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陈响再开口说什么,小草已经一把将他拽到了身后,“别听他的,你找我什么事?”
“我很期待看看你的老婆会是谁。”方寻笑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小草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小草应了,却被陈响拉住了衣角,回头看到他满脸的不赞同,小草只得对方寻说道:“你先上车,等我一下。”
然后小草转身对陈响说道:“方寻是我的朋友,没事的,你先回家。”
“别跟他去。”陈响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倔强的少年,执意拉着小草的衣裳不肯放手。
小草很诧异,但也没办法解释方寻的身份,想伸手摸摸少年的头却发觉他比自己高太多,只得拍拍他的胳膊,像以往一般哄孩子似的说道:“乖,先回去,我说完话就回来,你在家等我。”
陈响犹疑了一下,手终于松了,小草冲他摆摆手,坐上了方寻的车,直到车子驶离小区很久,他还是站在原地,手就那么举着,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很久。
“你是怎么招惹上这小子的?”方寻将油门踩到底,在忙碌的大街上穿插,每每看着要擦到前面的车时,突然一打方向盘,斜斜超了过去,看起来惊险异常。
小草默默地系好安全带,右手又抓紧了斜上方拉环,最终还是选择闭起眼睛,做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暗暗在心中祈祷,突然听到方寻问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还记得那个修仙界的任务吗?”小草将事情经过告诉方寻,“就这么认识的,后来我发现有几次任务都遇到他,还问过你呢,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方寻若无其事地说道:“你最好离他远点。”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到底为什么?”小草现在可学精了,立刻听出不对,要是忘了怎么会说一模一样的叮嘱,或说警告?
“这次找你是因为百媚,她遇到麻烦了。“方寻根本没理会小草的问话,自顾自地说起此次来意。
“百媚她怎么了?”小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那个糊涂的大美女,小草对她还是有好感的,毕竟她也没别的同事了。
“她两个任务都没完成,不知道跑到什么位面世界里去了,若是不能及时完成任务,两个委托人的灵魂怨力将会反噬,她那点道行受不住的。”方寻说道。
“你也没办法?”小草皱眉问道。
“这是公平交易,接任务时就说明白了,百媚她是毁约,谁也不能插手,这是契约精神,你懂么?”方寻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小草心里十分不忿,冲动的话脱口而出:“那要是我呢,你也这么无所谓?”
方寻一个急刹,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小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车子骤停似的小草被安全带勒得肋骨紧,一阵钝痛让她顿时清醒过来,她这是在说什么鬼?
“呃……我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不管百媚,我替她完成那两个任务可以么?”小草叫道。
方寻一挑眉,问道:“你确定?”
小草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垂下眼睫胡乱点着头,脸烧得一塌糊涂,不过这话不是敷衍,而是真心,她不能看着百媚倒霉。
“好,等你完成这个任务,我送你过去,不过这任务是百媚接的,你得按她的方式以她的身份完成,而且,回报也算她的,你还接么?”
“接,我本来也不是为了回报,不过什么是百媚的方式?”小草低头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方寻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转头重新启动了车子。
小草这才敢偷偷瞥了一眼方寻,看到他勾着嘴角,竟然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顽皮神情,像一个刚刚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不觉呆了一呆。
回到陈响的公寓时,发觉屋里亮着一盏小小的昏黄色的灯光,陈响坐在沙发上,听见小草开门的声音眼睛一亮,跳起来就奔了过去,小草一开门吓了一跳,看着陈响活脱脱像一只听到主人回家的宠物狗一样,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不由乐了。
“你怎么还没睡?等我吗?”小草又手痒痒的想去摸陈响的头,这孩子就是有种让人心疼的特质。
“方寻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想泡你?”
