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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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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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黛妃娘娘。”

    耳边隐隐约约听到的这几个字,让莞眉黛觉得很恐惧,全身无力,刚刚发生的事,一下子在脑海中爆炸。

    “既然你这样痛苦,吃了它!反正你这样也和死了没区别,再死一次又何妨,放心,醒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到时候,你就不用再记得之前那些痛苦的回忆了。乖乖做帮我们杀人的工具,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一颗青丸被郑云凡轻轻捏在手心,飘飘然的雾水间,苏婥看见了莞眉黛惊恐的双眸下,露出了血淋淋的笑意。

    惊魂未定时,他两只颀长的手指,狠狠地掰开她的嘴,煞白的脸在湿重的雾气中死白,她的表情,就像是一具恐怖的僵尸,张开了血盆大口,却只能任由沈扈、郑云凡宰割。

    沈扈松开手,手掌用力一推,将莞眉黛喉中的青丸震了下去,莞眉黛心灰意冷地咽下喉咙,早已心死决绝。

    莞眉黛挣扎着,眼睛灰蒙蒙一片,陷入了醉生梦死的状态,四肢抽搐的幅度,连郑云凡也没办法压制住。

    只好让沈扈摁住她的四肢。

    莞眉黛挣扎地累了,便安静下来,像尸体一样躺在石台上瘫软着,面如死灰。

    安静、死寂到能听见她微弱呼吸声的漆黑石台,身边空荡荡的,只有淡淡的一层雾在她的头上飘过。

    拳头握紧的瞬间,莞眉黛猛地抵在石台上,两条腿终于有了一丝的知觉,她挣扎地挪动身体。

    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一阵冰寒刺骨的冷,痛入骨髓。

    莞眉黛摊开双手,一步步往前爬,越与地面接触,越觉得浑身发热,身上不停地冒汗,紧紧黏合着皮肤,反而莞眉黛觉得浑身舒适了许多,焦灼的喉咙温温的,觉得有一丝水润,身体轻飘飘的,和羽毛一样轻盈。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意识一点一点都在减弱,这我该怎么办南卿,你去哪儿,快回来啊!快回来吧你”

    前一秒还瘫痪在地,狰狞痛苦,下一秒却觉得身体被洗礼过一般,难道真如郑云凡所说,她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莞眉黛咬牙憋住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她想要逃,在她还有作为人应该存在的本性意识时,逃出这个地方。

    莞眉黛不停地往前走,嘀嗒嘀嗒的流水声,渗透耳膜,那一片污浊冷郁的瘴气,没走多久,就扑面而来。

    莞眉黛尽可能屏住呼吸不去吸入,憋到最后一口气支撑不住,莞眉黛只能张开口用力呼吸。

    这次,她没有感觉到窒息,煎熬,她的脸似乎也不再痛,郑云凡的那颗青丸能缓解瘴气,怪不得他们两个进来时,竟然毫发无损。

    莞眉黛慢慢靠近了光源处,抬头看时,是上密室必经的隔板。

第63章 青丸() 
透过上面射进来的几道白光,莞眉黛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光明的味道。。。

    俯着耳朵,密室里,郑云凡与沈扈的脚步声突然跺响了,莞眉黛仔细一听,才惊慌无定。

    “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嫣儿,云凡,我们下去看看。”沈扈的手,正要将隔板打开,只是开到一半,却停了。

    闭眼的光一下子照进莞眉黛苍白的脸上,刺激得她头晕目眩,睁不开眼睛。

    只听到苏婥顿住脚步,略显复杂犹豫的声音传来:“莞眉黛真的会听命于我们吗?”

    “放心吧,嫣侍御,会的!”郑云凡嘣地一下,将隔板盖了回去,拍响手掌,掉过头跟郑云凡拍胸脯说道:“洛央公研制的药,用在黛妃身上,她的脑子就等于变成了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思想,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样,就不用辛辛苦苦对付尉迟南卿了,有了她,得到外线消息的胜算大,反而不用等黛妃产下孩子了!”

    沉重的阴谋论,苏婥一眼看到缝隙下偷看的莞眉黛,她躲在密室暗道下偷听,郑云凡却故意说得更响。

    人心险恶,人心隔肚皮,这次,莞眉黛也该长长教训,尉迟南卿不是什么善茬。

    厚重的灰尘从隔板上飘下来,莞眉黛早就吓得脸色铁青,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吱呀一声,郑云凡焦躁的掀开隔板,莞眉黛赶忙跑回了石台,继续像一具僵尸一样,苍白面瘫地躺在那儿。

    一步两步,两人渐渐靠近。

    叮咚的声响,沈扈很快走了过去,郑云凡则一副心思沉重的样子坐在石台边上。

    沈扈的手掌不停地滑过苏婥的脸颊,让苏婥极度厌恶、恶心,想拍开他的手,沈扈反倒学敏捷了,转身就把手收了回去。

    苏婥停留了片刻,见郑云凡站了起来,便向问郑云凡问道:“郑将军,你们想让莞眉黛做什么?”心中还是有些疑问,莞眉黛虽说暂未失去尉迟南卿的信任,但除了孩子,她本身还有什么更大的利用价值吗?

