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含烟眼前一亮,她才发现自己过于担忧了,甚至失去了自己的信心。就算他不再爱我,损失的也是他。
“哼!谁担忧了,我只是在想我弟弟去哪里读书而已,你可别想太多了。”
骆含烟双手插腰,狠狠瞪了一眼桃妖景,一脸娇态却是让桃妖景很是享受。
这才是骆含烟,蛮横的小丫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这些天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越来越怀疑,自己就是那个黑衣将军口中的信王。
这些天他走访了很多地方,旁敲侧击知道了不少关于信王的事。被人追杀掉入了河中,乃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再加上先前黑衣将军的截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自己就是信王了。
不过这其中细节消息已经被封锁,根本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最关键的是一个月前朝廷上已经出现了信王的身影。
自己到底是不是信王?
桃妖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很享受如今的生活,但是她却害怕自己没有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位信王似乎还为娶妻,如果自己真是信王,倒也少了很多事情,不担心无法对含烟交差。
“喂,你没想什么呢,你说让小霖去哪里上学呢?”
骆含烟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桃妖景,这家伙跟自己说话居然还愣神,真是讨厌死了,绝对可恶。
桃妖景讪讪一笑,讨好道:“放心吧含烟,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江宁府一共有这三处书院,太傅李智的青龙书院,江宁的江宁别院,还有就是川宁书院。”
“这三处书院比较出名,但是太傅李智的青龙书院却是最合适,不但离这里近,而且你跟太傅的女儿李宛关系不错,应该可以将小霖送进去。”
青龙书院!
太傅李智!
骆含烟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讯息,这太傅李智虽然已经告老还乡,不过皇帝很是相信他。
骆霖在他的书院读书,好歹也算是皇帝的同窗,自然可以沾点光,这觉得是别的书院无法比拟的。
桃妖景做功课。
骆含烟不禁点了点头,忽然鬼鬼祟祟的看向周围,见骆霖不知何时已经走开,不禁看向桃妖景,“小桃子,你今天表现不错,值得表扬。”
“怎么表扬呢,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桃妖景似乎恢复了先前的洒脱,一脸挑衅的看着骆含烟,若有所指的问道。
骆含烟小脸一红,忽然惊悚的望着窗外,“哇,有飞碟!”
“什么?”桃妖景面色一惊,下意识回头看去,突然脸上一热,一股温润湿滑的感觉传了过来。
自己居然被这女人偷吻了。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骆含烟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甚至用上了自己那还不成熟的轻功。
“好羞人,骆含烟你怎么那么不害臊呢。”
此刻的骆含烟面红耳赤,小手不断扇着风,想要驱散那股心头的燥热热气,却是忍不住回味起那种感觉。
“妈呀,我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翌日清早,骆含烟就带着骆霖找上了李府,想要骆霖这插班生进入青龙书院可不容易。
老太傅刚正不阿,对于书院要求也很严重,新生入学犹如重要,而骆霖大字不识几个,想要进入里面实在是有点难。
但是如果有李宛的帮助,那自然是手到擒来。
“含烟,你怎么来了?”门房通知过后,李宛急匆匆跑了出来,看到骆含烟却是大为高兴。
骆含烟笑了笑,拥抱了一下李宛,笑道:“还不是我想念宛姐姐,所以特意来看看姐姐,姐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说实话,对于李宛她还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是个很好的大姐姐。
李宛微微一笑,眼中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松了口气道:“妹妹你是不知道,自从你那画鸡蛋的方法出来后,我那些弟弟妹妹可被你害苦了。要不是我压着,小玉估计都要来找你拼命了。”
额!
骆含烟一头雾水,心中却是不断思索,自己似乎没有得罪那小花木兰吧,咋就让小家伙心生不满了呢。
李宛看着骆含烟无辜的样子,不禁咯咯笑了起来,“还不是你说伟大的画师,都是从画鸡蛋开始,所以现在很多孩子都被要求画鸡蛋了。”
“很不幸,一心想要成为花木兰的小玉,也被我父亲关在院子里画鸡蛋了。”李宛摊了摊手,一脸荒唐的说道。
花小玉画鸡蛋?
骆含烟不禁翻了个白眼,让这丫头舞刀弄枪还差不多,画鸡蛋恐怕一会儿就要造反吧。
“咦,这不是小霖吗?”这是李万才看到边上的骆霖,不禁有些奇怪,骆含烟怎么会把弟弟带过来。
骆含烟看着李宛一脸好奇,不禁苦笑道:“李宛姐,你也知道我弟弟骆霖已经十四岁了,却没有念书。我想让弟弟去青龙书院读书,你就得怎么样?”
