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箭、手指箭、飞镖、金钱镖、飞蝗石、乾坤圈、如意珠、袖箭是样样精通。可以如是说,几乎所有便于携带的轻巧物品,都能被时迁当作暗器来使用。加上他本身就身材矮小瘦弱,属于那种不起眼的人,所以敌人更容易轻视时迁的杀伤力,扭个头的功夫,一只暗器就刺进了他的脑门。
“我鼓上蚤的名声也算是栽你手里了,有那么多东西不偷,你居然来这偷方向盘。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没追求的人。”时迁心塞。贼祖宗的寄宿者居然偷这玩意,丢人都丢到家了。
“嘿嘿,迁哥,想想羽哥和华老你就释然了。”萧樯一笑。霸王之力被他用来去打小混混,神医锻体之术也被他用去打人,时迁这还算好的了。
“好像。。。。。。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时迁差点被绕了进去,索性一挥手,说道:“哎呀不管怎么都好,你先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别忘了我是怎么教你丢暗器的。”
“忘不了,都记着呢。”萧樯点头,此时他已经距离4号门很近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非假,他又重复了一遍时迁说给他的话:“力度和方向是重要的。力道小了没有杀伤力,方向偏了则击不中。手腕用力,不可硬甩,要以巧劲御器,四指发力为最佳。”
说话间,寒针放在中指上,萧樯食指和无名指内嵌,大拇指轻叩针尾。对着大巴的侧窗就丢了出去。
那面墨色的侧窗上出现一处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孔,随之细孔周围逐渐裂开蜘蛛网,这才愈发清晰起来。
钢化玻璃的应力层有了个孔,这面玻璃就没有那么抗砸了。四指卷握,大拇指末关节压住食指、中指的第二关节,萧樯握着实心拳跳起,一拳轰在了蛛网处,那些白色的丝线便从那接触点向四周蔓延开来。
“碎!”萧樯又是倾注了一丝力道,这面蜘蛛网终于是应力而碎。这一下反弹的力道也不小,萧樯的右手也不停地颤抖起来,但他的心情是愉悦的,朝着校门一招手:“快点,动手!”
金晟昊心神不宁地在沙发上动了两下身子,刚刚和任半青说那几句话也都是心不在焉的。
萧樯是给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华夏人,别无他因,就是因为前者一点脸面都不给他。想到萧樯临走时回头那似笑非笑的忠告,金晟昊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刚刚,他心头的不安达到了顶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坐立难安,金晟昊起身道:“我今天特批你们几个一天假,就不用回跆拳道馆练习了。去找个餐厅给我和任校长订个位子。”
任半青扯了一下袖口,看着手腕上的表说道:“金先生,这才不到9点,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好的餐厅一般都要提前预订,所以还是尽早的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开、车、去!”最后几个字几乎硬是被金晟昊喊出来的,那几个跟他来的人虽然心有诧异,但还是应了一声就向外面走去。
“几位跆拳道的朋友,江杭大学的校园很大,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话,就让我们几个给你们带带路吧。”抱肩倚着墙边的张驰几人,看到有人从校长室走出来,笑呵呵地建议道。
“你们这几个华夏人倒是挺识趣的,前面带路吧。”
张驰几人相视一笑:“好叻。”
半小时后,看着车窗被打碎、轮胎气被放空、车身被用刮痕写着;welceto江杭大学的大巴,这些穿着跆拳道服的家伙还以为他们又走错门了呢。
就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张驰他们硬是带着这帮人把江杭大学挨个门都走了个遍。面对质问,张驰也是幸灾乐祸地耸肩道:“我们江杭大学就是门多。”
一人气急败坏地抓起张驰的衣领,怒声道:“是不是那个叫萧樯的家伙干的!快说!我要打死他!”
张驰笑嘻嘻地举起双手,脑袋不断地向后仰:“哎哎哎,哥们,赶上喷头了啊。我一直跟你们一起走,怎么知道是不是萧樯干的,你们要是想打他就尽管去好了,不过动手前最好想想我们校长说的话。还有,这车。。。。。。以后可不能乱停啊。”
“哼!”那人自然不敢在校园里明目张胆地对萧樯动手。在张驰胸前推了一把,旋即掏出钥匙,说道:“我们现在还有要紧事要办,萧樯这个人,我们馆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清理了座椅上的玻璃碎片,这人往上面一做,手往方向盘上一握。。。。。。。什么都没握到。怔仲半晌,方才回神,嘴中的话由喃喃自语逐渐演变成愤怒的咆哮:“萧樯。。。。。。萧樯。。。。。。萧樯!!!!”