    郑云凡放下药箱,在云雾缭绕的石桌上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锦盒上,他将大大小小的药丸,横七竖八药粉分类叠好,唯独没有回答苏婥的话。

    许久,沈扈在一边和郑云凡倒腾好了一个黑色小药瓶,装的满满都是小粒的青丸。

    “沈扈!”郑云凡接过黑色药瓶,有些迟钝。

    沈扈又说:“你试试效果。”

    沈扈使眼色,让郑云凡看向石台上的莞眉黛,郑云凡犯了难,纠结不已,迟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莞眉黛,起来,跪在沈扈面前,叫他主人。”郑云凡大喊了一声,却刻意拍响石桌,想让莞眉黛清楚地明白,莞眉黛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工具,是一条狗,要她往东,她不能往西。

    “啊!救命”

    莞眉黛忍无可忍,大叫出声,被郑云凡的掌力喝住,惊得往后退了两步,莞眉黛煎熬万分,她的意识,到现在竟然模模糊糊的,青丸正在一点一点吞噬掉她的心智,以前听过尉迟南卿提到青丸,没想到,效果竟然真的这么强大,如果不是她之前服用过类似的解药,现在应该早没了魂和心智了。

    对于郑云凡提出的无礼要求,苏婥倒是看在眼里,料定莞眉黛根本无法做到,沈扈厌恶恨欺骗他的人,莞眉黛与尉迟南卿苟且的事,对于沈扈来说,是无法容忍的。

    为了他们的野心,换了苏婥自己也会恕难从命,当一条狗,还不如直接撞上墙,一死了之。

    郑云凡威逼道:“黛妃,如果你乖乖配合沈扈,配合我们在尉迟南卿面前演戏,兴许,你的结局是好的,否则,你这辈子都不知道下场会是如何。”

    “郑将军”苏婥叫了一声,发现莞眉黛暗沉的脸上,目光渐渐无神,眼珠十分空洞冷淡的样子,像木头一样,一步步向郑云凡靠近。

    走到郑云凡面前时,莞眉黛噗通一声拍打着两条手臂,她抬起头时,喉咙上有鲜明的红色印痕,一点一点地蜕变眼色,苏婥拧了眉,突然间想起多年前一个神秘人将她过继给苏诞时,喉部和眼珠也是这样,难道

    “主人!”莞眉黛死白的牙齿咬住嘴唇,面无表情地两条腿噗通一声,跪在了沈扈面前。

    沈扈被莞眉黛的动作吃了一惊,说道,“果然有用!”莞眉黛看情形,真是被洛央公的药给迷失了心智,沈扈顿时皱紧了眉,试图将莞眉黛扶起。

    但莞眉黛纹丝不动,郑云凡便解释道:“沈扈,你没有叫她起来,没有得到指令的动作,被控制的人是不会实行的。”

    沈扈冷了一眼,不作理会,任由莞眉黛跪着,走到苏婥面前。

    “黛妃,你起来吧!”郑云凡为难不已,赶紧拽莞眉黛的衣角。

    沈扈在一旁暗暗看着莞眉黛的反应、表现,莞眉黛果然有了反应,:“是!”

    莞眉黛很快从地上起来,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不动。

    郑云凡才暗暗点了两下头,谦笑的说,“以后,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沈扈的话!”

    “听主人的话。”莞眉黛重复道,“无条件,服从,服从”

    她吃过洛央公的药后,惊人的表现,郑云凡心里美滋滋的,捋着一撇一捺的黑胡子,装腔作势地表现出一派深沉的嘴脸。

    “云凡,既然有用,那你爱怎么吩咐,怎么吩咐,今天就让你玩个够,不然到时候你就没机会了!”沈扈冷言冷语地笑了笑,呵呵出声。

    苏婥余光里撇向他,恨得牙痒痒的,只能心里暗暗咒骂,咒骂他是个无耻卑鄙的东西。

    生前被关在地牢时,苏婥就被辣椒水灌坏过喉咙,这种感觉,她一直记得,每咽下去一口,都觉得无比痛苦。

    莞眉黛在密室的境遇,让苏婥不由得想起,当时的她脸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眼角的血色淤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憔悴不已,如此丑陋的模样。

    长长的轻纱绕过她的脸,从铜镜中看到她自己的脸时,她的错愕、吃惊,难以置信,终于露了出来。

    别人的一句话,总能让她觉得撼动心弦,心中的痛苦,不言而喻,那些日子,看着铜镜,苏婥的眼睛涩涩的痛了一阵儿,而狱卒们也坐在身后的鼓凳上,嫌恶地朝她冷眼。

    兴许,这样巨大的心里反差,对于出生侯门,高贵、衣食无忧的千金小姐来说,是致命的,但苏婥挺过来了,在牢房里咬牙坚持着,狱卒们一直看在眼里,这样的坚韧不拔、顽强抵抗,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甚至有一个狱卒想过私自送食物给她,因为那时,她整整饿了十天。