只是陈响一开口,小草就气不打一处来,小孩子家家的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用词,她冲陈响勾勾手指,等他俯身低头下来手,狠狠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疼得陈响皱眉咧嘴,捂着脑门十分委屈地看着小草。
“不该你问的就别多问,回去睡觉!”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小草得意地笑了,赶陈响回屋睡觉之后,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想到胡百媚,她有些担心,决定尽快完成这个任务,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出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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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代孕风波(完)()
曹喜珍最近过得这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老公藤平连晚上都不回家了,电话也不接,一想到他是跟那个小狐狸精在一起逍遥快活,她就恨不得把这两人千刀万剐。
为了挽回藤平,赢得藤家人的支持,曹喜珍狠狠心拿出这些年她和藤平的所有积蓄,打算去找个专业代孕的人,结果问了一圈,因为她挑剔又要的急,钱还是不够。
曹喜珍别无他法,一咬牙将房子抵押了出去,换了一笔钱出来。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若是藤平真的和她离婚了,那什么都便宜那个小妖精了,况且让她将男人让出去,做梦!
拿着这些钱,她找到了一个很满意的代孕女人,领去给藤母看过之后,果然极受欢迎,藤母立刻一改往日的敷衍和怠慢,立即打电话让藤平回来,说藤父病危,吓得藤平答应即刻赶回家。
曹喜珍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暗暗骂藤母是只老狐狸,当初一次又一次求她帮忙找人,都推说不知道,不肯帮忙,这次可露馅了吧,明明就联系得到藤平,看来是心里又别的打算,还好自己下手早够果断。
曹喜珍暗自后怕,又十分得意,看藤平回来还怎么逃得出去,只要有了孩子,就别想跟她离婚!
藤平第二天就到家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周虹,这让曹喜珍很是愤怒,但还是压住火气,不想跟他撕破脸,毕竟这个老公她还是想要的,谁知道藤平看都没看她一眼,对藤母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傻了眼。
“妈,小虹怀孕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藤母由惊转喜,一把拉住周虹连声让她坐下,又吩咐藤父去煮汤,生怕慢了自己的孙子就跑了,仿佛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才是她的儿媳妇。
曹喜珍看着藤父乐呵呵地一头扎进了厨房,藤母忙前忙后地嘘寒问暖,而藤平则站在一旁满脸是幸福的笑容,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刺眼,一把熊熊火焰从心底烧起,一直烧到脑子,烧毁了理智。
当藤平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曹喜珍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在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球充血,红得吓人,直愣愣地冲着自己都过来了。
“阿珍,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藤平并没有看到曹喜珍藏在身后的菜刀,只以为她心里不痛快。
“你真要和我离婚?”曹喜珍声音非常平静,跟她极端的表情十分不相符。
藤平叹了口气,伸手搭在曹喜珍的肩膀上,“阿珍,我们夫妻一场,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真的爱小虹,她现在又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给她一个名分。”
曹喜珍盯着藤平的眼睛,看了他半天,看得他心里发毛,就在藤平打算再开口的时候,曹喜珍突然从背后唰地一下抽出菜刀向藤平砍了过去!
藤平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下意识地向一旁躲去,就是这一躲,救了他的性命,本来砍向他脖颈的刀锋落在了肩膀上,藤平感觉到一阵钝痛,随即血便溅了出来。
藤母见状一声惊叫,顿时吸引了曹喜珍的注意,她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还温热的鲜血,咧嘴一笑便举到向着藤母过去了。
藤母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手上的菜刀还往下滴着血线,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藤父听见声音也从厨房出来了,见到屋子里的情景,顿时骇了一跳,哆嗦着对曹喜珍说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曹喜珍转身就向他冲了过去,藤父吓得想跑,可哆嗦的双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眼看血淋淋的菜刀就要看到自己身上,不由心里一阵绝望和恐惧。
就在菜刀落下的当口,一只安静的像是不存在的周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曹喜珍背后,先是伸脚绊了她一下,那菜刀的方向顿时向下偏去,落在了藤父的大腿上,而后周虹举起手中的东西砸向曹喜珍的后脑,将其砸昏在地。
再一看藤父,一声没吭就昏了过去,这满屋子是人就剩下周虹自己的清醒的了。
这个娴静文弱的女大学生周虹,把手里的木头板凳随意地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掏出手机播了出去。
“小草姐,出事了,你过来看看吧。”
等到小草到的时候,从周虹口中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禁摇头,问道:“叫救护车了吗?”
