的着实可怜,才让你跟在我身后伺候的,当真是没想到会咬人的狗不叫…”
叶紫曦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说到最后就越来越口无遮拦。越发的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
叶紫澜只觉半边脸火辣辣的,又被叶紫曦一阵乱骂,眼前金星乱飞,一口气没喘上,直直晕了过去。
丫鬟见状,哭着大声喊道:“杀人啦,大小姐杀人啦…快来人啊…救命啊…”
叶紫曦也是做贼心虚,见有人往这边走来,于是对着丫鬟威胁道:“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溜走了。
叶紫澜再次醒来时,脑子里都是叶紫曦的锥心之言。
对!她是可怜,可是那又怎样,可怜就活该被欺负,活该被抢走男人吗?
叶紫曦的一巴掌将叶紫澜彻底的打醒了,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东西,就得比任何人都要狠,狠到所有人都惧怕你为止。
既然跟阮氏已经决裂,那么往后在叶府就得更加的小心。况且还有个情敌需要对付。
叶紫曦一路跑回来仪阁,捂着胸口喘息着。
“曦儿,你这是怎么了?”身后传来阮氏关切的声音。
叶紫曦慌乱回道:“没什么,走的急了些,有些喘罢了。娘这会子要往哪里去?”
叶紫曦看着装扮妥帖的阮氏问道。
阮氏垂下眸子,声音也低了些道:“终究还是躲不过的,你爹派人请我去书房。”
“娘…”叶紫曦轻唤道,眼中都是担忧。
阮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没事的,顶多也就是一顿责骂罢了。不会有事的。”
多年的同床共枕的夫妻,就算没有情爱在,情分总还是有的。
“妾身给老爷请安。”阮氏一进门就跪下行了大礼。
叶逢春看了看阮氏,道:“起来吧。”
“妾身自知难逃罪责,还望老爷念在曦儿年轻,放过她吧。”阮氏求饶道。
叶逢春嘴角轻扯,阮氏心里的小九九他是一清二楚,直接道:“你也不用如此假惺惺的。我既然私下召见那两个人,你就该知道我并无深究的意思。”
“况且家丑不可外扬…你下得来脸为难小辈,叶府却丢不起这个人。”
“妾身知道错了,以后必定不再犯了,还望老爷息怒。”阮氏回道。
“绾儿这孩子不简单,你以后还是少惹她,我护得了一次两次,护不了三次四次…”叶逢春叹息道。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疲累。
“老爷的意思是?”阮氏有些不明白,狐疑着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老爷都直言说叶绾不简单?
叶逢春怒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你给我安分守己点,不要处处给我惹事。”
阮氏虽心里仍有疑窦,但面对盛怒的叶逢春她也不敢再追问。
“妾身知道了。”阮氏恭敬道。
“只是此事就如此揭过了吗?她不追究了?”阮氏又问道。
“你瞧瞧你,自己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就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叶逢春气呼呼的回道。
阮氏暗自腹诽,可是这次事关身家性命叶绾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作追究吗?
换了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
“绾儿,也是卖我个面子罢了,你别存侥幸的心理。若是有下一次,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叶逢春警告道。
阮氏点头应是。又道:“澜儿的病好了些,却整日心神不宁的。问了才说是亲眼瞧见绾儿勾引她未婚夫顾公子。老爷您看此事……”
“澜儿打小就听话懂事,从来不惹事。这回受了这么大委屈,又病了这些日子…”
叶逢春皱眉道:“绾儿勾引云凡?”
