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曲和开始后退,颜元掩口直笑,黄药师开口,“都散了吧。”
一群人全都乖乖地应声告退,黄药师给颜元端了一杯茶,颜元喝下了,“虽说他们都挺好玩的,不过我还是想跟你单独在一起。所以,我们走吧……”
等曲灵风他们再去请黄药师二人时,只看到桌上留下的纸条,吾偕妻出游,尔等自行安排,勿荒废武功,来日归来,必考较!
此去经年,再见时,彼此已是儿女成群。时局亦变,蒙古兴兵犯宋,中原武林人士自发联合,意图推举一位贤德之人出任武林盟主,一同抗蒙。
各路人马齐聚襄阳,而作为能够改变整场战局的大理一方,至今纹丝不动,蒙古兵马势如破竹,大宋节节败退,无论是蒙古亦或是大宋,均有拉拢大理之心,无奈大理至今都不曾表态,究竟是要帮着哪一方,以至于蒙古虽然向宋进攻,亦防着大理趁机揣了他的后方。
不过,大理不动,大宋一方既动了,那么蒙古也不会坐以待毙。
中原这一场武林大会,汇集了各路人马,蒙古高手也奉命前来搅和这一场大会,颇有誓在必得的意思。
两军未战,大宋与蒙古的高手却已经斗了起来,擂台之上获胜那蒙古人竟然冷笑道:“所谓的中原高手也不过如此,什么五绝,什么天下第一,给我师傅提鞋都不够。啪!”
随着这轻蔑之言,无人看清是何情形,可那大放厥词的蒙古王爷脸上已经印着一个巴掌印。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偏偏脸上都是茫然,这,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打的蒙古王爷?
“嘭!”的一声,立于擂台之上的蒙古王爷竟然被人打落在地,吐血不起,彼时众人才看到,一身水蓝色衣装的妇人站在擂台一端,目光冷洌地扫过倒地的蒙古王爷,缓缓地走来,“怎么?你的父兄们没有告诉过你,五绝之中的一位是什么身份?你竟敢出口辱没。”
又是呯的一声,妇人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刚刚那坐在椅子上的蒙古国师看了妇人半响,“这位想必就是大理的长卿公主吧。”
妇人正是颜元勾起一抹笑容道:“国师很有眼力。”
“五绝中的黄岛主正是大理长卿公主的驸马,此事三国皆知,公主谬赞了。”蒙古国师不亢不卑地说话,颜元缓缓地走了过来,“听闻蒙古国师也来参加中原的武林大会,是以我也过来凑凑热闹。令徒出言不逊,我代国师管教,国师勿怪。”
“能让长卿公主出手管教,那是小徒的福份。听闻长卿公主身怀武技,老夫也想与公主讨教一番,还请公主勿辞。”蒙古国师说着勿怪,转眼又要与颜元讨教。颜元道:“国师莫不是忘了此行的目的,你确定要与本宫动手?”
本宫二字,提醒着这位国师别忘了她的身份,也别忘了她所代表的立场,眼下的蒙古可不希望大理与宋联手的。
“可是公主先对小徒动手的。”蒙古国师提醒这一点,颜元睨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可那被颜元踢着吐血的蒙古王爷此时却与颜元赔罪,“冒犯长卿公主,小王赔罪,赔罪。”
颜元走了进去,陆冠英带着妻子迎来,“师祖母。”
“怎么,听着你师祖被人辱骂,你就是这么受着?”一句话挤着陆冠英面红耳赤,他如何敢说自己并非那蒙古王爷的对手,听着那骂也只能生受了。
心生不悦地别过头去,于郭靖黄蓉也没什么好脸色,倒是听到一声叫唤元姐姐,颜元才掩下了愠色,伸手道:“龙儿也来凑热闹了?”
那一身白衣的姑娘点点头,“姐姐,这是过儿。”
颜元看了那少年,少年已经抱拳道:“过儿拜见师祖。”
“看来你娘曾跟你提起过我。”颜元的语气无喜无悲,少年即是杨过说道:“娘说过,师祖教导我爹尽心尽力,只是我爹叫师祖伤了心。”
挥挥手,颜元说道:“你娘夸大了。你爹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问得直接,杨过低下了头,“娘很少与我提爹的事,我并不知道那许多,师祖可与过儿说说?”
滑头得很的孩子啊,颜元低头看向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你爹的事,我只说这一次,死者已矣,往后我也不会再提,而你既叫我这一声师祖,我的武功你想学我教你,若是不想,我也不会勉强,记下了吗?”