周虹一撇嘴说道:“没呢,让他们多受点罪。”
小草一愣,这姑娘是她在酒吧里捡到的,十几岁的时候就出来混了,什么都做过,那天在酒吧里找客人,被几个小流氓缠住了,是小草替她解了围。
小草那时候正打算将这个任务速战速决,看到这个姑娘就有了主意,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故事,只是她没有想到,曹喜珍竟然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如今这场面……啧啧啧,真是暴力血腥啊。
“这些人仗着自己是你的亲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像吸血鬼一样,要我说,就该亲手宰了才解恨!”周虹情绪有些激动,眼眶突然就红了。
小草心里一动,知道这个叫周虹的姑娘一定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沦落风尘,贱如脚底泥一般地在场子里讨生活,只是别人的伤疤,还是不要轻易揭开的好。
小草拍了拍周虹的肩膀,拿起电话叫了救护车并报警,周虹作为目击证人,坐实了曹喜珍持刀行凶的罪行,故意伤人罪是跑不掉的,因为情节恶劣,最后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藤平被曹喜珍一刀砍在肩膀上,伤了筋脉,右手从此无法用力,他恨极了曹喜珍,一出院就坚决地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本以为可以和周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哪里知道却听说周虹在那一天连惊带吓流产了,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再也不肯见藤平了。
这一下无异于晴天霹雳,藤平发疯一般地找了周虹很久,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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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好想日更……(未完待续。)
221 军旅文之小白花 (一)()
和藤平一样受到刺激的还有藤母,不过她关心的不是周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听说是那边被曹喜珍连吓带惊给弄没了之后,实在是恨极了她,或许曹喜珍砍了她一刀都不会激起这样的恨意。
从此藤母****去曹家门前谩骂,每月一次的探视时间更是此次不落地去“看望”曹喜珍,从祖宗十八代一一骂下来,变着花样地从不重复,成为监狱探视时间的一大奇景。
曹家人以曹喜珍为耻,更恨她惹得藤母这个煞星,没有一个人去看过她,在曹喜珍失去自由的日子里,见到最多的人倒是藤母,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如今曹喜珍没了丈夫,没了亲人,多了个劳改犯的身份,和藤母的滔天恨意,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地醒来睡去,好几次都在黎明前绝望地想自杀,却终究少了那么一点勇气,最终还要承受下去。
而藤母的日子也不好过,藤父伤在腿上,年纪又大了,伤好了也行动不便,于是衣食起居都得藤母照顾,再加上一个****借酒消愁的藤平,藤母几乎一下子老了十岁,却也只能咬牙操持起这个没有希望的家来。
藤母这个时候想起女儿的好处,只可惜小草没时间陪她玩下去了,这次委托人心愿已了,再加上胡百媚那边的紧急情况,小草在黑心老板的帮助下提早离开了这个任务世界,这让陈响十分不高兴。
这个少年身上有许多谜团,小草来不及细究,带着一丝遗憾匆匆赶去下一个任务,只觉得“鬼”生漫长,后会有期。
这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小草先感到一阵剧烈的颠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赶紧捂住嘴,睁眼一看,居然是在一辆军用卡车内,周围坐了一排身着迷彩服的战友,都靠着后面帆布帐篷闭眼休息。
小草用无量心法里的呼吸方式调节了半天,终于好些了,看外面星光灿然,一片荒芜,想来路途不近,权衡之下决定先接收剧情。
小草闭上眼睛,心里念头一起,大量剧情便纷至沓来。
这一世的委托人叫做穆小草,是医大的高才生,从小就在军队大院里长大,顺理成章地参军成为一名军医。
男主角燕锋是穆小草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是邻居,燕父和穆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过命的交情,是以早早替两人结下娃娃亲,虽说儿女长大不由爹娘,可是看着两个孩子越长大越出挑,站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般的登对,两家老人暗地里不知道开了多少次小会,制定各种作战计划,想促成两人的婚事。
也难怪他们着急,燕锋高大英俊,一米八五的个子,刀削般地脸部轮廓,加上军队里多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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