“澜儿亲眼见到的,否则也不会伤心成那样。”阮氏解释道。
“此事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问问绾儿。你也好好安慰二丫头,她打小心思就细,容易多想。”叶逢春回道。
“况且澜儿与云凡的婚约是两家人一同定下的,不会出现变化的。”
“没事,妾身便退下了。”阮氏回道。
“你等等,这几日你去庙里烧个香拜个佛吧。”叶逢春交代道。
“老爷是有烦心事?”阮氏问道。
叶逢春点头道:“娇儿的孩子毕竟是咱们给……这几日我总是梦见那孩子…”
“老爷,不用如此自责,您做的一切都是顾全大局,为叶府的百年基业做打算,再者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妾身安排的,真要索命就让他来索妾身的命吧。”阮氏言辞激烈的说道。
许是年纪大了,叶逢春的心思也重了些,叹息道:“终究是我们的错。你去烧个香,我心里也好受些。”
“是,老爷。妾身明日就去。再抄写佛经烧给那孩子就是。”阮氏回道。
“嗯。你看着办吧。”叶逢春摆手示意阮氏退下。
前头叶府的生意已然是自顾不暇,希望阮氏能听进去自己的劝诫之言,若是再生事端。只怕……
第一百九十八章、胡萝卜加大棒()
司马烈到了西北地区后,原本是想踏踏实实完成圣明,好早些回去复命的。
谁知道官场中那么多的道道,随意的一件小事吩咐下去,执行起来就是各种困难险阻。
哎呦,我这暴脾气。
司马烈当及将所有人招集到了演武场。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我这个京城派来的赈灾大臣。”
“当然我也知道,在我手下做事必定会损害某些人的利益。”
“但是你们要知道,这粮食物资是发给灾民的…你们若是每个人都贪上一些,积少成多,就有很多人因为你们要背井离乡去逃荒,也会因为你们而妻离子散。”
“今天我把底线将亮了出来,说了该说的话。不服的就上来一战,若是有人赢了本王,这赈灾特使就让他来做。”
司马烈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铿锵声。
司马烈虽未身着铠甲,但是长发无风自动,气势如虹。
底下众人先是被司马烈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接着就有人喊道:“殿下此话当真吗?”
又有人低声道:“京城来的都是花架子,要不你上去试试?”
更多人持怀疑观望的态度,等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
“都是一群怂蛋吗?只敢背下玩弄阴谋的小人吗?”司马烈朗声骂道。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一声大喝,跃上了比武台,拱手道:“廊坊赵平,请殿下赐教。”
“京城司马烈,请赐教。”司马烈也拱手报家门道。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赢得底下不少人的好感,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你,但凡是做官的还是京城来的官,更何况还是为皇子,那不都眼睛长头顶上的,看人都不用正眼的吗?
赵平身形高大,一身腱子肉,相比较而言司马烈的健硕身材,显得就有些小巧了。
司马烈单掌向前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赵平一个猛虎扑食就奔向了司马烈,他倒也聪明,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打算以自己的身材优势压倒司马烈。
司马烈为了震慑众人,也为表公平,将手中的长枪扔在了一边,以一双肉掌接下了赵平的双臂。
场面变成了力量的角逐。底下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都是军营中人,崇尚的都是力量。
司马烈刚碰上赵平的手臂,只觉一股大力自手掌传到全身,司马烈往后退了几步,左脚后撤,右脚前弓,才堪堪化解了赵平的攻势。
到底是低估了对手。
底下众人又齐齐嘘了几声,不时有讽刺之言,类似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赶紧下去回家喂奶去吧。
赵平也是心中一惊,要知道自己的力气鲜少有人能扛得住。这点自信还是有的,眼前这个皇子倒是有几分真材实料。
于是也起了好胜之心,场面陷入胶着的状态。
两人的脸上都渗出了汗珠。底下众人也都屏气静神的等着比赛的结果。
司马烈噱头已经做足,暗用内力,将赵平震了出去,刚刚落在比武台的边缘位置,却未掉下去。
底下有人喊道:“行不行啊,不行老子上。”
只有身处其中的赵平知道,司马烈突然爆发的力气有多大,他摆了摆被震的发麻的手,等缓和了些,拱手道:“殿下好功夫,赵某服了。”
这个赵平面上看起来是个粗人,心思却细腻,他清楚司马烈完全有能力将他打的抱头乱窜,只是司马烈却没有,连最后都控制精准的未将他给震下台去。给自己留足了面子。
既然司马烈如此够意思,他也不能短了,心悦诚服的单膝跪下行礼。
整个军营里的人差不多都在司马烈的手下过了招,才开始司马烈还留了手,最后看了看乌泱泱的人群,下手重了些。
直到最后不得不把上台的人打的到鼻青脸肿的才震慑住后面的人。
司马烈喘着粗气吼道:“还有人吗?”
“既然没有,接下来的若是有人敢违抗命令,烧杀掳虐者,杀无赦!”
这句话用了内力,气势如虹…
良久底下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来人啊,上酒。喝了这杯酒,咱以后就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司马烈大声喊道。
有人将备好的酒拿了上来。
“干……”
响彻天际的一个字回荡在演武场上空,久久未曾散去。
司马烈带兵打仗多年,军中多为血性男儿,交心即可。
得到军营众人的支持与拥护,应付起来也就无后顾之忧了。
接下来便是各地的地方官,土霸王…这样的人最是难缠。
司马烈的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小鬼难缠?那就打到你屈服为止。
隔日,司马烈便将地方官给招集道到了自己的行军帐里。
“今日百忙之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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