然而颜元还没来得细说,一柄长枪破空而来,直指颜元,颜元立刻推开了杨过小龙女,迎对那扑面而来的长枪。抽出腰间的剑缠绕住长枪,长枪之势竟带着颜元往前冲,颜元用力一拉,长枪却被握入一人的手中,枪头再次转刺向颜元。
颜元闪身躲上屋顶,长枪扎入屋梁,即四分五裂,颜元趁机以长剑攻向那持枪之人,那人用力一拔长枪,轰的一声,失了中柱的屋子立刻倒榻,那人却不躲不避再次挥枪对战颜元。
如此步步紧逼,颜元以枪抵枪,嘭嘭的声音,伴着随房屋倒塌,“师祖母!”
陆冠英真是要被吓死,急忙地唤一声,两道人影从倒塌的屋子里跃起,一枪一剑,瞬间已交手近百招,倒是那蒙古国师唤道:“窝阔台可汗。”
“呯”的一声,枪剑相撞,剑断枪折,两人各被震退了数步,那中年男子说道:“长卿公主。”
“窝阔台可汗。”颜元一眼看去,在见到那人的容貌时,眼孔微变,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窝阔台冷峻的面容冲着颜元露出了一抹笑道:“长卿公主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初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眼睛上下打量着颜元,透着一股别样的势在必得,缓缓地走上去,离得颜元很近,“长卿公主自嫁大宋武林人士,十数年不曾回过大理,这门亲事,大理显然并不阿认。不若,长卿公主随我回蒙古如何?”
狭长的眼睛扫了一眼此人,颜元冷道:“与阁下何干?”
“我钦慕公主,公主的事儿,自是与我有关的。”窝阔台竟然当众表白,“公主若是愿嫁于我,我以万里江山为聘如何?”
颜元对于这张脸啊,当真没有好感,“万里江山很是珍贵?本宫想要,本宫自会去取,何须你给我?”
这等倨傲的语气,引得窝阔台大笑,“不错,这才是长卿公主,能叫本汗愿以万里江山换之的长卿公主。公主既然对这江山无意,那我们蒙古与大宋的交战,大理也不会插手。”
“依理不该插手,可昔日蒙古与宋及大理联盟亡金,一转手蒙古又打起了大宋的主意,大理很是担心旧事重演。”颜元笑靥如花地开口。
“若是长卿公主嫁给本汗,大理与蒙古不分彼此,如此可好?”
大理与蒙古不分彼此,这是要颜元把大理双手奉上,纳入蒙古的版图。颜元道:“可惜啊,本宫并不想与虎谋皮,而且,本宫对自己的夫婿很满意,不打算换一个。”
窝阔台看着颜元,“看样子长卿公主是个很念旧的人。”
颜元讥讽地道:“比不得可汗为了江山能够抛妻弃子。”
并不想再谈下去了,然而窝阔台却冲着颜元喊道:“三国会盟,长卿公主是为此事而来吧?”
没有回答,颜元迎着那已经等在一旁的青衣人走过去,偎入他的怀中,“怎么那么晚?”
应了一声,黄药师看着窝阔台,“风姿不减。”
“不及郎君一二。”颜元别有所指,黄药师缄默,颜元牵着他的手还要说话,此时一群官兵已经蜂拥而来,“在下大宋襄阳守军将军杨怀见过大理长卿公主。”
“殿下。”在此人的身后,是一群大理服饰的兵马,抱拳上来与颜元见礼。
“杨将军不必多礼,本宫不请自来,叨扰杨将军了。”那位杨怀将军也是四十来岁的模样,听到颜元客气的话,连道不敢。
“不知贵国九王何时抵达襄阳呢?”颜元询问一句,杨怀将军回道:“今日傍晚将至,还请长卿公主随在下前往驿站休息。”
“驿站就不必去了,陆家庄乃我夫的弟子所建,于襄阳期间,本宫就暂住陆家庄,将军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来陆家寻本宫就是。”说到这儿,颜元与大理一方的人马道:“速速命人将这处塌房收拾了。”
“师祖母,我命人去办即可。”陆冠英赶紧的上来表示他去办即可,颜元看了他一眼,“令你受了无妄之灾,房子给你收拾好,再请人给你重建了,你再想想这是为何。”
这一眼中的冷意,让陆冠英打了个冷颤。杨怀听到颜元这般说,如何还敢说其他,与颜元再三赔罪,这才走到窝阔台的身边,“可汗……”
“既然长卿公主要住在此处,本汗也想留在此处,如何?”利目扫了这位将军,杨怀舌头直打结,黄药师道:“不欢迎。此乃私宅。”
窝阔台挑了挑道:“竟是私宅吗?本汗怎么瞧着这鱼龙混杂的,比那客栈还要乱?”
陆冠英额头直冒冷汗,这位是想干嘛,想干嘛?黄药师道:“心迎之客,纵是乞丐不弃,不请自来之宾,滚!”