第七十三章——魔女驾到()
不知道昨天那些跆拳道的社员有没有订到餐厅的位置,也不知道昨天任校长和金晟昊那顿饭最后有没有吃上,反正萧樯与金晟昊比试的时间是被定了下来。
三天后,江杭大学礼堂。
不过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两三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却非要拖上几天。萧樯了然,听任校长跟他说,这金晟昊又是要请媒体又是要从韩国找人来观礼的,折腾个来回,这三天时间都算少的了。
萧樯承认,他以前没接触过这个层面的人和事,有些把握不住金晟昊的脉搏。他的行事作风与自己之前那种只能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做法无疑是大相径庭,不过没关系,萧樯现在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一剑斩下,无论对方编织的网有多么复杂都会被破开。
脚踏朝露头顶曦雾,萧樯放空心神,两手握空拳,沿身体两侧上提至肩前上方。
打五禽戏的时候一定要做到静心用意,呼吸自然。即练拳都要求思想安静集中,专心引导动作,呼吸平稳,深匀自然。
专注眼前事,萧樯做得一直很好。随着他抬腕轻动,一个个形似动物的动作便被他惟妙惟肖地打了出来。动作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流畅写意。比起最初打五禽戏时还要时不时地顿一下思考下面的动作,现在的他,可是有了十分明显的进步。
两手向上、向前划弧,十指弯曲成虎爪,掌心向下;同时上体前俯,挺胸塌腰;目视前方。这是五禽戏虎戏当中的虎扑,此时萧樯完全将自己想象成了一头凶猛狂啸的老虎,正扑向即将沦为自己口头之食的猎物。
嘴巴张的老大,露出他尖锐的獠牙,正要扑下,别墅外传来了出租车引擎轰动的声音。心境被扰,萧樯瞬间便从自己的想象中清醒了过来,不过这种清醒不是他想要的,暗自皱了一下眉,他还保持着刚才的虎扑,准备继续做完后面的动作。
“咯咯,这一大早上的,你是在干嘛呢?”伴随着高跟鞋扣人心弦的声音由远及近,一道笑似银铃,绵言细语的抚媚女声也从门口传到了萧樯耳中。
外面站着一个年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身穿着吊带裙,将她柔腴性感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细嫩的肌肤、纤盈的手臂、优雅的步态、加上一双迷人的黑丝长腿,将那短裙高高顶起,女人最神秘的位置将露却又不露,恐怕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抓狂的吧。
萧樯看得一阵心颤,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很会掌握男人心思的精明女人,穿得如此性感暴露,却又不给男人占太多的便宜,那种看似可以迟到却又偏偏吃不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萧樯。你一直保持这个动作难道是准备趁着现在没人,想把我就地正法吗?不过你可要温柔一点哟,我可还没有任何经验呢。”女生的容貌娇艳而狐媚,细长的眉儿下是一双更加细长的双眼,令萧樯禁不住想起来神话故事里的那只狐狸精苏妲己,一双美眼精光四射,带着一种诱惑和俏皮紧紧地打量着身前的萧樯。
高挺的鼻梁使得鼻尖似乎有点弯曲,更加凸显了她的个性,一张性感的红唇抹上鲜艳的唇彩,闪动着令人心痒的光泽。整张脸孔看来,有几分狐媚,几分娇艳,几分高傲。。。。。。
“单。。。。。。单小姐。。。。。。”虎扑这个动作外人看来一定是十分猥琐的,尤其萧樯为了刻意去模仿老虎的动作,还做出张牙舞爪的表情,活脱脱地就是个变态。触电般急急收回手,萧樯硬着头皮打招呼道。
单妙儿与林雨馨在学校里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林雨馨跟谁都是既不熟络也不冷落,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单妙儿则火辣大方,跟谁都像和哥们处,尤其是她讲带色笑话的功夫,都能把一些十天半月不洗头的宅男给臊得面红耳赤。
单妙儿早就习惯了男人对自己的反应,掩嘴笑道:“听馨儿说你完全变了个样子,我看也不并完全呀,你这害羞劲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不在别墅的时候,你们两个过了这么长二人世界,还没把馨儿那妮子给上了呀?”
