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玄清记-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祝艺菲一个劲在心里安慰自己,亲的不是我,亲的不是我,随即心里暗骂道“你们要亲热不要带上老娘好不好?前脚刚被你们刀子斧头的虐完,这回是要虐心了吗?'

    “可是老爷是不会允许的,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你的事情迟早都是没有结果的。”屏儿说着就流下泪来,虽然心里不舍,但是已经动了要放弃的念头。祝艺菲赞道“这就对了嘛,自古以来丫鬟少爷的没几个好果子,早认清现实才能全身而退啊。“她这还没感叹完,只见那薄少爷激动的大吼一声“不,屏儿,你要相信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放心,若是婚事推不掉,我就带着你离开薄府。”

    “你说的可当真?”屏儿怔了怔后不放心的问道。祝艺菲真想骂她,你个傻子,他这是要带你私奔啊,私奔的女人哪有好下场的,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青天白日,天地可鉴,屏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说着男子的头低下就吻上了屏儿的唇。

第四十三章 禁果() 
♂,

    这薄少爷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撩起妹来还真是堪比老司机啊,应该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只是可怜了这小屏儿,唉都说沉浸在爱情的女人智商在负海平线以下,现在就算是谁来劝她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啊。

    “那可是说好了,你可不能负我。“破涕而笑的屏儿转瞬为喜,两人又说了些甜甜蜜蜜的话便有从原路返回了。

    这一下午屏儿的心情说不出的好,祝艺菲也摸清了些底细,原来她是苏州丝绸商人薄家的丫鬟,虽然不是最头等,可也是一等二等的,从小侍候薄家小少爷,为人灵巧,模样可人,再加上嘴甜深得薄府上下的喜爱,只有一个人对她瞧不顺眼,而那人恰好就是薄少爷的母亲。

    她因为擅于刺绣,绣的牡丹屏风栩栩如生,所以老太太赐了她个名字叫屏儿,本来今年老太太做寿的时候想将她赐给孙子薄叶平做丫鬟,可是寿宴当中有个道士说屏儿命格带煞,会方到薄小爷的气运,于是因这句话,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不但如此,自那以后她也被夫人遣出了内院只是在绣房内做活。

    不过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日益深厚,本来没出这事情时,薄叶平就已经将她视为自己人,如今突然遭到母亲的极力反对,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可想而知,就像有些事情你越是打击反而反弹的越厉害,于是你来我往,两人因为这分开反而感情越来越深。

    深夜寂寂,屏儿见同她一个屋子里的雨儿睡熟了瞧瞧的穿着衣服起身走了出去。

    祝艺菲纳闷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这是要去哪里,走着走着直到望见了那个熟悉的矮墙柴堆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赴约而来,她将耳朵贴在墙头,隐隐约约听见两声狗叫后也跟着发出三声喵叫。

    祝艺菲可真是佩服这两位,也不知道是谁想起的用这个做接头暗号,不是听该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吗?猫狗恋什么的跨越物种了啊。

    明显感觉屏儿心中喜悦,照着午间的方法就进了院子,薄叶平早等在那里了,看样子抓心挠墙的很是焦躁。

    “怎么这么晚?”他急忙将她抱在怀中,见她衣着单薄便将身上的长褂解下给她披上,自己只着了件白色的中衣。

    “雨儿非要闹我教她刺绣挑线,刚睡熟了些我便出来了,怎么样,定亲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屏儿问的有些急切。

    “今晚咱们不要提这件事了,你放心,看我给你带来个礼物。”薄叶平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串亮晶晶的东西,虽然在月光下并不明显,但是显然也是很辉红耀眼的。

    祝艺菲定睛细看,妈呀,正是那挂在女鬼手腕上的珊瑚手串。

    这下她大概理清了些思路,这个男的厉鬼和女鬼正是薄叶平小公子和丫鬟屏儿,只是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而且还怨气如此之深,更可怕的是那晚发生的事情,女鬼看起来极为妖娆淫。荡,男鬼因此面目狰狞狠戾异常,与现在这幅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清秀气质大相径庭,手提斧子就能将那小伙计劈成了肉末,这后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祝艺菲全神贯注的想着,突然唇上传来了温热的气息,紧接着屏儿和薄叶平两人竟然开始宽衣解带起来,这下她可着急坏了,被困在屏儿的身体内根本无法回避这感同身受的意境,只能欲哭无泪的开始大骂两人无耻起来。

    这对正处在青春懵懂期的古代少男少女可真不是盖的,那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比现代人保守,不过看起来屏儿是比较害羞的,而且还是第一次,那薄小少爷倒是比她懂得多,连哄带骗的就将她衣衫褪尽压在了身下。