    苏婥看向狱卒坐台墙壁的铜镜,白馒头一样的纱布缠绕着暗沉的窗,像白面鬼似的,面对镜中的脸面,苏婥心中难以想象,这样一张恐怖腐烂的脸,究竟是怎样一种痛苦。

    想着想着,只觉得眼眶一湿,眼泪马上就要下来了,但还是忍住了。

    她的这张脸,腐烂与溃败,脱胎换骨一般,婴儿般吹弹可破瞬间变成褶皱,疤痕满脸覆盖,甚至在刑场下,面对她溃烂红肿的脸时,刽子手们一脸嫌恶,万分介意的嘴脸,让她有种心淬的感觉。

    死后能够得到重生,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带给她的奇迹,而这个奇迹,竟是赵卿嫣带给她的,雍容寡淡的眼角,与她此刻的心境毫无瑕疵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睛因檀蛛扰过的印迹,眼膜已经变得异常冷淡。

    那淡淡一层的棕色早已找不回当初的感觉,只觉得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漠与忧郁,但赵卿嫣毕竟是青鸾城第一美人,这样的瑕疵,也不算什么。

    “郑将军”苏婥扭过头,静静凝着神,看向郑云凡。

    沈扈的反应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她的反应很倒是冷静多了,对于这样的莞眉黛,她心里除了别扭,就是难受,可沈扈的话,郑云凡哪里敢不听。

    眼见着郑云凡就说了声,“是,她就交给末将,万死不辞!”

    夜幕深沉,鬃马渐渐背离的暗影,将马蹄声踏响在神侯府外门。

    沈扈一定神,突然就抓着苏婥的手臂,乘着夜色下的冷风,走出了神侯府,西郊城场的大门没有尉迟南卿的暗军盯梢,鬃马慢慢驶进了一片漆黑的枫叶林。

    “沈扈,你要带我去哪?”

    冷风缭乱着苏婥的长发,在风中起雾,前方未知的道路,丝丝寒意。

    沈扈笑笑,攥紧缰绳,将苏婥雪白的脸遮上纱巾,大声道:“北冥城,找西陵王!”

    苏婥不再说话,仰头望着凄凉月色下,空旷无垠的草野,仿佛置身冰冷的地狱。

    莫名的苦涩涌上心间,却在不知何时,累得趴在了沈扈的后背,渐渐入睡。

    晓风残月的冥光还未散去,低寒的晨温将苏婥冻醒,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头顶上的一片红布罗褥的**帘。

    这一定是北冥城的西陵王宫,昨夜竟不知何时靠在轿子上睡着了。

    那一觉,她睡得很香,没有嘈杂与怨恨,有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依靠。

    仿佛昨夜,像穿越了一个轮回,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地牢里,她的脸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层层包裹,许久后,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苏婥摸着脸上的纱布,想到她的脸,早已被溃烂毁容。

    那支离破碎、星星点点的血流成河的记忆,突然间被一阵声响打醒,苏婥从睡梦中醒来,在看到墙下雕花木窗外,西陵王府的唯美景色时,终于缓过了一口郁气。

    “嫣侍御”

    一个丫鬟的身影走了过来,说了一声,“嫣侍御,用早点了”

    苏婥狐疑地看了四周,竟不见沈扈的影子,赶紧问,“皇上呢?”

    丫鬟回答道:“今天一早就去了找西陵王商谈要事!”一边拧掉毛巾上的水,给苏婥轻轻擦拭嘴角,洗漱后,苏婥吃了几口粥,喉咙被昨晚的能刺激得很疼,疼得咽不下去了,才放下调羹。

    “对了,上次你说你叫什么名字?”苏婥坐下,又问。

    “檀香!”

    檀香?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一下子从脑海中响起

    “你是沈扈安插在尉迟将军府的密探?还有,沉香,是你的妹妹对吧,以前沉香进神侯府,听她说过,之前一直没问!”

    沈扈的事,苏婥不得不多留了几个心眼,之前嫁进尉迟府,又突然见沈扈,心中疑虑早已将这件事和青鸾玉联系在了一起。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与妹妹往来甚少,奴婢其实是西陵王妃的贴身丫鬟,为了追踪丞相府千金的下落,被北滁派来的一个叫菀眉黛的女人缠上,只能隐藏在尉迟将军府做了丫鬟,索性没有被发现。”

    檀香卑躬屈膝的言语,并不像是谎言,苏婥顿时打消了对檀香的疑虑。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苏婥轻轻一扬指,眼色定向檀香。

    檀香看起来安静乖巧,倒也让苏婥舒心许多,只是再不愿,她是下一个菀眉黛了,只会矫揉造作地伪装。

    不告诉她沉香被沈扈下令杀死,死在北滁圜军的刀口上,是不想让檀香难过,毕竟,沉香罪不至死。

    “是!”檀香躬身后,端着铜盆出了大门。

    沈扈正巧从走廊经过,见檀香正要张嘴向他请安,赶紧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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