“还。。。。。。还没呢。。。。。。”萧樯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说出来的话有些结结巴巴。原来林雨馨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单妙儿了,怪不得她看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呢。
“哦原来你还打着这样的心思,看来我一会得和馨儿好好聊聊了,她这个保镖好像有点居心不良呀。”单妙儿笑得更欢了,那本就硕大的胸脯晃得萧樯都睁不开眼。
“哦?那看来我有必要在你告密前对你先做点什么让你替我保守秘密了,能把江杭大学两大校花都收入囊中,其他人会羡慕死吧。现在还不到六点,看时间够我们折腾了。”大男子主义不是膀大腰圆的男人的专属,萧樯这人也有。如果硬要说起来,比起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他更喜欢成为女人的主宰。
单妙儿提着皮箱拖杆的手一僵,这才真正意识到了萧樯确实已经和印象中的那个样子大不相同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不见,没想到那个被人支使给闺蜜买东西的少年,以前只是丢下东西便匆匆离去,低着脑袋连话都不敢说;现在面对自己的玩笑都可以调戏回来了。
从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一个人的变化,萧樯空洞无神的眼睛已经重新焕发了自信从容的风采。他人也比以前开朗了很多,营养跟得上去,头发也柔顺了不少,细细观察下,单妙儿还真的发现了不一样。
不过光这点功夫想跟我斗还是不够的!
带着一阵香风,单妙儿凑到萧樯身前,伸出一根修长的玉指戳了戳萧樯的胸口,惊讶道:“嗯,确实挺有料的,要还是像以前一样瘦的跟猴子一样的话,你骑我身上都能把我硌到。就是不知道你那玩意是不是也这么有料了,要是太短的话,姐姐我那层东西你都捅不破吧?”
女生说这种话,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指数倍的增长,萧樯本就精神的大脑一受刺激,就连身下的兄弟都不自觉地有了精神。招架不住地后退两步,他以一个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弯了弯腰,好掩盖那一柱尴尬。
“对了,还有时间也必须要持久。你也知道女人出来的时间比男人要久,你要是不行的话,以后我和馨儿可是会送你一顶帽子的哟,还是绿色的。”套在黑色丝袜下的小脚又向前迈了一步,单妙儿更是欺近萧樯的身体,方才戳在他胸膛的玉指又向下滑动,这回直接按到了腰上。
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头一次调戏女人,对手居然是这么一个极品女流氓,这次他后退了两步。单妙儿身上的香味有点让他失去理智,这种女人,是他现在无恩消受的尤物。
干咳了一声,萧樯偏头不去看她,说道:“我这人还是比较心疼女人的,看你风尘仆仆的,想必走了一路也累了,还是让你先休息休息再说吧。”
“没关系呀,你动就行了。我就往床上一躺,腿一分就行,其他的都你来。”单妙儿还不准备放过萧樯,以后都要住在一个屋子里了,要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还不上了天?
“你不配合我,那我跟玩充气。娃娃不是一样么?没劲没劲。”萧樯摆了摆手,借坡下驴道。他已经意识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自己处于劣势了,得想办法赶紧脱身才行。
“你可不要蒙我,那种东西怎么能跟真人比呢?没温度还干巴巴的,你就不怕掉层皮?”单妙儿噔噔两步追上来。这家伙还真是有色心没色胆,说两句自己就受不了了。
“我怕你叫的累行不行?”萧樯翻了个白眼,身下的硬直有撑起裤子的趋势,急忙转移话题道:“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站着的话对脚不好,赶快进去吧,单小姐。箱子放这就行,我一会锻炼完给你擦干净再拿进屋。”
“别一直单小姐单小姐的叫我了,听着怪怪的,就叫我妙儿吧。想不到你还蛮细心的嘛,这箱子就先交给你了,谢谢哦。对了,还有件事,我箱子夹层里面可是有好几套情趣内衣呢,你可不要偷偷地拿出来闻,更不要拿出来用。”
单妙儿弯腰换鞋的姿势几乎是露出了她整个丰腴的臀部,萧樯狠狠地攥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呔!妖精!”
这是西游记里,孙悟空常说的一句话。不过萧樯学的不完全,原话是:“呔!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换号鞋子,单妙儿的脚也轻松了一些,将弯腰时滑落下来的秀发重新梳理到脑后。她踱着猫步,一扭一扭地向楼梯口走去,最后还回头看了萧樯一眼:“帅哥哥,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陈伯伯来看你了。”
说完,眨了一下杏眸,消失在楼梯口。
“陈伯伯?我哪来的什么陈伯伯?”萧樯随意一笑,又要摆好架势打拳。
等一下。。。。。。难道她说的是。。。。。。
萧樯慌忙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小强已经将松垮的运动服顶起了一个锥形的帐篷。
“以后。。。。。。还是不要走老司机的套路了。。。。。。”
(ps作者的话:这两天收藏猛掉啊,上火嘿。新人最缺少的就是支持了,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呗。)
第七十四章——吃醋()
自叶绍翁创作的七言绝句游园不值里那句被网友恶搞成百搭句的“一枝红杏出墙来”火了之后,我们的孔圣人孔丘也难逃毒手。
好端端的一句抒发友情的佳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硬生生被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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