“青龙学院?”
李宛神情一滞,自己父亲绝对是老顽固一个,想要将一个从没有上过学的人放入书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于老太傅来说,金钱什么已经是浮云了,他有他的坚持,那就是青龙学院的荣誉。
作为一个老师,最大的成就不外乎就是自己的学生身居高位,名扬千古,那绝对是天大额荣耀。
李智成功了,他的学生是大夏帝国最高统治者,他也拥有了莫高的荣誉,位列三公。
也正是如此,自己父亲绝不会在这方面寻思的。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什么忙。”李宛摇了摇头,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自己父亲实在是太固执了。
“这样吗?”骆含烟勉强笑了笑,心中确实有些失望,如此看来骆霖是进不去青龙学院了。
李宛看着骆含烟心情不佳,不禁噗嗤笑了出来,说道:“傻丫头,我说我帮不了忙,可没说没有办法啊。”
“还有办法?”骆含烟精神一振,一脸希冀的看着李宛,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李宛没有说话,而是将骆含烟带到了后院。老远位置,她就听到了抱怨声,不禁有些傻眼。
“都怪含烟姐姐,那个什么鸡蛋理论,害得我天天画鸡蛋。”
“就是,我原本是要出去玩的,现在也要画鸡蛋。”
“爷爷真是太可恶了,我可是要当大官的人,居然也需要画鸡蛋,真是对我的侮辱。”
“就是,那个女人真可恶,干嘛要说这个画鸡蛋啊。易志章哥哥的老虎画得那么好,居然被她说成了娘娘腔,真是可恶。”
一群小孩子的议论,让骆含烟脸色不禁尴尬起来,感情自己害得他们失去了玩的机会。
“哼,你们懂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子中重重响起,让这些声音完全静了下来。
“易志章那老虎本来就像是娘们画的,得其形而无神,无病**。”
“爷爷!”
听到这里,骆含烟顿时明白了此人的来历,感情这位就是李智李太傅了。
“我同门那小丫头的话,只有将眼睛和手完全融为一体,随心所欲之后,整个画面都会变得无比真实。”
“这就是心神合一,她一个小丫头能够懂得这点,实在是很难得啊。”
骆含烟闻言不禁呆滞,堂堂太傅居然会如此看好自己,这算不是孙自己的荣幸了?
李宛看着发呆的骆含烟,直接拉着骆含烟就向里面走去。
“父亲,我今天要给你介绍一个人,你一定会喜欢。”李宛突然出现在后院,看着自己的父亲却是无碍,不禁松了口气。
李智回头看向女儿,身边有着两姐妹,不禁一头雾水,这两个人难道自己认识?
骆含烟此刻更是心头狂跳,她知道骆霖唯一的入学的机会就要靠自己了。只要通过下老爷爷的考验,后面也就稳坐多多了。
“他是谁?”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骆含烟,你刚才可是把人家夸了半天啊。。。。”李宛笑了笑,一脸调皮的说道。
“什么!”
李智面色一变,顿时来了精神,仔细端详着明前这个女孩,他感觉这女人背后,有着不同寻常的声望。
“小丫头,你就是骆含烟?”
“我就是啊,如假包换。”骆含烟点了点头,不过话刚说完,忽然感觉浑身一冷。
这是一股杀气
在这里难道还有人敢杀我,这也太夸张的吧?这里额可是太傅府邸,没有人有这么大胆子吧。
太傅可是皇帝的师傅,这些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第九十六章 清神散
小花木兰。
花小玉气呼呼地看着骆含烟,一脸委屈的拿着一支毛笔,在那里画着鸡蛋,是不是似乎还有眼泪留下来。
“呜呜呜,含烟姐姐真可恶,我才不想画鸡蛋呢。我是要超越花木兰的女人,我不要做一个画画的。”
小家伙小脸上挂着泪痕,很是委屈的样子,让骆含烟都有些责怪自己了,好好的说什么画鸡蛋呢。
李智头疼的看着眼泪摩挲的花小玉,对于自己亲家家里的这个孩子,他实在是没办法。
别人家的女儿对于这些画画女工都有不小的兴趣,但是这小丫头偏偏喜欢舞刀弄枪,最近还提出了口号要超越什么花木兰,简直就是差点气死他了。
如果不是亲家非要委托自己教导,他还真有种想要撒手不管的冲动。
每次看到小丫头可怜兮兮的样子,他都有一种负罪感,自己又伤害了小姑娘。
见到骆含烟还有她身后的骆霖,他不禁心思一动,那个花木兰似乎就是从骆含烟口中出来的故事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骆含烟才能搞定这小丫头了,想到此处不禁计上心来,“骆小姐来了正好,对于你提出的画鸡蛋联系手眼协调,是在叫老夫叹为观止啊。”
“哦?”