    屏儿晚间洗漱的时候照镜子,祝艺菲将她好好打量了翻,这屏儿的模样,不得不说真的是娇俏可人,眉梢眼角自带一股天然的纯洁,就宛若那初开的百合,含珠玉露,清雅芬芳,难怪能将薄叶平迷的七荤八素,连礼教道德的束缚都顾不上了。

    晚风正好,夜色凄迷。

    两人这**燃烧的噼里啪啦,可差点没雷死祝艺菲这个二十多岁的老处/女。

    别怀疑,她虽然有男朋友,可是对滚床单这件事还真不感冒,关键是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里洁癖。

    倒不是说她男朋友多么乱,而是从小读惯了诗词古书的她对于婚前性行为有着异常强烈的抵触,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没有什么安全感。

    第一个男朋友也就牵了两次小手连吻都没接过。

    第二任也就是现在的刚哥,终于有了些突破,初吻在二任这里终结后也就一直处于这个阶段,好在刚哥比较疼爱她,她说不愿意的事情他从不强求,所以至今两人一直保持着比较正当的关系。

    不过异地恋还是比较辛苦的,偶尔千里相聚住在一起也是她骑着枕头睡的自嗨,他被她打横的姿势挤得只能勉强占住床边的土地,总之那些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限制级画面在她身上还真没发生过。

    当然说出来根本也不会有人信,就拿现代人的观念来看,谈了两天就滚床单的大有人在,像她这种谈了几年恋爱都没生事的那是铁铁的除了性冷淡就没有别的解释的违背自然发展科学规律的奇葩。

    她自己也怀疑过,从舍友那偷着拷贝了些所谓的超现实教育片看了两遍,除了觉得有点恶心还真没什么感觉,那感觉就跟看动物世界没什么两样。

    这下好么,被迫着借用别人的身体尝试了个彻彻底底,即使她内心里不断的涌现出不满可也无可奈何,不过好在这生理心里上的感受并不是她的感受,只不过她是能感受到屏儿的感受而已,用现代韩国电影里的套话来说,这个薄少爷的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屏儿的内心很是愉悦。

    满头大汗的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结束,祝艺菲也松了口气。

    薄少爷看起来有些疲惫,清秀的脸上带着点点红晕,额上尽是汗水,双眸也没有之前那样明亮,透着一股颓废之气。

    倒是屏儿整个精神亢奋异常,除了有些许的疼痛,大多数还是身心舒爽,起身穿好衣服后又伺候着薄小少爷擦了汗,为他也穿好衣服,两人说了些悄悄话就各自分开了。

    就这样,两个人时而晚间见面巫山**。

    白日里偶尔碰见虽然收敛很多,但那眉来眼去的也太明显了些,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果然在一次大夫人院子中遇见时两人的小动作尽数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大夫人也就是薄叶平的母亲,整个薄府到了这一代只有薄叶平一个儿子,家中都希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走科举之路。

    可是薄叶平却并不好此道,反而拈花惹草的本事修炼的炉火纯青,大夫人知道儿子的脾气秉性就将他身边侍候的全换成了小厮,这下薄叶平更加频繁的跟屏儿幽会起来,竟然忍不住在花园的假山中来了一次,也就是这一次让大夫人抓了个正着。

第四十四章 逃婚() 
♂,

    祝艺菲气的都想给屏儿两个大巴掌,这个原本很精明的小姑娘胆子也太大,真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了。

    果然,大夫人将两人待会她自己的正院中,关起房门来开始处置起来,大夫人是个什么人呢,祝艺菲还真看出那么几分,应该说跟现代的白领高管很像,尤其是对着跪在她脚下的屏儿简直就像是人事主管对着正在面试的职场菜鸟般,那眼神那气质那态度,分分钟秒杀啊。

    果然,薄叶平倒是没什么,安然的站在屏儿的身旁,屏儿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几个婆子压着重重跪在地上,那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连祝艺菲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几个婆子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这髌骨搞不好都要骨折了。

    大夫人望着屏儿,微微抬手,她身旁的那个身材高挑面容严肃的丫头就走到了屏儿近前啪啪啪连着打了十几个巴掌。

    “母亲,您这是干什么。”薄叶平总算是面上有些心疼的神色,祝艺菲忍不住呸了他两口,瞧见没,膝盖撞破了没吭声,打脸的时候才说话,尼妹的,渣男一个啊。

    “我干什么?哼,府里是好久没整顿了,凭什么无耻下贱之人都想攀上高枝变凤凰,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大夫人端起茶杯来,祝艺菲发现她饮茶的手势动作竟与那淮文涵的母亲有几分相似,遂有些明了。