这般桀骜不驯的语气,叫窝阔台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地方敢说不欢迎本汗的。”
“你待如何?”黄药师亦冷地眉询问,窝阔台的目光看向颜元,颜元含笑听着,丝毫不觉得黄药师说的哪里不对,“长卿公主也不欢迎本汗在此陪陪公主吗?”
颜元微笑地道:“此乃我夫之弟子私产,我夫即道了不欢迎,可汗还是随杨将军去驿站吧。还有,本宫与可汗不熟,还请可汗慎言。”
窝阔台的目光在颜元与黄药师身上转了转,偏偏两人脸上都是淡淡的,颜元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看不出喜怒。窝阔台挥手道:“我以为长卿公主对我也有几分好感呢。”
“可见是可汗错会了。本宫一不喜那暗中偷袭之人;二不喜那等挑拔离间之辈;三不喜意图窍大理国土的野心人。不巧的是,可汗竟是三样都占了。”颜元这番言语不客气极了,偏偏窜阔台听了却扬声大声,“无事,本汗总会叫公主喜欢上我的。”
丢下这句,抬腿与杨怀将军一同离去了,颜元的目光立时变得冷若寒霜,一眼看向大理的人马,“随本宫来。”
225章 射雕神雕同人…大理公主(三十二)()
抬脚要往里去,黄药师先一步拉住颜元,拿出了一个纸包,“先吃了。”
接过一看,正是她叫黄药师去买的菜包子,颜元朝他一眼,“有劳黄岛主了。”
这番戏称,也是在颜元心情不错的时候,黄药师一笑。颜元带着那当头的八人走到了离人的一处空旷之地,“为何赶在此时到襄阳?”
“殿下,这是陛下的亲笔书信,请殿下过目。”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双手奉上一纸书信,颜元打开了一看,越看越是心惊,心里有数了,“做好你们分内的事。”
“是!”八人齐齐应下,颜元挥手让他们下去,拿起包子小口吃了起来,大理上下都知道不与虎谋皮之道,可惜啊,有人到现在还不懂这个道理。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多年大理休养生息,军事发展极快,既然他们要动,正好动乱大久,只要做好了,大理正好一举得天下。
颜元与窝阔台斗了这一场,再有后来的三国兵马介入,这一场武林大会便变得有些虎头蛇尾了,黄蓉气得脸都青了。她跟郭靖遍请天下武林人士,未偿没有为郭靖争脸的意思,然而最后的风头都叫颜元给抢了,段颜元,她是故意的,故意的。
“娘。”郭芙见黄蓉的脸色不好,赶紧地将她扶住,黄蓉拍拍她的手,“我没事儿,只是有些累了,歇歇就好了,你别吵娘。”
郭芙乖乖地答应,黄药师见颜元在那儿吃包子了,走了过去,“怎么了?”
颜元将段炎的信给了黄药师,黄药师看完了问道:“那你要如何?”
“昔日我曾说过,仁至方可义尽,眼下还是这般。”颜元朝着黄药师笑着说,黄药师摸摸颜元的头,应了一声,“那窝阔台你要小心。”
这一声叮嘱,叫颜元听着笑了,“我还想让你小心他呢,你倒是叮嘱起我了。”
黄药师看着她,颜元认真的道:“他不会要我的命,不过,他会努力让我成了寡妇的。”
“你不必忧心我。”黄药师说话,“刚刚你与那窝阔台对战,并未使尽全力,那是为何?”
“看出来了。不是我不想用全力,与他对战时,我是用不上力。”颜元道破此事,黄药师面露诧异,颜元道:“这些年,你的武功渐长,可我却原地不进,刚刚跟窝阔台那一交手,我连平时七成的功夫都使不上。”
这件事颜元本不想说的,然而叫黄药师看了出来,颜元也只能如实说出,黄药师道:“所以我才叫你小心。”
“还好,窝阔台的武功就那样,我能与他打成平手,他就奈何不了我。”颜元想得更多的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上一次他们刚结婚,古生就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然而到了今日,他依然只有这一生的记忆。
颜元想不明白,可今日与窝阔台对上,她的功力莫名被压制,窝阔台那一张分明是荀谨的脸。古生能活下来,难保荀谨不会,颜元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感觉无形中有一双手在紧紧地掐住她的喉咙,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他让我觉得很危险。”黄药师说了对窝阔台的感觉,“尤其是对你的觊觎。”
“吃醋了吗?你四处招惹小姑娘,我都没吃醋,你倒是醋起来了。”颜元抱住黄药师的手玩笑地控诉,黄药师深吸一口气,“我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偏偏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颜元一听揉了揉他的头,“别这样,你没有想起来,或度是因为时机未到吧,等时候到了,不用你想,一切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了。”
“你有大事瞒着我。”黄药师对颜元控诉,颜元皱着眉头道:“这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夫妻俩人亲昵地说着话,旁人也插不进去,黄蓉揉了揉小腹,爹爹终究不是她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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