骆含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自己得到的信息可是这老头子很是严厉,现在如此和颜悦色,看来其中有诈啊。
她心头一乐,暗道:既然你这老头子想要演演戏,那本姑娘就陪你,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影后。”
想到此处,嘴角不禁挂起了笑容,笑道:“李老可是太傅之尊,如此抬爱小女,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哈哈,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比宛儿这丫头有趣多了。”李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一看就是的道高人。
骆含烟讪讪一笑,这老家伙看起来是有事相求,这都是往死里夸人啊,“哪里,宛儿姐温柔贤惠,闻名整个江宁府,不知道多少人都夸太傅家教好呢。”
“哈哈哈,这点倒是真的,就连皇上也说可惜宛儿已经结婚了,否则非要把宛儿许配给太子不可。”
老家伙一脸自得,瞬间就忘了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开始讲述皇帝如何羡慕他有这么贤惠的女儿。
李宛在一边看着频频发笑的父亲,不禁暗自苦笑:“含烟妹妹真是厉害,只是几句话就把父亲哄得好好的。”
自己父亲虽然清正廉明,但是最喜欢听人恭维的话,特别说说到他的学生,那简直就是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骆含烟在一边看得一阵无语,这些老学究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喜欢听人恭维,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小弟上学也有了机会。
不过这老小子肯定爱面子不好先开口,不然我先开口,不禁笑道:“太傅大人真是真性情,其实小女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啊。”
“哦?”
李智心中了然,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明知故问道:“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呢?老朽如今已经返老还乡,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李智心头却是暗暗点头,这个骆含烟倒是有几分眼色。
骆含烟双眼一红,拉过身后的骆霖,再回头眼中已尽是泪水,哭诉道:“小女子父亲早去,留下孤儿寡母备受欺负。我弟弟都十四岁了,到如今还没上学,我听闻太傅大人善为人师,所以特来请大人帮忙让小弟进入你的青龙书院啊。”
一番话下来,骆含烟已经是泪流满面,整个人犹如死了老爹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比较感性的李宛此刻已经是眼泪摩挲,感叹骆含烟命运多舛,实在是太惨了。
李智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没想到这民间的家庭之中居然如此多的尔虞我诈,不禁唏嘘不已。
看着边上已经快要长成的骆霖,不禁暗自感叹,如果没有骆含烟的聪明才智,恐怕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吧。
“民生疾苦,百姓之中仍有不少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令弟也是受这环境迫害。不过我青龙书院一向没有直接进入书院的传统,就算是令弟身世坎坷,我也不能为你们开后门嘛。”
李智一脸惨痛,却是没有半点犹豫就拒绝了,脸上还挂着悲痛的表情。
骆含烟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这老不死居然还不答应,自己都已经演到这地步了,居然还不答应,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这么说来是没有办法吗,可怜我小弟都十四岁还没上学,实在是太凄惨了,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公平吗?”骆含烟声音哽咽,眼中尽是绝望。
“呜呼哀哉!”
李智哀呼一声,眼中尽是怜悯,好半天才叹息道:“其实也不是不行,最主要老夫最近心力交瘁,因为小玉的事,实在是没有精力啊。”
果然!
骆含烟心如明镜,这老太傅果然是因为花小玉一心想要成为花木兰,醉心武功,所以才会如此烦恼。
想到自己的《天魔策》,骆含烟心头不禁有了见教,或许自己真的可以培养一个花木兰。
心思一动,不禁笑道:“小玉想要成为花木兰,其实我能理解,花木兰确实是一个女人中的特例,一个不一般的女人。”
“隋恭帝义宁年间,
突厥再度侵犯边境,朝廷大肆征兵,本来应该是花木兰大龄父亲上战场。
木兰不忍老父上战场,余势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疆场一十二载,屡建功勋,无人发现她是女子,回朝后,皇帝把她封为尚书。”
尚书!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尚书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二品大员,一个女人居然坐到了这个位置,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骆含烟嘴角含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