    搞不好这个嫁给丝绸商人的薄母本就是个官家小姐,若是寻常商妇虽然也会刻意举止典雅些,但终归不是刻印在骨子里的高贵,就像她一样,女**丝就是个女**丝,就算脸长得好些,该粗俗的地方还是粗俗,没办法就是俗人一个,本来出生在乌巢,何必要插孔雀毛。

    “求大夫人开恩,我和少爷是真心相爱的。”屏儿还在不死心的说道,她挣脱了婆子的钳制,跪爬着,一手抓住了薄叶平的裤脚,望着他啜泣的娇唤了声“少爷”

    别说这声少爷还真是叫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要说屏儿不只是脸长得好,这嗓音也很是甜脆,尤其带着哭腔的时候,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嗲,祝艺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对着这音还真是不敢恭维,相对来瞧还是比较习惯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音。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大夫人气的柳眉倒竖,正要下令,突然薄叶平扑通一声跪在屏儿身前,也许是她那句千回百转的叫声动容了这位少爷的铁石心肠,只见薄叶平异常坚定的望着大夫人道“母亲不肯手下留情,是要逼死儿子吗?”

    本以为大夫人闻听此话会顿时雷霆大怒,没想到居然沉默不语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院子内寂静的可怕,就连那门前两棵海棠树上的鹊都停止了啼叫,只余屏儿偶尔发出的哀婉的啜泣声。

    祝艺菲都快被这院子里压抑的气氛憋出毛病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禀告夫人,苏州知府夫人在浣纱亭举行诗茶宴,正邀您过去,贴子刚刚送来。”

    “去回吧,大夫人稍后就到。”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见她点头,便去门外接过了帖子,又赏了下人些碎银子。

    “来人,先将这贱婢给我关进柴房中,少爷也禁足在麓祥院中,等我回来再处置。”大夫人说着站起身来在丫鬟的簇拥下便离开了正院。

    屏儿被几个婆子押进了漆黑的柴房中,看着那啪嗒一声紧闭的柴房门禁不住大哭起来,祝艺菲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也不知也关了多久,柴房中暗无天日的,不过好在雨儿常偷着给她送些饭食,柴房角落的土墙低处有个很大的老鼠洞,贯穿了墙壁,雨儿晚上的时候就从那儿给她塞些馒头之类的,屏儿是个很爱美的,让雨儿给她送饭的同时也递些胭脂水粉,她知道自己要坚强的熬过去,少爷说不定就会来就她,凭借着雨儿的接济她倒是也没饿死在柴房里,只是消瘦了不少,却更显得纤细柔弱,身段窈窕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发生了什么,雨儿已经两天未来了,她开始担心起来,柴房内静悄悄的,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忍不住又流下泪水,正当此时,突然柴房外的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了,她一惊,强撑着站起身来,柴房门缓缓打开,露出薄叶平那熟悉得身影,他焦急的左顾右盼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屏儿,见她颜色愈发怜人,并未因所受的折磨而香消玉殒,委实觉得身心欣慰了许多。

    屏儿也是一愣,正要说话,薄叶平三两步走上前捂住她的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随我走。”

    屏儿跟着他出了柴房,门外两个守夜的婆子睡得很死,时值夜半时分,天色很黑,连月牙都没有,两人兜兜转转,左拐右拐的把祝艺菲这个路痴晕了个彻底,终于来到那所经常幽会的小院子,屏儿膝盖上的伤还未大好,走的有些吃力,不过她却一声不吭的忍着。

    “少爷,这是要去哪里。”屏儿忍不住小声问道。

    “母亲和王家的亲事定下来了,我带你离开薄府,从此天涯海角谁也管不着我们了。”薄叶平推开破败的房门,那屋子与寻常房间没什么两样,是间很窄小的卧室,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床帐子破烂不堪的挂着,他拉着屏儿来到床头,祝艺菲惊愕的想着这是怎么的,要在这个地方来一次,貌似不是时候吧,不是说要私奔的吗?

    只见薄叶平将床帐子胡乱的扯下,露出一张很窄的只能容纳一人的床,紧挨着床的墙壁上挂着幅雕镂的金丝楠木版画,只见他将手在那版画上拍了两下,便有咔嚓咔嚓细微的声音传来,祝艺菲瞪大了眼睛细看,版画居然自动移开,露出里边一条幽深的隧道。

    薄叶平回头道“这是我小时候薄家刚搬到这里时无意中发现的,好像还是前朝时候修建的,顺着这条隧道可以直达苏州城外的密林中,我们这就走。”说着就要拉着屏儿进去。

    “等下,少爷我们这样身无分文走出去可怎么办,你等我一下。”屏儿说着一瘸一拐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